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金陽被抓
銀玄陪同廣生獨立看診已有月餘時間,廣生還是這樣不自信。
??銀玄無奈地對廣生笑道:“廣生哥,你已經出師了,還這麽不自信可不好,你看診的時候我都在一邊看著的,看病救人不同其它,你有什麽遺漏或者錯誤,我會當場指出的,我沒當場指出來,就是你看得很好。”
??銀玄決定從明天起,廣生給村民看病時她就離開,她要讓廣生真正做到毫無依賴的獨立看病,要好好鍛煉廣生的自信心。
??“玄姨(銀玄不讓廣生的兒子叫她師祖,這樣就把她叫老了,她讓廣生的兒子叫她玄姨)抱抱、抱抱……”一個奶聲奶氣的小胖娃娃,屁顛屁顛跑到銀玄腳邊,要銀玄抱著他去看梨花。
??又是一季梨花開,千束萬束迎枝頭,今天是銀玄和金陽認識的第三個年頭,時間飛逝,她和金陽認識恍惚還在昨日。
??春青他們走後,廣生媽主動攬了來醫竹樓做飯的活,廣生他們一家人也搬進了醫竹樓。
??兩家人相處的很好,親的就像一家人一樣,小福娃很粘銀玄,見著銀玄就要抱抱,銀玄也很喜歡這個肉嘟嘟的小家夥。
??金陽每天早出晚歸,最近就要突破了,現在是關鍵時刻,他沒日沒夜地抓緊時間修練,廣生他們不知道金陽去後山是練功,他們隻當金陽每天都出去打獵了,因為金陽每天都能帶回來獵物,醫竹樓的生活每天也都充滿了油珠珠。
??原本以為幸福的日子會這樣一天一天重複地過下去,可惜,事與願違。
??這天,梨樹上剛掛上果,還沒熟,小福娃嚷著要梨,“玄姨,我要梨,要嘛、就要嘛。”
??“隻能摘一個小梨給你玩,不可以多要,小梨沒熟,摘下來會疼的知不知道?”銀玄對小福娃特別有耐心。
??“嗯。”小福娃似懂非懂,童真的眼睛看著銀玄,猛地點點頭。
??銀玄給小福娃摘了一個小梨,不小心被樹上的枝椏劃破了手指,血流了出來,小福娃看到小梨上的血嚇道:“血,玄姨有血。”
??銀玄看了一眼小梨上的血,原來是自己的手指被劃破了,“沒事,玄姨摘沒熟的小梨子,被梨樹媽媽懲罰了。”銀玄說完就將被劃傷的手指頭放進嘴裏,吸出髒血吐了出來,算是暫時消毒。
??“玄姨對不起。”看到銀玄手受傷,小福娃瞬間委屈的哭了。
??“沒事,乖,拿去玩吧,玄姨沒事,隻是個小口子而已。”銀玄親了親小福娃的額頭,摸著小福娃的小腦袋,安撫著這個長得像年畫娃娃一樣的小胖娃娃。
??不知道是不是手指連心的原因,銀玄今天從手指受傷的那刻起,心裏就莫名地慌亂起來。
??銀玄擔心會有什麽事發生,她又猜不出什麽事,心裏幹著急,現在她隻想去後山的瀑布找金陽,正要動身便聽見村裏獵人喊她的聲音,“銀玄醫女、銀玄醫女,我們在後山找到了這個,你看是不是你家金陽的?”
??聲音有點遠,銀玄已經耐不住,向著獵人們的方向奔了過去。
??“快給我看看。”
??獵人們將他們在後山瀑布撿到的一件外衣交給了銀玄。
??銀玄接過獵人手裏的衣服,這正是金陽的外衣,“不好,金陽出事了!”一個聲音在她心裏發出。
??銀玄抓著衣服發了瘋一樣往後山跑去。
??“金陽、金陽你在哪裏,金陽、金陽你在哪裏呀……?”
??任由銀玄喊破了嗓子,也聽不到金陽的半句回應,後山依舊清幽,瀑布依舊飛流直下,水潭裏的魚兒依舊自由地遊著,它們都見證了金陽被帶走的情形,卻無法同眼前這個可憐的女子說。
??那個每天來這裏修行的男子被帶走了,換來了一個傷心欲絕的美婦人,婦人哭累了,抱著手裏的衣服呆呆的做在水潭邊的石頭上,很是可憐。
??她不會想要自尋短見吧?
??潭裏的小魚和山裏的小花、小草都緊張了起來,廣生他們就更加緊張了,“銀玄,一件衣服說明不了什麽,也許晚上金陽就回來了呢?”
