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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看呆了

  此時淩嶽氏匆忙的過來,見到淩商量與淩晝再次僵持,便急忙走向淩商量道:“老爺,你這是為何啊!”


  “為何?”淩商量轉個身一下子將桌子上的茶杯拂掉,一雙眼睛震怒的看著淩嶽氏:“你問我為何?不怎麽不問問你那好兒子?若不是今日三皇子為他了幾句好話,他現在連在哪裏都不知道了!”


  淩嶽氏本來還心疼淩晝,如今聽了這話連連後退,瞬間失去了離去。


  旁邊的福嬤嬤連忙上前扶住她的身子,等過了好一會兒淩嶽氏才問道:“晝兒,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行俠仗義。”淩晝淡淡的回答道。


  “你這個孽子!”淩商量氣的話都不出來,一口氣憋在喉嚨頭憋了好久才喘過來。


  淩嶽氏急忙上前給他順氣,淩商量一把將淩嶽氏甩開:“啊?你行俠仗義?張知府為這案子專門開了公堂給百姓一個交代,就因為你們兩個猢猻,現在攪的全城百姓都知道我右丞相府與把投毒的酒樓有關係,你讓我以後還怎麽立足!”


  淩嶽氏此時大約聽了個明白,急忙道淩晝,作勢擰他的胳膊,道:“你這子怎麽想的!那投毒的事情是能隨便參合的嗎!你真是!真是!”


  淩嶽氏擰的一點也不疼,淩商量看著也一點也不解氣,伸手要打淩晝,卻深知自己打不過他,便坐在椅子上把老皇帝的話一撂:“上麵了,此次你自己惹出來的是非自己處理!”


  “嗯。”淩晝點點頭,他挑著眉毛道:“交給別人我也不放心。”


  完,他反倒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把淩商量氣都不輕,直接反手一個香爐扔了過去。


  淩晝一躲便把香爐捏到了手裏,他朝淩商量笑了笑,將香爐放到霖上。


  看來今晚嶽溫言的日子也不好過嘍。


  深夜,夏蟲唧唧,夜深人靜,隻是淩晝的房裏還亮著燈,他坐在案前閉上眼睛仔細的想著此次事情的多重可能性。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麵卻有了打鬥的動靜。


  打了沒一會兒嶽溫言的聲音就悄悄的響起來:“是我……”


  聽到嶽溫言聲音,清林,清方才收手,嶽溫言順勢推門進來,見到淩晝好生生的坐在這兒頓時間新生不滿:“你怎麽一點事兒都沒櫻”


  淩晝轉過身來便看見了嶽溫言臉上的黑紫一片。


  嶽溫言的嘴角抽搐著道:“我家那老頭子知道這事兒非要揍我,我娘還拉著我不讓我跑!”


  “哦?同情。”淩晝眼底有些一絲的戲謔。


  嶽溫言見狀雖然心生不滿,但也拿淩晝沒辦法,畢竟淩晝的武功要比他高出許多。


  “那現在去哪兒?”嶽溫言問道。


  淩晝站起來道:“悅色酒樓。”


  此時的悅色酒樓自然不會入睡,冉若汐的眼睛哭腫的跟兩個雞蛋一樣。


  “嗚嗚嗚……”冉若汐咧著嘴抹著眼淚,她抽泣道:“也不知道現在妹怎麽樣了,有沒有挨打受苦。”


  冉心悅雖然拳腳功夫不錯,但畢竟是一個姑娘,而那牢房裏她可是聽了,全是豺狼虎豹,用刑的慘重程度要比她以為的重很多。


  冉心悅一個十六歲的丫頭如何能熬的過去啊!

  馬掌櫃背著手踱步,嘴裏時不時的唉聲歎氣,轉身安撫冉若汐道:“應該沒事,淩公子與嶽公子家室背景龐大,牢裏不會太難為冉心悅丫頭的。”

  “你的輕巧。”冉若汐咧著嘴看著馬掌櫃:“就算再好又能好到哪裏去?那裏可是牢籠,地上全是蛇鼠螞蟻,妹可沒有吃過這種苦!”


  “哎。”馬掌櫃的無法繼續開慰,畢竟冉若汐的全是道理。


  就在這個時候,淩晝與嶽溫言趕到了這裏,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走過來,悅色酒樓的所有人都心情激動的站連起來。


  “淩公子!”冉若汐沫沫臉上的淚珠,眼巴巴的看著淩晝。


  淩晝點點頭,坐在了冉心悅常坐的位置上,同眼神讓冉若汐等人放下心來,道:“上頭已經把事情交給我了,你們現在同我一那發生的事情。”


  一聽道這個消息悅色酒樓的人簡直不能再高興,他們本就怕上麵不好好查辦次事,畢竟受冤入獄的不再少數,若是把這件事情交給了淩晝,至少淩晝會很負責任,不會敷衍了事。


  馬掌櫃的上前道:“那日一大早便有人拍著酒樓的門,我剛開門人群便要衝進來,還好福他們將人嚇了出去,我才把門關上,上了二樓。之後就聽見他們嘴裏喊著酒樓賣不幹淨的東西。”


  淩晝眉頭緊鎖,他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問道:“再往前呢?”


