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嬉皮笑臉
“我不需要你做,我要自己包餛飩。”秦曜辰很平靜的說了一句在眾人眼裏仿佛天方夜譚一樣的話,不是太過深奧不能讓人理解,而是秦少是什麽人,想吃餛飩已經稀奇了,還是想自己包餛飩,他們是不是聽錯了?
“沒聽清楚嗎?我說我要親自包餛飩。”
秦曜辰皺眉,不希望這種詫異的眼神,聲音微微低沉了一些,那種攝人的冷意就從身體各處散發了出來,廚師長立刻點頭。
“秦少,您需要的材料我立馬幫您準備。”
別說這是要這些後廚隨處可見的材料,就算是要一些極其稀有的食材,他們也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準備好!
幾分鍾之後,秦曜辰要包餛飩用的所需要的材料都已經準備妥當,男人看著麵前的麵和菜還有切好的肉餡,回想著上一次他包餛飩的場麵,男人有些別扭的咳嗽了一聲。
“現在還不是營業時間,你們都先去外麵休息吧!等我忙完了你們再進來!”
出去休息?這個時候正是準備中午要用菜品材料的時間,他們出去休息,如果衛總知道了還不把他們都殺了。
“沒聽見我說的嗎,你們衛總如果找你們麻煩,所有事情由我擔著,出去聽到沒有?”秦曜辰冷臉不滿的說道,他可不想自己一會兒做飯的場麵被其他人看到。
“是,我們這就出去!”廚師長立刻給其他夥計招了招手,眾人便陸續出了後廚。
“頭兒,我們不準備菜,一會兒中午客人點餐的時候我們要怎麽辦呢!”
廚師長的助手有些擔憂地問道,到時候現準備可定來不及,到時候萬一出了事,他們就慘了!
“你去把這裏的事兒趕緊告訴衛總一聲。到底怎麽辦,讓衛總定奪!”
廚師長也怕秦曜辰反悔了,到時候他們肯定會被集體炒魷魚!
秦曜辰一個人在後處理顯得有些空曠,可是當男人雙手動起來之後,原本還寬敞異常的後廚卻變得有些像是一個硝煙彌漫的戰場,白白的麵粉,在他手裏就像彌漫的煙霧彈一樣久久不散。
“天哪,我到底有沒有出現幻覺,阿辰,你這是在幹嘛?你是和我的酒店餐廳有仇嗎?”
衛燁聽到廚房的報告之後迅速趕了過來,就看到了這幅簡直是噩夢一般的場麵,秦曜辰居然把他潔高品位堪稱第一的高大上廚房,搞成了麵粉漫天飛的戰場。
“你怎麽來了?誰讓你進來的!”
秦曜辰看到衛燁站在門口立刻皺了皺眉,今天自己做飯的畫麵被衛燁這個男八婆看到,將來不知道要向多少人提起這件事。
“為什麽不能來?這個是我的酒店!阿辰,我還沒說你,你這是什麽意思,把我餐廳的工人都轟出去了,中午客人點餐的時候,你讓我怎麽辦?”
衛燁突然變得很嚴肅的說道,作為公司的管理層,他不能對這樣的事情置之不理。
“你想怎麽辦?需要我陪你多少營業額,告訴我,我直接打給你。”
秦曜辰從麵粉堆裏抬頭,十分豪的說道,如果蘇霽月知道她吃的餛飩造價是一個五星級酒店餐廳一整個中午的營業額,估計會抱著餛飩碗舍不得吃,因為這些餛飩都是用金子做的。”
“賠錢太見外了,更何況咱倆這關係可是從小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
衛燁立刻又嬉皮笑臉起來,秦曜辰立刻製止衛燁的示好。
“以後不許再說我和你穿一條開襠褲的事情!”
男人說開襠褲的時候,英俊的臉上帶著明顯的嫌棄,小的時候不懂事,所以才和衛燁穿過一條開襠褲,現在想想簡直就是噩夢。
“你這什麽表情啊?我說的是認真的,咱倆這關係,你就算是在我這做一年的飯也沒關係,但是你得跟我說你這是做給誰吃的!”
衛燁明知故問,秦曜辰的身邊女人從來不多,自從夏邈邈和秦曜輝結婚之後,身邊的女人更是極為罕見,然後就出現了那個叫蘇霽月的大嬸!
“男人太貧你知道後果嗎!”秦曜辰冷眼瞪了一眼嬉笑八卦的衛燁。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是蘇霽月對不對!你們這兩天窩在房間沒出來,也沒有讓人點餐送上去,阿辰,激情四射很好,但是也要顧及身體啊,如果不能及時補給,很容易會早早彈盡糧絕的。”
“更何況,你也要心疼一下蘇霽月不是,女人適度的滋潤能讓她變美,過度的索取,隻能讓她如同被榨幹水分的花朵一樣。。。。。。”
衛燁說的滔滔不絕,好看的唇形張張合合,看的秦曜辰特別煩躁,剛好桌子上有一根胡蘿卜,男人直接扔進了衛燁張開的嘴裏!
“再說小心我用其他東西給你堵上!”
衛燁沒想到秦曜辰居然偷襲他,嘴裏塞著一根胡蘿卜,衛燁臉一黑,迅速將嘴裏的胡蘿卜拔出來,扔在地上!居然用蘿卜塞他!蘿卜!
“秦曜辰,你個有異性沒人性的,我們好歹一起長大,你居然這麽對我!”
硬的不行,衛燁幹脆來起了軟的,站在人群中也是極為出眾的臉龐陽剛味十足,可是卻偏偏做出一副小娘們才有的表情!
“衛燁,你如果是閑的沒事兒,我給你家老爺子打電話,告訴他隻讓你管理這家酒店太大材小用了,應該讓他多交給你一些衛家的產業,而不是把你的才華都浪費在這一家小小的酒店上。”
“別!阿辰,我這不是和你說笑呢嗎,你可別跟我家老爺子說這些,我好不容易能好好的享受青春大好年華,你萬一讓他給我手裏塞一堆事情,我還怎麽繼續沒有負擔地享受生活呀!”
衛燁一聽立刻討好的朝著秦曜辰說道,他可不想身上背負著一個家族的使命像一隻喘不過來氣的狗一樣活著。
“不想讓我跟老爺子這樣說,就閉好你那張嘴。”
秦曜辰冷哼了一聲,衛燁從小就有些不務正業,其實他有這個能力,隻是想活得更自由一些,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想怎樣就能怎樣,作為衛家的獨子,有些責任必須抗在身上,短暫的舒適生活,也隻能是不能長久的逃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