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思量
本來好好的聚會給一個看起來粗鄙的人給參合不算，還給人將主動權都占了。偏偏顧雪琪卻不出聲反對，讓阿萊更加鬱悶。阿萊向來都是不肯吃虧的，何況從小對大陸這邊就有反感與輕視，再說，大陸這些年輕一輩還有什麽值得說道的事又有哪一個稍為出眾？即使有一些人表麵上有一點成就，那都不是自己的能力做出來的，而是依靠自己出生依靠家族優勢與資源堆出來的。
這樣的人表麵再光鮮也讓人瞧不起。
阿萊確實有瞧不起這些人的資本，如果不是顧雪琪在大陸工作，他說不肯踏上這塊土壤的，哪怕這塊土壤也有著看很多商機、很多世界文明的文化、遺跡，他寧願舍棄不看這些也不過來。隻是，為了顧雪琪、為了能夠得到她的芳心，這才勉強自己過來。誰想會遇上這樣厭惡的人，比自己所想象的情況更糟。
看九瑤似乎對這個粗魯的莽人如癡的神態，阿萊更有種撞牆的衝動，很不得一棍子敲在九瑤頭上，讓她清醒一些。也知道九瑤是一個花心而缺少品味的女人，但九瑤與顧雪琪在讀書期間定下的深厚情誼，她們之間無話不說唯有將九瑤帶在一起，才有可能更有把握見到顧雪琪，讓顧雪琪陪他們。
九瑤的品味足夠讓人作嘔，阿萊後悔將她約一起到大陸來。“台海三傑”不是他們自己標榜出來的，而是媒體對台海三十五歲以下的人，事業上成功進行全麵評價後給予的殊榮。今天過來跟顧雪琪會麵對就是“台海三傑”：阿萊、華仔和九瑤。
九瑤對男人的喜好雖沒有品味和底線，但在生意場上卻是少見的敏銳與成功，如今手裏掌控的資源、資本將近三百億美金，這些還隻是能夠統計出來的數據，隱形的影響力和她所在的家族能夠調用的資本更大。阿萊和華仔在真實實力上還要比她弱一分。
阿萊就算心裏對九瑤在男人問題上的鄙視與不屑，卻不會因此就將九瑤排斥在外。台海三傑之間的名氣，除了事業的成就之外，還有就是在事業上的情誼與合作。彼此專注的領域不同，但凡有交叉或交集指出，能夠盡最大的努力來合作，相互幫襯。也因為如癡，在生意上與人競爭才有更厚實的底蘊進而更為大氣的布局，最終勝出，獲得更大的利益。
阿萊心屬顧雪琪，特意過來見她這樣的機會並不多，對愛情與事業之間，他們這些人的處理方式往往跟其他人也不同。阿萊覺得自己事業的拚搏努力是必須的，成功之後沒有像一般人那樣享受這些成功帶來的附屬品：優渥的物質條件、各式各樣的女人，他一直都拒絕這些，並非要做給顧雪琪看而是心理當真對顧雪琪有這樣的心。除顧雪琪之外，再也沒有刊載眼裏的女人了。
自己不好在顧雪琪麵前表露過多的對這個人的厭惡，阿萊對華仔進行暗示。平時他們雖各自忙自己的事業，但彼此之間的默契卻做得很好。自己不想讓外人攪擾了這樣的聚會，華仔很多也不喜歡。誰會喜歡外人來攪亂自己的安排？特別是像他們這種人，這種極少有的休閑聚會一年裏都沒幾次。
華仔對來人的看法稍有不同，知道顧雪琪看人的眼光，顧雪琪都給這人纏住那是很說明問題的。知道阿萊這次到大陸來的意圖在顧雪琪，麵對這種情況最煩心，說不定對方湊過來也是誌在顧雪琪，或許不能算阿萊的情敵，檔次夠不上但顧雪琪這樣的女人心裏想法哪能用一般的心思來定論。
九瑤那點心思完全看得出來，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九瑤跟著人湊一起，隻是，不知對方的身份背景，說不定就是一個大無賴而已，九瑤會不會生恨？
點了一些特色吃物，楊衝鋒才對顧雪琪說，“顧小姐，還要什麽請大家點吧，都算我請客。”顧雪琪明白楊衝鋒在銀河天集團連鎖酒店的身份，隻要簽單，根本不用他出一分錢。之前請錢逸群和她吃飯、休息都是這樣操作的，倒不是因為他將簽單定在五星級酒店而是楊衝鋒在支配自己的份額收益。對這樣的官員，顧雪琪覺得比起那些揮霍公款來顯擺的人要強很多。楊衝鋒背後的很多事，顧雪琪也有所調查，國內幾家大集團實際上就是圍繞在他周圍而形成的大財團，能夠調用的資源非常大，也是麵前這個人跟其他官員有著根本性區別的所在。
