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半信半疑
該出手時就出手。
心中的火熱讓眼前這些東西都不香了。
若不是想著要試探旁人的心思,怕是連片刻都坐不下去。
時間一到,眾人便迫不及待離開了。
寧王跟在晉王回了晉王宮中。
“今日晚宴你如何看?”晉王坐下問道。
“各生心思。”可以說那些人都是迫不及待了。
“不過,皇兄,我還是覺得,勿動。”哪怕今晚當今瞧著是有幾分病弱,卻也不可輕易動手。
當今便是病弱,此時要收拾個人,那還是簡單的。
晉王頷首,槍頭鳥,該是讓那些人去做。
他們兄弟二人安分了這麽些年,也不介意再多安分些時候。
“這段時間叨擾了,感謝村長你們一家的招待。”胡大夫道。
他還想著要多待幾天呢,可宋將軍竟然派了人來將他給接回去……
這叫他還怎麽賴啊?
還不就隻能跟著回去了。
至於他之前種下的那幾根止血草,他瞧著內裏的嫩芽都已經幹枯了。拔起根看了看,根也是全都幹了,隻輕輕一捏,就碎成粉末。
像這樣,就算是種再久,看再久,它也不會再緩過來了。
畢竟,草藥要活,靠的就是根,根沒了,它還怎麽活?
果然他就不是個種植草藥的料。
好在,他知道他不會還有其他人會,到時候若是真有需要,到這邊取就成了。
銀子什麽的,宋將軍他們還能不解決?
這麽一想,那因為種止血草失敗的失落,也就散了個幹淨。
“胡大夫有時間可以再來。”村長道:“我們仙人村隨時歡迎。”
胡大夫笑道:“那就好,我還真怕村長嫌我麻煩。”
其實,他也知道,若是沒其他事,他也就隻能來這麽一次了。
這一次,也是他想著縣主種的那些草藥,這才仗著蠻族此次元氣大傷,沒那麽快卷土重來,厚著臉皮跟著來了。這該看的都看過了,哪裏還好意思再來?
就算宋將軍同意了,他也不好再來啊。
萬一,又有了動靜呢?
軍中雖說還有其他的大夫在,卻也是不一樣的。
多一個人,好歹能夠讓人喘兩口氣。少一個人忙活,怕是要讓人忙得腳不沾地。
又或者,少一個人,又會因此讓將士不能及時得到救治丟了性命。
他還真那麽自私,也就不會在虎門關待那麽長時間了。
“多謝縣主。”他的視線落在那幾株金銀花上,眼中也多了幾分擔憂。
“隻是,老夫怕是要辜負縣主的期望了。”他連那止血草都種不活,又怎能種活這金銀花呢?
想著之前剛到仙人村的時候,看到的那些長勢極好的金銀花,胡大夫心頭就更沒個底。
怕也是要被他養死。
曲陶笑笑,安慰他道:“胡大夫不必擔憂,這些金銀花很好養的。”
胡大夫並不將這話放在心上。
他瞧著,縣主種的那些東西,就沒一個難的。反正瞧著都是隨便種種就成了。
她生來也就是為了打擊他們這些人的吧?
所以,縣主的很好養,真的不能信。
他們根本就不是一類人啊。
其實,曲陶這次說的話,還真的。
隨便誰來種,這些金銀花都不會被養死。
她家老祖宗已經在這些金銀花的根上動了手腳。隻要這些金銀花的根被埋進地裏,就能活。
“可縣主,老夫這是連止血草……”都種不活。
“胡大夫您放心,這金銀花,那是真好種。”曲陶笑眯眯的說道:“您隻要隨便給挖個坑,將坑裏給澆透了水,再將這金銀花種下去就成。它和止血草不一樣。”
那止血草,是為了讓胡大夫認清,他不適合種止血草。可這金銀花,卻是曲陶送給他的,哪裏會讓他白白弄了這麽一回?
“時不時給它再澆點水就行。”
曲陶說得一臉認真,讓胡大夫有些半信半疑。
縣主做事一向靠譜,她既然這麽說了,那或者,應該就是可以的?
“胡大夫,我們該走了。”
身後傳來小將士的催促聲,胡大夫一張臉頓時就垮了,回頭瞪了他一眼。“知道了,這就走。”
“各位,我們就先告辭了。”
“縣主,宋將軍說,若是有空,還請再來。虎門關隨時歡迎縣主。”小將士說道,一張臉都紅了。
“謝謝宋將軍。”曲陶道,想來,這樣的機會不可能再有了。
隻要她家老祖宗徹底從後山出來,想來,她也不會待在這仙人村。隻會回到她父母身邊,那時候再去軍中,著實是沒幾分可能。
可這世上並無絕對,因此,她也沒拒絕。
看著胡大夫坐上馬車,小將士揮動鞭子,趕著馬車離開了。
僅剩的金銀花都被挖走了,這時候,也該是要種下新的草藥了。
曲陶想著那種下便讓那些蟲蟻四處逃竄的驅蛇草,心裏也有了底。回家拿著背簍和小鋤頭就和自家老祖宗往村外走去。
剛到村頭,便聽得不遠處又傳來一陣馬蹄聲。
“難不成,是胡大夫他忘掉了什麽東西,回來取?”曲陶嘀咕道。
“並非如此。”梵黎仙君隻看了聲源處就將視線收了回來。
曲陶一愣,又點了點頭。“老祖宗說的有道理,那小將士隻駕著一輛馬車來,是不該有那麽多的馬蹄聲的。”
來人應當不少。
難不成,又是那位府君不成?
曲陶微蹙眉頭想道,可他之前已經說過,在那白楊鎮外種的糧食,整個淮北都已足夠。
他不大可能會在這時候找來才是。
心頭念頭剛過,已能夠看到那些人了。
一個個身穿輕甲的將士朝著仙人村來了。
瞧著他們衣裳的顏色,曲陶的眉頭更是蹙得厲害。
這些人,不是虎門關的。
她也不覺得,這些人,是為她而來。
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曲陶想著,又何自家老祖宗往外走去。路上,便與那些人遇上了。
為首的那人瞥了曲陶一眼,朝著村內衝去了。
一行十來人衝過,帶起一地灰塵。
梵黎仙君眼神一暗,手指微動,那些揚起的灰塵沒有一粒落在兩人身上。
要是有人注意到曲陶的話,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