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節 綠寡婦
“這兩天沒有看到綠寡婦來鎮上,估計是有了那男人,就白天黑夜的和那男人廝守在一起了。”綠嬌有些心神不定的說。
“別怕,我們現在馬上就去抓那凶手。”譚天忙布置任務,先通知當地的派出所,黃所長親自帶了兩個警察協助去綠寡婦家抓捕那凶手。
一行七個人,譚天留下了胡玉芳和封玲瓏,可是封玲瓏一定要跟著。胡玉芳也說,案件涉及到女人,需要她們在場方便一些。
隻好讓肖長鳴留在旅店裏,給綠嬌壯膽。
綠寡婦住在三陽鎮西頭的三裏遠的牛彎村裏。
不但是大家眼裏的克夫掃把星,還是一個沒有生育能力的女人。
雖然嫁過兩個男人,每一個男人都生活過幾年,但就是沒有懷孕過。後來,她再次成為寡婦後,又和不少男人睡過,同樣沒有懷孕過。
如此,她現在真的是寡身一人,獨住在第二任男人留下的屋子裏。左右各有兩戶人家。
此時,天上是月明星稀,山林顯得隱隱綽綽的。為了不打草驚蛇,在進村的一裏路時,就都沒有打手電了。
還好,除了譚天能視黑夜如白晝外,其他人也很適應在這淡淡的月光下夜行。
很快,譚天他們就來到了綠寡婦家門口。為了防止那凶手從窗口逃脫,譚天在屋子前後各安排了三人把守。自己帶兩個人衝進去。然後,準備叫來鄰居喊門。
在派出所的黃所長去叫綠寡婦的鄰居時,譚天習慣性的用腦波撲捉屋裏的場景,看那凶手現在裏麵的什麽位置,便於衝進去時,不受傷害的及時抓捕成功。
不對,那凶手沒有在裏麵。譚天的腦海裏隻浮現出那個漂亮的綠寡婦赤裸著身子,躺在床上。
溜了?這家夥竟然溜了。
譚天很是疑惑的看著那緊閉的大門。然後走下前,輕輕一推,那門就被推開了。
這時,那派出所的警察叫來了一位女鄰居。她一見譚天他們就說:“聽黃所長說,你們是來抓那個男人的。他今天下午就走了。”
“下午,什麽時候?”譚天忙問。
“五點來鍾。”那女鄰居忙說。
“那後來他回來了沒有?”胡玉芳忙問。
“沒有,他走的時候還提著挎包呢。”那女鄰居忙說。
“那綠寡婦就沒有送他?你也沒有到她家裏去看看她。”譚天忙問。
“我們不去她家裏,晦氣。我們村裏有個幾個男人,前兩年跟她來往過,有一個跟她來往不到一個月就出車禍死了,還有兩個摔的摔斷了腿,病的病的下不了床。還有一個做生意,一次就把老本都賠光了。遇到這樣的事情後,還有誰敢靠近她啊。”女鄰居說。
“你叫她一下,就說有人找。”譚天忙說。他已經知道那個綠寡婦正赤裸著身子躺在床上,這樣貿然進去,不妥。
“呂姐,呂姐,有人找你。”那女鄰居忙衝綠寡婦家裏叫,女鄰居叫了好一陣子,都沒有反應。
“胡姐、封姐、老張、黃所長,跟我進去。張上校和友山和派出所的兩位同誌留在外麵。”譚天立即吩咐著,他頓時感覺情況不妙,那綠寡婦暈了,還是死了。
譚天率先走進屋裏,打開屋裏的燈光,五人立即亮著手電,分成兩組,走到到兩邊的前麵的兩個房間,去探情況。譚天和胡玉芳、封玲瓏走到右邊的一間房門口,胡玉芳亮著手電往房裏一看時,就看到了那綠寡婦赤裸著身子躺在床上的樣子。
譚天也往裏一看,正是自己腦海裏浮現的那情況。然後,就準備進去。
胡玉芳立即拉住譚天,別破壞了現場。然後,她立即要於友山把照相機拿給她,打開房裏的燈,開始對現場拍照取證,然後,她再走過去,勘察著現場,發現那個綠寡婦已經死亡多時了。
那個女立即當場就嚇暈了。後來,其他的鄰居都聞訊而來。
譚天立即安排張興國等人向鄰居們詢問。
左邊的一位四十來歲的女立即就說,這兩天,綠寡婦沒有出來過,和那男人在屋裏搞的天昏地暗的。不管白天黑夜的,隔幾個鍾頭,就聽到她興奮的大叫。根本就不怕別人聽到似地。
今天下午四點來鍾的時候,她又聽到綠寡婦興奮的大叫,最後一聲還叫的撕心裂肺似地。
鄰居們都習慣了這綠寡婦不要臉的快活叫喊,特別是在這兩年,本地的男人知道她碰不得,誰碰誰不是倒黴,就是丟掉性命,誰都不敢打她的主意,隻有她從鎮上帶回來的外地路過的男人敢跟她睡。
她就開始在和野男人睡時,興奮的大聲叫喊。鄰居們也沒有辦法。隻能任之聽之。
譚天再次的返回那房間,此時那綠寡婦的身體已經被蓋上了被子。
胡玉芳和張興國在勘察著現場。
譚天戴著潔白的膠手套,查看這綠寡婦的屍體,從上到下,他都一絲不苟的查看了一遍。不可否認的是這女人身材太美,是男人們傾心的尤物。可是,就是巧合太多,民眾給她套上了一個掃把星這個不吉祥的外衣。
所以,這一片天的男人們,誰都不敢靠近她,似乎是把她隔離了。
於是,當她在鎮上於是外地的男人,帶回家時,便開始瘋狂。就像這次一樣,兩天兩夜的瘋狂,不知道是多久沒有體會這種釋放身體機能和激情的時光了。
隻是,沒想到這個凶手是從中南亞來的超強體能的惡魔,遇到綠寡婦這種男人的尤物時,他甚至是比這綠寡婦更加的瘋狂。
譚天的腦海已經浮現出那凶手在綠寡婦身上瘋狂的畫麵。這種男人,除了殺人,搶錢,就是玩女人。除此之外,他是沒有方式來釋放體內的那種狂熱的。
所以,他在和這綠寡婦兩天兩夜中,是拚了命似地玩著綠寡婦。
“啊……”撕心裂肺,正如那女鄰居說的,綠寡婦最後是發出了撕心裂肺般的興奮的叫喊,不,應該是癲狂般的叫喊。
譚天的腦海裏,浮現出那綠寡婦被那凶手變態般的手法,刺激得她興奮到了癲狂的地步,最後那一聲癲狂般的叫喊後,她便整個人癱瘓在了床上。
“胡姐,把這現場的勘察材料和證據,都交給當地的公安部門吧,這個女人,估計算不上他殺,我們沒有必要花費時間了。趕快去追那凶手。”譚天忙對胡玉芳交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