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 認清你的本分
“那到底要怎麽樣?”蘇霽月忍不住了,大聲地問道,她已經向他解釋了,但是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停,還一直拉著她。
現在居然還將自己的衣服給扯壞了,蘇霽月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男人的腦子中究竟在想些什麽。
“因為他回來了,所以膽子大了是不是,還敢對著我這麽說話。”秦曜辰有些憤怒,眼睛中也是通紅一片。
“和秦大哥沒有關係。”蘇霽月上前一步無所畏懼地說道,她受不了了,為什麽秦曜辰對她一點信任都沒有。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心中始終就隻有他一個人嗎?
倒是他在溫如汐提出要讓他和範思思結婚的時候,他居然沒有馬上拒絕。
難道曾經他對自己說的那關於婚禮的一切都是騙人的嗎?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和自己過一輩子,這都是她在一廂情願而已不是嗎?
這麽想著她的心中充滿了無限的委屈,既然他不愛自己,那為什麽還要將自己帶到這個地方來。
“秦曜辰,難道在你的心中我就隻有給你暖床的份嗎?”她的眼淚在眼眶中閃爍著,秦曜辰神情一閃,“你還知道你的義務,真是難得,蘇霽月,我警告你,給我裏別的男人遠一點,我不希望有下次。”
他命令的語氣讓蘇霽月感到很是厭惡,看著他的樣子,她哼了一聲,“既然我隻是你暖床的工具,你哪裏來的那麽多的要求,隻要再床上把你服侍的高興了就可以了不是嗎?”
說著違心的,貶低自己的話語,蘇霽月的心中不知道有多麽的痛,她看著秦曜辰想要看看他的神情,哪裏知道男子居然哈哈大笑。
轉而又變得極是憤怒,他迅速抓住了女子的手手臂,然後逐漸接近,“蘇霽月,您能不能有一點自知之明,在床上伺候我,你覺得這是你的本分?”
他真的是氣到了極點,幫她脫衣服的初衷,是想要讓蘇霽月換一套暖和一點的義務這樣就可以不再那麽的寒冷。
但是這個女人又把自己當成了什麽?難道他在她的眼中就這麽的下流,這麽的急不可耐?
“或者,今天我就給你這個機會,要是把我服侍好了,我或許可以考慮讓你當一個暖床的。”秦曜辰說完就開始脫衣服,他看著蘇霽月眼神炯炯,仿佛是在說,今天可是你自己找的。
蘇霽月看著他發紅的眼睛,越發的害怕,她發現自己做錯了一件事情,她怎麽可以加將秦曜辰給惹怒了,這個像是惡魔一樣的男人,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啊。
但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倔強地嘟著嘴巴,不願意說出一句妥協的話。看著她倔強的樣子,秦曜辰在心中說著好,這個女人真是被他慣得越發的無法無天,要是不好好地讓她認清自己,真不知道她會將自己當成什麽?
“看著幹什麽,你來給脫。”秦曜辰突然命令道。
望著他宏偉的身材,還有那微微上揚的眉毛,就像是一個統領著在發布命令,讓人不得不服從。
蘇霽月再不願意想到了他剛剛說的話,硬是咬著牙走了過去,開始幫他脫衣服,望著他的身上穿著的和自己一樣的黑色禮服,她的手微微顫了顫,但是還是幫他脫了下來。然後是褲子。
最後他幫著他將黑色的皮鞋脫了下來,秦曜辰居高臨下地望著她,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訴說著讓人恐怖的命令。
蘇霽月站起來的時候頭暈眩了一下,但是她沒有倒在地上,身子一輕,她已經躺在了床上,上麵是蓄勢待發的秦曜辰。
她扭頭朝窗外看去,今天的天空陰沉沉的沒有月色,看起來有些可怕。而蘇霽月卻在心中想著,今晚會上的月亮是黑色的,所以星星怕了它,才都躲了起來。
秦曜辰哪裏容得下她這樣的發呆,當即就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下,“怎麽做事的,連伺候人都不會,不許發呆。”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蘇霽月知道他已經情動,看著他越發深沉的黑眸,她的心中感到了些許的悲哀,難道在秦曜辰的心中,她唯一可取的就是她的身子,而他一直都無法忘懷的也是這事嗎?
秦曜辰沒有管她的想法,依舊在她的脖頸上啃咬著,直到上麵出現了一個個紅色的印記,秦曜辰嘴角微微勾起。
他就喜歡看著這樣的蘇霽月,仿佛他這樣做了,她身上所有的領土就會被他所占領一樣。
秦曜辰啃得起勁,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身下的女人一動不動,他明明咬得不輕,她也不吭聲,就這麽麵無表情地望著他。
隻是她的眼神不知道去了何方,因為在她那黑亮的瞳孔中,秦曜辰看不見自己的影子。
一股怒氣越發的強烈,他狠狠攥住了女子的嘴巴,用力地咬著。
“秦曜辰你屬狗的啊。”蘇霽月終於忍不住開始抗議,按照他這個啃法,等到明天她還怎麽見人。
“我是見著你跟我在一起還想著別的男人,所以……”秦曜辰的手在她的腰間掐了一把。
蘇霽月憤怒地盯著他,“你管我在想誰,你可以得到我的身子,但是你不可以控製我的思維。”她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他受不了來自秦曜辰言語上的侮辱,特別是那些無中生有的事情。
“你說什麽?”秦曜辰停下了動作,眼中宛若一汪潭水,但是蘇霽月看得見裏麵的風雲突變,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前兆。
隻是她如今管不了那麽多了,秦曜辰這麽對她,讓她陷入委屈之中無法自拔,她總想要說些什麽來讓秦曜辰難受,這樣她的心中才可以平衡一些。
“我怎麽不能說了,不是你說的我就是你暖床的工具嗎?所以我隻是工具,我的思想和你有什麽關係,你管不著。”
她大聲而清晰地說著,看著秦曜辰的臉色越來越黑,她心中害怕的同時,另外一種情緒也在飛快地增長著。
那是一種報複的快感但是還有濃濃的恐慌,所以見到男子迅速變得難看的臉色,她選擇了別過眼去,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你剛剛不是還很牙尖嘴了嗎?蘇霽月,你真是讓我對你刮目相看啊,你說說,你想的那個男人是誰?程居安嗎?你可真是有本事啊。”
蘇霽月咬著嘴唇,她可以寧願秦曜辰侮辱自己,也不願意他牽扯上秦大哥,秦大哥原先就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