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新朋友
“嶽姐姐,淩姐姐好。”冉心悅像兩位姐姐行了禮。
那兩位則是急忙回了一個,回完了之後淩晚才道:“妹妹不必如此拘謹,聽我哥哥你與他和嶽哥哥都是朋友,於我們就更是朋友了,朋友之間不必講究這些禮節。”
冉心悅聽聞之後樂了一下,這個淩晚和淩晝的脾氣也真是不像,淩晝是屬於悶騷型,淩晚則大方多了,是個招人喜歡的女孩子。
嶽茗芯也跟著點點頭:“淩妹妹的對。”
果然是溫婉派的,話來都這麽穩如,冉心悅在心裏默默的想到。
想必這兩個姑娘都是好姑娘,隻是冉心悅此時此刻更偏向於淩晚,畢竟她們兩個的性格作風想象,感覺更有話聊一點。
“你們快坐吧。”冉心悅指著一個桌子道:“都是自己人,想喝什麽吃什麽直接找我報,保證第一個給你們做出來。我這邊還有事兒,一會兒去和你們聊兒啊。”
淩晝點點頭,和嶽溫言走到了桌子前入座,沒曾想到淩晚和嶽茗芯卻沒跟過來,兩個人抬頭看見三個丫頭已經聊開了。
“看,我對了吧,冉心悅丫頭絕對與她們兩個聊的開。”嶽溫言道。
淩晝裝作沒聽見的樣子,拿起了桌子上的播開始研究,眼睛卻不時的飄像了櫃台那邊。
此時此刻的淩晚和嶽茗芯正在研究冉心悅頭頂上掛著的播。
“這個珍珠奶茶是什麽,裏麵有珍珠嗎?”淩晚問道。
嶽茗芯也疑惑著:“珍珠煮出來好吃嗎?”
冉心悅笑了笑:“一會就給你們嚐一嚐那能吃的黑珍珠。”
“好啊好啊!”嶽茗芯拍手叫好。
冉心悅見她們兩個這麽感興趣,便讓綠豆眼兒去講馬掌櫃換過來,自己領著淩晚和嶽茗芯鑽進了自己的甜品屋。
初次進入屋的淩晚,嶽茗芯二人對於這個地方充滿了好奇,冉心悅則是十分熱情的給她們介紹著各種食材,甚至還親自給她們演示了焦糖布丁的做法。
兩個人對於這東西十分的好奇,紛紛自己上手操作了一番。
“等這鍋裏的東西冷卻了就會變成這樣了。”冉心悅把一個做好的焦糖布丁拿了出來。
“呐!”
“好漂亮!”
淩晚和嶽茗芯紛紛發出感歎,她們還是第一次見這麽美麗的東西,不禁有些好奇。
冉心悅給兩人拿來的兩個勺子道:“你們先自己嚐一嚐,我店裏有些忙,一會兒這鍋東西做好了我就給你們端過去,到時候你們也可以吃到自己做的點心了。”
“好,妹妹你忙你的,我們兩個不會添亂子的。”淩晚完後就將嶽茗芯拉了出去。
果然是有教養的好姑娘,冉心悅在心裏感歎了一聲。
等到淩晚和嶽茗芯入座在淩晝,嶽溫言的旁邊後,兩個姑娘們便拿著勺子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
“甜!”
“好吃!”
兩位姑娘紛紛發出感歎。
淩晝和嶽溫言互相看了一眼:好一個冉心悅,竟然如此偏心眼。
他們哥倆上次來的時候可沒有這種待遇,他們當時也隻是在廳子裏坐坐,冉心悅可沒把他們帶到自己的廚房去一探究竟。
果然女孩子還是和女孩子有話講,此時的男娃們隻好默默傷心了。
冉心悅把廚房的門重新鎖好,來到了前台隨著馬掌櫃忙了好久。
淩晝和嶽溫言等人那桌子也吃的差不多了,很快便上了最後一道湯。
嶽茗芯和淩晚迫不及待的要嚐一嚐了,隻是礙於家教,還是要等淩晝和嶽溫言動勺子才校
淩晝自己沒有動勺子,反而先給淩晚,嶽茗芯分別舀了兩碗,道:“趕緊試試吧,兩個饞蟲。”
淩晚和嶽茗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用勺子舀起了一顆顆“珍珠”放到了嘴裏。
“冉妹!”淩晚喊了冉心悅一聲。
冉心悅看過去,隻見淩晚給自己豎起了大拇指!
“吃完了還有!”冉心悅笑道。
悅色酒樓的開張算是十分順利的,光是這中午飯都營業額就達到了一百兩黃金之多,這讓冉心悅及其亢奮,一想到錢,再多再難都無所謂了!
“叫俺看看,咦!這酒樓不錯哩!你妹可是發了大財了!”一道與這酒樓的氣氛及其不符合的聲音穿到了冉心悅的耳朵裏。
隻見冉老爹拉著冉一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冉老爹像這兒的主人一樣審視著整座酒樓,看樣子對著坐客率十分的滿意。
冉一的眼睛瞅了瞅,見入門的架子上放滿了酒,便自己上前開了一壇嚐了一口,隻見他的表情十分誇張,就像是和了什麽神仙玉露一樣。
他連忙戳了戳冉老爹的胳膊,指著手裏都酒壇子道:“這酒怪好喝哩!”
“叫俺嚐嚐!”冉老爹連忙把臉湊過去,端起來唱了一口,道:“怪好喝!這酒一股子果香哩,俺還從來沒喝過這樣的酒,以後俺們就能常喝了!”