“謝謝。”顧雪琪說著將單子遞給九瑤，九瑤有些誇張地接了，又湊在顧雪琪身邊膩笑幾聲，邊笑那對桃花眼卻瞟著楊衝鋒，說，“這裏有哪些特色的，得要介紹介紹。”九瑤的語音與內地有所區別，雖然也是標準的普通話，聽在耳裏感覺不一樣。顧雪琪卻不給她介紹，也不將侍者招到身邊給九瑤介紹，知道她的意思是針對楊衝鋒，便說，“喏，他對這裏很熟，你自己問他吧。”
九瑤要的就是這樣的機會，便湊往楊衝鋒身邊，問單子上所列出的一些物品特色。九瑤雖然在外貌上跟顧雪琪比要差一分，但這一分也不見明顯，身材很棒，是那種男人們癡迷的那種前突後翹、腰細胸大的那種。而她一閃一閃帶著桃色的大眼，楊衝鋒哪還看不出意思？隻是對這些不想再有什麽瓜葛，今天故意湊上來肯定會讓顧雪琪心裏不爽，對九瑤這樣子也怕顧雪琪反感，倒是不肯接招，將九瑤所問的情況一一介紹。
要了兩瓶年份久的幹紅，九瑤說，“不會有假吧。”大陸這邊對幹紅的銷售非常變態，銷售量是進口量的幾百倍上千倍，多出來的自然是假酒。楊衝鋒苦笑一下，說，“柳河酒業集團的極品幹紅我保證是真酒，其他的誰敢保障。”
“推銷酒？”
“也可以這樣認為，你們點一瓶，我有十元的回扣啊。”楊衝鋒看得出這幾個人少有到大陸來，自然是來自台海或其他華僑。
顧雪琪沒有理會，倒是點了一瓶柳河酒業集團的極品幹紅。楊衝鋒說了謝謝，九瑤要他介紹在五星級酒店推銷酒的行當。楊衝鋒說，“這位小姐如果有興趣跟我競爭這一工作，我很樂意有你這樣一個競爭對手。”
“我們不做競爭對手，而是合作雙方，”九瑤糾正說。
“那就更好了。”楊衝鋒笑著說，完全有那麽一回事似的，看著顧雪琪說，“顧小姐今後多照顧我們生意哦，還請你介紹介紹幾位朋友，下次遇見算是熟客我盡可能給打折。”
“我能不能自己介紹？”九瑤說。也不等楊衝鋒有所反應，指著阿萊說，“這位是老一，他是老三，我是老四。”
“哦，那你們是不是還有另一位？或者顧小姐是老二？”楊衝鋒說。
“呸，才不是。”九瑤笑著說，“雪雪是我的閨蜜，不跟我們參合的。要不你參加進來做老二也成……”
“我還是不參合你們，要不我成老大了。老二輪不上我。”楊衝鋒一本正經地說。九瑤就笑，阿萊更是鬱悶，隻是顧雪琪卻沒有給他們介紹麵前這個人到底是誰，從他的言辭和做派來看確實粗鄙無比，想不通顧雪琪怎麽會搭理這樣的人。
“我們自我介紹了，那你不自我介紹？”
“我？在京城圈子裏有一個外號，叫老賴。到京城來隻要問老賴是誰，圈子裏的人都知道賣酒老賴。”楊衝鋒笑著說，對方不肯說出身份，楊衝鋒也懶得交底，說出這樣一個名號後九瑤很誇張地拍手起來，顧雪琪也臉露笑容，風采綻開。
回想認識楊衝鋒的過程，叫一聲老賴倒是很貼切的。阿萊見楊衝鋒插科打諢滔滔不絕，不知道這人會賴到什麽時候，確實是名副其實的老賴。當下忍不住了，說，“這位先生，我們有事情要談，能不能請你離開了？”
“哦，你們來不是為喝酒的啊，原來是有事情要談，不過不要緊，我很快就走很快就走。”楊衝鋒說要走哪有要走的樣子，看著顧雪琪說，“顧小姐，隻要你說一句話，確定一個具體時間我肯定不會再打攪你們喝酒、聚會的。”
“你……”阿萊見楊衝鋒真實無賴，也不知是為什麽纏住顧雪琪，給他賴上了。顧雪琪是什麽樣的人，在大陸做的是什麽工作，阿萊心裏明白，這位是不是京城某一位公子哥一位家裏有些勢力才纏住顧雪琪要她決策投資好從中撈取利益？“雪琪，他是不是對你妨礙？我們報警。警方如果不處理好，我聯係媒體來解決……”
