第二十五章 拉攏左秋明
“她怎麽好這口！”我隨著劉胖子躲在了一邊。
鬼市上熙熙攘攘的人上去圍觀。我隨便拽了一個小道過來，“哎哎哎——請問那女人要幹啥？”
小道拎著大包小包，神神秘秘的把我們叫到了一旁，“那位姑娘常來，沒啥正事兒，每次都這樣，請人捉了野僵屍，扒了褲子之後，看上一眼——”他說著撇撇嘴，“我還聽說她是紅翠樓的頭牌，真是的，連死人都不放過！”
我們仨鑽進了人群，見那些道士挨個把僵屍的褲子全扒了，青婷姑娘拿著火折子在那一排僵屍的背後走過，特意彎著腰打量著那些僵屍的屁股。
片刻後，她遺憾的搖搖頭，“把這些全燒了！”
“唉——”一位老道歎氣聲不斷，“姑娘，你知道這些野僵屍送到收屍的人那裏能賺多少錢嗎！這也太可惜了。”
“你盡管燒。”青婷拎出錢袋子，“銀子我會雙倍給你！”
一把大火，好幾隻僵屍化為灰燼。
青婷姑娘付了錢，匆匆忙忙的離開。
我們隻好繼續跟蹤，她返回時卻不是原路，把我們帶到了荒郊野嶺。
“咱還是別跟了。”梁子抱著膀子貓著腰，“這山上真的鬧鬼。”
青婷姑娘突然加快了腳步，夜太黑，當我們跑上去時，她已經不見了。
“這女人膽子可真大！”我說，“深更半夜，一個人敢來這麽嚇人的地方。”
“所以她不是一般人。”劉胖子幽幽的說。
“咱還是回去吧——”梁子說話時顫顫巍巍，“她肯定還會出現的，改天再來找她。”
“走！”我拉著胖子，“回廟。”
在廟堂裏睡了一個晚上，一大早左秋明來看我們。
像是帶來了好消息，“我找到藥了！”他激動地告訴我們，“這年頭兒，綠瞳僵屍可不好找！”
我和劉胖子出來迎接，見他拎著包袱，嘴裏吃著東西，一點不見外直接進了廟堂的門，將包袱放在供桌上。
“那你是怎麽找到的？”我問他，早就了解他的脾氣，應該又是吹牛，“不可能是半路碰見的吧！”
“哪能！”他咽下食物，“上回不是你們朋友的屍體被我給藏起來了嗎。”
我和劉胖子愣了一下，“哪位朋友，我們哪有什麽朋友。”
“跟你們一起的那個跑屍的！”左秋明提示了一下，“後來不是中了邪毒死了嗎。”
劉胖子反應過來，“你是說道哥？他怎麽成藥了。”
我把左秋明叫到一邊，小聲說，“你別說太明白，劉胖子現在對他身體中邪的事基本忘得差不多了，說藥可以，別提那個女鬼的事。”
“你說藥啊！”我大聲喊給劉胖子聽，“昨晚上，我們還在鬼市上見了各種賣藥的，現在求解藥花點銀子就行了，哪這麽大驚小怪的。”
“鬼市？”左秋明驚訝道，“原來昨天晚上你們去鬼市了，我說怎麽昨晚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你們。”他表情誇張，皺起眉頭，“我跟你們說哈，你們可別再去鬼市了，那些道士有幾個真正見過僵屍的，更別提什麽綠瞳僵屍了。”
“難道你見過？”我不太相信左秋明。
“當然！”他突然比劃起來，一副得意的樣子，“前天在跑屍路上還見著呢，就是你們的那個朋友。”
“那不是已經被製服了嗎。”我質疑道，“你不會弄錯了吧，聽步老邪說綠瞳可是個麻煩家夥。”
左秋明猶豫了一下，“是綠瞳沒錯，不過說來也怪，你那朋友剛死沒多久，屍變成綠瞳怎麽也得十幾年的時間。可它——”他接著說，“可他短短幾天就完成了屍變，應該和我想的差不多，其後有人動了手腳。”
“那它的和魄能用嗎？”我問。
“管這麽多幹啥！”左秋明十分有把握，“改天我把它的和魄叫出來，由你們送去步老邪那裏煉化，到時候給劉……”他說著停了一下，“對吧。”
“是是是，說的有道理！”我敷衍道，“趕屍路上這麽忙，多謝你還想著我們，改明請你喝酒去。”
“哈哈哈——”難得一見左秋明臉上散發著無盡的喜悅。
“不過我還有一事相求。”我轉身瞅瞅劉胖子。
還沒等我說完，左秋明爽快的答應了，“有什麽事盡管說，隻要我能辦到的，決不推辭！”
胖子與我對視，微笑著說，“麻煩你假扮道士，啊不，你本來就是道士，麻煩你接趟私活。”
我跑進屋從梁子那裏要來了一串珠寶，贈予左秋明，“這是這趟私活的報酬，你先拿著。”
左秋明有些猶豫，遲遲不肯接珠寶，“都是朋友，有困難直接說，別整些虛頭巴腦的。”
我迅速收回珠寶，“那好，既然你不要，我先說了——”我小聲說，“幫忙捉僵屍，怎麽樣！”
左秋明表情沒有明顯的變化，像是料到我們的請求，並沒有正麵回答，支支吾吾，“我——我出了師門下山以來，趕屍無數，捉僵屍倒是新鮮。”
“別介——”我恭維道，“前些日子你製服道哥的時候，我們可都看著呢。”
劉胖子應和道，“真是好身手，跑屍等於浪費人才！”
最後關頭，我放了大招，“我說實在的，上回去步老邪家，走的時候，你那個阿珠妹妹可讓我給你捎個話。”
左秋明立馬來了精神，“她說什麽了？”
“她說你就知道跑屍，以後可不能讓她失望！”我一臉嚴肅的說。
莫名其妙的左秋明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一個潑婦管的可真多！”
人啊，誰克誰是一定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到了晚上，劉胖子說他被青婷姑娘看到了臉，這次不方便再次去，而我則不同，可以前去助左秋明一臂之力，不過也要小心為妙，頭上頂了頭巾。
路上，左秋明囑咐我，“鬼市我去過幾次，大多是假貨，騙人的居多，你們怎麽對鬼市感興趣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解釋道，“我們去鬼市不為買法器。有人在鬼市上出高價購買僵屍，你說這事能幹不！”
“那也要看是什麽僵屍，弄不好會丟了性命。”左秋明掏出書本，翻給我看，“你瞧，這書上寫的，僵屍有好多種！”。
我想起來昨晚鬼市上有老頭揚言賣旱魃眼淚什麽的，趁此機會，問了左秋明，“你說旱魃眼淚藥水是真的嗎？”
“哈哈哈——”左秋明笑道，“騙子太低級，可知旱魃法力無邊，有抵抗神的能力！”他突然停下，“你說捉僵屍，不會是讓我捉旱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