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3章 終於歸來
再華夏,安城,東豐縣,大樹村。
這一,一輛看似很普通的車子,停在了大樹村的村頭。
司機下了車子打開了車門,從車子上走下來了一個穿著黑色外套,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
這中年男人,穿著很是普通,但周身,卻是散發著一股上位者氣息。
一看就不是凡人。
這中年男人,並非別人,正是葉建國。
而那司機緊緊跟在了葉春秋的身後,他太陽穴高高鼓起,目光銳利,一看就是一位頂尖的高手。
這個正是葉建國的貼身保鏢,也是南海的超級保鏢之一,實力極為強悍,由他貼身保護葉建國的安全,基本沒有問題。
這次,葉建國輕車簡從,就帶一個保鏢,前來大樹村,也可算是相當冒險了。
葉建國走進了村子裏,看到村子裏很多人就都住上了二樓,村道之旁,有著一些上了年紀的老大爺老大媽,坐在那裏聊著,臉上掛著幸福之色,這讓葉建國看了很溫暖。
“我已經有二十五年沒來這村子了,看到村子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心裏還是覺得很安慰的。”
葉建國在心頭嘀咕了一聲,顯得很是滿意,而且他還看到村頭,有個學校正在建設,這讓他的心頭更加滿意了,他喃喃嘀咕道:“再窮不能窮教育,能在村子裏修學校,這明當地政府,對本村的教育還是很重視的。”
路旁的那些正在聊的老大爺老大媽,看到了葉建國,覺得有些陌生,也都用著有些古怪的目光看著他。
葉建國走到了那些大爺大媽的身旁,笑著問道:“大哥大姐,你們可知道秦芸家在哪?”
“你找秦家妹子做什麽?”一個大姐很警惕的看著葉建國道。
“呃,我聽秦芸女士的兒子,是個神醫,特來求醫的。”葉建國自然不敢真話了,便自己是來找葉陽求醫的。
葉建國一這個,那幾個老大爺老大媽就立馬來勁了。
其中一個老大媽一副眉飛色舞的道:“我大兄弟,那你可找對人了,秦家妹子的兒子,那可是人中龍鳳,也是我們全村的驕傲,他不但醫術好,而且心地善良,是個很不錯的孩子啊!”
“就是啊,陽這孩子,可是我們全村人的驕傲!”另外幾個老大爺老大媽也是如此道。
聽到這些村民,如此誇讚葉陽,葉建國的心頭也是倍感安慰。
“我大兄弟,你看到那個快要蓋成的學校了嗎?”那個大姐指著那個新蓋的學校,道。
“看到了,在你們村子裏蓋學校,這對於孩子的教育是有著巨大的好處的啊,這明政府對於你們村子的教育是很重視的啊。”葉建國笑道。
“重視個毛線,這學校根本不是政府修建的!”那個大姐翻了翻白眼道。
“什麽?不是政府修建的?那是誰修建的?”葉建國微微一怔道。
“就是秦家妹子的兒子,陽捐資修建的,他一下子拿出了好幾百萬呢!陽這孩子現在有出息了,還不忘村子裏的村民,真是個好孩子啊。”那些村民們都是感慨萬千的道。
葉建國聞言一怔,他沒想到,村頭蓋的那個學校,竟然是葉陽捐資修建的,這讓他的心裏,還有些感動呢。
“原來是這樣……”
葉建國點點頭道:“那請問葉神醫家怎麽走啊?我去找葉神醫看看病。”
“我大兄弟,你不用去了,陽根本不在家,他一直在外麵打拚呢。”那個大姐道。
“那沒關係啊,我去到葉神醫家裏看一眼,也是好的。”葉建國笑道。
“的也是,陽家很好找,從這數,倒數第三排,最裏麵的那一家就是了。”一個大姐便給葉建國指了指路,道。
葉建國微笑的了一句“謝謝”,便帶著那個保鏢離去了。
等到葉建國一走,其中一個老大爺看著葉建國的背影,道:“我,你們覺沒覺得剛才那個人,有點麵熟?”
“麵熟?老李頭,你看誰不麵熟啊!”有人撇著嘴,道。
“不不,我真覺得剛才那個人有點麵熟,好像是在哪見過他,我想想啊……”
那個老李頭想了半也沒想起來在哪見過葉建國,便搖搖頭道:“算了,想不起來,不過,我真的覺得那個男人,有點麵熟。”
這個老李頭,平時喜歡看看新聞報紙,也見過葉建國的照片,所以,才覺得葉建國有點眼熟。
畢竟,葉建國剛才還戴著墨鏡,如果他把墨鏡摘了,那個老李頭一定能夠一眼認出來葉建國。
葉建國帶著保鏢,便朝著秦芸家走去。
越是靠近秦芸家,他的心情便越發的複雜了起來。
他怎麽也在官場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已經養成了泰山崩於前而不驚的性格,而此時,他越是靠近秦芸家,心情便越發的緊張了起來。
“李恒,等會到了秦芸家,什麽該,什麽不該,你應該清楚吧?”在快要到了葉陽家的時候,葉建國看向了身旁的那個保鏢,道。
“是,首長。”李恒很機械化的道。
“你瞧瞧你,你叫我什麽?”葉建國看著李恒道。
“咳,先生。”
“嗯,這才對嘛。”
葉建國點點頭,便到了葉陽家的門口。
到了葉陽家門口,葉建國便看到大門已經鎖上了,這明秦芸並不在家。
“先生,秦女士不在家,要不要我去找鄰居問問,她去哪了?”李恒看著葉建國道。
“不用了,等等吧。”葉建國搖搖頭道。
“好的。”
李恒從旁邊的搬來了一個木疙瘩,送到了葉建國的身旁,道:“先生,您請坐。”
“好。”
葉建國便坐了下來,等著秦芸的到來。
葉建國的腦海裏浮現著剛才村民對於葉陽的誇讚,心頭也是覺得甚是安慰。
他為自己有這麽優秀的兒子,而感到由衷的自豪和驕傲。
隻是,那個兒子對自己,卻是很冷漠。
不過,葉建國也無可奈何,畢竟,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他也沒有任何資格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