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禦姐的麵癱老公十三
當心心念念的愛人溫聲繾綣的在你耳邊說“怕你不要我了”,你會是什麽感想?
別人怎麽樣郭汀藍不清楚,她隻知道,此時此刻,她的心,又酸又澀。
強忍著決堤的淚水,郭汀藍從陸顯懷裏掙脫出來,嗡聲道:“好了,先去洗漱吧,你已經快兩天沒吃過東西了,我把砂鍋裏的粥再熱一下!”
說完,徑自穿衣服下床,緩緩往廚房走去。
等郭汀藍將粥盛好端出來的時候,陸顯已經坐在餐桌前了,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冬拖。
“你哪兒來的鞋?”郭汀藍挑眉。
將腳抬起來,陸顯麵無表情的答道:“超市老板送拖鞋過來的時候我們正在忙,所以他就把袋子掛在門把手上了。”
正在忙……
想到什麽,郭汀藍麵上一紅,迅速別開臉去。
嚐了口香濃的雞肉粥,郭汀藍看著麵前吃相優雅的男人,問道:“昨天早上新聞裏說……你給法院發聲明了?”
“嗯。”陸顯頭也不抬,隻淡淡道:“光碟和口供也是我提供的,其實……我早有這個想法,隻是苦於沒有證據,恰好我媽前天派人把他抓了,我拿到東西後就立刻給公安機關寄過去了。”
遲疑了一下,郭汀藍還是忍不住問出口:“那個……你媽……呃……我是說阿姨,她……究竟是做什麽的?”
對於郭汀藍對自己母親的稱呼,陸顯並沒有糾正,隻微微皺了皺眉,然後才道:“她是亞太地區CFO,掌管亞洲及環太平洋地區的所有金融資產動向。”
聞言,郭汀藍猛地一驚,CFO?首席財務官?
難怪……她的身上總透著一股上位者才有的尊貴氣質,而且出行時必定是車隊接送保鏢護航,原來,竟有這樣驚人的身份。
見郭汀藍麵露敬畏,陸顯沉默片刻,然後說道:“我媽她……在S市呆不了多久,辦完事就會離開,你不用太緊張。”
郭汀藍點點頭,輕應了一聲:“哦。”
隨即想到案子的事,忍不住擔憂道:“你之前給法院去的聲明中說你當時是被張某人威脅的,這樣做會不會影響到你在業界的口碑?畢竟……那人怎麽說也是你的委托人……”
“不知道。”陸顯喝了口粥,臉上神色淡淡,絲毫不關心他的前途是否會受到牽連。
然而,郭汀藍的擔憂並非多餘。
半個月之後,案件被重新送審,張某以侵犯三名幼小兒童的惡劣罪名被判處死刑,陸顯也因妨礙司法公正同時違反職業道德被要求降級,由原來的一級律師降為二級律師。
審判結果出來的同時,張某的招供視頻也被法製媒體曝光,他在裏麵承認自己曾以辯護律師愛人的性命作為威脅,強迫律師幫自己脫罪。因此,嚴格來說,陸顯也屬於受害者之一,所以並沒有受到公眾指責,況且他在得到證據的第一時間就將它們寄給警方,也勉強夠得上是將功贖罪,亡羊補牢。
等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已經是一月中旬,接近新年年關了。
郭汀藍忙著服裝公司的年終結算,而陸顯手上也有些官司需要收尾,兩人忙得昏天黑地,隻有晚上才能在公寓見麵。
經過上一次身與身的深度“溝通”後,郭汀藍再沒有提離婚的事,雖說心裏還有些隔閡在,但夫妻倆都不是喜歡將事情掛在嘴邊的人,日子也就這麽漸漸過了。
周一上午,郭汀藍剛開完例會,便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是陸母打過來的,要她晚上和陸顯一起回別墅吃飯。
距離兩人上次見麵已經有二十天了,她竟然還沒有離開S市?想必,要辦的事情定然十分棘手。
作為兒媳婦,郭汀藍覺得自己不太稱職。與婆婆第一次見麵,因為有些突然,她什麽也沒帶,而且連招呼都沒打就離開了。這一次,怎麽樣也不能空著手去。
因此,午休時間剛到,她便迫不及待的拉著冉二妹去逛商場。
作為財大氣粗的亞太地區首席財務官,陸母肯定什麽都不缺。衣服、首飾、包包、化妝品……平時覺得不錯的東西,現在卻感覺完全拿不出手。
郭汀藍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要不……你給陸夫人買點吃的?”冉二妹提議道,隨後眼睛一亮,興奮道:“咱們傾城的老板娘不就是開甜品店的嘛?她做的點心可好吃了,咱要不去看看?”
“對啊!”被冉二妹這麽一提醒,郭汀藍瞬間猶如醍醐灌頂,立刻點頭同意。
不管哪個年紀,隻要是女人,對甜食絕對是無法抗拒!
兩人下了商場電梯,又匆匆往公司走去,因為那家甜品店就在寒風大廈對麵。
嫚嫚甜品。
它的主人叫朱嫚嫚,是一位年輕漂亮而且心靈手巧的女人,同時,也是傾城服飾的幕後老板。
中午正是用餐高峰期,客人有些多,轉了一圈,郭汀藍才在角落的一張四人沙發上發現兩個空位。
“你好,女士,打擾一下,店裏現在沒有空餘的位子了,請問,我們可以坐在這裏,跟你們拚一桌嗎?”郭汀藍微躬著身,嬌豔的臉上露出一抹公式化的淺笑。
正在用餐的兩個女人聽到聲音,不約而同的抬起頭來。在看清郭汀藍的樣子後,其中一人驚呼道:“藍藍?你是藍藍對吧?”
“咦?真的是唉!”另一個女人也附和道。
這時,郭汀藍才認出兩人,臉上瞬間掛上親切的笑容:“莎莎,佳佳,好久不見!”
麵前兩人,都是郭汀藍在S市念本科時的大學同學。
“嗯,是有挺多年沒有見過了,大家都長變了,一時沒有認出來也很正常。”佳佳笑了笑,隨即,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郭汀藍,誇讚道:“不過,你可比大學的時候要漂亮多了!”
“對,我也覺得!”莎莎點頭。
“是嗎?”被兩位同學在大庭廣眾之下誇讚,郭汀藍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你以前可是走清純路線的,怎麽改走冷豔嫵媚風了?”莎莎出言取笑,而後,指著她左邊眼尾的朱砂痣,疑惑道:“藍藍,你什麽時候去做了顆痣呀?媽呀,簡直太性感了,都快把我的魂兒給勾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