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調查情況
“喂，劉老師。”我連忙接聽了電話。
“霍明，你現在怎麽樣了？”劉正紅老師首先關心地問了我的身體狀況。
“還行，已經蘇醒了兩天，目前正在調養階段。”
“那就好。這麽早打擾你，沒有事情吧？”
“沒事，劉老師，你說吧，什麽事情？”
我沒有想到劉老師對我竟然這樣客氣，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呢。
“沒事就好。是這樣的，你暫時在醫院病房裏不要離開，等會兒有兩個警察同誌，可能會找你了解一點情況。你能陪他們聊聊嗎？”
“警察同誌？”我聽到這裏，感到一陣莫名地驚訝！
我好端端在醫院裏麵接受治療，頂多晚上的夜遊症又患過，但也不至於驚動警方吧？
“霍明，你別誤會，就是一個簡單的調查。是有關烏玲同學的情況調查。”
“烏玲，她怎麽了嗎？”我一聽是因為烏玲的事情，又變得擔心起來了。
“嗯。烏玲她，她出了一點狀況。你放心吧，學校會處理這件事情的，你目前隻需要配合回答警察同誌的提問就行了。這個，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
看來，劉正紅老師，並不打算將烏玲的事情告訴我。
他越是這樣敷衍，我就越感到當中有古怪。
我眉頭一皺，點頭道，“配合警察通知的提問，是公民應該盡到的義務。不過，劉老師，小玲她真的沒有事情嗎？”
劉正紅停頓了幾秒鍾後，才對我道，“你別緊張。好了，我知道你也才從車禍中蘇醒過來，不能受到任何刺激，所以，你要問的問題，等會兒警察同誌到你病房了，你可以問他們的。”
劉老師沒有給我繼續追問的機會，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我呆呆地愣在現場，此刻又聯想起了剛才趙佳敏打給我的莫名其妙電話！
這當中，當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收拾好洗漱用品，換上衣服，準備去隔壁問一問魏權。
結果在我開門那一刻，我看見郝依向我病房走了過來。
她向我微微一笑，揚了揚手中的口袋，“霍明，你要出門嗎？看，我給你帶早餐來了。”
我一愣，呃，這幸福是不是太的太突然了？
大美女給我送早餐，我是哪輩子修了什麽福氣，竟然有這樣好的待遇？
“沒有，我就想去隔壁問一點事情呢。”
“別急，先把早餐吃了再說吧。”
“好的。”能和美女一起共進早餐，對我而言也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吧。
至於烏玲的事情，我想等會兒再問也無關緊要吧。
我返回病房裏，從旁邊的床頭櫃邊，抽出了一張凳子，挪移在我的身側。
我接過郝依遞上來的美食，打開一看，是葡式蛋卷和一盒純牛奶。
“今天你有什麽安排？”
郝依直接大方地坐在了我的身邊，偏頭來，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好奇地問了我一句。
我道，“還能有什麽安排？天天被關在這病房裏，除開聊天還隻有聊天。”
“不呢，你現在不是有手機了嗎？我們還可以去下麵的花園裏逛一逛呢。怎麽會沒事做呢？”
“這倒也是。不過我剛才接到了班主任的來電，說等會兒會有警察同誌來醫院向我了解烏玲的個人情況，至少要我處理完這件事情後，我才有機會考慮接下來的安排了。”
“警察同誌來了解烏玲的個人情況？發生了什麽事情嗎？”郝依好奇地問道。
我搖頭道，“不清楚呢。他們應該很快就會來了，耽擱不了多久的事情吧。”
吃完了早餐，郝依陪我又聊了一會兒天，就聽見林護士一路小跑到了我的房門前，探頭進來看了我和郝依一眼。
然後聽見林護士道，“霍明，警察同誌來找你了。”
我微笑著點頭道，“我知道他們會來的。”
林護士一臉驚疑，我向她解釋了一句，“他們是例行調查情況，不會有什麽麻煩的。”
林護士聽我這一說，才似懂非懂地點頭表示理解。
小許，在曲醫生及醫助的帶領下，兩位年輕的警察同誌，步入到我的病房裏。
曲醫生首先為我們彼此做了一個簡單的介紹：
來的這兩位警察，是學校周邊派出所的兩位值班人員，名叫馬冬和張賀。
馬東是戴眼鏡的記錄人員，主要提問的警察，是左邊那位張賀。
既然有警察來問話了，所以，郝依、曲醫生等醫護人員，都非常自覺地離開了病房。
病房內，目前就我和他們兩位了。
張賀首先關心地問了一下我的身體狀況，然後對我能抽出時間接受他們的調查，感到由衷感謝。
他們把待人的客套運用在我的身上，讓我一時間有些受寵若驚。
我頻頻點頭，一臉笑意，冠冕堂皇地應著官腔。
“霍明，現在我開始正式提問了。希望你對我的問題，能正確、客觀的做出回答。如果沒有想好，或者你不願意披露自己的隱私，你也有權拒絕回答。但是——你也看見了，我們會對你的采訪及提問，進行全程語音錄音。所以，你最好不要亂作答。知道嗎？”
我點點頭，又順眼看了馬冬手中的那台筆記本電腦，心忖：
我怎麽感覺，這不是一次簡單的提問呢？
“請問，10月12日晚上21：00到22：10分這段時間裏，你在哪裏做什麽？可否有證人？”
10月12日晚上？不是昨天晚上嗎？
我愣在當下，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張賀微微一笑，借此來緩和我緊張不已的內心，“霍明，你別緊張。我們隻是簡單的提問，你據實回答就行了。第一個問題，很重要，請你盡快回答。”
“昨天晚上，我很早就躺床榻上睡覺了。隻是，這是單人病床，沒人替我作證而已。”
我聳了聳肩，回答道。
當然，我心裏可不確定，昨天晚上夜遊症患病的時間是不是他說的這個時間段了。
“嗯。請問，你認識烏玲嗎？和她曾經是什麽關係？”張賀又提問了。
“烏玲？她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是不是準確地說，該是前女朋友？”張賀立馬糾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