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回
第五十七回梅花殘局棋魔重光
劉情兒左手運功把一身銀盔銀甲的楊戩轉出,放躺在自動變出的搖椅上微笑說:「晒晒太陽吧!」金玉兒疑惑著問:「情兒!他是誰呀?」若無情微笑著說:「因為我才受傷的,我們看看劉振興吧!情兒,時間也不早了,準備晚飯吧!多準備幾個人的。」劉情兒微笑說:「知道了,娘親。」若無情和金玉兒走進竹屋裡,看到劉振興身上的傷痕完全消失,劉振興睜開眼睛慢慢坐起來微笑著說:「若無情!下次能不能通知我一下,這次差點把金玉兒嚇壞了。」
金玉兒微笑著說:「你現在既然沒事了,我也放心了。你和無情姐姐,五百年沒有相見,你們敘敘舊。我去幫助情兒準備晚飯。」劉振興看著金玉兒走了出去,把門也給關上了。若無情微笑著伸開雙手被劉振興抱在懷裡說:「我知道,這五百多年,你時時刻刻在掙扎著……」劉振興閉上眼睛說:「這沒什麼,至少我們還是堅持下來了。都說小別勝新婚,我們可真是久別勝重生啊!」若無情微笑著:「你現在想最想做什麼?」劉振興睜開眼睛說:「抱住你,我才有真實的感覺,我怕這是我思念你的夢。我鬆開雙臂,你就消失了……」若無情微笑著說:「你越來越調皮了……」
心魔飄落在十里大小的梅花林中間的涼亭外說:「應該是這了,怎麼一盤梅花殘局也沒有看到呢?」涼亭里傳出一個女子的聲音說:「涼亭才是進入幻境的入口,你不進來看看,怎麼會知道沒有梅花殘局呢?心魔微笑一下說:「謝謝提醒。」
心魔移走到涼亭里,看到周圍十里梅花林變成無邊無際飛梅花林。背後有個女子說:「心魔,來找我有事兒嗎?」心魔轉身看到背後一個白髮白紗蒙面的女子,面前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有一局沒有下完的殘局。
心魔微笑著說:「姑娘!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呢?」白髮女說:「我叫九怨,這裡是殘局幻境。如果贏不了一局,就永遠無法離開這裡。這裡十里一座涼亭,涼亭里都有梅花殘局。你可以隨意觀棋,免得別人說我設局害人。自己去看看吧!」
心魔微笑一下說:「剛才我聽到楚楚動人的琴曲,是你撫的嗎?」九怨微笑著說:「不過是我怡情時,撫出的一曲梅若雪,你不會是來學琴的吧?」心魔微笑著說:「我不是來下棋的,也不是聽曲來的。我是在此等一個人,不會打擾你吧?」
九怨微笑著說:「在我接到命令之前是可以的,我如果接到的命令是殺了你。我保證你絕對離不開這梅花殘局的範圍,沒事不要打擾我。」心魔看著九怨左手持黑子,右手持起白字下在棋盤上說:「組成的棋局格格不入,猶如一鍋粥。不知道九怨你這是什麼棋道?」九怨一邊雙手下棋一邊微笑著說:「不論是誰好奇心過重,都會招惹是非的。這裡梅花紅、白、紫、橙四色,不夠你欣賞的嗎?」
命運看著玄光鏡里重光在級北之地的冰雕宮殿里,閉著眼睛坐在冰雕龍椅子上。重光面前一丈外轉動著一個空空的棋盤……非命轉出在命運背後說:「慕容魂已經到位了!不過為什麼把原來給軒轅女準備的,金甲鳳盔銀槍回魂箭都送給她了呢?」命運微笑著說:「我看現在軒轅女現在不需要了!剛才若無情用有情之心,駕馭無情之念,從葬情洞和情劫結界里出來了。」非命皺起眉頭說:「你不會讓慕容魂去替你一戰吧?」
命運搖搖頭說:「她會去梅花殘局的地方,和九怨一戰,我很想知道,綠竹林結界裡面的力量有多少。」命運右手變出一個花籃說:「非命妹妹,這花籃里的冥幣,是我下過血咒的。你拿到人間會自動可大可小,在若隱若現的酆都古城裡去焚燒,當你發現變成白色為止。我會暗中通知你燒到什麼時候!」
非命微笑著說:「命運!我堂堂非命金鈴主人為了這張臉,去做不要臉的事情。以後我還有臉遊玩紅塵嗎?」命運微笑著說:「讓你求劉振興的第一世僅剩殘靈,醫治你的容貌而已啦!」非命右手接過花籃皺起眉頭說:「這樣下去,我早晚被你玩死……」命運看著非命轉動消失在面前微笑著說:「不過是讓你求人罷了!」
命運看著玄光鏡里九怨微笑著說:「心魔,你認為你等的人會來嗎?」心魔微笑著說:「莫非你有讓他快點來的辦法嗎?」九怨微笑著說:「不過你得受點苦,不知道你可願意承受,這將要發生的無妄之災呢?」
心魔疑惑一下說:「其實我這次前來,還有一件事情要你如實回答。」九怨搖搖頭說:「你以心魔的身份,是根本不配問我心中所知的事情!」心魔右手揮出黑劍,看到腰間被梅花轉成的藤瞬間纏住,渾身無力的倒在梅花藤,自動轉變出的鞦韆架上……