??獵人們看到銀玄發了瘋一樣往後山跑,怕銀玄出事,叫上廣生就追了過來,銀玄當時哭得傷心,他們不好勸說,現在銀玄哭累了,不哭了,大家才跟著勸說了起來。
??“沒事,我沒事,我當時隻是太著急了,也許金陽現在已經回去了呢?”銀玄說著自欺欺人的話,魂不守舍地跟著大家回到了醫竹樓。
??當天晚上銀玄沒有胃口吃下任何東西,她傻傻的坐在房裏,拿著金陽的那件衣服看了又看,那一夜金陽也沒再回來。
??天明時分,銀玄再次去了後山瀑布旁,廣生看到銀玄獨自前往後山,便要跟在銀玄後麵,想要保護銀玄,被銀玄發現了,“廣生,我沒事,我隻是去後山看看,一會就回來。”
??她說沒事就沒事嗎?廣上可不敢馬虎,“銀玄師父,我遠遠地陪你,不打擾你,你就讓我跟著你吧,你不讓我跟,我也會跟著你的。”
??“要跟就離我遠點,我想一個人靜靜。”銀玄沒有力氣和廣生爭辯,他要跟著就隨他吧。
??銀玄來到水潭,她在水潭邊尋找著蛛絲馬跡,這裏四周都沒有打鬥的痕跡,可是金陽的衣服又怎麽會遺留在水潭的草叢邊呢……?
??突然,銀玄在水潭的一個石頭下麵看見了一個黑亮如烏金石一樣的東西,銀玄向著水潭那塊石頭走去,她正要下水就聽見廣生喊她,“銀玄師父…..”
??“放心,我不會想不開的。”銀玄不是惜字如金的人,卻也不想多說。
??廣生也知道,現在勸不回來銀玄,隻得做好隨時救人的準備。
??銀玄下到水下,扳開那塊石頭,撿起那黑色的東西,那是個黑色的像鏡子一樣的東西。
??這個東西,正是當年張家姐弟逃跑時用的,這個東西一直放在銀玄的鐲子裏,他們都快把這東西給遺忘了。
??前天,她和金陽進鐲子的時候,銀玄在鐲子裏看到這東西莫名地閃了一下,才好奇拿出這東西問起金陽來,後來金陽就把它拿出了鐲子,準備研究,難道金陽的突然失蹤同這個東西有關係?
??想到這裏,銀玄趕緊將這東西放進了鐲子裏,“廣生,我們回去吧。”銀玄拖著濕噠噠的衣服回到了醫竹樓。
??回到醫竹樓的銀玄就把自己關進了房裏,她進了鐲子,顧不上換下打濕的衣服,銀玄拿著這個黑色的如同鏡子一樣的東西看了又看,就是看不出任何名堂來。
??銀玄的手上有傷,開始又泡了水,在觸摸這個像鏡子一樣的東西時,手上還未愈合的傷口,又被那東西上麵的花紋拉豁出一條口子來,鮮血一下就冒了出來,染到了這個東西上。
??奇跡在這一刻發生了,那個黑色的像鏡子一樣的東西,飛離她的手,在空中旋轉,周圍發出了絢爛的光澤,好一會又才自己回到了銀玄的手裏。
??銀玄拿著這個東西,左看又看,還是看不出個門道來,算了,金陽都研究不出來的東西,自己怎麽研究得出來,不管是不是這東西惹的禍,救金陽要緊,銀玄將那黑色的像鏡子一樣的東西,又放入了鐲子小屋裏的箱子裏。
??其實銀玄不知道,那個黑色的像鏡子一樣的東西,因為吸收了她血的原因,已經認下她為主人。
??金陽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魔界公主的床上,魔界公主黛倩在金陽身上搜尋了一個遍,也沒找到自己的東西,公主氣急,叫人將金陽給綁了起來,又才將解藥味給了金陽。
??金陽醒來,看到黛倩又看到這屋子裏花裏胡哨的裝飾,就明白自己被黛倩帶回了魔界。
??金陽裝著曾經吊兒郎當的模樣問道:“黛倩,你這樣把我抓到你的閨房想幹嘛,我不喜歡太主動的女子,也不喜歡玩重口味的花樣,你快給我鬆綁。”
??黛倩冷哼一聲,“哼,藍光宇(金陽在魔界的名字),你當我傻呀,給你鬆了綁,你還會老實呆在這裏?”
??“你不傻誰傻?”金陽臉上露出一抹邪笑。
??“你…你藍光宇的狗嘴裏,就是吐不出象牙來。”黛倩白了一眼金陽。
??“我的嘴是沒那個本事吐出象牙來,你厲害,吐出一根象牙來給我看看。”金陽吊兒郎當地嬉笑道。
??“你……”黛倩氣急,指著金陽怒到:“藍光宇,你被藍光家族追殺,躲到人界這麽些年,還沒學會正經說話嗎?”
??嘖、嘖……金陽嘴一咧,丟個白眼給黛倩,“公主這是要把我綁好了,送給藍光家族嗎?那你可得把我給綁好了,不要讓我逃了,我逃出去,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來。”
??“藍光宇,我在你心裏竟然是這樣的不堪?我們是朋友呀!”
??“現在不是了。”金陽回答的幹脆,黛倩聽了心裏一陣心涼。
??我們的曾經真的回不去了嗎,真的回不去了嗎?黛倩在心裏問著自己,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她擦了擦兩行的淚水,伸手道:“藍光宇,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你的東西,你有什麽東西在我手上?我可是身無一物離開的魔界,難道你說的是你的清白,我可告訴你,你的清白不是我拿走的。”金陽心裏猜到黛倩要的可能就是那麵黑色的像鏡一樣的東西,那東西定是一個寶貝,金陽怎麽可能再還給戴倩?他故意用其它的話題轉移黛倩的注意力。
??“藍光宇,你說什麽,那天晚上不是你又是誰?”黛倩果然被金陽轉移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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