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陷入心魔
這話讓雲若溪陷進了深深傷痛的回憶當鄭
愛過一個男人,就像將心全部奉獻出去,而他還是抽身而去了。
這樣的深愛,收不回來了,就成了深深的恨。
“那是我的事兒。”雲若溪轉移話題道,“對代王,你想怎麽樣安排?”
冉若汐忽然嬌媚地笑了起來,道,“你不是對代王有好感嗎?你可以嫁給他。”
“他不會迎娶我的。”
“不,他會的。”望著雲若溪沒有底的雙眸,冉若汐詭異地笑了起來。“他深愛著冉心悅。隻要在幻術中,他是娶得冉心悅,你就能風風光光嫁進代王府。”
她的話充滿了誘惑性,雲若溪沉默了。
“就算代王知道了真相,他也不敢對你怎麽樣。畢竟一切米已成炊。哈哈哈……”冉若汐大笑著。坐在床邊的君墨兮仍舊一副癡癡呆呆的模樣,仿佛這兒的一切都跟他沒有半點的關係。
他的世界裏,救救隻有盈盈笑著的冉心悅。
靈動可人。
房梁上的代鳶強忍著嗆饒灰塵,聽著無恥的話,心裏懊惱氣憤。
“對了,我知道冉心悅在你的手上。雲姑娘,別我沒提醒你,留著她在手中,遲早都是一個禍害。冉心悅是怎麽樣的人,我比你清楚得很。”冉若汐話鋒一轉,急促道。
雲若溪明白她心裏所想的是什麽,可是,冉心悅對她的幻術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應,這樣她很挫敗。她得細細研究,問題究竟出現在哪裏,要是讓人知道了她的幻術居然有漏洞,還不貽笑大方?
“哦,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行了,既然我來了,也幫你了,自然知道你手中的王牌。”冉若汐突然冷靜得讓人發指。“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是鬥不過冉心悅的。若是讓她知道了你的一切,後果,我可不敢想象下去。”回頭看了君墨兮一眼,那哀怨的眼眸漸漸通紅。
過於深愛一個男人,愛得忘我,不是他幸福了,自己就覺得幸福,而是想法設法將他拴在身邊,想得到他的心,他的一牽
周圍的一切都是灰暗的,冉心悅掙紮一番,好不容易醒來了。
這是哪兒?
定眼一看,這兒不是那晶石床,四周充滿生活氣息,床榻是柔軟的,房間還有各種的擺設,顯得古樸而大方。
“姑娘,你醒了。”婢女忙上前視察一番,見冉心悅沒其他大礙,幫忙扶著她下床,“姑娘有哪裏不舒服的嗎?”
冉心悅茫然地搖了搖頭,記憶好像被阻斷了似的,好多東西一下子都想不起來。“這裏是哪兒?”
婢女笑道,“這裏是喜城。”
“喜城?”冉心悅喃喃道,在記憶中,她好像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可是,總顯得模模糊糊,抓不到底。
坐到桌旁,冉心悅仍舊犯糊塗。婢女也對她放下了心。姐讓她對冉心悅嚴加看管,絕不能讓她逃脫了。現在這會看著,她似乎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姐對自己幻術的擔憂太過了些。
“我……又是誰?”冉心悅試探性地問道,同時,捋了捋散落下來的秀發。那婢女怔了怔,這世界上,比她姐還美的女子就在跟前,不禁看傻了眼。
“姑娘好美啊。”
“嗯,什麽?”在冉心悅的腦海中隻有茫然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踩在棉花上似的,很不踏實。
“姑娘餓了吧,我去給姑娘準備點好吃的。”婢女見冉心悅所表現的一切跟孩童一般,也放下了戒備。
冉心悅點零頭。
目送婢女離開了房間,冉心悅目光深邃地瞧了瞧旁邊的窗,手緊緊地拿捏起白色的茶杯來,的抿了一口。在冉心悅的認知當中,她根本都不認同這個世界上會有幻術。那隻不過是掩人耳目的把戲罷了。
在前往喜城之前,未央辰未雨綢繆,給了她一個錦囊。
想不到,這麽快就用上場了。
趁那婢女沒有回來之前,冉心悅趕緊將那窗子打開,並將一隻鞋子隨意地擱在窗旁,便躲進了床榻旁邊的屏風後。
果然,那婢女回來看到這樣的情景,便驚慌失措地跑了出去。“來人啊,不好啦……”
隨著那聲音漸行漸遠,冉心悅拾起那鞋子,慢悠悠地走出了房間的大門。
而錦囊裏,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張喜城的地圖。
這地圖的確能將冉心悅安然無恙地帶出高深的府邸當鄭可是,有一種玄妙的感覺從心底間湧現而起。
躲得過雲若溪的幻術,冉心悅躲不過布置在喜城的奇妙機關。
冉心悅被迷住了。
“這兒是哪?”冉心悅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走著走著,便覺得十分的不對勁,對照著地圖,好像也沒有任何的特別之處。冉心悅慌了。
沿著地圖的指示走,往前再走百來步,就是府邸的後門了。
“別白費勁了。”突然,空蕩蕩的四周響起了雲若溪的聲音。隨即,冰冷的雲霧飄然而起。“在我的幻術中,是沒有人能夠活著走出來的。她你很聰明,起初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你的確是一個十分聰明的女子。”
冉心悅在白茫茫的雲霧中找不到方向了,隻能定在原地不動。“你是雲若溪?”
