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驚嚇失魂
“對呀,若不是這般,代王妃怎麽從一出世就恩澤無上呢!”純洱坐在一旁嬌媚地附和道。站了一會,君舟軒才揚手讓冉楓坐下。冉楓臉上訕訕地笑著,隔著位置,坐在了二饒中間。
“本王聽,早在之前,代王妃就跟相爺斷絕了父女關係,那代王妃重新修葺君雲苑有何意義呢?”君舟軒重新拿起了茶杯,隻是擺在手中輕輕搖晃幾下,爾後放下。
對麵的純洱也是不屑地瞧了冉楓一眼。要爬到今這個位置,君舟軒對她的相助可不少。想起當初滑胎,冉楓沒有半點安慰就罷了,還讓人稱她為姨娘,這點屈辱,純洱還沒有好好算賬。
借著闖王君舟軒在場,給冉楓狠狠打臉一番,心裏也是暢快無比。
“沒有這樣的事。”話剛落音,冉心悅一身正妃錦衣擁簇,領著十來護衛,在教奴的陪同下,緩緩走近。
純洱隻是抬眸冷冷地看了一記,沒有起身行禮。
倒是冉楓,行禮喚了一聲代王妃。
“喲,爹爹免禮。”冉心悅明眸露出複雜的意味,轉向君舟軒跟純洱。二人狼狽為奸,冉心悅早就猜到了,隻不過,意想不到的是,二人竟然無恥到了這樣的地步。
“大膽無力,見到了代王妃也不行禮!”身後的教奴可不是善茬,而且,對著這些無恥的人,也不用客客氣氣。
純洱仍舊不以為然,有著闖王君舟軒的撐腰,諒她冉心悅也不敢對她幹什麽。
可是,她低估了冉心悅。
冉心悅可是耐心滿滿地等著她的屈服。可是,純洱就是偏不。“爹爹,看來你的妾真是無禮了,若是這事兒傳出去了,對本妃,對代王可是名聲不太好呀。”
這個麵子,從冉心悅喚喚他一聲爹爹的時候,冉楓就賣給她了。“心悅呀,這都是爹爹管教不嚴,讓家規都壞了。”
“嗯。”冉心悅十分滿意,“心悅記得,按照相府家規,這得杖撻三十,以儆效尤啊。再了,隻是區區一個妾,敢穿著正室的服飾,如此這般不懂禮數……”冉心悅頓了頓,瞧了君舟軒一眼,好個君舟軒,仍能氣淡神希好,這一刀,就從這兒開始,“教奴,相府的家規,由你執校”
“冉心悅,你敢!”一聽這話,純洱整個人都坐不住了,謔地站了起來,大吼了一句。
還沒來得及下一句的時候,教奴一個閃風般的挪動,啪地一記響亮耳光就落在了她的嬌俏臉蛋上。隨後,那隨行的護衛就將她反手捂在地上,拖走了。
夜色才剛剛降臨。
聽聞了相府的鬧劇後,冉若汐隻是冷笑一聲,便就寢了。
不知怎麽的,才剛剛入眠,隱約就聽聞窗外傳來陣陣的杖撻聲音。冉若汐稍稍抬頭張望了一番,奇怪的是,那杖撻的聲音居然消失了。冉若汐也覺得十分奇怪。難道是今聽聞了那純洱被冉心悅杖撻了三十下而心裏想著,出現幻覺了嗎?
重新睡下,那沉悶的杖撻聲音不絕於耳。
“來人。”冉若汐忍不住了,大喊起來,一個青衫婢女匆忙跑了進來。
“冉夫人,怎麽啦?”
冉若汐瞧著被點亮的燭光,眯了眯眼,道,“誰在窗外?”
那青衫婢女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豎耳一聽,回應到,“沒有啊,冉夫人!”
“那我自己去看看。”著,冉若汐就要坐起來穿鞋。婢女忙攔了下來,神秘兮兮地搖了搖頭道,“都這麽晚了,冉夫人還是好好休息吧。今是寒食節呢!”
“什麽寒食節?”
婢女隻好解釋一番,並不忘叮囑道,“冉夫人還是好好休息吧。”著,又神秘兮兮地走了出去,隨著門吱呀一聲關上,冉若汐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而就在這個時候,風變得強烈起來,刮得窗外的樹枝嗚嗚作響。
冉若汐不禁抱緊了被子,準備繼續睡。突然,房間內的燭光搖曳著,門輕輕地吱呀一聲,彌漫起濃濃的輕煙。抬眸一望,那一襲清澈卻空洞的眸子迎麵而來。“啊,你……”還沒把話吐完,冉若汐突然捂著痛苦地捂著胸口,暈厥過去。
身穿著黛兒昔日衣物的邀雪,緩緩地走近冉若汐。望著驚嚇過度而暈厥的冉若汐,正如冉心悅在鴻門樓對她所那樣,一個人,隻有當她心裏有愧的時候,突如其來的驚嚇,內心的恐懼就會在瞬間被放大。
也就隻有這個時候,所表現出來的一切,是最真實的。
可是,冉心悅在她離開之前,補充了一句,無論怎麽樣,黛兒的死都跟她脫不了關係,若不是她的軟弱,黛兒也不會護主而亡。冉若汐是間接害死黛兒的人,若是要複仇,冉心悅希望所有都向著她來,放冉若汐一條生路。
邀雪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對冉心悅突然有了些許的好福
她究竟是什麽人?居然能讓妹妹為了保她的周全而連性命都可以豁出去。
再一次望向冉若汐的時候,邀雪心裏恨恨的,最後還是給了冉心悅一個人情,放下了藏在袖中的柔劍。拿來一雙帶血的青色繡花鞋,藏在冉若汐的錦被當中,歎了一口氣,一躍而去。
從相府回來之後,冉心悅心情大好。
美美睡了一覺之後,整個人神清氣爽,慵懶地伸了伸腰,忽然,美眸迎上了君墨兮黢黑的大眼眸。“啊……”冉心悅忍不住大喊一聲,拉過錦被緊緊地裹著身子,道,“你怎麽會在這兒?”
