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4章 美女如雲的師範大學
葉建國聞言,脊背生出了一絲寒意,便點點頭道:“不錯,我明白的。”
接下來,葉陽便不再和葉建國一句話了。
氣氛難言的尷尬。
到了大馬路旁,葉陽讓車子停下,然後就下了車子,上了一輛出租車,徑直離去了。
看著出租車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葉建國重重的歎息了一聲,在心底喃喃道:“芸,陽,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
葉陽回到了酒店。
回到酒店之後,他的心情整體來,還是蠻開心的,畢竟見到了老爺子。
他能夠感受出來,老爺子對他濃濃的關切。
這讓他的心底很滿足。
至於在車上,葉建國跟他的,會給他一個交代的那事,則是讓他覺得很好笑。
自己兒子謀殺別人了,難道就可以逍遙法外了嗎?
中午時分,瑪麗前來找葉陽了,葉陽很驕傲的跟瑪麗上午見了二號,瑪麗也替葉陽感到開心。
他們中午去附近的一家火鍋店吃了火鍋,吃火鍋的時候,葉陽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葉陽一看電話,竟然是馮貝貝打來的。
馮貝貝正是安城市一把手馮書記的千金,和葉陽的關係超級好。
她現在和周雨都在京城師範大學上學。
之前,葉陽還許諾過馮貝貝,是會到她的學校去看她,這尼瑪,一晃過去了這麽久,葉陽都沒有去,現在看到馮貝貝的電話,葉陽老臉一紅,覺得還有點心虛和尷尬呢。
葉陽接通了電話,笑著道:“馮大姐,有什麽事嗎?”
“大哥哥,你討厭啦,不要叫人家大姐了啊。”馮貝貝上來就嗔怪道。
“嗬嗬,開個玩笑,咋了?有啥事嗎?”葉陽微笑著道。
“還咋了,你之前不是來我們學校看我和雨的嗎?這一晃都這麽久了,你也沒來,也太過分了吧?”馮貝貝一副嗬責的道。
“……”
葉陽老臉一紅,頗為尷尬的道:“貝貝,實在對不起啊,我之前有很多事要處理,就沒來得及去看你們,那下午我去找你們吧,然後請你們吃大餐,就當是賠罪了。”
“好哦,那你下午來我們學校吧。”馮貝貝道。
“好的,我下去就過去。”葉陽應道。
“嗯。那下午見。”馮貝貝道。
“好,下午見。”
完這話之後,葉陽就和馮貝貝結束了通話。
結束了通話之後,瑪麗就一臉壞笑的看著葉陽,道:“怎麽?又有妹子約你了?”
“咳,也不算是約,是安城馮書記的女兒,現在京城上大學,是讓我找她玩,之前已經答應了,因為其他事太多,就沒去,正好她打來電話了,去看看吧。”葉陽道。
“你倒是可以哦,連書記的千金,都對你青睞有加啊。”瑪麗調侃了一句道。
“……”
葉陽尷尬一笑道:“瞧你的,不過是當個朋友處處罷了。”
“行啦,知道啦,吃完了飯之後,你就找你的市委千金去吧,我要去聯合機構上班去了。”瑪麗著這話,還白了一眼葉陽,這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咳……”
葉陽老臉一紅,沒再多什麽。
吃完了飯之後,瑪麗就打車回聯合醫學機構去上班了,而至於葉陽,則是打了一輛車,前往京城師大了。
京城師大,也算是京城知名的大學了,這所學校為華夏國培養了大量的優秀教育家,教師等等,是一個學風、教風都很濃鬱的大學。
葉陽還聽,這所師範大學的美女特別多,所以,即便如葉陽這等“正人君子”,心頭也是抱著一絲特別的興味……
出租車到了大學門口,葉陽付了車錢,便徑直朝著大門走去了。
門口的保安,見葉陽也不過二十三四的模樣,一身樸素,自然也把葉陽當成了本校的學生了,自然不會阻攔了。
葉陽進入了校園之後,就看到了校園裏那古色古香的建築。
師範大學始建於清末,所以,裏麵大量保留了比較傳統的建築,看起來古色古香,讓人仿佛穿越時空,回到了清末民初了。
葉陽在主幹道上走著,眼睛四處打量,果然看到了不少漂亮妹子。
這些漂亮妹子,都是散發著青春氣息,讓葉陽這個畢業兩三年的社會青年,都覺得渾身的細胞都像是活了一般,十分舒坦。
“喂,同學你好,請問女生宿舍在哪?”
葉陽叫住了一個男生,問道。
那個男生戴著眼鏡,一看就是個宅男,他一聽葉陽問女生宿舍在哪?臉上露出了一絲壞笑和驚疑之色,道:“兄弟,你怕不是本校的吧?”
“咳,是的。”葉陽點頭道。
“怎麽?是外校的?要來我們學校撩妹?”這宅男一副壞笑道。
“不……不是,我是來找我……妹妹的。”葉陽撒了一個謊,道。
是來找自己妹妹的,這個理由很是充分。
“找你妹妹的?”這個宅男卻才放鬆了一絲戒備,道:“從主幹道朝後麵走,那邊有一片玉蘭花,在玉蘭花的之後,就是女生宿舍了。”
“奧!多謝了。”葉陽微笑了一下,然後徑直朝著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了。
葉陽沿著主幹道走了大概三四百米的模樣,果然看到了一片玉蘭花,那玉蘭花全部盛開,一片花團錦簇的模樣,散發著動人的馨香,聞到那花香,葉陽都有些沉醉其間,那種美妙簡直是不用問了。
在那片玉蘭花之後,果然有著一些古色古香的建築物,看來,那就是女生宿舍了。
葉陽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微信,嘀咕了一聲“貝貝,讓我到5號樓等她,那就去吧。”
葉陽便徑直朝著五號樓走去了。
一到五號樓門口,葉陽就看到一個穿著相當時髦的男生,手裏捧著一大團玫瑰花,站在那裏,眼睛一副眼巴巴的朝著女生宿舍裏看。
葉陽一看這男生這架勢,就明白這男生來幹嘛來了,這是要來堵妹子表白呢。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大膽啊,不像咱那會,多含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