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小蘿莉出門
晶瑩剔透的露珠在綠葉滑落到尖垂掛著,金色太陽高掛在淺藍的天際散發出刺眼的光輝,暖和大地,昨夜的混沌早被刺眼的白光刺穿,一點不留的消失。
蘇霽月睡眼惺忪坐起來撓了撓淩亂蓬鬆的頭發,伸了伸懶腰拍打小臉讓自己快速醒過來。
全新的一天開始了,還有四天時間,她不能再白白浪費。
蘇霽月整理好儀容後下樓,香噴噴的早餐靜靜放在桌上還透著熱氣,她默默在心裏數了下,居然有她那份。
夏遠之看見她便快步走來,“昨晚睡得還好嗎?身體怎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他一邊說著一邊探著她的體溫。
“我睡得還好,沒有一點不舒服。”蘇霽月朝夏遠之擠了擠眼,要他注意一下,安靜還在這呢。
蘇霽月原本以為安靜會第一時間跟自己發難,沒想到後者倒是靜靜吃著早餐,對自己和夏遠之的行為沒有半點的反感。
奇了怪了,安靜是怎麽了?
“安靜,你是不是不舒服?”蘇霽月上前探了探她的額頭,皺了皺眉頭,“奇怪,你怎麽沒對我生氣大吼?”
難道是夏遠之昨晚“教訓”安靜一頓,安靜正在跟他鬧別扭?
蘇霽月偷偷轉頭看向夏遠之,後者無辜擺了擺手,搖了搖頭,這讓前者更是一頭霧水。
“蘇霽月,我說你這人真的很奇怪,你很喜歡天天被罵嗎?外麵的人這樣說你,為什麽還不出麵澄清?”安靜放下餐具迎上蘇霽月的目光,頭一次說了人話。
夏遠之張大嘴整個人都僵住,體內的血液甚至開始停止流動,他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問題還是在做夢。
安靜居然在為小月月著想?
敢情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吧?
夏遠之的態度讓安靜很是生氣,後者笑眯眯走過去狠狠踹了他一腳,疼痛讓他一下子清醒回來。
安靜看蘇霽月不回答,同時注意到下樓的夏邈邈就回到座位佯裝無事發生吃著早餐,仿佛剛才那個人和自己沒有半毛錢關係。
蘇霽月注意到這點,笑著安撫夏遠之便坐下來吃早餐,至於夏邈邈瞟了她一眼驕傲離開了夏家。
恐怕這女人又想著害她,打算讓她無法翻身。
蘇霽月倒也不怎麽在乎,吃完早餐就回房畫設計圖,畫著畫著就一天,夜深了,她睡下了。
外麵還有著不少人在街上逛著,紅燈綠酒的酒吧依然是最旺盛的聚會場地,漆黑的夜空被彎月薄弱的光芒劃破。
這個時間點,任何一家公司應該都沒有員工,更別說是前兩天才傳出商業機密被盜竊的夏氏。
結果並非如此。
夏夫人的辦公室還有著微弱的亮光,兩抹黑影投射到窗戶上,裏麵的聲音完全穿透大門。
男人滿額是汗用力抱著女人,咬了咬牙,眼瞳裏流露出最為單純的想法,上次被姓蘇的逃了,真不甘心,幸好麵前這女人安慰自己的玻璃心。
不過,他們在夏夫人的辦公室做這種事真的好嗎?
夏邈邈雙手捧住男人的臉,勾魂奪魄的雙眼看著他,“怎麽?在我麵前還在想著別的女人?陳慶月,你的胃口未免太大了吧?”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陳慶月是怎樣的男人,正因如此,她才能好好利用這個男人製造蘇霽月的謠言蜚語。
原本以為光是蘇霽月偷竊的罪名就能夠讓這女人從此消失在夏家……沒想到媽居然還給了她自救的期限。
“沒有。”陳慶月雙手牢牢抱住夏邈邈,露出自認為帥氣的笑容,“哪裏還會有比你更好的女人呢?”
“你這張嘴真甜。”夏邈邈垂眸掃了掃攝影機的位置,“你確定你真的把所有的攝影機都給關掉?”
“當然,我不喜歡當某種類型的男主角。”話畢,陳慶月抬頭欲想吻夏邈邈遭受拒絕,他驟然皺眉。
“你確定你不會走漏消息?”夏邈邈的眼眸折射出幽深的亮光,輕柔的聲音裹著肆意的冰冷。
“不會不會。”陳慶月現在沒有心思理會什麽走漏不走漏,他隻想好好享受此刻的美好。
陳慶月這樣的態度讓夏邈邈懸掛的心總算是放下了點,不過,不能完全信任這樣的男人,隻要有人投懷送抱,估計他什麽都會說出來。
夏邈邈垂眸呼了一口氣,算了,這男人被曝出和蘇霽月有一腿,不管真假,他的話已經沒有可信度。
倒是另外一個人比較棘手。
夏邈邈到第二天早上才回了家,一臉疲憊回房歇息,完全沒注意到小蘿莉眸裏閃爍的光芒。
小蘿莉趁蘇霽月離開後拉了拉夏遠之的袖子,“舅舅,我可以出去買零食嗎?”她眨巴眨巴小眼,很是可愛。
“舅舅陪你去。”夏遠之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差點要跳出來,小小月的殺傷力遠遠超過小月月。
這就是傳說中的後浪推前浪?
小蘿莉搖了搖頭,拉著夏遠之走到安靜身邊,“舅舅好好陪著舅媽,我很快就回來,你不用擔心。”
話畢,小蘿莉一溜煙跑了出去,夏遠之追了上去出了門口就不見人影,揚眉無可奈何歎了一聲。
“我們去找小月月吧。”安靜走出來自然而然牽著夏遠之的手,別過頭,臉頰泛著尷尬的緋紅。
昨天開始,安靜對小小月和小月月的態度就截然不同,夏遠之皺著眉摸著下巴目不轉睛看著她。
他舉起手探了探她額頭,溫度很正常。
安靜打掉他的手哀怨望著他不滿嘀咕,“你到底要不要找她?算了,這又不是我的孩子,我回家看電視。”
“別!”夏遠之緊緊握住安靜的手,“我們去找小月月回來。”
夏遠之看著鬧別扭的安靜忍不住笑了,看來她已經看穿邈邈的虛偽麵孔,對小月月和小小月……現在還不算遲。
與此同時,陳慶月和蘇霽月約在一家人少的咖啡廳見麵,後者用勺子不斷攪拌咖啡,往裏麵加了好幾杯的奶。
她不喜歡喝太苦的咖啡,因為會不由自主想起那個人。
陳慶月伸出手握住她,眼裏閃爍著精光,嘴角勾著笑說,“抱歉,上次我實在是太衝動,沒有顧及你的感受,我保證我不會再這樣做。”
他重重吞下一口唾液,上回不知哪來的兔崽子硬是給了重拳秀了場英雄救美的爛戲碼,害他吃不到這口肥肉。
蘇霽月抽出了手,從包裏拿出濕紙巾擦幹淨,眼底全是滿滿的反感,陳慶月整個人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