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麵前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辰哥哥的脖子怎麽會有那種印記?難不成……是蘇霽月那賤人……
夏邈邈的眼眸似銳利的尖刀細長銳利,陰狠的殺意不斷泄出。
秦曜辰食指一勾拉扯領帶,精致的鎖骨露出,屬於猛獸的氣息狠狠的揮發,很快充斥整個餐廳。
店裏的服務員雙眼成桃心,捧著臉陷入無止境的幻想而不能自拔。
秦曜辰二話不說直接坐在夏邈邈對麵,“紅茶,謝謝。”麵對急忙趕來的服務員,他一眼都沒看。
沒錯!這才是貨真價實的秦曜辰,任何女人在他眼中沒有丁點的可觀價值,除了自己。
辰哥哥何時轉了口味?他不管去哪總會點一杯黑咖啡,謝謝二字更不會說出,是誰把他害成這樣?
第一時間浮現在腦海裏的是蘇霽月!
是這女人把辰哥哥害成這個樣子,對這種卑微的人說謝謝簡直就是在降低自己的身份,丟棄那份高貴的尊嚴。
餐廳安靜祥和,沒有丁點不和諧的音符出現,舒適的環境總是會讓人心情暢順,但僅是夏邈邈一人。
她麵前的男人拿冰冷的眼神直勾勾盯著她,渾濁不清的瞳孔未見一絲的清明,映入的臉早就變得扭曲猙獰。
舒適的氣氛僅存幾秒,夏邈邈的動作僵硬停止,連頭都不敢抬起。
她知道,辰哥哥正瞪著自己。
為什麽?
辰哥哥來這不是代表他已經在那份離婚協議簽下名字,從此以後,他與蘇霽月再無瓜葛。
明明我幫辰哥哥做回以前,他為什麽對我一點感謝都沒有,反而在生氣?
撲通撲通……夏邈邈的心惶恐不安的跳著,高壓寒氣一波波壓下,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
“是不是你買通了人綁走小月?”秦曜辰下巴微昂,狠戾的光射出。
“不是。”夏邈邈淡定自若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口,“辰哥哥,你為什麽不去找她?她現在是你的妻子。”
“妻子有危險,你卻來這見我,假若被狗仔拍到,對你,對秦氏都會有不良的影響。”
聽了這話,換作以前的秦曜辰或許還會接收一兩句,擅自認為眼前的女人不會做出那種事。
但是,一切都變了。
之前發生的種種破事,連夏遠之和蘇霽月的緋聞都是她搞的鬼。
這位夏家大小姐的所作所為已經不能用任性妄為四個字來形容。
“夏邈邈,說真話。”秦曜辰重力拍打桌子,青筋突兀,眸裏的紅光越發猖狂。
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辰哥哥,你變了,即使你不再愛我,但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光,你都忘了嗎?”夏邈邈的眼眶擠滿了淚水,捂著臉可憐兮兮的說。
“我連螞蟻都不敢踩死一隻,怎麽會做出傷害蘇霽月的事?我承認我恨她奪走了你,但是你很幸福,這叫我怎麽忍心破壞你和她的婚姻!”她嘶聲裂肺的喊著,鹹澀滾燙的淚珠斷了線似的滑下,夏邈邈這張臉寫著大大的真誠二字。
真誠!真的真的很真誠!
這般演技不去當演員真的浪費她這一好本領。
秦曜辰前來前已經命金助理調查過,那兩名綁匪更加坦誠夏邈邈給了他們一筆可觀的錢。
她還在自己麵前惺惺作態?
秦曜辰這輩子最厭惡兩種人,一是威脅他的人,二是明知被揭穿卻還在撒謊的人。
偏偏夏邈邈是第二種。
夏邈邈打算打死都不認就能讓這件事過去,直到……聽見秦曜辰說,“無論如何,我不會離婚。”
什,什麽?!
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辰哥哥真的被蘇霽月給迷住了嗎?
“是你對不對?”這一回夏邈邈坦然承認,她驕傲昂起了頭,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辰哥哥,我這樣做都是因為我愛你,我不想看你被蘇霽月汙染,自動降格和卑賤的人成為朋友。”
“辰哥哥,你看清楚,我才是那個成為你妻子的女人,隻有我才有資格做你的賢內助,蘇霽月懂什麽?這女人不能幫你分擔,更不懂討你歡心,她能做你的妻子,為什麽我不可以?”說著說著,夏邈邈的眼紅得更厲害。
她這是委屈,為這不公平的世界大喊委屈。
“因為你不是她。”一句話,僅僅一句話就能讓夏邈邈心裏的委屈積聚成為怨恨。
蘇霽月!
秦曜辰垂下眼瞼看著那杯飄著清淡茶香的紅茶,想著蘇霽月,薄唇禁不住上揚,眸裏的冷戾一秒轉為柔和。
這份溫柔是和夏邈邈一起時從未有過。
她看著他柔和的一麵,心墜入無止境的深淵,四周漆黑一片,連一絲的光都無法入侵。
“如你所說,她什麽都不懂,偏偏懂安分守己,她不會替我分擔公司的事務,卻乖乖留在家裏不給我添麻煩,最重要的是,她不會上公司鬧著要買海頓.溫斯頓最新款的全套寶珠。”秦曜辰忽然對夏邈邈露出一抹最燦爛的笑容。
路人可能不知,夏邈邈很清楚這抹笑容的真正意思。
他費口舌說了一大段話不就說蘇霽月比自己乖巧溫順,不會任性胡鬧罷了。
如果這就是他對蘇霽月好的原因,自己一樣能變得跟她一模一樣。
眼尖的秦曜辰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心思,冷冷一笑,夏邈邈這輩子都不可能變成第二個蘇霽月,她的任性是絕對的。
透過夏邈邈,秦曜辰更加堅定選擇蘇霽月是最正確的決定,他收到一個短信,是金助理發來。
秦總,我已經找到蘇小姐,簡單的一句話加上地址。
看來他已經沒必要留在這浪費時間。
他的離開給了夏邈邈一個沉重的打擊,後者驀然起身上前捉住他,“辰哥哥,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我答應你從今以後不會發脾氣,不任性,安分守己,乖乖留在家裏等你下班。”蘇霽月能做的,她一樣做得到。
秦曜辰無情冷酷甩開她的手。
“我不需要第二個蘇霽月。”他冰冷看著跌倒在地的女人,黑眸未見有絲毫的溫柔,“從今以後,別再出現在我眼前。”
就這樣,秦曜辰瀟灑的離開前往目的地,而夏邈邈則是痛不欲生的哭著,那個樣子真的十分可憐。
幽靜的公園忽然來了一輛黑色的車子,一本正經的金助理下車徑直走到蘇霽月麵前,“蘇小姐,總裁很快就來,請你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