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滅口
楊衝鋒出來,讓人整理那些資料,他立即去見副書記。將一張紙片遞給副書記,說,“得抓緊,人手夠不夠?這群小魚可不少,大老虎我覺得還是不要先碰。解決了這些人,大老虎就孤立顯露出來。”
“問不出來?”錢逸群說。
“也不是,主要是他沒有接觸到這一層次。”
“拿了近億的錢還不是大老虎,大老虎真難以想象了。”錢逸群感歎著,副書記卻在琢磨接下來該怎麽辦,在海岸省這邊,向揚雖說力挺京城的工作但其他人未必這樣想,他們有自己的利益、有自己的前途和生死。在生死之際,向揚未必能夠將這些都壓製得住。如今,動了一個,必然會引起其他人的動蕩,這些人狗急跳牆,什麽事做不出來?先下手為強,讓對方下手就被動了。
主管被帶過來,前後花去的時間是一個小時,楊衝鋒問他的時間又將近一個小時。原理上還有一點時間才可能驚動對方,但也可能出現意外,或許,主管在給帶來的路上,就給對方察覺而驚動了。要說這個主管突然消失,對方不覺察是他們動手,幾乎不可能。所以,原理上和實際情況有可能相差很大,從幾率上說是一回事,實際狀況是另一回事。
一旦對方察覺,是對他們這裏下手,還是將相關的人給弄走斷絕線索?都是有可能的。這家酒店很隱秘,但他們這邊的動靜也不小,有心人要找他們不難。在海岸省裏,患有能夠躲過對方耳目的地方嗎?不過,向揚知道他們在這裏,肯定也會做適當的部署,總不能讓人明目張膽地對這邊下手。否則,他這個省委shu記也太沒用。
最大可能是對方將涉案重要人物轉移或幹脆滅口,堵死順藤摸瓜的可能性。如此一來,會讓他們無功而返,讓這個案子完全懸掛起來,接著,讓海岸省的危機爆發出來,那就難怪將一切都掩蓋住。副書記不難想象到海岸省這些人會怎麽做,更不敢小看了他們的狠辣用心。
手裏的名單不少,十幾個,都標有數據。這些數據楊衝鋒沒有解釋說什麽意思,但副書記一眼看得出來,在中ji委坐到這樣的高位,經手的案子真不少,要不,總理也不會將他調集到小組來,參與危機工作小組來處理海岸省的工作。看出來了,副書記覺得實際情況或許有出入,關鍵要害的人物將會是誰?
副書記手在桌麵上輕輕有節奏地敲擊,這樣的節奏聽得出他的猶豫,楊衝鋒不多說,對於這樣的情況,他的判斷未必就是準確的。在海岸省這邊,他來之前確實做過不少的工作,但要說中ji委沒有對海岸省做摸底工作,說出去有誰會相信?或許,麵前這位副書記早在幾年前就開始部署,做這方麵的準備工作。就如同如何進在江北省,難道會沒有中ji委的人參雜在裏麵摸情況?絕對會有的。不論是項目做成功還是做失利,貪腐都是相隨而至的,中ji委外圍有多少工作人員,或許隻有少數人得知。
楊衝鋒絕對不會在副書記麵前展露什麽,那完全是傻。靜靜地等著,這種決策要進行全麵的衡量,還要對所有資料進行權衡與甄別。到手的材料不一定就是真實的,其中真假要從全局來判斷,這可要大智慧。
“衝鋒,這三個人,你覺得怎麽樣?”副書記手壓住三個名字,給楊衝鋒看。楊衝鋒看一眼,說,“我有多少建議?我的建議不準確。不過,這三個人要盡快下手才好。一旦給對方察覺,他們先動手我們就得打道回京了。”
“那就先抓人,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慢慢處理。”副書記說著將手機拿出來,對外麵的人下任務。楊衝鋒說,“要他們帶武器,注意安全。”
副書記在部署任務,聽楊衝鋒這樣說,看他一眼,便將這話也傳出去。
放下電話,副書記看著楊衝鋒,說,“海岸省會有這樣嚴重?”
