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百思不得其解
曲陶還不知道,自己被誤會成了大胃王。自此之後,每每經過的地方,都有人為她備上海量食物,這些,也都是後話了。
且說這吃飽喝足之時,人便難免會生出些困意來。一個個坐在原處如同曬太陽的貓一樣。
直到那守著撒了糧種的士兵匆匆跑來,一臉的扭曲叫所有人都清醒了過來。
尉遲將軍早早的站起身迎了上去。“可是那地裏出了問題?”
那人匆匆跑來,氣都還沒喘勻,又是被刺激狠了。這番問話,他連連張了幾次嘴,都沒能發出聲音來。
這一幕,曲陶那是再熟悉不過了。卻沒有要上前幫忙回話的意思。
她這上去說有什麽意思?事情,還是要讓他們自己發現,那才是令人高興呢。
她,那也就在旁邊看他們高興就好。
麵對周圍緊緊盯著他目光,那小士兵又緩了半晌,才道:“將軍,那些糧種……”
“糧種如何了?”所有人盯著他,屏住了呼吸,就想要聽個結果。莫不是不好了?
不然怎麽這人這麽急著跑了過來。
那人見眾人麵色焦急,心中也是急得不行。
他是想著要早早的將這個好消息說出來的,可誰想,他這嘴也是不靠譜。心中想著,這嘴它就是不動,就跟讓人掐住了嗓子眼兒似的。都憋不出一個字來。
“別急,你慢慢說來。”尉遲將軍也是見得他那臉色都憋得有些不對了,連忙安撫道。
這也是將人給嚇著了。
要是不緩過來,他們是怎麽也不能得到消息的。
隻能自己又去那邊瞧瞧。
隻是這樣一來,這就是兩頭都費時間了。
希望眼前這小子能爭口氣,尉遲將軍想道。
有了他這一安撫,那小士兵漸漸就冷靜下來,才道:“將軍,那些糧種,發芽了!”
他們也是覺得好奇。
那位晉華縣主對這播種一事,到底是有何能耐?
瞧瞧她撒下的糧種,和其他人撒下的糧種有甚區別。
這麽想著,一個個的就往那地裏湊了過去。一個個蹲在旁邊,恨不得趴下去瞧瞧。
哪想,就這麽瞧著,突然就見一抹翠綠從那糧種裏冒了出來。
那時候他們隻當是自己離得地裏太近,看那些糧種太久,將自己給看得眼花了。
眨了好幾下眼睛之後,卻發現,那抹綠還在,不對,不能說是那一抹啊!
這是一片綠。
放眼望去,那是綠油油一片!
許是因著才從那殼子裏出來,顏色有些淺。卻是瞧著可愛。
微風拂過,搖搖晃晃的,更是讓人想要伸手撫摸。
見此,那小士兵哪裏還待得住?
立馬就要跑回來將這消息稟告給尉遲將軍。
尉遲將軍他也是想了很多種可能,那些糧種被鳥吃了,被山下下來的野獸吃了,這些,他都想過了。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那糧種發芽了!
他愣愣道:“發芽了……”
這糧種,發芽竟然是這麽快?
那真的能夠長成,收獲,該是隻需要多短一段時間?
這要是晉華縣主多種兩天,那是不是,整個大魏都不缺糧種了。
他這麽一想,目光便落在了曲陶身上。
這一看,梵黎仙君立馬就感覺到了。蹙著眉頭道:“那人盯上你了。”
其實想想,卻也是極為正常的事情了。
不說眼下在這裏的是曲陶,換做其他人,有這樣的能耐,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也是會被人盯上的。
隻是因著被盯上的人是曲陶,所以梵黎仙君才會格外在意。
若不是因著他,丫頭也不會被人給盯上。
雖說他不懼這些凡人,到底是煩人了。
他眼瞼微動,有了主意。
“你且先歇著。”
曲陶聽到這話,還不曾回應,便覺一陣困意襲來,隻一瞬,就失去了意識。
那邊注意著曲陶的尉遲將軍臉色驟然一變,朝著曲陶所在的位置跑了過去。“叫軍醫!”
晉華縣主可是他們求來的人,這要是在他們這地方出了差錯。不說會吃掛落,就他自己都過不了自己這關。
人家好好的一小姑娘,在其他地方都沒事,偏偏到了他這,就出事了。
這不就是他的錯嗎?
疾步到了曲陶跟前,卻見她那之前還無比紅潤的臉頰此時已然慘白。
周遭的人也是嚇了個魂不附體。
之前晉華縣主都不還好好的嗎?還歡歡喜喜的和他們一樣烤著野味呢。
怎的這就出事了呢?
沒人能想明白這都是怎麽回事。
有過軍醫教導,一個個便是瞧著再焦急,也不敢挪動曲陶。
誰知道縣主這都是怎麽了,萬一就是不宜挪動的那種呢?他們這要是什麽都不懂,就給挪了,到時候挪出問題來,那怎麽辦?
他們什麽都不懂,站在旁邊瞧著,就是最大的幫助了。
等待的時間最是難熬,似是過去了很長時間,才見得他們的軍醫背著藥箱顫顫巍巍的來了。
“軍醫您給瞧瞧,晉華縣主這是怎了?”尉遲將軍道。
“眾位將軍,還有你們這些,都給退後,都堵在這作甚?”那老軍醫瞪了越來越近的眾人,道:“病人最忌就是你們這樣,都堵著這裏,叫人怎麽喘得過氣?還是說,你們都想著讓人吸著你們吐出來的汙濁之氣?”
這話說得一個個都縮了縮脖子,腳下也都往後退了又退。
這位老軍醫可真真是厲害,誰都不敢招惹。這時候還站在那地方不動,那是想好好感受老軍醫的威力嗎?
都散開來,露出一個圈子來,老軍醫才滿意的蹲下身去。視線落在了曲陶的臉上。
這位晉華縣主的臉色瞧著那是不大好啊,伸出手去,把脈。
“軍醫,晉華縣主如何了?”
“體虛。”還不是一般的虛,她那身體,就好像突然害了一場大病一般,虛得不行。
但他細細摸索,又不曾發現有什麽病症在。似乎這體虛,就是莫名出現的。
實在是,詭異。
他摸著自己的胡子,百思不得其解。
這位縣主到底是做了什麽,叫身體突然就虛成這副模樣?
想了想,他還是問道:“晉華縣主在這之前,可曾做過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