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方局,這是蕭總
曲玲瓏的父親是香港富商,母親是香港有名的電影演員。後來兩人離婚各組了家庭,對曲玲瓏來說,便是逃離。先是去美國讀書然後為了不回到香港便又到在世界各地轉悠,最後覺得A市的美食最符合她的胃口便決定留在A市。
在莫錦如去美國之前就認識曲玲瓏,再加上莫錦如的學校是玲瓏父親捐贈的。曲玲瓏有一定的話語權,所以莫錦如才能去的這麽順利,所以莫家父母對玲瓏如此放心。
兩個鬧夠了便睡著了,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床上兩人的臉上,看上去格外的美麗。這是兩個天使才有的麵孔,但安靜的美麗過來是無盡的痛苦。也許一切才剛剛開始……
莫錦如早上醒來曲玲瓏已經不見了,留了一張紙條說是去參加一個展會打望帥哥去了。桌上是玲瓏準備好的早餐,因為經常在玲瓏家留宿對玲瓏家的東西都很熟悉了,莫錦如輕車熟路的拿起早飯打開電視看開一下早間新聞。
剛喝了一口牛奶就聽到新聞裏在播:“本市有名的惠民醫院董事長因涉嫌挪用公款被人舉報,現已經被公安機關拘留調查。”莫錦如猛然抬頭看到電視裏的特寫鏡頭是自己的父親被兩個穿著製服的人押到警車上,母親想去拉父親被旁邊的人拉著一起不停的說著,不可能。
“本案還在進一步調查中,本台記者還將繼續跟蹤報道。”莫錦如看到母親哭暈,父親被帶走,莫錦如手裏的牛奶啪的掉在地毯上灑了一地。全然顧不上打理一下自己便拿著包衝出了門。
怎麽會這樣,父親怎麽可能會挪用公款。莫錦如的腦子一片混沌,什麽都不知道。她現在必須馬上回家,父親被帶走了,家裏隻有母親一個人,她必須回去陪著媽媽。
等莫錦如回到家的時候,家裏隻有兩個鄰居在一直安慰母親,平時比較好的親戚一個都在不在,莫錦如算是看透了這些人的麵目。
“媽咪。”莫錦如推開門就看到媽咪掩麵低泣。看到莫錦如的時候眼淚再也止不住,噴湧而出。
莫母拉莫錦如拉在壞裏緊緊的抱著,悲傷的情緒蔓延著整個屋子:“不可能的,你爸爸怎麽可能會挪用公款呢,你爸爸他不是這樣的人,錦如,你去告訴他們,去讓他們把你爸爸放回來,媽媽求你了。”
媽媽的話聲聲敲在莫錦如的心上,她絕對肯定爸爸的為人,是不可能去挪用公款的。這其中肯定有誤會的,作為莫家唯一的孩子,爸爸不在她就必須要承擔起這個家。首要的事的就是搞清楚這件事是怎麽回事。
莫錦如安慰好莫母,獨自回到房間坐下。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打濕了她的領口。剛才媽咪在,她不敢落淚,不然媽咪會更傷心的。
擦了擦眼淚,莫錦如站起來。她必須要把這件事搞清楚,她去醫院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問明白,不能讓爸爸不清不楚的進去。
又擦了擦眼淚確保不被看出來莫錦如才下樓,給媽咪交代了幾句,莫錦如便打車匆匆往醫院趕去。等莫錦如趕到醫院的時候看到醫院門口圍滿了人,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護士被趕到醫院大門口聚集起來。工商的人在警察的保護下走進了醫院大門。
莫錦如走到一個資曆比較老的醫生旁邊,這個醫生在莫錦如很小的時候便在這個醫院了,很是喜歡莫錦如。
“張伯伯,你們怎麽在這裏?”莫錦如拉了拉張醫生輕聲的問道。
“錦如?”張醫生看到莫錦如的時候有些驚訝。但很快便釋然了,這件事隻會牽扯到惠明醫院的院長,也就是莫錦如的父親,不會牽扯到莫錦如。
“我今天回家的時候我爸爸被警察帶走了,說他挪用公款,張伯伯,你知道我爸爸不是這種人,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莫錦如越說越著急。越來越多的警察圍在醫院門口,根本不可能進去的。
張醫生看著莫錦如摸了摸她的頭發,歎了一口聲。“錦如啊,我當然相信你爸爸是清白的,這件事具體是怎樣的我也不清楚。隻知道今天早上我來上班的時候,就不準進醫院了”
莫錦如看著進進出出穿著製服麵無表情的人,她知道她不能進去。她也相信爸爸不可能會有什麽把柄落在醫院裏,因為莫錦如相信莫父絕對是清白的。
“錦如,這件事我們外人不好問,具體的情況你還是去警察局問問你爸爸吧。”張醫生無奈的拍了拍莫錦如的肩膀說道。
