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仍不放心
青少年時期的逆反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聽了老牟吹的牛皮，吳振華不服氣，他父親卻道：“牟醫生厲害，現在的孩子都太叛*逆，又吃不了苦。”
崔二表示：“這個您放心，如果令郎還是不服，可以交給牟醫生糾正，保準立竿見影！”
這午宴非常豐盛，雞鴨魚肉都有，吳振華吃的卻是一肚子的火。
崔明扶著醉醺醺的老牟就要告辭離去，袁父客氣的送別：“以後有時間多來玩，我兒子也要多向你學習！”
老牟點頭同意，吳振華跟了出來，就看到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停在村口，兩人上車，絕塵而去。
吳父也對老袁和老蘇表示：“我得抓緊回去一趟，有生意，以後我們再繼續喝酒！”兩人都應了，他又對袁大夫交待：“我兒子就有勞袁大夫費心了，有什麽活盡管吩咐他去做！”
袁大夫和鄭秀敏客氣的回應。
吳父叮囑了兒子幾句，便轉身要走，鄭秀敏忙表示：“吳叔叔，我開車送你去車站！”
鄭秀敏開車過來，吳振華攙扶著父親上車，他準備下車時，鄭秀敏卻表示：“你不要下車，把叔叔送上客車咱們才能放心！”
吳父有些醉意，嘴裏嚷道：“你們不用擔心，我的酒量我自己知道，我心裏清醒的很！”
吳振華在父親旁邊落座，鄭秀敏駕車。
從袁大夫的村子到國道頂多十五分鍾的車程，不過吳父已經呼呼大睡。
鄭秀敏一邊開車一邊詢問：“昨夜你們睡的還好吧？”
吳振華回答：“他們睡的都很好，隻有我睡的不好，袁大夫朝我脖子上紮了一針後，我就啥也不知道了。”
鄭秀敏解釋：“昨天晚上有些凶險，你能夠睡到天亮，也算是一種福氣，我和袁大夫一夜都沒睡。”
“為什麽，難道是提防能夠崔明和老牟嗎？”吳振華疑問。
鄭秀敏回答：“是啊，袁大夫的爺爺奶奶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人最脆弱的時候就是夜裏**至四點半，而衰老是無法預防和避免的，我們隻能增加身體的免疫力和抵抗力來應對。”
車子在國道旁停下，吳振華叫醒了父親，送他上客車，叮囑：“爸爸，你一定要看好你的手機和錢包，不用擔心我！”
吳父自信的表示：“放心，這趟車我坐了不下百十次，跟司機都是老熟人了！”
鄭秀敏駕車返回，途中又對吳振華道：“有時候老司機開自己的車，走老路也會出車禍，我有位同事就是車禍身亡的。”
回到袁大夫家後，袁父就向他們表示：“你們也回來看望了爺爺奶奶，就抓緊回去忙吧，他們由我照顧即可！”
袁母也對鄭秀敏道：“好孩子，你們抓緊去辦要緊事吧，等日子訂下後，我們就準備你們倆的婚房！”
袁大夫卻道：“媽，急什麽，我還得留下再陪爺爺奶奶一天！”
夫婦倆沒有勉強，用過晚飯後，袁大夫就對吳振華道：“你留在這裏住，住我的房間，鄭護士住我妹妹的房間，我去老院住！”
袁大夫拎著飯盒就朝老院趕去。
吳振華在袁大夫的房間內，準備睡覺，鄭秀敏走了進來，表示：“我不放心師兄，咱們倆一起去老宅看看！”
“師兄？”吳振華疑問。
鄭秀敏就解釋：“我和袁大夫曾經拜同一個師父學習樂器，所以我稱呼他為師兄，你會不會害怕啊？”
吳振華回應：“會，但有你陪著，我就不怕了！”
袁父遞來手電，鄭秀敏拿著雨傘，領著吳振華朝老宅走去。
今夜的月亮很好，吳振華想要打開手電照明，鄭秀敏阻止了他，表示：“有月亮何必浪費電呢！”
吳振華回答：“你說的是，我們這是不是是花前月下呢？”
鄭秀敏道：“你是一個成年人，男子漢，要戰勝內心的恐懼，無論遇到什麽危險和緊急情況都不要慌，要沉著應對！”
“跟你在一起能有什麽危險，你可是帶槍的！”吳振華耍起了貧嘴。
在快要接近老宅時，他聽到了竊竊私語聲，身上的汗毛登時立起。
這聲音非常密集，如同萬人在深夜同時開口。
“鄭姐，你聽到了嗎？”吳振華向鄭秀敏望去，對方低聲回答：“不用怕，就算真的有人在低聲議論也很正常，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
吳振華看了自己的影子表示：“可我的影子是斜的，你的影子也是，我把手電打開！”
鄭秀敏忙阻止：“不要開燈，否則更危險！”
不過吳振華顫抖的手已經打開了手電，他照到一對火紅的眼睛，還吐著火紅的舌頭，這是一隻黑犬，半人多高，露出獠牙。
吳振華嚇的“媽呀”一聲，丟掉手電，蹲在地上。
鄭秀敏對這隻黑狗揮舞了雨傘嗬斥：“走開，趕快走開！”
黑狗掉頭就走，鄭秀敏撿起手電，關閉電源，安慰吳振華道：“一隻黑狗而已，已經被我趕走了！”
吳振華被她拉了起來，仍有些驚魂未定。
鄭秀敏拉著他的手繼續超前走，水流聲傳入他們耳中。
院門還開著，堂屋的廊簷下亮著燈，袁大夫站在兩口水缸中間，手掌旋轉，水麵起了波紋。
“鄭姐，袁大夫在做什麽呢？”吳振華詢問。
鄭秀敏回答：“他在變魔術呢！”
吳振華想要邁入院子裏，被鄭秀敏攔下，然後低聲示意：“我們不要進去，躲在院外，你在房頂上看過月亮嗎？”
他應了，也低聲回答：“那都是在小時候，我們夏天喜歡睡平房頂或者打麥場上，看著月亮入睡！”
鄭秀敏拉著他順著牆角往院子後部走去，到了側門處，又繼續向前，前麵是土牆簡單圍起來的露天廁所。
“你迅速踏著土牆攀上房頂，然後躺在房頂上看月亮，我去引開師兄，你以月亮為信號！”
吳振華應了，鄭秀敏轉身離去。
在月光的照亮下，他爬上土牆，又朝房頂爬去。
院子內傳來了鄭秀敏的聲音，：“師兄，我不放心你，就過來看看！”
袁大夫回應：“你有什麽不放心我的，我又不是來跟美女幽會，小吳呢？”
“小吳他應該睡覺了吧！今晚的月亮很好，我們到河邊去走走？”
袁大夫回答：“我沒那個心情，如果你喜歡看月亮，就躺在搖椅上看吧，我要抓緊先睡一覺！”
“你還在擔心爺爺奶奶？”鄭秀敏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