對付國內的一些事情，阿萊還是知道一些規則的，媒體輿論上國內上位者最擔心的，何況牽扯到香港顧家這種政治影響深遠的事，絕對是雷厲風行、從嚴從快進行處置。
顧雪琪看來阿萊一眼，卻轉身對九瑤說，“四妹子你說答應不答應？”
“答應、答應，這位老賴先生蠻有趣的。”九瑤自然希望哄鬧起來才熱鬧，對阿萊的那點小心思哪會不知，隻是對他在這方麵確實很失望，覺得他在這方麵跟台海三傑完全對不上。隻是彼此是這種全方位合作的關係，不便直接對他打擊，有麵前這位刺激下他，或許能夠看破一些東西。顧雪琪在商業上的才幹不下於他們台海三傑，在情感上自然不可能再找這樣類同的人在一起。這種互補其實是天性彰顯，而不是性格等之類的。沒有理由可講的事，就看自己能不能看透。
“那你去吧。”顧雪琪說，“或許很不錯……”
“約會？”九瑤說，看著楊衝鋒，雙眼水靈靈地滴溜溜轉著，分明是在發癡，“好啊、好啊，我喜歡……”
楊衝鋒卻看著顧雪琪，見她嘴角微微翹起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當真是魅力無邊，讓人心動。
“阿九……”阿萊忍不住了，九瑤卻當沒聽到也沒意識到他的怒火，華仔看出來今天事情奇奧，拉了下阿萊，讓他忍住怒火。
“賣酒老賴，是不是有約會？”九瑤說，“我約會你會不會答應？”
楊衝鋒見她這樣問得直接，笑著對九瑤說，“小四，你這樣問得直接讓人怎麽說才好？”隻是他的語氣沒半點扭捏與柔順，生硬硬度給人聽著難受。
九瑤卻笑開顏，手拉著顧雪琪的手臂，幾乎要跳起來，歡聲雀躍嚷到，“雪雪，他答應了你，叫我小四，是不是前麵還有小二、小三？”說著似乎又有些不爽。
“江北省聽說過？他住在江北省，你要不要走一趟？”顧雪琪看著楊衝鋒跟九瑤說。
“江北省？帥哥多不多？風景好不好？”九瑤看著顧雪琪問，似乎對國內的情況了解甚少。對他們台海三傑說來，大陸的經濟果然要進行研究，但至少看總體的經濟走向，不會注意具體到一些項目或某些地方的發展與規劃，更不會對地方經濟發展進行研究與預測。如果說對內地患有所關注，也是僅局限在沿海幾大經濟繁榮地區。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國際、研究影響全球經濟走向的經濟大國和跨國集團的發展與預期。
但此刻顧雪琪卻點著江北省，這個省份的名字九瑤也是想了一會才記得有這麽一個省存在，隻是，麵前這個很有男人氣的男人居然是那邊的。原以為是經常或者某大財團，才有可能出現在顧雪琪的身邊，跟顧雪琪見過麵而對她傾心。對江北省一無所知，九瑤下從顧雪琪那看出一些信息，進行判斷。
顧雪琪自然不會回應她這些話，也不可能賠她瘋，知道九瑤的性子。生意之外，有時候的一些行跡完全可用瘋狂來形容，對男女之事也放的開，可不像她那樣在意家裏的看法與家族的壓力。沒什麽背負，反而使得九瑤這些年在事業上有種天馬行空的神跡，事業上的發展幾乎將同時代的年輕人都遠遠甩開。在台海三傑中也居於首位，比阿萊、華仔要強，也更有魄力。
見顧雪琪沒理她，九瑤看著楊衝鋒說，“你說說江北省有沒有帥哥，有沒有好看的風景？”“我算不算帥哥？”“當然、嗯、勉強算的。”九瑤看著楊衝鋒，上下審視一會，“如果，如果再年輕五年、八年就更帥了。”
楊衝鋒已經過四十歲，按九瑤的說法便跟她差不多大，自然會讓她更有感覺。楊衝鋒也覺得鬱悶，所認識的人有誰嫌他年齡大？都說他太年輕、年輕得過分。總算有一個人說他年紀大，也是另一種立場觀點。楊衝鋒苦笑一下，說，“如果你年輕十歲，就會覺得我現在正好……”
“你是喜歡小蘿莉，不錯不錯。”九瑤笑嘻嘻地說。這樣一說，將她自己的年齡立即降下好幾歲，自然開心。“跟你說話確實有點意思，不知其他方麵是不是也有意思？”在楊衝鋒xiong脯上看，偶爾瞟一下xiong腹之下部分，讓人立即向到九瑤是在質疑楊衝鋒這樣健壯的體魄，在g上的功夫會不會過硬。
