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最重要的養好身子
“月月,以後你就要放棄你曾經的一切,改名換姓到異鄉生活,你後悔嗎?”
蘇霽月搖了搖頭,過去的一切實在太過痛苦,她寧願忘了這一切,隻是她沒有想到程居安居然為自己安排的那麽的周到。
“其實我早就想帶你走了,所以也安排好了一切,但是我一直都以為這是白費的,沒想到這次真的派上了用場。”程居安說道。
“這是,這一次,青靈隻怕是要恨死了我。”她在心中暗暗擔憂,她明明知道青靈喜歡程居安,但是這次她還是義無反顧地跟他走了。
雖然不是她想象的那種關係,但是她知道誤會肯定已經產生,青靈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但是最終傷害了她的居然是自己……
看出了她心中的愧疚,程居安安慰她道,“青靈是一個好女孩,她會理解你的,我們先去瑞士,等到過幾年,一切風波都過去了,你也可以回去看她,再說了,我會給她消息,讓她來瑞士看你,這樣,你們又可以見麵了。”
蘇霽月搖了搖頭,她擔心的不是這個,隻是她現在感到非常的疲憊,也不願再解釋,而是沉沉睡了過去。
程居安進來的時候,他看見蘇霽月已經醒來了,她就這麽呆呆地坐在那裏,而她的手正放在她的肚子上麵。
“月月,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蘇霽月聽見了程居安的聲音馬上就放在肚子上的手放了下來,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有些恍惚。”
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在感受那個已經不存在了的孩子,雖然已經換了一個地方,她不用再觸景生情,但是發生過的事情她一件都忘不了,不如那個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的孩子。
“你要是不舒服的話就再睡一會兒。”程居安見她臉色不太好,關心地說道。
“恩。”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你放心,我派人時刻關注著那邊的情況,要是有事會及時和你說。”
“謝謝你,程居安。”蘇霽月不知道應該怎麽表達對他的感激,隻能用感謝的眼光看著他。
程居安卻是皺起了眉頭,“月月,不要再和我說謝謝,你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
他赤裸裸的那愛慕的眼神讓蘇霽月感到有些害怕,她躲避著程居安的目光,“程居安,我有些累了……”
“好,那你好好休息休息。”程居安看出了她眼中的躲閃,為了不讓她感到為難,於是閃身走了出去。
“對了,月月,這裏的東西我大多數都給你置辦好了,你等下看看還有沒有需要的跟我說。”
“好。”這下蘇霽月沒有說謝謝,隻是答應了一聲。
顧家。
“少爺,嫂子他……”
“說。”
“張媽說她和秦醫生走了。”金助理將聲音壓倒了最低,然後又推開了幾步,生怕秦曜辰將所有的怒火都發在自己的身上。
“她終於是走了。”出乎金助理的意料,秦曜辰竟然沒有怎麽生氣,而像是陷入了一種恍惚的情緒。
他站在窗前背影筆直,但是在金助理看起來卻有些滄桑,他所認識的秦曜辰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頹廢。
“少爺,那你不有什麽行動嗎?嫂子都跟別人跑了。”
“你先出去,讓我安靜一下。”秦曜辰說道,他的聲音十分的冷清,一如今日的秋風,帶著寒徹骨髓的涼意,直叫人從心底發寒。
金助理看了他一眼,隻能默默走了出去。
終於秦曜辰那強大的背影轟然倒塌,他半躺在沙發上,眼睛緊閉,蘇霽月的病房他早就已經派人盯緊了。
要是他們有什麽動靜,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隻是他也不知道那一刻自己為什麽沒有去阻攔他們!
“蘇霽月。”他在口中呼喊這個名字。
他絕對不能承認他是在躲避這個事實,他在害怕她的眼神,就像是在說,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們的孩子。
一向都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現在害怕她受到傷害,所以他就想著讓程居安帶走她也好。
畢竟這裏給她留下的傷痛太多,她在這裏無時無刻都不會想起那充滿悲傷的過去,隻是他也沒有想到一向隻為自己考慮的他,現在將她放在了第一位。
隻是不知道她在瑞士過得會不會好……
身心從未有過的疲憊,他知道接下來他要處理很多棘手的事情,他是秦曜辰,是永遠都不能倒下來的那一個。
再次睜開眼睛,他的眼中又是清明一片,哪裏有剛剛半點受傷的模樣。
“蘇霽月,你最好給我活的好好地,不要回來,一旦再次讓我見到你,我絕對不會在放手。”
他也不知道是在對自己說,還是在對遠在瑞士的蘇霽月說,但是他臉上那認真的模樣,無異於發了一個重誓。
瑞士要比他們所在的城市冷很多。蘇霽月光是站在窗邊就已經感受到了那駭人的涼意。
隻是她的心已經死去,身子在什麽地方,她有經曆什麽,有多大的幹係?
“冷嗎?”程居安給她披上自己的外衣。
“我給你買了幾件衣服,你等一下試試合不合身,現在外麵冷,你的身子還不方便出去,就先將就一下,在這裏住上一陣子。”
“我沒關係的。”蘇霽月沒有回頭,依舊看著遠方的景色,“其實我一直都向往走出我們的那個小城市,但是直到這次出國,我才發現,其實每個地方都一樣,不一樣的是,那個地反有沒有你向往的人,或者是你想要逃避的人。”
“月月,你現在不用逃避誰,在這裏,你就是自由的,你可以隨心所欲地足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沒有人會幹涉你。”
“是嗎?”蘇霽月覺得眼眶有些酸酸的,就像程居安所說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她擺脫了秦曜辰的壓製,來到了一個可以讓她足夠的地方。
她曾經的那些無法追及的願望都已經實現,但是為什麽她心的那一塊好像變得更加的空虛,像是被人挖了出來,再也填不上去了。
所以她在隻能這麽痛苦著,在一個沒有人任何她的地方,一個人默默地療傷。
“月月,你相信我,我會幫你調理好身子。”程居安以為她實在擔心身子的事情,安慰她道。
“叮叮叮……”程居安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我去接個電話。”程居安看了看手機,抱歉地對蘇霽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