奇怪的是,教奴在聽到冉心悅殺豬一般的大叫聲,居然沒有第一時間跑進來。
“教奴呢?”冉心悅四處張望著。婢女都準備好了漱洗的臉盆毛巾,連早膳都準備好了,在桌麵上,騰騰熱氣地冒著。冉心悅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般,試探性地問道,“今是什麽特別的日子嗎?”
君墨兮柔情地看著她,嘴角帶笑,道,“沒什麽特別的日子啊,隻是,本王想靜靜地陪著你起床而已。”
“啊?”冉心悅不解其意,再了,這樣的場麵,好似許久都沒有遇過了,突然有點不習慣。“你沒有其他的企圖吧?”望著他如同秋水一平靜的雙眸,冉心悅試探性地問道。
這樣一問,君墨兮歡愉的心情像是堵了一塊鉛似的,吞不進去,吐不出來,難受得很。原來,一直以來,他對冉心悅從來就隻有無盡的索取跟利用。僅有的柔情早就消失殆盡。
“心悅……”待君墨兮再開口的時候,冉心悅早就爬下了床榻,準備打開門呼喚教奴前來。獨自跟君墨兮相處著,總有種莫名其妙的尷尬。
就在要逃跑的時候,君墨兮飛快地堵在了她的跟前,胸前跟她的臉緊緊地貼在一起,冉心悅更是尷尬了,才伸過手要去推開他的時候,被君墨兮反手抓在手心,充滿磁性的話音落在頭上,道,“心悅,你是不是討厭本王了。”
啊,什麽?冉心悅總覺得今有點兒找不到北呀。
“那兒,代王,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冉心悅抬眸認認真真地盯著他看,“我們……那個,我們這樣好像有點不太好。”冉心悅心裏明白,隻要那八大聖物到手了,他們二人之間的緣分就到此為止。他走他的陽光大道,冉心悅走自己的獨木橋,誰也不欠誰的。
“哪些不好?”聽著她的話,君墨兮明亮的心一下子黯淡下來了。“心悅,你我本是夫妻,我們這般不是很正常的嗎?”一雙明亮的眸子落在冉心悅的身上,充滿了掠奪性。冉心悅反手護在胸前,像一隻受驚聊鹿,模樣嬌俏得可愛。
一個淺淺的吻猝不及防落在了她光潔的額頭上。
冉心悅更是找不到北了,抬手抹了抹,眼看新的一個吻就要落下來了,趕忙伸過手去擋斂,道,“代王,心悅不明白你想要做什麽?”
“心悅,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搭配著一臉的深情,冉心悅快要被他陶醉掉了。可是,僅存的理智告訴冉心悅,他們之間,除了那一紙無用的婚書之外,別無關係。
冉心悅抽了一口氣,忙別過臉去,道,“代王,這樣的玩笑可不要開了,你是覺得這樣好玩的話,那請你不要玩了,心悅玩不起。”
冰涼的話一下子將君墨兮所有的熱情都澆蓋滅了。“那你告訴本王,為什麽?”君墨兮不甘心地問道,“本王身上哪一點不如三弟?”
“哈哈哈……”在聽到這一句話的那一刻,冉心悅的心驟然冷掉了,不禁大笑起來。“哦,原來在代王的心中,仍舊是這般的認為,隨便你。”冉心悅也是倔強的很,抬手就要推開了他。
君墨兮聽著這笑聲,也是心酸得很,一把將她攏在懷中,不由分,狠狠就吻了下去,輾轉反側,纏纏綿綿,似乎要將從前所有的錯過都一一補回來。
這一吻,冉心悅似乎靈魂都被抽掉了,整個腦海中空白得沒有半點雜質,任由他的舌頭在她的嘴之中肆無忌憚地掠奪著。就連胸腔裏空氣都被抽掉了,爾後,一股新的氣息傳進冉心悅的體內,注入了新的源泉,又活了過來。才得以自由的雙唇,很快再次被奪去,冉心悅的腦子來不及半點的反應。
四瓣嘴唇分開的時候,君墨兮一手支在牆上,另一手輕揉地撫摸著她的臉紅,因為短暫的缺氧而微微泛紅,更是可愛得不可言喻。“我愛你。”
“代王……我……”冉心悅被這突如其來的話噎住了,不知道該些什麽好了,隻好別過臉去,以緩解暫時的尷尬。
君墨兮倒是饒有耐心地撫摸著她的秀發道,“以前欠你的,以後都給你補上。心悅,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經曆過這麽多事兒,本王才知道,最愛的人,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