“說不好。”楊衝鋒說,“之前我在京城跟周三麻子之間的衝突,副書記不會不知道吧。那次就很危險,要不是得到朋友幫忙,說不定我都得親自殺人以求自保了。”
那件事副書記自然明白,也知道楊衝鋒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海岸省根子裏還是周家的陣營,周玉波之外,還有很多周家幹將,甚至,要抓的這三個人就是周家陣營的要害人物。周家會這樣讓他們順利將人弄走?周家沒有底線,這是楊衝鋒要表達的意思,這時候,給周家上一點眼藥水是必然的,就算著一些痕跡也是為執行任務的人一份保障與安全。萬一真遇上這種情況,沒有做好提防,那就是指揮者的錯誤。如果沒有出現這種情況,其實也無損。
楊衝鋒的主要目的就在於此,提出周家沒有底線,楊衝鋒自然有很多證據支撐他的說法,當初江北省的華英市就是最直接的證據。多少人命死在黑惡勢力手裏,但周家十多年來一直保護著這樣的黑惡勢力,讓他們漸漸做大,危害更大。
“還以為你小子不知記仇,看來我今後說話得注意一些,免得給你惦記了。”錢逸群笑著說,這樣說是要衝淡楊衝鋒的意思,免得副書記心裏有想法,落下壞印象可不好。
“我敢嗎?在您麵前唯有抱著腦袋被給您敲破了就阿彌陀佛了。”楊衝鋒笑著說,副書記也笑,跟錢逸群相處,當真少見有楊衝鋒這樣在他麵前隨意的,偏偏錢逸群就吃他這一套。
“衝鋒也是為執行任務的著想,多一些小心多一分勝算。周家會做什麽,他們在暗處,我們現在是在明處。但願不要讓事情發生為好。”副書記說。
“向揚書記在關鍵時刻還是走對了路。”錢逸群說,向揚也是周家陣營的人,之前還全力支持周玉波在海岸省推動千億項目的工作推進,如果沒有向揚,周玉波想要推動這個項目是不可能的。當然,向揚不過是在執行周家的部署與意圖,當年周老爺子還沒有死,向揚作為周老爺子身邊成長起來的人,不可能違背周老爺子的意誌。
對向揚如今能夠顧全大局,身上的壓力不僅僅來自海岸省而已,更大的壓力會來自周家。不過,向揚身為封疆大吏,也有自身的底氣,海岸省能夠將千億項目推動到如今的程度,除了周家資源傾斜、周玉波極力活動之外,向揚也有不小的影響力,通過是在海岸省裏的威信,這就是他的底氣。
感歎之餘,在酒店裏分析主管所交待的信息,三個人各自在思索,這些東西討論出來並不妙。誰都有自己的信息來源,說出來反而不好。
半小時之後,副書記突然接到一個信息:信息表明,之前出去抓人的三路人,其中一路給人盯上了,至於對方會不會攔截還不好說。目標還沒有到手,對手似乎也在等,或許他們的人手還沒聚齊。那邊請示接下來該怎麽做。
副書記問目標患有多遠,有沒有其他的可能性。回應說目標應該能夠拿到,他們就在門外,而這邊還沒有異狀,隻是留在外麵守住退路的發現有人盯住了。這時候,其實沒有多少可選擇的,副書記說,注意安全,先將目標控製住,如果與襲擊,固守待援。
在海岸省省城,要固守待援其實風險也不小,這時候,還不能直接跟向揚聯絡,主要是對方還沒有明確,直接求援萬一對方隻是監控情況,讓向揚安排人馳援,結果也不妙。同樣會造成被動,接下來的工作不便推動。京城的人在海岸省不少,隻是武裝力量不多,但局部衝突隻要堅守待援,想來對方也不敢做出大案。
楊衝鋒覺得情況不妙,或許因為這個目標太敏感,對方寧或許會選擇直接殺招來破除他們這邊的布局。將目標抹殺掉,接下去的線就斬斷了。看著副書記,說,“要不我去接應他們?”這些人如果遭遇伏擊,楊衝鋒覺得根子在於自己提出這樣方法,才讓他們受到伏擊的。