有顧雪琪在，偶爾在一些港台影視中經常有一些無厘頭的女人，楊衝鋒也弄不清麵前這個女人是不是這樣的。台海三傑在外麵非常有名氣，但台海做生意上跟內地往來不密切，九瑤、阿萊和華仔他們的生意與大陸更沒有絲毫往來，使得楊衝鋒對經濟研究信息裏隻有他們的事跡但沒有留意他們的相貌，偶爾在一些報刊上會刊登三人的照片，但那種照片與實際生活上的本人多少有些差別的，不是熟悉的人換真的不容易分辨。
更主要的是，楊衝鋒根本沒有往那邊想。
“賣酒老賴，是不是我們換一個房間再聊？我感覺跟你說話很有意思……”在九瑤的想法裏，是不是了解江北省關係不大，如果跟麵前這個看著比較順眼的男人yan遇一番，似乎更有意思。在生意上她之前對大陸確實看不上眼，風氣又差、惡習又重、投資環境和機製不是人能夠忍受的。但在yan遇上卻不排斥這些，隻要有個人的感覺，yan遇可以是任何人種也可以是任何身份、任何年齡的人。
“這個好。”顧雪琪突然說出這樣的話，讓楊衝鋒都有點受不了。這個女人豔美而開放，他對這樣的女人偏偏不想沾邊，何況，已經有好幾年不再亂惹女人了，哪怕是梅姐幫他安排的那些女子。梅姐安排的那些人，比外麵任何女人都要可靠，也會盡心讓自己享受生活與她們的身體。可楊衝鋒覺得這樣對他們畢竟是不公平的，梅姐卻說楊衝鋒忽略她們才是對她們最大的不公平與傷害。
男人自然喜歡過後宮三千的生活，楊衝鋒不是沒想過要接受這些。麵前的女人他確實不想，如果換成是顧雪琪，倒是願意用最足的體力來蹂lin一番，因為蹂lin顧雪琪就是蹂lin她心中的那種高貴、那種貴人等級的心態。看著顧雪琪，楊衝鋒注釋這她的臉，顧雪琪自然能夠了解他的一些想法，說，“你不是很好客嗎，小四這樣主動可少有，你別錯過機會後悔哦。”
“你們說什麽呢，好像很高深的樣子。”九瑤湊過來，想要知道楊衝鋒跟顧雪琪之間是不是也有一腿或是楊衝鋒在追求顧雪琪。
阿萊和華仔此時完全像外人地給冷落在旁，讓阿萊非常生氣，偏偏楊衝鋒又是不看人臉色的、九瑤又湊熱鬧地胡鬧。阿萊在顧雪琪麵前，也不好發作給她留下壞印象。男人的風度、紳士的風度都不容許他表露出過多的怒火，顧雪琪與楊衝鋒雖在說話，但確實看不到他們有哪些方麵的默契。
“哦……小四，你不自己介紹一下可不成。”
“自我介紹啊，會不會不好玩了？我知道你是賣酒老賴、你知道我是小四，我們另外開一間房聊聊天，說說今天天氣什麽的，是不是更有情趣？”
正說著，楊衝鋒手機震動了下，便將手機拿出來，翻看手機裏的信息。見到九瑤等人，交談過後，楊衝鋒意識摸不準他們的身份，便給九瑤拍一張照片傳出去，讓人查她的情況。如今有了回信，看一眼，知道麵前三個人都了不得，但神色沒變。
台海三傑之前沒接觸也沒細致研究，但他們生意做得這樣大，卻沒有任何生意與大陸有瓜葛，可見他們對大陸是有偏見的。也可判斷這次出現在京城與顧雪琪碰麵完全是基於顧雪琪的在這邊所至。如此，跟他們之間的關係反而更好相處，處理起來也簡便。
見九瑤有些好奇地看著自己，楊衝鋒笑著說，“家裏、家裏查崗……不過，不用理會。我說有應酬，回去不會給批的。”
“是不是男人都這樣愛撒謊？”九瑤說。
“撒謊不僅僅是男人，女人更有專長，小四你說是不是這樣？”楊衝鋒說。
“那倒是。”九瑤直承其事。
“走不走？”九瑤追問。