  “再往前?”馬掌櫃等人都陷入了回憶裏。


  冉若汐搖搖頭道:“再往前就很正常了,我們酒樓就如同往常一樣營業。”


  嶽溫言在旁邊試探道:“難不成就沒有別的事情?”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齊齊搖頭。


  “啊。”嶽溫言看著淩晝道:“這就難辦了。”


  淩晝擺手道:“無礙,若是太好辦豈不是這下毒的賊太沒有水準?”


  完,他看著眾人們問道:“客人們中毒那日是否有人進過灶房。”


  罷,悅色酒樓的廚子們每個人都上前了一步。


  胖帶頭道:“我是早上起來就去灶房的,一直呆到晚上打烊,中間除了廚子們沒有別人進來過。”


  “我也是,沒看到別人。”


  “我也沒有看到別人。”廚子們紛紛道。


  嶽溫言在旁邊舔了舔嘴唇,他低著頭看向晝:“難不成是熟人作案?”


  既然沒有別人來過,那肯定是這些廚子下的毒了。


  淩晝搖搖頭,問馬掌櫃:“掌櫃的,酒樓的所有廚子是否都在這兒了?”


  馬掌櫃點點頭:“是,一個不少。”


  “奇怪……”淩晝思索了一番,若真是熟人作案,那人下毒得手了時候斷然不會再繼續呆在這悅色酒樓等著被人抓。


  “淩公子,他們也都是跟著我們兩個多月的廚子了,之前也都好好的。”馬掌櫃道。


  “是,我找人專門看著他們。”馬掌櫃點點頭,對著福和綠豆眼了幾句,兩個人也跟著廚子們上去了樓梯。


  罷,馬掌櫃與冉若汐,胖便主動過來淩晝這邊開始討論,淩晝與嶽溫言也細細的盤問了一番。


  沒過多久便到了早上,經過一夜裏的仔細思索,淩晝等人發現悅色酒樓裏簡直一點跡象都沒有,要是想要開頭,還是要從毒下手。


  那些百姓們種的是榭草毒,不過這毒很是普遍,一般是農民們用來除草的藥品。喝多了自然是會喪命的,好在此次悅色酒樓中毒事件裏還沒有百姓傷亡。

  “明這下毒的人放的不多。”淩晝總結道:“不然便是這帶著藥的菜品你們用的少。”


  “不論是哪種,都是萬幸。”冉若汐雙手合十一副虔誠的樣子。


  馬掌櫃思索了一番:“既然這樣,那此毒定然是無解了,幾乎每個農戶都有,那豈不是所有農戶都有嫌疑?”


  “就算是這樣,我們也要去看看,隻要有一點希望就不能放棄!”淩晝站起來做出要出門的姿勢,道:“那丫頭還在牢獄裏等著我。”


  “嗯!”


  聽到這句話,眾人們像打了雞血一樣的有勁兒!

  就在這個時候,冉若汐卻不斷的回想起了什麽,她叫住了眾壤:“等等……”


  完她陷入了回憶中,過了許久,她才糯糯的道:“我覺得可能有一個人,但是又不太可能。”


  “誰?”嶽溫言與淩晝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嫌疑的人。


  冉若汐捂著頭,眼神有些不確定的道:“那冉一來過我的灶房……他來問我要錢,等我把錢拿回來給他,他接過……”


  “他接過的時候手上有白粉!”冉若汐茅塞頓開豁然開朗道:“對!他手上有白粉!我還發現了木薯粉的袋子被人撕開了!我記得我之前沒有打開過的!”


  完,她著急的跑到廚房裏把一個布袋戲拿出來,當眾把袋子打開露出裏麵的粉末有些激動道:“看,就是這個,我還沒有用完!”


  嶽溫言用扇子敲著自己的頭,喃喃道:“也不是不可能,不過他不是冉心悅丫頭和你的親大哥,怎麽會如此做?”


  “查!”淩晝對著外麵道:“清林清方!”


  “是!”


  “是!”


  清林,清方迅速的來到了淩晝的麵前,清林接過冉若汐手上的布袋子,兩個人不出分毫事件的立刻出了門。


  剩下的人們都看呆了,這世間竟然還有功夫如此撩的人。


  不過多久,清林清方便過來道:“主子,屬下查過,裏麵卻實有毒。”


  聽到這裏,不光是淩晝,嶽溫言,就是在坐的所有人心中都是一驚!

  冉若汐不敢相信的搖著頭:“真的是這樣……他下毒了……”


  “哎!”馬掌櫃又感歎了一聲:“孽緣啊!兄長害妹妹,也不知道這老為何把他們串在一起。”


  “證物收起來。”淩晝與嶽溫言管不了那麽多,留下一句話便向荊溪村動身。


  到了午間十分,兩個人總算是趕到了冉家門前。


  之前的茅草屋還在冉家的旁邊沒有推翻,現在這冉家修的氣派,不過地段上沒有改變,所欲對於淩晝和嶽溫言來並不難找。


  “老頭!”冉一站在院子裏伸了個懶腰,過了半也不見冉老爹回自己的話,便揉揉眼睛邋裏邋遢的走向大門,邊走邊道:“切,不理俺,現在俺可發財了,今兒就踹了你們,俺找個美嬌娘去!”


  自從冉心悅的酒樓出事之後他便又去找了淩光,這次淩光直接把五百兩給了他。他都想好了,今開始就再也不打理那臭老頭和老太太,他自己到皇城裏麵享受去!

  誰知他想的好,接過剛打開大門便看到門前站著兩個人。其中的一個他是見過的,便是之前冉心悅去賭坊把他贖身回來是跟著的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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