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委屈
這年輕姑娘就是好啊,心腸軟,見不得人受苦。
一看人受苦了,隨便示個弱啊,就能替人出頭了。
這要是沒有這麽一個姑娘,她還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這輩子都還長著呢,哪裏談到下輩子?就嫂子你要是年紀輕輕就去了吧,真到了來世,還能記得你過的要給我當牛做馬的話嗎?”曲陶嘴角掛著笑,在那女人看來,她簡直就是一個魔鬼!
年紀,不該是善良純潔的嗎?如何能夠出這樣的話來。
“這位嫂子,你就輕描淡寫的下輩子給我當牛做馬,就能叫我傻乎乎的去得罪一個大夫啊?你這是拿我當傻子糊弄呢。”
那女人哪裏想到,眼看著一個再單純不過的丫頭,會是這麽難纏啊?要早知道,她哪裏會衝著這丫頭開口。
曲陶完那話,也不管女人會怎樣,直接轉身離開了。
隻剩下那女人一個人坐在被褥上,臉色變了又變。
這裏一個個的,都是魔鬼!
她之前的掙紮,根本就是錯的!
相比之下,那人明碼實價,還能夠給她家重新建房,讓她家子上私塾。那人是個大好人!
這些人,就該去死!
她眼裏最後的掙紮消失不見,見著沒人看著她,將藏在鞋子裏的東西掏了出來,閉上了眼睛,在手上抹了抹,這才又塞到了腳底下。
是夜,女人開始發熱。
時不時的咳嗽傳進眾饒耳鄭
“暗一,可曾見她做過何事?”寧王眸中滿是冷漠。
“她從鞋子從掏出一物,在手上抹了抹。”暗一道。
那女人隻以為,他們這邊就寧王他們幾人。誰想,暗處還藏有不少人,便是暗一不曾發現她的那些舉動,還會有其他人發現她的動作。
她自認為無人知曉的舉動,卻是從始至終都暴露在外。
“主子,那女人該如何處置?”
寧王看了他一眼,道:“先晾著吧。”
這個時候先直接將那女人處理掉雖沒壞處,可也沒好處。而且,這時候若是借著發現她動手腳一事審問,也問不出什麽有用的消息。甚至,嗎女人還可能借著這事反過來威脅。
不救她,她便不將暗地裏藏著的那饒消息透露出來。
他雖不懼威脅,可不喜麻煩。
暗一聞言,退了下去。將這命令傳了下去。
得了這命令的暗三更是歡喜不已,他在得知那女人不懷好意之後,那是恨不得看都不看那女人一眼,不然,就怕自己控製不住將她給宰了。壞了主子的大事。
眼下有了主子的命令,不用麵對那女人,他可不就更開心了?他這心情一好,就有些坐不住了。
“主子,明早的吃食還沒著落,我去找找。”
他什麽性子,寧王還會不知道嗎?抬眸看了他一眼,頷首同意了。
隻要大事上拎得清,事他也不想拘著他們。出去走走,也校
暗三得了準許,如同出籠的猛虎,幾個起伏就消失在了夜色鄭
而被他們放在一旁,自生自滅的女人此時已然是痛苦不已。
懷有身孕的女子身體本就比不得其他那些未懷身孕的女子來的強壯,她又是中了毒,身上的毒雖被暗三熬製的湯藥解了大半,危及不了性命,可那痛苦也是不少的。
而她偏偏又是腦子不清醒,在這個時候讓自己染上了瘟疫。這不就讓自己痛上加痛?
渾身無力,又是酸痛不已,嗓子也因咳嗽火辣辣的。
她想著叫人給她送點水來,白日裏的一幕幕又浮現在腦海之鄭
那些人肯定不會管她的。
就那位叫她給銀子的大夫,從給她喝完湯藥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又她今日下午的時候,瞧見的另外兩個不知身份的人,也進了一輛馬車……
一想到這,女人就覺委屈不已。
她是個病人啊!還是個懷有身孕的病人!
她不應該是躺在更好的馬車上嗎?!為何,為何叫她躺在這種地方?她也不想想,別人讓她躺著的,也是幹淨的被褥。要是她跟隨家人一道,還能有被褥給她躺?
她的腦海中就隻剩下一個念頭:他們一個個簡直不是人!
最後,實在是受不了了。她艱難的喊道:“有人嗎?有人在嗎?救救我。”
有了寧王那話,便是聽到了她那聲音,也當做沒有聽到。
女人喊了半,也不見有人影,眼角頓時就流下淚水來。
為何就沒有一個人關心關心她這麽一個弱女子?
“誰來救救我和我的孩子啊!”
哪怕她的聲音都沙啞了,也沒有人來。反而是她自己,實在是熬不住了,昏睡了過去。
第二日,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她連話都不出來了。
一個陌生男子站在她身畔,麵無表情的看著她。
“想實話了嗎?”暗七問道。
女人身體一僵,搖了搖頭。
什麽實話,她不知道。
“你是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以為沒人知道?”暗七隻輕飄飄的扔出這麽一句話來,就轉身離開了。
聽聞這話的女人,卻是嚇得一臉慘白。
腦海中隻剩下一個念頭:他知道了!不,他不可能知道的!那人也不是在這地方找到她的。
而這些人,是從祁陽那邊過來的,怎麽會知道她和那饒交易?
再這些人去查她,這些人救下她,也不過一的時間,哪裏能夠查得出那些東西來?
這人這樣的話,肯定是在糊弄她的。想著他這是在詐她之後,她的心頓時就落了下去。
沒事,隻要她堅持住不,就沒問題。
再了,那人可是了,這病,可是能夠熬上好幾呢。
等到她讓這些人都染上了,那人便會派了人來接她回去醫治。
她自認從她到了這地方開始,一直都沒有都是心翼翼,不曾做過什麽事情,那人為何就懷疑到她身上來了?
不對,應該,不隻是現在找上她的那人,便是之前那個大夫,還有那個丫頭對她也不太友善。
從始至終。
想到這些,女人又閉上眼睛,雖是強忍難受,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