冉心悅對著馬掌櫃使了個眼色,馬掌櫃點點頭,表明自己知道怎麽做。
這也是冉心悅和馬掌櫃早就商量好聊,她早就知道這酒樓的事情瞞不住,於是便和馬掌櫃竄好了台詞,隻等冉家人來給他們上演一番好戲了。
冉心悅上前把冉老爹手裏的酒壇子扯掉,道:“你們倆來做什麽?你們掏的起這酒錢嗎就喝?”
“酒錢?”冉老爹笑了笑,回頭看著冉一道:“聽見沒,你妹還要問咱倆要酒錢呢!”
冉一道:“妹,你就別瞞著俺們了,俺們可是聽了,這悅色酒樓就是你開的,還騙俺們來這當工人,真是把俺們當二傻子了。”
“哦?你們聽誰的?”冉心悅抬頭問道。
冉老爹道:“還裝呢,這四周的街坊鄰居都知道了!就俺們不知道!有錢了竟然還想瞞著家裏,這是啥道理?”
冉老爹找到一個桌子坐了上去,兩隻手耷拉在自己的膝蓋上,偏著頭道:
“你時候可是聽話的很哩,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就忘了自己是吃誰家的米長大的了!”
冉心悅剛想什麽,馬掌櫃卻走了過來。
隻見馬掌櫃對著冉心悅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罵:“你這犢子在這兒做什麽?沒瞧見客官們都等不急了!你不想幹了是不是!”
“沒有沒有,我這就去。”冉心悅對著馬掌櫃有些慫四道。
待到馬掌櫃離開,冉心悅才亮出了自己的拳頭,看著冉一和冉老爹道:“這酒錢你倆自己付吧,趕緊的,要不然有你們好瞧!”
“這……”冉老爹看向了冉一。
冉一攤開了手:“爹,看樣子她真不是這酒樓的老板啊!”
冉老爹抽抽了兩下,道:“還用你?”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本想著今日過來能撈一筆,沒想到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錢沒要到不,還要掏酒錢。
“這酒錢俺們是不會掏的。”冉老爹道:“你自己想辦法賠吧。”
賠?冉心悅挑了挑眉,她可記得冉母把自己的首飾當掉了不少,把錢可是全都給了冉老爹了和冉一了,怎麽如今連個酒錢都掏不出了?
“你錢呢?”冉心悅看向了冉一。
冉一眼神頭有些恍惚,避開了冉心悅的視線道:“俺,俺哪裏有錢,錢都在爹那兒。”
“讓你賠你就賠,哪兒那麽多廢話!”冉老爹撇下了這麽一句話之後,領著冉一又出去了,臨走還不忘了把那壇果酒抱走。
冉心悅搖搖頭,這父子倆絕對有事兒瞞著自己,並且絕對不是什麽搞事情。
冉母的首飾都是她從丹城寶庫買來的,隨便一個出去都能當好些金子,這兩個人就算是再沒有錢,一壇酒錢總要有的吧,真是奇了怪了。
叫綠豆眼兒他們過來把剛才冉老爹坐過的桌子擦了擦,冉心悅才走到了淩晝與嶽溫言那桌子前。
“剛才那是?”淩晝用白帕子把自己的手擦幹淨,把手皮膚白皙緊致,青綠色的血管分布在上麵恰到好處的把自己藏起來,隻露出了一點點的顏色,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冉心悅第一次覺得看一個男人擦手也是可以目不轉睛的。
冉心悅看來一會兒覺得太不矜持,便收回了視線,道:“我爹和我大哥,讓你們見笑了。”
“沒關係的,冉妹妹你這麽懂事兒,會眷顧你的。”淩晚急忙開解道。
淩晝點點頭:“不早了,今日還有宴會,我們先走吧。”
冉心悅點點頭,卻見淩晝在桌子上放了二十兩的黃金。
這怎麽撩!冉心悅連忙把這錢推了過去:“你這不是和我見外嗎!我們是朋友,隨時想來就來,不需要錢的,這東西又不值錢。”
“今日你第一開張,給你討個好兆頭,這錢不拿著,以後我再來可就不付了。”淩晝看著冉心悅笑道。
這樣的也是有道理,冉心悅思考了一下,將錢收了去,道:“那你們以後來可不能給錢啊。”
“了不給就不會給的。”嶽溫言從懷裏拿出來了一個盒子塞給了冉心悅,道:“這是我給你的開店禮。”
呦,還以為這子不會給了呢。冉心悅把盒子接過來道:“那你們心。”
“冉妹妹,我們過兩再來。”
“回見。”
“好,歡迎常坐。”冉心悅道。
告別了淩晝等人,接下來有事一頓心的忙碌。
悅色酒樓每都有舞蹈表演,但女團舞的演出一個月隻有四次,則是每周一次。
雖然女團舞好看,但是也不能太過多的去表演,不然客官們就不會感覺新鮮了。
由於今日剛開業,所以女團舞就從今開始算起。
從下午開始,悅色酒樓的宣傳重點就放在這個上麵了,好多中午吃過飯的客官們見晚上還有美女團體表演,自然過來又是一頓好飯好菜。
舞蹈表演都很順利,客人們也將悅色酒樓樓上樓下全部占滿,冉心悅甚至還在二樓的廊裏加了好幾桌。
有了此次的基礎,悅色酒樓之後幾的經營狀況也蒸蒸日上,才短短的十,冉心悅就賺了一千多兩黃金。
這可比做衣服好賺錢多了!冉心悅感歎到。
不過這也是因為地段的原因,若是把這酒樓開在縣城裏就不一定有這麽大的交易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