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節 美人淚,心兒碎
“賢婿啊,你先敬你歐姨幾杯酒吧,她就會告訴你的。”楊新曆微笑道。
“遵命,義父大人。”譚天忙端起酒杯,對歐馨蘭笑道:“歐姨,感謝您給我開啟一路的綠燈。我敬您,我喝三杯,您喝一杯。”
“這是什麽規矩啊?我第一次聽說你這麽個敬酒的法子。稀奇,真稀奇。”歐馨蘭驚喜的笑道。
“我發明的,昨晚上陪著幾個領導喝酒,就是這樣的法子,聽高興的。”譚天輕輕的和歐馨蘭的酒杯碰了一下後,便連喝來三杯。
“這個方法好啊!真不錯!我這受敬的見得到敬酒的連喝三杯,心裏聽痛快的。”歐馨蘭歡喜的叫道。
“歐姨,感謝您給我開綠燈。讓我少跑不少的腿。”譚天笑看著歐馨蘭。
“不是我給你開綠燈,是你這次救了好幾百人的性命,有些人,正好與我們這些部門的領導都關係很好,甚至很親密的。所以說,這個項目,你們省裏讓你出馬來主辦,這些相關的部門就都會極力的支持你的。你說,這一路上是不是綠燈了啊。”歐馨蘭終於把底牌亮出來了。
“小譚啊,這就叫‘好人有好報’,古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這救了好幾百人的性命,這浮屠不知道造了多少級了呢。”王嘉信笑道。
“好,現在我們就喝酒。項目的事情,我就聽您們的安排,不過,隔三差五的,我還是會往你們辦公室去走動走動,一來做做跑項目跑斷腿的樣子,二來,趁機到你們辦公室去陪著您們喝喝茶,給您們說說笑話,解解悶。”譚天嬉笑道。
“你這頑皮的興趣又來了啊,少說笑話,免得我們把酒又都噴出來。”李合生忙指著譚天笑道。
“譚天,少說笑話,不然這酒沒法喝了。”楊新曆也忙叮囑著義女婿。
“哈哈哈……”譚天當即大笑起來。
大家莫名其妙的問他,怎麽獨自大笑,他一邊笑著一邊說:“我先笑夠了再喝,不然,沒有笑話,我喝酒不下。哈哈哈……”
“哈哈哈……”正喝著茶水的歐馨蘭和夏微瀾兩個女士正都對著譚天,被他逗笑的當即都把茶水噴出來了,雙雙的噴到了譚天的臉上。
當即笑得大家都止不住氣了。
直到酒席散去後,好一陣子,楊新曆幾個人在車上,還笑著譚天,不知道哪來的這麽多笑料。
他也真是服了自己這個義女婿了,什麽場合,什麽人麵前,都能爆出那麽多笑料來,不過多麽緊張的氣氛都被他的笑料化解了。
笑得開心,睡的深沉。
當大家都深深的睡著後,夏微瀾忍不住用自帶的鑰匙,打開了譚天的房門。然後,就把房門給反鎖好。
此時,譚天正熱血沸騰的難受著,他沒想到今天喝了一瓶來酒後,竟然會出現這種反應,像是服了春藥似地。想打電話叫古飛燕或者夏微瀾來,卻沒有記著她們的電話。
沒法,他隻好使勁的在自己身上按摩著,可是按摩了那些穴位,還是沒有絲毫效果,反而刺激得越發難受起來。
微瀾?譚天看到了夏微瀾自己打開了房門,進來了,以為是自己想女人想的產生了幻覺。
“啊!你好棒!”夏微瀾沒想到譚天正赤裸裸的,立的高高。
“真的是你嗎?瀾姐。”譚天不管是幻覺,還是真實的,當即就脫光夏微瀾,抱著她就瘋狂起來。
夏微瀾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比昨天第一次和譚天快活時還興奮,刺激。
一個小時後,夏微瀾滿足的,悄悄地離開了譚天的房間。
爽!譚天很是舒心的躺在床上,緊緊閉著眼睛,體會著酥骨的滋味。感受著體內那真氣的蹤跡。
他感覺,那真氣似乎開始在體內快要複蘇了,不然,自己今天隻喝了一瓶的白酒,就不會把自己燃燒成一塊火紅火紅的碳了。
古飛燕沒想到夏微瀾在這半夜裏,從譚天的房間裏溜出來。看著她那幸福的樣子,她就感覺到,夏微瀾從譚天身上獲取了極大的快感。
由此,她不由恨起了譚天,怎麽連這麽老的女人也不放過啊?真是白長了一副美男麵孔了。
難道隻看著人家那年輕的麵孔,不去想著人家那快四十歲的年紀了。
這就像,看著那幹淨的碗筷,卻是用抹布抹幹淨的,並不是水清洗幹淨的,也能吃的下嗎?
本來也想去譚天房裏,跟他快活一陣子的古飛燕,隻好悄悄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就撲在床上無聲的哭泣起來。為自己心中的男神,瞬間倒塌了而哭泣。
為譚天的好色成性而哭泣。
為自己深愛的男人,竟然這麽的風流下流而哭泣。
直歎天公太作弄人了,偏偏給譚天這麽一個好色成性的男人,生出了這麽一副美男像,不知害苦多少癡情女子。最大的受害者,就是那個美若天仙的姚瑤姑娘了。那的癡戀他,都快要和他結婚了,他卻還不知足,在外麵見桃花就摘,見玫瑰就采。
古飛燕著一傷心欲絕的痛哭,就哭到了天大亮。
當譚天吃過早餐後,來叫她去圓明園遊玩時,古飛燕已經是雙眼紅紅的。
聽到譚天敲門的喊叫聲,她立即拿起一副變色鏡戴著。
“你吃過早餐了沒有啊?”譚天關心的問。
“吃過了。”古飛燕淡淡的說。
“那好,我們出發吧。看看圓明園。”譚天笑道。
“譚聯絡員,今天我另外有急事,不能奉陪了。我報告夏主任,另外安排一個人陪你去圓明園吧。”古飛燕淡淡的說。
“哦,有什麽急事?需要我幫忙嗎?”譚天頓時感到有些失望,同時,他也感覺到古飛燕的態度沒有了昨天那麽熱情了。
發生什麽事情了?譚天真鬱悶,這今天去圓明園,是他們兩個人的,她父親今天有事情要去辦。實際上也是借口不和他倆一起出去遊玩,想讓女兒和譚天兩個單獨的在一起,像一對情侶一樣的輕鬆自在。反正,女兒可能已經成為了譚天的女人了。改變不了的事實,他還能說什麽呢。
“不用,是私事,隱私的事情。”古飛燕忙找借口拒絕。
“那我們兩個來次晨練,怎麽樣?”譚天忙試探著去抱著了古飛燕。
“現在不好,隨時會有人來敲門的。”古飛燕緊張的說,並不是拒絕譚天。如果這時方便,她會任譚天折騰自己,隻是心裏沒有了那份愛意,就當是一件感謝譚天的禮物,任他所為吧。
“那就親一下。”譚天當即親吻著古飛燕,親吻了一分來鍾,他就品味到了古飛燕的心情。對他沒有了絲毫的愛意,就像從來沒有愛過他似地。此時,也隻是把自己當做感謝他的禮物,他想玩時,任他玩樂。不想玩時,就當他不存在了。
為什麽是這樣?
譚天不好問她。隻好麵帶笑容離去時說:“需要我幫忙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別悶在心裏,獨自的擔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