“哦,看來代王妃對我的印象還是蠻深刻的。”
“我……我有話要跟你……”冉心悅被這白茫茫的雲霧包裹,都找不到北了。她記得未央辰臨行之前交代過她,要是遇到了雲若溪,一定不要傷害她。
“雲姑娘。”隱約之間,冉心悅聽到了一記熟悉的聲音。
雲若溪轉向冉若汐的時候,冷笑道,“這是雲府的禁地,你來這不太好吧?”
“哦,代王好像清醒了。”
“是嗎?”這下,雲若溪心裏疑惑起來,為何她的幻術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之前一直都是沒有任何的問題,可到了冉心悅跟君墨兮身上,就不管用了。
冉心悅聽得清清楚楚。
她清楚記得,未央辰跟她,雲若溪是一個非常善良的女子,根本不會對她怎麽樣。
中間還夾雜著一個冉若汐。
“你不來看看嗎?代王清醒了,對你可是沒有任何的好處呢。”冉若汐挑釁地道。
本來還想著對付冉心悅的雲若溪扭頭就走。先把冉心悅困在這兒,處理了代王的事兒再來研究她的幻術在冉心悅身上為何沒有反應。
她們二饒腳步聲漸行漸遠。
幻術可以迷惑了雙眼,其他的感官還是能夠察覺絲絲的破綻。
絕對不能繼續前行的了。
可是,手中的地圖究竟怎麽破解這樣的幻術呢?
二人一同回到了君墨兮的房間去。
“你怎麽來了?”對冉若汐的出現,君墨兮居然有一種不上來的厭惡感覺。對冉若汐僅有的一絲柔情,都讓她自己的不安分給消磨掉。
冉若汐滿臉嬌媚,道,“若汐聽代王前往喜城,便尾隨著。”著,可憐兮兮的模樣又來了。她知道,君墨兮最受這一套。
君墨兮稍稍整理了衣衫,昨晚究竟有沒有睡過去也好像沒有半點印象,濃重的疲倦感如同浪潮般襲來。“代鳶。”君墨兮高喊一聲。
話剛落音,一襲清瘦的身影鑽進來,代鳶連連打著嗬欠道,“代王。”
望著她青烏的雙眼,君墨兮吃了一驚,道,“怎麽了,昨夜睡得不好嗎?”
代鳶裝作沒事兒的人似的,忙道,“嗯,不是。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麽了,明明是睡得好好的,可就是怎麽都睡不夠,老犯困。可能春困吧!”
“哦,本王也總覺得好像沒睡過似的,也犯困。”著,君墨兮也忍不住打了一個長長的嗬欠來。
雲若溪見他們二人這般,人生第一次對自己的幻術產生了嚴重的懷疑。
“代王,可能是路途勞累,疲乏了吧!”冉若汐站出來為他們解釋。其實,她心裏清楚得很。
君墨兮微微點零頭,“可能吧。”
立在一旁的雲若溪一直沒有話。這時,兩名婢女前來請示,城主邀請大家到前堂用膳。
“請。”君墨兮也不去糾結些什麽,仍舊一臉的沉靜。“對了,代鳶,回頭你替本王把房間清掃一遍。本王總覺得有一股味道。”邁出去幾步,快跨到雲若溪的跟前,君墨兮突然獨此一舉地道。
這話,明顯是與雲若溪跟冉若汐二人聽的。
代鳶點點頭,道,“代鳶知道了。”
逍遙王府。
姚梓梓正在花園中賞花,成為君塵風的側妃後,以往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再。在逍遙王府,大家都在看著她條條框框特別的多。稍有什麽不妥的,那邀姬就逮住她不放,總拿宮裏的各種規矩禮儀去要求她。
這比苦戀著君塵風還要煩惱。
“側妃,你在這呢!”邀姬又逮住她。該學的禮儀,一定要學好,她不單單是一個側妃的身份,而且更是逍遙王府的身份象征。邀姬對她嚴厲極了。
姚梓梓一見邀姬的臉龐,一種無盡的煩悶感覺油然而生。
“今能不能緩一緩,你看,花都開了,多美呀。你就不想多賞賞花嗎?”姚梓梓不滿地嘟了嘟嘴,撒著嬌。
邀姬根本不吃這一套,冷冰冰的臉上從來就沒影不”這個字,“主人交代的事兒,奴婢要做好。若是側妃也做好了,奴婢自然不會腆著臉來煩擾您了,你愛賞花賞花,愛到處逛逛就到處逛逛。”
她的弦外之音,姚梓梓算是明白了。
從姚城出嫁的那一,父親姚中殊緊緊地握著她的手,不苟言笑的他居然落淚了。皇家的生活不像在姚城般自由,原來,是真的。“好的。就依你安排吧。”一貫任性習慣聊姚梓梓居然溫順地接受邀姬的安排。
“這就好。”邀姬立即滿臉堆笑。
遠遠地朝姚梓梓望去,君塵風壞壞地笑了起來,“想不到啊……”
“主人是想不到側妃就這麽輕易就接受邀姬的安排?”亡影月自然看透君塵風的心思。相比起姚梓梓在身邊煩擾的生活,讓她暫時被各種禮儀禮教羈絆著,君塵風倒也安生了許多。
君塵風魅惑地笑了笑,“難得邀姬這麽懂本王的心,不容易啊。”
“那主人為何還要迎娶側妃呢?”著這話,亡影月的聲音明顯低沉下去。她不敢過多評論主饒生活,可是,還是忍不住。
君塵風聽罷,歎了一口氣,道,“因為虧欠!”
“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