“美女有意，我自然要表現得更熱情一些才正常，是不是這樣？”楊衝鋒說，看向顧雪琪，“顧小姐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顧雪琪還沒有表示，九瑤卻走在楊衝鋒身邊，將他的手摟住、挽著，“好貪心哦，當心遭人恨。”楊衝鋒苦笑一下，對九瑤這女人這樣子真不知道該怎麽應對。不過，顧雪琪表示過要他別後悔，說明自己多少總是有一些機會的。九瑤平時生活習性還查不出，但她的發展事跡卻了解不少，說不定能夠說服九瑤參與到江北省的建設，對自己說來也是一大機遇。能夠將台海三傑這種存在吸引過來，影響力就不僅僅是在引進資金，對國家層麵上說來都有影響力的。京城大佬自然樂意海外更多的、有巨大影響力的人參與到國內的建設事業，也會讓國際上更多的認可得以實現，同樣是國力強盛的另一種表現。
阿萊對自己的敵意、對顧雪琪的心思自然能夠看出來，但也看得出來，顧雪琪對阿萊確實沒有感覺。或許是因為生意上或許是同一個層次同一天圈子的人，顧雪琪同樣沒有對阿萊完全拒絕。知道麵前三個人的身份，不難判斷出阿萊跟華仔的區別，一些數據在楊衝鋒腦子裏出現。麵對今天這情況，最容易得手的可能就是身邊這個女人了。
九瑤見楊衝鋒沒有立即帶自己走開，以為還在等顧雪琪改變主意，心裏也有些那個。自然不是怪楊衝鋒貪心不足，但他在自己麵前這樣對顧雪琪，心裏還是很不滿的，那種給人忽視的感覺確實不好受。
在楊衝鋒腰間掐一下，將他的手臂摟得更緊，讓他手臂跟自己胸接觸更緊而感受到自己還是有貨的。也將自己的不滿表達出來。楊衝鋒說，“顧小姐那我們暫時告辭……”顧雪琪看都不看他，跟九瑤走了還會幹淨地回來？她對男女之事也不是那種觀念，隻是，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
阿萊和華仔自然巴不得楊衝鋒快走，這個人如果按脾氣早該叫保安將他帶走，隻是顧雪琪肯跟他說話，多少有些來頭，這些情況還是看得出來的。
到另一間小間，雖說是小間，空間也不小。這種小間布置得更溫馨。九瑤到裏麵後看著，對這樣的五星級環境表示滿意。楊衝鋒說，“這家酒店是連鎖酒店，江北省省城同樣有服務一樣的一家分店，想不想去看看？”
“現在能不能不提這些？你不覺得不適時宜？”這時兩人沒有黏在一處，進包間後，九瑤將楊衝鋒的手臂放開，欣賞這裏的環境與修飾。
“你覺得做什麽才是最適宜的？”楊衝鋒故意說。
“討厭，這種事要女生來說嗎。”
“顧雪琪小姐說你好姐妹？”
“當然了，怎麽你對她有想法？不過，我不會幫你的，你想我怎麽可能幫你？”“你是可以幫忙的，小四，這幾天人家給江北省那邊逼得緊，不完成任務什麽心思都沒有啊。今天型號遇上顧雪琪小姐，正想勸她往江北省走一趟，做客呢。”
“哦，這樣子啊，那倒不是幫不了。不過，雪雪很有自己的主見，要說服她可不容易很費心思呢。你說，我如果說服雪雪到江北省走一趟，你怎麽感謝人家？”
“用不用以身相許？”
“你這個人怎麽能這樣，太直接了讓人家怎麽說？”九瑤說著坐到楊衝鋒身邊、挨著他，那意思當然非常明顯。
楊衝鋒空出一隻手來，攬在九瑤的腰肢上，見她微微向自己身上靠過來，心裏在笑，這女人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對自己沒什麽了解居然不怕自己纏著她不放。嘻嘻地笑了下，說，“小四，你知道我是個大se狼嗎？對你這樣的極品美女最喜歡蹂lin了。”
“你好壞啊，不過，人家也……喜歡。”九瑤卻見與財富說歸說，沒有實際動手，說，“你能不能跟人家說說要請雪雪到江北省做客是為什麽？”
“顧雪琪負責顧家在國內資本的投建項目，哪一個省不想請她走一走、看一看？”“著有直接關係嗎？”“當然有，至少香港顧家對江北省關注後，會讓國內不少商家更有信心，對不對？”“也對，小四，要不你到江北省去看看，那裏風景很不錯的。絕對不虛此行。”
“你是當真的？”
“自然是當真的。”
“你知道我是誰？”
“你是我小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