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保胎丸
倒是這位寧王,之前他們相遇的時候,不就被人追殺嗎?
不過多時,暗三便將草藥帶了回來。
也幸好他們出發的時候,有多帶一口鍋。雖這用鍋熬藥,能讓藥效弱些,可到底是比沒有的好。
剛將草藥洗幹淨,準備下鍋熬製的時候,寧王走了過去。
“將之前的東西都帶上,記得淨手。”他完便離開了,徒留暗三在原地,一臉茫然。
他家主子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將之前的東西帶上?還有,淨手?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的手采過草藥,可也因為洗過草藥而幹淨了呀。哪裏還有什麽不對勁的?
“暗四,你主子這是什麽意思?”他抬起頭衝著正在添著柴火的暗四。
“我也不知道。”暗四搖頭。
自將那女子安頓好了之後,他就在這邊弄這火了,哪裏知道主子他們的事?
再了,主子可是和晉華縣主在一起著話呢。他們這些人,哪裏敢上前打擾?怕是在主子身邊待膩了吧?
他想想道:“或許,縣主應該知道。”
在這之前,主子可沒離開過縣主身邊。多多少少,縣主還是知道一點的吧?
暗三眼睛一亮,“你的有道理,等主子離開了,我就去問問。”
如今,他家主子還在縣主身邊,他卻是不敢打擾的。
萬一主子嫌他礙眼,那可如何是好?
還是趁著主子離開,穩妥一些。
暗四笑笑,沒有話。
湯藥熬製的時間並不短,暗三也不可能一直守著。至於看火,有暗四在,哪裏還需要他來?
於是,他又接手了暗五他們打回來的野味。
暗三不止是會醫術,暗字營中,他的廚藝也是最出挑的。不然,寧王出行,也不會總帶著他。
有他在的時候,寧王的吃食就不會交給其他人打理。
這事,暗字營裏的人都知曉。
利落的將那些野味收拾好,抹上隨身攜帶的調料,這才架上火,開始烤製。
慢慢的,一股肉香自架上散開,飄進了眾饒鼻鄭
便是躲在馬車上的胡大夫也經不住這氣味的誘惑,從馬車上下來了。
“大人,您這手藝,還真的是厲害了。”胡大夫衝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那是。”暗五在旁邊道:“我三哥這手藝,可是特地尋了禦廚學的。”
那禦廚,還是當今賞賜到府中的。可寧王經常出門,總不能每每出去,就帶著那禦廚吧?
就那禦廚,也不過是個普通人,如何能夠經得起長途跋涉?
可沒人願意叫自家主子在外受苦。
索性,暗三厚著臉皮跟在禦廚身邊好些時候,將那禦廚的拿手好菜都學了個七七八八。
能夠叫他家主子外出也不必委屈自己。
暗三翻動樹枝,手中的匕首也時不時在那野味上麵劃動,再撒上佐料。
香氣更是濃鬱了。
胡大夫咽了咽口水,艱難的站起來往旁邊走去。
不行了,他要再待在這地方,口水該是要流出來了。
幾十歲的人對著吃食流口水,怕是要將人笑死。
旁邊的鐵鍋裏,草藥翻滾,濃鬱的藥味有些刺鼻。倒是讓他那饞蟲安分了不少。
他伸長脖子看了一眼,又縮了回去。
還早著呢。
他們隻是暫時在這停留,吃過東西,再歇息片刻,就該是會離開了。所以,能夠活動的地方,也就少了些。
他又往那昏睡中的女子走去。
女子嘴唇微微泛著些黑色,臉色也是有些黑了。
想來,她吃下的那毒物,毒性極強。
也怕她情況有變,胡大夫伸出手去,想要為她探探脈。
“胡大夫。”
他手一頓,回過頭去。“縣主?”
“胡大夫,還是將之前的麵巾帶上為好。”也不知那女人將那東西藏在何處了,像他們這樣不曾帶上麵巾的,會不會被染上。還是穩妥點,戴上為好。
“縣主的意思是……”胡大夫也不是個傻子,一瞬間便明白了。從藥箱裏掏出麵巾戴上。又掏出一張手絹,放在那女子的手腕上,這才將手指搭了上去。
片刻,就皺起了眉頭。
中毒的時間有些長了,對腹中的胎兒也是有些影響了。隱隱已經有了滑胎的跡象。
他想了想,終究還是忍不住從藥箱中掏出一顆藥丸來,塞進了女子的嘴鄭
益氣丸,雖不能解毒,可好歹能夠吊著些。不叫那可憐的未出生的孩子就這麽沒了。
要這更好用的,還是要數保胎丸。
可他這麽一個軍中的大夫,如何會存有那種藥丸?
將這做好之後,他才起了身,順著暗五他們指的水源的方向去了。
等他一回來,就迫不及待的朝著曲陶走去了。絲毫沒有去看旁邊寧王難看的臉色。
他現在腦子裏就隻剩下關於那女子的事,之前那位大人可都沒有看出來呢!他就更是好奇,縣主是如何看出來的。
“老夫愚鈍,實在是看不出來,還請縣主賜教。”胡大夫一顆心都落在曲陶身上,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出點什麽來。
“胡大夫隻要看著就好。”這戲,還是要自己看才有趣。
聽聞這話,胡大夫也不問了。聽著這話的意思,縣主他們已經是準備好了,那他也跟著看看戲唄。
反正他想要知道的,早晚都會知道。
吃過午膳後半個時辰,給那女人熬製的湯藥就好了。等它稍稍涼了一些之後,暗三就將那湯藥給那女人灌了下去。
是的,灌。
若是那女人真的是個普通人,他照顧著點,動手的時候輕點,那也不是不可以的。可眼前這個,他家主子那意思就是有問題的了,他還客氣什麽?
沒直接將她給毒死,那就是大的恩賜了。
“三哥,你可得悠著點。別將人給弄死了。”暗四湊了過來,“你將人給弄死了,怎麽查背後的人?”
他們手下雖然是有不少的人可以用,但是,那也是要有點蛛絲馬跡才行吧?
他這要是把人給弄死了,哪裏找那些蛛絲馬跡?
暗三瞪了他一眼,“我還能不知道輕重?”
作為一個大夫,他連這點把握都沒有,那幹脆回家種地算了。
不,他沒家,也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