“不行,你不能去。”錢逸群和副書記異口同聲地說。對楊衝鋒這樣的高官,哪會讓他親臨一線。萬一出事誰扛得住?不論是京城,還是黃家,都不會接受這樣的結果。楊衝鋒在海岸省的戰力不小,可目前真不能動用。現在唯一可做的就是讓那一組人固守待援,等帶向揚的人馬支援。
向揚在選擇人馬時,估計也會有所選擇,不會給對方再打一個埋伏吧。
這邊還有一些人手,但不能動用。對方如果對執行小組動手,也有可能是調虎離山之計而真正的目標是對準這邊的。不過,向揚知道他們在這裏辦公,周圍肯定布有警戒的力量,單元這惡人不要反水才好。
跟副書記到海岸省來的人也都是精英,一般的殺手之類的人想跟他們較量未必有必勝的機會。
副書記等人隻能在酒店裏等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手機放在桌上,讓他們幾個人的腦子裏有一根弦漸漸繃緊。不過,這些人都經曆了風雨大浪的,也不會為這點危機措手無計。
手機終於響了,預感到的事情還是發生,副書記接聽電話,另一端說,“報告,對方目前已經有二十多人出現在街口。我們已經將目標拿下,目前的處境唯有轉移到樓內,利用地形固守待援。”正說著,聽到一聲槍聲響起,楊衝鋒敏銳地聽出那是狙擊的槍聲。紀委的人確實很危險了,當即,楊衝鋒給向揚打電話去,請求立即派人救援。
錢逸群立即聯絡另外兩組,要他們密切注意,這邊派出三組分別抓三個目標,對方會沒有察覺?這種可能性不大,或許,對方在某一處守候著,等他們送到包圍圈裏。
錢逸群得知那邊的情況還好,目標抓到,上了車,沒有異常。得知情況比較危急,他們會盡量小心,將目標帶回。
而副書記聯係的那一組,終於給人圍堵在一棟樓內。手機裏聽到密集的槍聲,楊衝鋒對槍聲很敏感,知道雙方的火力都很猛,這樣的槍戰在國內是少見的,可見,對方的決心很大。而槍戰地點跟這邊不遠,幾條街,直接穿插過去幾分鍾就可到。看著副書記,楊衝鋒說,“書記,我帶一些人過去馳援,將他們救回來吧。目標如果給滅口,就算將那些人抓住又怎麽樣?”
那邊的具體情況不明,楊衝鋒提出去救援,副書記和錢逸群都不放心他帶隊過去。帶隊過去從外麵反包抄肯定可解救那些人,將目標帶回來。可對方實際的力量有多強就不得而知了,誰能夠完全判斷,萬一對方還有埋伏,讓楊衝鋒陷入危險怎麽得了。
先前對楊衝鋒的提議就否決了,這時再提到這個話題,副書記和錢逸群也知道他是擔心情況危急,萬一固守待援給對方衝破,很多工作會陷入完全被動,對他們到海岸省來確實是沉重的打擊,對千億項目推進中,一些案情就有可能沒法解開謎底。但他們也絕對不讓楊衝鋒出去涉足危險,對方方麵麵都難以交待。
楊衝鋒說,“我過去確實有可能會出現危險,但如果給人滅口了,接下來的工作怎麽辦?還要不要進行下去?帶人去主要還是鼓舞人心的作用,衝鋒陷陣還是戰士們,兩位就請放心。”楊衝鋒是特種兵出身,到底有多強錢逸群等人也沒有具體概念,但敵方派來的肯定是窮凶極惡之徒,不要命的家夥。錢逸群不敢答應,看著副書記,副書記也不敢點頭看著錢逸群,兩人都難做,不知該怎麽辦。
楊衝鋒不等兩人再說話,站起來往外走,說,“副書記,我帶五個人過去,這邊你們要多注意安全。”之前已經接到報警,酒店這邊的人也警惕死守,楊衝鋒點了幾個位置的人抽走,對酒店這邊的防衛不會有太多影響。
那五個人跟著楊衝鋒衝出酒店,也都是便裝,雖說跑動起來引起人們的注意,但他們移動快,沒等街上的人反應過來就消失在街頭另一端,倒是沒有引起多少騷動。
酒店到出事的地點要橫過四條街,卻不是直接跨過。楊衝鋒他們有車停在附近,上到車裏,兩台車飛快衝出去。出事地點車如果要去得繞道,楊衝鋒讓車停在臨街處,下車後穿插過去。
