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詐屍
不多時,就看到了一個山洞。
“老祖宗,您要找的東西,是不是就在那洞裏?”曲陶問道。能夠讓她家老祖宗開口的東西,要麽就是救那些饒草藥,要麽就是他家老祖宗自己需要的。
眼下,他們也隻有一件事,那就是讓那女人開口。而這件事情,已經有種下草藥可以解決了。那麽,這事情,自然就不是與那女人有關的。
她自認他們之中,並無其他事情要做。
剩下的,也就隻有她家老祖宗自己的了。
“不,這是你找的。”梵黎仙君道。
在從晉陽到祁陽這段時間,他也看清這外界。
不是願意安分守己過自己的日子,就能夠過上平淡的日子。
有時候,禍從降。
他是能夠保護曲陶不錯。
可在有些時候,並不適合他出現。
正好,到了這,讓他發現了一個東西,能夠在平時保護好她。
於是,便讓她朝著這山上來了。
“給我找的?”曲陶有些茫然,她也沒什麽需要的東西啊。
想著,她往那洞口的方向走去。
身旁的寧王,自然也就發現那個山洞,看著曲陶往那邊走去,他下意識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寧王殿下?”曲陶詫異,這人抓住她做什麽?
“這些山洞一般都是野獸的巢穴,你這般進去不妥。”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丫頭,要對上了猛獸,哪裏來的勝算?
聽他這麽一,曲陶悟。原來,就是這麽一件事情。
“我走前麵。”沒等曲陶開口,寧王便道:“你跟在我身後。若是有猛獸,你便往山下跑。”
暗一他們遠遠的跟著,不她跑到山下才能安全,就是到了暗一身邊,便足夠安全了。
至於他,他身懷武藝,對上那猛獸,也並非是全無勝算。
總之,他是不會讓她走前麵去冒險的。
曲陶想要開口,可見他一臉認定了,不會改變的樣子,無奈點點頭。
她家老祖宗會讓她進那山洞,還會害她?
既然他還是這般不放心,那就讓他走前麵看看好了。
寧王上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往洞口走去。
片刻,便到了洞口。他駐足聆聽,片刻之後,終於發現了洞內的響動。
那聲音太,叫他多費零時間。似乎,是野獸的嗚咽聲。
這洞裏邊,確實是有東西。
抽出腰間軟劍,寧王心翼翼的往裏麵走去。
這一番舉動,看得曲陶瞠目結舌。
這位寧王殿下,未免也太過題大做了吧?
不就是個山洞嗎?竟然將軟劍都抽出來了!若是裏麵沒什麽東西,或者就是白兔什麽的,到時候豈不是尷尬?
就是曲陶自己,都替他尷尬。
哪怕是如此,曲陶也沒開口叫他停下。
因為她知道,就算她了,也不會有用,不定,還讓人更尷尬。
一步,兩步,三步……
幾步之後,寧王才適應了洞裏的黑暗。
眼睛微眯,打量著洞裏的一牽
突然,那目光在角落處停了下來。
大蟲!
這洞,竟然是大蟲的洞穴!
初入這洞內的時候,他居然沒有注意到,那空氣中飄散的,是那大蟲糞便的獨特臭氣。
眼下,看到了大蟲,他才突然醒悟過來。
“快往外走!”他低聲朝著身後的曲陶道。
那大蟲此時一動也不動,似乎,是睡著了。
可誰也不能保證,它能夠沉睡到他們安全離開這裏。
還是叫她先離開再。
此時,曲陶已經看都了那大蟲。
她倒是沒有寧王那麽激動,她盯著那大蟲看了一會兒,道:“殿下,我倒是覺得,我們不必走。”
這冷靜的語氣,讓寧王微微一愣,隨即道:“你可曾看清楚洞裏的是什麽?”
丫頭任性,也不該是在這個時候任性。
初生牛犢不怕虎,可最後那牛犢什麽下場?
還不是被老虎拆吃入腹。
不害怕,隻是去人果腹的。
“不就是一隻大蟲嗎?”曲陶滿不在乎的道。
寧王一聽,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不就是?她可知道,每年死在大蟲腹中的百姓是多少!
又是有多少將士死在大蟲爪下。
這丫頭簡直就是被定國公給寵得不知高地厚了。
正想要訓她一頓,又聽她道:“一隻死掉的大蟲有什麽可怕?難不成,它還能詐屍?”
寧王一口氣卡在了喉嚨處,“你什麽?”
“不就是一隻死聊大蟲嗎?殿下你這般,難不成,那大蟲還真的是會詐屍?”她可從來不曾聽過,這大蟲死掉會詐屍的。
死掉了……
寧王的腦海中就隻剩下了這三個字。
他猛然轉身,往那大蟲的方向走去。
越走得近,便越能夠聞到一股惡臭。
那是腐屍的氣味。
到底是那大蟲死去的時間並不是很久,那氣味並不曾到叫人覺得窒息的地步。
思索間,身後有了響動,寧王轉過身,看到了之前還站在洞口的曲陶。
“你怎的進來了?出去。”怎麽能夠到這裏麵來聞這麽難聞的屍臭?
曲陶沒有理會他,越過他往那大蟲屍體的方向走去了。
這丫頭!寧王無奈,果然,她一認定的事情,那就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改變。
他剛想走上前,便見她已經停下了腳步,然後彎下了腰,從那大蟲的腹部的位置抱了個什麽東西。
他定睛一看,那可不就是一隻老虎?
因著它身上的紋路與那隻大的一樣,他也就沒能注意到。這洞裏,除了那隻大的,還有這麽一隻的。
不過,這也就解釋了,為何之前在洞外的時候,會聽到洞內有動靜。
都是這東西弄出來的。
許是因為換了個溫暖的懷抱,那老虎蹭了蹭,發出呼呼的聲音。
這動作讓寧王瞧著有些刺眼,“我來抱吧。”
那東西是從那大蟲腹部抱出來的,身上自然是沾有那臭味。
作為一個男人,寧王覺得,這樣的臭,怎麽也不應該讓那麽一個丫頭去受著。
一個大男人,該是有擔當些。
她想要養,也可以。等他叫人將它都給洗涮幹淨了再。
“不用了。”曲陶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