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你再笑,我現在就把你拆了
莫父看著莫錦如有絲不察覺的憂慮。莫友生雖說一直是醫生,但商場上的事接觸的也不少,這次的事他很明白是有人故意陷害他,看對方當初的樣子是不可能這麽輕易放他出來的,現在放了他隻說明有人在幫他,可是誰會幫他呢?
回來的時候問過了妻子,妻子一臉霧水,那麽就隻能可能是女兒,莫父看了一眼莫錦如低頭專心吃飯。
飯畢後。
“錦如,你跟爸爸過來一下。”莫父拿上他的茶壺對著正在廚房裏幫媽媽幹活的莫錦如招了招手。
“怎麽了?”莫錦如跑過來,因為運動,臉上泛著紅暈,奇怪的問道。
“爸爸這次進大牢,你怕不怕?”莫父微笑的問道,有些事他不知道要怎麽開口。
“怕!”莫錦如斬釘截鐵的說道。她不僅怕,而且都快怕死了,她沒辦法想像如果父親不在了這個家要怎麽維持下去,為了保護這個家她可以做任何事。
莫父看著女兒的表情,想了想沒有開口。他的女兒他清楚,她想的做的事他阻止不了,隻希望她不要走錯了路。
“錦如,這些年來爸爸對你的照顧很少,是因為爸爸知道你一直是個有主見的孩子,你明白自己要什麽,但爸爸希望你不要在努力和守護的路上走錯了方向。”莫父慈愛的看著莫錦如,如同一般的父親對女兒的疼愛。
“我明白的。”莫錦如微微笑了一下說道。
這是父女倆的默契。
莫錦如在家住了三天,拿了一些自己的東西之後便到蕭家了。站在蕭家別墅的大門外,莫錦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也許以後在這裏她要就做牛做馬,但她不怕,她怕蕭廷讓她做情人,可是就算讓她做情人她也沒理由拒絕,這是救出她爸爸的商定。
她知道,蕭廷如果想,可以有一萬種方法弄死她和她的家人,她不能在蕭廷身上冒一點風險。莫錦如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大步往蕭家別墅走去。
黛西帶莫錦如到主屋一樓的房間,放下行禮,整理好東西。黛西就離開了,每一個仆人到了蕭家都會有相應的工作安排,而莫錦如是例外,沒人給她安排事情,到蕭家三天,她甚至都沒有見到蕭廷和方烈。不過見不到蕭廷莫錦如還落得輕鬆。
這天,莫錦如早早起床到花園裏散步,最近她發現蕭家的花園真的很大很大,而且是一個花園套著一個花園,她住在一樓,她的窗戶打開就是一個小的花園,裏麵種滿了各種鮮花,而從主屋出去就直接到了門庭大花園,五彩噴泉和剪成各種形狀的樹。樹和樹之間環繞的地方有咖啡桌,諾大的蕭家有著為數不多的仆人,而且莫錦如經過幾天的相處下來也發現,仆人和仆人之間相處非常好,完全沒有一般富豪家庭的明爭暗鬥,莫錦如很喜歡這裏的氣氛。
“莫小姐?”黛西雙手交握自然垂在腹部以下,梳著雙馬尾,看到莫錦如站在花園裏閉著眼睛仰麵有些奇怪的喊了一下。
“黛西,怎麽了。”莫錦如低下頭緩緩睜開眼睛。
“你這是在會做什麽呢?”黛西可愛的偏頭問道。
“早上的空氣和靈氣是最好的,我這樣是在吸收日月之精華,可以保養皮膚的。”莫錦如邊說道邊又閉著眼睛仰著頭。
“咦,真的嗎。”黛西眨著大大的眼睛將信將疑也學著莫錦如的樣子閉著眼睛仰麵吸收日月精華。
剛從外麵回來的方烈正準備走側門進到主屋的時候突然看到莫錦如和黛西兩人站著仰著臉閉著眼睛。
方烈蹙眉,她在幹什麽?
“這樣真的可以讓皮膚變的很好嗎?”黛西閉著眼睛天真的問道。
“當然了。”莫錦如肯定的回答,接著又說道:“不過黛西你的皮膚已經很好了,不用保養都可以了。”
“黛西的皮膚真的很好嗎?”黛西聽到莫錦如說她皮膚好,睜開眼睛收起脖子一臉期待的看向莫錦如。
“當然啦。”莫錦如也睜開眼睛收起脖子,站了一會她的脖子好痛,其實剛才她根本不是在吸引什麽日月精華,她隻是在靜靜的想事情。也隻有黛西這種小姑娘才最好騙。
方烈聽到他們兩的對話,散開眉毛大步往側門走去。
“爺,我想你會有興趣去看下麵發生了什麽。”方烈說道。這個莫小姐還真是有用不完的方法啊。
蕭廷抬起頭看了方烈一眼,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看到莫錦如和黛西,黛西仰著頭閉著眼睛,臉正好對著蕭廷,而莫錦如則一邊糾正黛西的動作一邊在念著什麽。
“她在幹什麽?”蕭廷拉著窗簾問著站在旁邊的方烈。
“美容。”方烈嚴肅的臉上跳出這兩個字讓蕭廷頓了頓,緩緩轉頭看向方烈。
臉上寫滿了兩個字,美容?
“我路過的時候聽到莫小姐告訴黛西這個方法美容。”方烈看著蕭廷臉色不善,趕緊解釋道。
“她最近在幹什麽。”蕭廷最後看了一眼窗下,放下窗簾走到書桌旁。
“莫小姐最近沒事,最多就是在逛花園。”方烈想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
“去把她叫上來。”
方烈關上門之後,蕭廷雙後交叉,手肘放在桌上撐著下巴,這個莫錦如是在這還真是住的心安理得,她也不怕?
怕?當然怕,莫錦如可是怕的要死,所以她才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隻要不在蕭廷和方烈身邊轉悠,他們每天那麽忙忘記她也是正常的。甚至莫錦如看最近被遺忘的一個星期,都在計劃,再過幾天如果蕭廷和方烈沒找她就說明是徹底忘記她了,到時候她就可以逃跑了,反正蕭家對她來說跑簡直沒有難度,她每天在花園裏閑逛就是在刺探地形。
當莫錦如膽戰心驚的走到蕭廷書房的時候,她不敢再走了。上次的事她還記憶猶新,這次再兩人在書房還不知道要鬧出怎樣的事呢。
“你……不進去?”莫錦如有些哭笑的臉向方烈。
“我進去爺會把我拆了。”方烈看著莫錦如哭喪的臉,邪邪一笑。他幾乎不笑,突然一笑把莫錦如嚇的退後了一步。
“你再笑,我現在就把你拆了。”蕭廷的聲音在走廊盡頭響起。
“咳咳,莫小姐保重。”方烈微微欠身,一個英國紳士的禮儀在被演繹的淋漓盡致。
莫錦如看著方烈遠去的背影,她有種自己要進虎穴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