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六章 今朝有酒今朝醉
可是,既然已經醉了,就讓他醉個痛快吧!
他拿酒的手懸在半空中,然後把手上的酒瓶子給放到了桌上。酒瓶子再桌子上晃了晃,終究沒有穩住,“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的渣渣。
“月月,我真的很愛你。”秦曜辰像是在自己跟自己說話,又像是在很瀟瀟說話。
“你快點睡吧。”瀟瀟不願意再聽下去了,每一秒對於她來說,都是非人的折磨和煎熬。
“好,我不說,我不說。我對不起你。”秦曜辰說完這句話,頭一歪,就閉上眼睛沉睡過去。
他擁抱住瀟瀟的手,卻緊緊地不願放開。
如果真的可以這樣留你在身邊,那麽我就像是披上了沉重的麵具,也毫無怨言。
瀟瀟又幸福又心酸地把頭埋進他的懷裏,眼皮沉沉地壓了下來,她的睡意漸漸地湧了上來,幾乎就要睡著了。自從秦曜辰恢複記憶夠,她就已經好久沒有在他的懷抱裏入睡了。
她真希望時間可以就此停留,她也可以和他睡到天荒地老。夢想總是那樣地美好道讓人心顫,可是現實卻殘忍到讓人寸步難行。
就這樣吧,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天能夠擁有的幸福,就此沉睡吧。
夙夜醉酒的秦曜辰和瀟瀟睡在一起,他們兩個人相互依偎著取暖。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會變好。
秦曜辰除了用酒來讓自己麻醉住疼痛的神經,他真的覺得很手足無措。
可是這樣的生活又能持續多久呢?
兩個相互不喜歡的人,卻要這樣自欺欺人的在一起。真是一種莫大的悲哀。
他們睡著前。記得那天晚上的月色很沉。就像他們的心一樣。
自己明明愛的那麽深沉。卻什麽都得不到?
如果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那麽他們寧願從來沒有相遇過。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悲傷。可是現在他們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那個不可能的人。
秦曜辰的嘴裏說著夢話。他叫的那個人,卻不是他懷中的那個人……
其實瀟瀟心裏明白。從一開始她就是被當作蘇霽月的那個替身。
有的時候,他真的是無能為力。因為一旦愛上了。就再也不是自己能控製的了。
兩個相互深愛著的人,求而不得。那份深沉的愛相互折磨著彼此的心。
這兩個人深夜買醉相互折磨。都是那份求而不得的愛。可是總有幸運的人和相愛的人廝守。他們幸福快樂。和那些深愛而不得的人。形成了完美而又刺眼的對比。
夜色還是那麽深沉。月亮隱在了雲中。他們之間的感情,如同這寂靜的深夜。不能說也不可說。愛太深就是折磨。他們自己相互折磨著自己。誰也不肯放過誰?哪怕知道這樣的愛情,得不償失。
自從祁俊帶走了蘇霽月,瀟瀟,就看到了傷心的秦曜辰。
是你愛的太傻嗎?難道不知道借酒澆愁愁更愁嗎?還是說,就算他不要你,你也不會來愛我?
蕭蕭抱住了醉酒的秦曜辰。他知道這個人心裏沒有她。可是他就是沒有辦法,放下他。一旦決定愛了。又怎麽能這麽輕易的放下?瀟瀟推了推旁邊的秦曜辰:“你是不是還在想她?”
“是的。”秦曜辰絲毫不掩飾這個事實。
瀟瀟的心裏在想,你還是不肯愛我麽?就算他不要你他有了別的人,你還是不願意愛我嗎?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寧願你失憶的時候從來都沒有遇見我。她咬住嘴唇,翻了個身:“所以說我是她的替身咯?”
他苦笑,笑得卻是自己。如果沒有遇見,也許我就不用這樣痛苦。
他搖搖頭,說道:“你不是。”
為什麽?為什麽蘇霽月可以得到這些?你們一個一個都愛他。可是我和他差在哪裏?瀟瀟的心裏湧出一個又一個疑問。她苦笑道:“所以說,我就連替身都算不上咯?”
他們天天睡在一起,天天晚上都是和衣而睡。他從來都不會主動碰她一下,她百般挑逗也沒有用。
“不是,你別想太多了。快睡吧!”秦曜辰不願意再多說,他幹脆閉上眼睛,裝睡。
看著秦曜辰貌似熟睡的臉,瀟瀟心裏明白。這個男人,雖然和自己躺在一張床/上可是這個男人心裏卻容不得自己半分。
他越來越恨那個叫做蘇霽月的女人。他已經有了祁俊那樣的好男人。為什麽還要來跟自己搶?
仇恨的種子在深夜裏,肆意的生長著。
她想要報複這個女人。就是這個女人讓他失去了自己最深愛的男人。讓她一次又一次的以負麵新聞出現在風口浪尖。社會的輿論已經快將她壓倒。
她也隻是一個柔弱的女子。隻是可惜她愛上了一個,她不該愛的男人。這個男人愛著的,該多麽幸福。
蘇霽月,我現在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
就算我乘虛而入,勾引他在先。現在也是你自己不要他了!那你也就不要再怪我。上次算你走運。那你就希望下一次,你還有貴人相助。不然你我之間如此的深仇大恨。我又怎麽會讓你好好過?
這一次,我一定會讓你無處可逃。你就慢慢等著吧,這是我給你最美的禮物。
瀟瀟慢慢地挪進了秦曜辰的懷裏,秦曜辰似乎感覺到了似的,趕緊翻了個身。嘴裏呢喃的說著夢話。他說的那個人。毫無例外。就是那個已經不要他的女人。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深情,傻傻的愛著。他說道:“月月,月月不要離開。我知道你的心裏是愛我的。是不是他逼你?就是他逼你離開我……”
聽到這些瀟瀟的心裏猶如刀割一般。可她知道這對他來說是個機會。自己能不能再一次回到秦曜辰的身邊,也就看在今天晚上了。
成敗,在此一舉。
瀟瀟坐了起來,握住了秦曜辰的手,語氣溫柔的說:“我回來了,我是月月,我愛的人一直是你。我不會在走了。我會和你好好的在一起。我們永遠都好好的。”
秦曜辰因為太過於思念蘇霽月,喝酒又喝得神誌不清。所以,他醉到就連瀟瀟的聲音也都聽不出來。
他喃喃道:“你回來就好……你回來就好。”
兩個喝多了酒的人。一個被愛的女人拋棄。另外一個目睹自己愛的男人被女人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