也許這是目前唯一可以走的路。
莫錦如安慰了一番張伯伯之後便離開醫院往警察局走去。
站在警察局門口,莫錦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大步往警察局裏走去。
“小姑娘,你找誰啊?”剛走進兩步一個穿著製服的年輕小夥便攔在莫錦如前麵問道。
“我來找我爸爸,你讓我進去。”看著周圍森嚴的守衛,莫錦如心裏一陣恐慌。他的爸爸在裏麵,她要進去找他。
“你爸爸?”年輕警察奇怪的問道。
“我爸爸被你們抓到裏麵去了,你讓我進去,我要進去找我爸爸,你放開我。”莫錦如說著往裏麵走去,被攔下來掙紮著尖叫。
“在我們這裏的都是重犯,如果你爸爸犯了罪你就不能見他,要等到審查清楚家屬按照流程才能見。”年輕警察攔下莫錦如解釋道。
“不可能,我爸爸不會犯罪的,你讓我進去,你們是抓錯人了。”莫錦如從來沒有現在這麽惶恐過,他們怎麽能說她爸爸犯罪呢,絕對不可以。莫錦如瘋了一般的想往裏衝,無奈又出來兩個警察攔下她。
“爺,你看。”A市的警察局都建設在最繁華開闊的地方,出門便是一條川流不息的馬路。此時警察局敞開的大門外停著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在等紅燈,方烈讓蕭廷看向旁邊的警察局。
蕭廷偏頭,一個熟悉的背影此時正在和三位穿著製服的人糾纏。也許是不小心,莫錦如重重的跌落在地上,手心被摩破了皮,一片血慢慢的滲透了出來。莫錦如跌坐在地上咬牙看了看手,站著的三個人麵麵相覷。一個人想要把莫錦如拉起來,奈何莫錦如理也不理的拂開了那人的手。
莫錦如背對著蕭廷跌坐著,蕭廷看不到她手的傷勢,但剛才跌落的那一下蕭廷看的清清楚楚,他知道莫錦如一定受傷了。
思念及此,男人漂亮的眉毛皺了起來。
想也沒想,蕭廷打開車門走了出去。方烈驚了一下,這是在馬路上啊,他們爺還真是不要命了。方烈也趕緊下車,讓司機把車開到旁邊的等著。
蕭廷一慣沉穩的步伐此時有些淩亂,不熟悉他的人看不出來。但方烈知道,蕭廷很著急,雖然蕭廷的麵無表情遮擋了他所有的情緒,但方烈跟著蕭廷做事有十年了吧,蕭廷什麽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爺……”蕭廷徑直走進警察局,走到莫錦如旁邊不管旁邊警察異樣的眼光,蹲下從地下打橫抱起莫錦如便往警察局裏走。
也許是被男人的威嚴所震懾,三人沒一人反應過來應該攔著蕭廷。等他們反應宗過來的時候方烈攔在他們麵前,冷冷的說:“我已經讓省長通知你們局長了,十分鍾後會有結果,現在我希望你們不要輕舉妄動。”說完方烈也轉身追蕭廷去了。
三個人警察麵麵相覷,他們這都是遇到了些什麽人啊。
等到蕭廷將莫錦如放在警察局裏麵的沙發上的時候,莫錦如還定定的看著蕭廷。是啊,怎麽能讓她不驚訝,這個男人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在剛才那三個男人麵前維護了她的尊嚴,甚至還把她帶進了警察局。
蕭廷沒有說話,拉過莫錦如的手細細的檢查著。粗糙的地麵把莫錦如的手劃出了很大麵積的破口,不深,但看著非常的猙獰。細小的沙子和滲進莫錦如的手裏,血慢慢的往下流。蕭廷看了莫錦如一眼,她沒有感覺到痛苦隻是定定的看向蕭廷。
蕭廷拉過莫錦如的手手紙巾輕輕的在莫錦如猙獰的手心上輕輕擦拭,把一些可以看到的細小渣滓清理出來。
“斯……”像是感覺到了疼痛,莫錦如發出了一絲聲音。手本能的往後縮了縮,蕭廷定了一下,看向莫錦如,莫錦如也正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他。蕭廷站起來將手裏的紙巾遞給莫錦如:“先擦擦。”
說完蕭廷坐到了莫錦如的旁邊。
莫錦如偏頭看向蕭廷,他為什麽會在這裏?又為什麽幫她?還給她擦手?他到底想幹什麽。不怪莫錦如懷疑,蕭廷之前讓她當他的情人就把莫錦如嚇的不清。
坐在沙發上的蕭廷沒有看莫錦如,始終冷著一張臉。
“爺。”方烈走過來,身後還跟著一位中年男人。
“張局,這是蕭總。爺,這是張局。”方烈給張局介紹的蕭廷的時候用是蕭總,這讓堂堂一個警察局局長的臉往哪兒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