副書記在酒店裏跟楊衝鋒的電話一直就沒掛斷,保持著聯係,他們到海岸省來,每個人身上至少有三部手機,以保證跟外麵不同通道之間的電話聯係。楊衝鋒不斷將推進的情況跟副書記說,而副書記也將跟海岸省這邊的支援力量情況通報給楊衝鋒。
穿插過那條街,離事發點就比較近,楊衝鋒最關注的是遠距離狙擊手,這種人對楊衝鋒和小組而言才是威脅最大的。狙擊手的主要目標可能是對之前抓到的目標,要進行滅口,也可將固守待援的火力點破壞掉,便於進攻方進行衝擊,將小組壓縮到某一死角,再進行突擊攻擊,從而將目標殺了滅口。狙擊手還可以遠距離地獵獲這邊的外圍指揮者,楊衝鋒到附近後,讓跟來的戰士先不要暴露,急於進攻。而是在觀察,想找出狙擊手的位子。
街上有不少人遠遠站著,那邊的槍聲斷斷續續,時密時稀。引得街上看熱鬧的人心癢癢的,既好奇又不敢過於靠近而給子彈誤傷。國人看熱鬧的興致之高,遠不是用理智能夠進行解釋得通的。街上有人,對楊衝鋒等人說來卻是一種掩護。
對於狙擊,楊衝鋒有著很強的業務,觀察一會,讓兩個人往遠處的一幢樓摸過去。另外兩個人,從視角的死角往對抗處潛伏。另外身邊留著一個人,包括金武在內三個人沒有往事發地點靠近,而是留在外麵進行接應,也要防備這邊還有對方的人伏擊。分派人出去後,金武找機會跟楊衝鋒說,周圍已經有他的人在布控,如果那兩戰士沒有得手,狙擊手給驚走,都會落入金武的人手中,不會讓他逃走。
楊衝鋒微不可查地表示知道這一情況,楊衝鋒在酒店,金武跟在身邊,自然會帶著一小隊精英在身邊保護。不過,他們確實不宜動槍械,不能遠距離消滅敵手。金武從酒店跟著楊衝鋒出來時,指令也就下達出去,如今,對狙擊手那邊進行控製,也是必然的。
得到這一信息,楊衝鋒放心不少,至少,這邊的威脅不大,對他不會有什麽威脅的。即便楊衝鋒往事發地點衝擊,對方的狙擊手未必就能將他怎麽樣,不過威脅總是存在的。
衝上去支援的兩人,人數雖少,主要是要攪亂對方的陣腳,免得給抓捕小組的壓力太大。他們的目標不是傷敵,對付狙擊手的兩人還沒到目的地,可這邊的槍聲驟然間想起來,或許是因為突襲,從槍聲聽得出,這兩個戰士摸過去馳援,先下手打掉對方至少兩人,使得對方的攻擊給攪亂了。交火一兩分鍾,便聽得出馳援的效果達成,隨即,在遠處的狙擊手對這邊進行狙擊開槍,更進一步暴露了狙擊手的位子。楊衝鋒見自己的判斷沒有錯,放心不少。
上去的兩戰士或許捉拿不到狙擊手,但摸過去不論死活理論上問題不大,手機情況匯報會因為這邊的這種讓狙擊手先警覺而撤走,都是有可能的。
向揚的人馬大概半小時之內一定會趕過來,到時候,可對這些亡命之徒進行包抄。這些人抓不住抓住關係並不大,隻要確保抓捕小組和抓捕目標的安全就足夠了。雖然隻是帶幾個人過來,可牽製了對方的火力後,他們想要強攻是難以做到了。
彼此僵持起來,槍聲間斷更多,也顯示出雙方之間指揮者的心態。楊衝鋒要小組的人提高警惕,嚴防對方突然衝鋒。有可能對方未了達到滅口的目的,不管傷亡地進行衝鋒強攻。
遠處狙擊手那邊也響起槍聲,零星的槍聲很刺耳,也讓附近的人們震驚不已。好在狙擊手給堵住,又是襲擊,很快那邊傳來信息,將狙擊手的位子給占據了。楊衝鋒讓他們在那邊對敵方進行狙擊,有了這樣的地利,兩人開了幾槍,這邊的槍聲更弱,顯然是打中了目標。如此,對方技術妄圖組織強攻都不可能。
沒多久,警車的警笛聲由遠而近,顯然是馳援的警員開赴過來。圍攻小組的那些人給卡在中間,如今想要撤走都不會順利。楊衝鋒要馳援的兩人戰士做好後退的準備,又要狙擊點點戰士高度警惕,一旦發現匪徒露麵堅決地擊斃。這些人抓不抓根本沒關係。
果然,隨著警笛聲近了,那些匪徒驚慌起來,妄想逃走。給狙擊手打掉幾個,但有些人本來就在視角盲點,楊衝鋒忙讓周圍看熱鬧的人先跑走,免得給匪徒當人質。看熱鬧的人自然有危險的警覺性,紛紛遠走。楊衝鋒、金武和另一個戰士留守在那裏,金武手裏沒有槍,但戰士和楊衝鋒手裏都是有槍的,子彈也足夠,匪徒想要衝出包圍圈幾乎是不可能的。
給堵在房屋裏的抓捕小組也得知情況,組織戰士進行反擊,壓製匪徒。那些人在對戰中損失一些,主要的損失還是楊衝鋒帶人過來,對他們襲擊後造成的,而將對方的狙擊手打掉後,對匪徒進行狙擊就消滅了五六個人。此時,匪徒隻剩下七八個了,彈藥也不足,有心要衝出包圍圈都無法辦到。
這些匪徒有不少是社會人員,也有退伍軍人,但要跟副書記帶來的戰士相比,檔次相差不少,戰力是無法相比的。
警察衝過來,楊衝鋒並沒有露麵而是作為看客在一邊觀望。那些匪徒完全給包圍了,也無心反抗,短時間裏給抓住。看到小組的人出來,即使在警員麵前,小組的人都很警惕,不讓有人找到殺目標滅口的機會。
見小組上了車,楊衝鋒才帶著金武回到車裏往酒店去。這邊小組有警員護送,對向揚派來的人還是抱以信任的態度。副書記得知楊衝鋒上到車裏,要他盡快回到酒店,才是安全的。此時的楊衝鋒等人,或許已經在另一些人的監視之下。楊衝鋒對此沒什麽擔心,海岸省這邊,對手的力量肯定極強,但也不用草木皆兵。
誰知,才開車,副書記通報了一個令人悲痛的消息。出去的三組抓捕小組,其中一組在汽車行駛中給對方用大卡車逼住,隨後往車裏扔炸彈,目標給滅口,小組的戰士也犧牲三人。那一組的另一台車沒有受損,回頭馳援已經趕不及。
楊衝鋒心裏一陣難受,好在現在有兩組的人將目標抓住,送到酒店去。
感到酒店,錢逸群、副書記都是一臉的哀痛,目標送回酒店後,有工作人員進行審訊、盤問。副書記見楊衝鋒回到酒店,拍拍他的肩,說,“幸好你待人馳援,總算保住他們。這一組估計對方是下死決心要滅口的。”
“其他情況怎麽樣?”楊衝鋒說,之前從高管嘴裏得到的消息不止三個,對方既然悍然滅口,謀殺抓捕小組的人,已經做好魚死網破的決心。他們的行動或許不止這一點,各方麵都會動起來。當然,有些人涉及麵不大,或許對方也不會動。現在,有兩個目標抓回來,對海岸省這邊的一些人威脅不小,接下來要做哪些工作。副書記比楊衝鋒要有經驗,也會有周密的布局。
“情況很不妙,不過,能夠讓海岸省這邊動起來,也證明我們當初的判斷是對的。裏麵的貪腐非常嚴重,理順之後,不僅可清除一批貪腐,提振商家對國家的信心,也可追查出不少資金來建設這個項目。京城那邊,我已經匯報了這裏的情況,京城會給我們派出更多的力量來馳援我們的工作。不過,總理也在電話裏批評你沒有堅守在自己的崗位,這一點不可再犯。要不然,不但沒有功勞,還會對你進行紀律處分。”副書記說到後麵,顯得嚴肅多了。楊衝鋒知道是他們關心自己,擔心自己再衝動到一線去而出危險。
“副書記,請放心。”楊衝鋒說,如今,確實不適合自己到一線去衝鋒陷陣,自己的危險如今已經不是當初那時候了,涉及到的影響過大。
如今,對海岸省進行強硬手段,肯定攪亂了海岸省一些人的布局。他們陣腳亂了之後,已經不擇手段。這邊也要有相應的部署,好在京城會加派人手過來,相對說來,楊衝鋒等人反而不要多做什麽具體的事情,隻要謀劃到位即可。
“你幾時讓人真能夠放心。”錢逸群說。
“副書記,我們這裏已經暴露,是不是幹脆挪窩,到海岸省省委去。看那些人又怎麽辦?向揚在省裏鎮守,他們想動也難於魚死網破啊。”
“好,這樣是可行的,不過,這家酒店也不要放棄,多一個點,讓對方更難捉摸,免得我們完全在對方監控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