心魔看著天空飄動的浮雲疑惑著說:「這怎麼可能?」九怨微笑著說:「為什麼不可能呢!你心魔自認恨天怨地的力量是無堅不摧,那就錯了!曾經你若不借別人身上的七情六慾的念想,你認為你能在必死潭附近活下來嗎?」
心魔冷笑一聲:「呵…是嗎?如此說來,你是沒有心的靈魂了!」九怨微笑著說:「你猜對了!本姑娘就是沒有心的靈魂。順便提醒你一句,我這次接到命令是十天內,如果你和劉振興沒有姻緣婚約。我絕對不會讓你見到第十一天的白天!」九怨說完右手運功把心魔腰間的梅花藤消失在心魔面前……
心魔左手運功點在心口,縱身而起揮劍變大劈向涼亭。九怨右手揮出一把紅劍,頭頂的涼亭憑空消失心魔劈下的巨大劍下。九怨揮劍架住巨大的黑劍,看到周圍梅花林里轉起的梅花藤纏住心魔后,被心魔運功爆碎飄落下來。
九怨搖搖頭微笑著說:「靜心止念!原來成就你的,果然是地心宮!」九怨說完右手運功把手裡紅劍脫手轉出無數,圍在心魔揮出巨劍外轉出一個紅光結界慢慢縮小……
心魔看到外面的紅色結界縮小到雞蛋般大小,轉落在九怨面前棋盤旁的空酒樽上。心魔側身踏站在自己黑劍上說:「九怨!你何必認真呢?我不過調皮一些。」九怨微笑著說:「我沒有認真啊!我不過也是調皮一些!」這時棋盤上的棋子轉成一層氣波,一半年輕一半蒼老的重光慢慢轉動而出在九怨面前。九怨微微皺起眉頭微笑著說:「重光!你要救你的心雨姐姐,也用不著打扮成這個樣子吧!」
重光皺起眉頭說:「我過不了自己這一關,前來找智者解惑。別的事情我還顧得了嗎?」九怨微笑著說:「解惑!解惑並不難,不過你總得說出惑從何來吧!」重光嚴肅著說:「親情、權利、地位、對錯、真假、生死,對一個人而言是逆來順受呢?還是我命有我不由天的爭求呢?」九怨微笑著說:「你在級北冰雕宮殿里這麼長時間,就是不想放下這六欲的執著嗎?」重光微笑著說:「如果我能過了自己這一關,何須萬里來尋找智者解惑呢?」
九怨微笑著說:「智者這頂高帽,你既然戴給我,我也不能解你惑。任何語言代表的意思都是有錯的地方,我們下盤棋,讓你的內心深處感覺來下。或許就能解開你的惑……」
重光微笑著說:「讓我在下棋步步中,選擇自己解惑,成敗和你沒有關係啊!」九怨微笑著說:「或許是吧!請吧!」重光右手持起一顆黑子彈轉在棋盤上說:「讓棋子自己決定這第一吧!」九怨微笑著說:「不速之客到了!」九怨說完右手運功把心魔周圍的紅光結界吸回三尺紅劍。
心魔看著九怨,九怨搖搖頭左手指了一下棋盤。心魔坐在自動變出椅子上看到棋盤上的棋子慢慢變成白色,重光像靜止了樣。九怨微笑著說:「現在開始,重光已經進入選擇的路口,你不要任何東西碰到他。出什麼亂子,我可不負任何責任。」心魔看著九怨縱身而起轉落在梅花林上的花瓣上說:「謝謝你對我十弟的幫助。」九怨微笑著說:「是幫助還是傷害,我並不知道,你謝早了!」
心魔看到百步外的梅花林上轉出一個身披金甲,頭戴鳳盔,手持金槍的女子嚴肅著說:「前來一戰,希望不要讓我不戰而回。」九怨微笑著說:「慕容雪公主,非命金鈴主人把你變成魂靈之身。難道你真的忘記了嗎?」
慕容魂微笑著說:「我慕容魂苦練多少年槍法,我都忘記了。你怎麼把我和一個凡人慕容雪,牽扯到一起有意思嗎?」慕容魂說完雙手持金槍快速刺向九怨,九怨右手揮劍刺在刺來的金槍尖上。激蕩的殺意把梅花樹刺爆十丈……
心魔雙手運功揮劍轉成結界,罩住涼亭周圍,看著慕容魂揮金槍倒翻而起,把金槍變長刺向九怨。九怨揮劍平擋在金槍前,把慕容魂彈轉出去,慕容魂右手揮金槍變短如劍劈向九怨,九怨揮劍和慕容魂削在梅花林是……
心魔看到棋盤上浮現一面玄光鏡,玄光鏡里呈現出重光揮棋心劍和空手若無情削轉在長城上,若無情看著重光左眼是黑色的,右眼是白色的。若無情微笑著說:「十弟,真相你已經知道。為什麼化身魔邪之身呢?」
重光右手把棋心劍轉出無數黑白棋子射向若無情嚴肅著說:「我想要的是一個證明!」若無情側身游轉在無數棋子里說:「我答應過義父,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情。你何必逼我呢?」重光雙手運功吸回棋子組成棋心劍,看到一把金鈴劍刺出重光心口。劉情兒在重光身後微笑著說:「重光舅舅,您老人家怎麼這麼大的火氣呢?」重光微笑著說:「重光舅舅…呵…重光舅舅,重光舅舅……」
重光微笑著睜開眼睛說:「心雨三姐,你莫執著往日的仇恨了!如果我還有機會活下去,自會和你相認。如果我消失了,就當我從來沒有出現過。心雨三姐你我各自珍重吧」心魔疑惑著問:「重光十弟,你的眼睛?」
重光微笑著說:「我出來的時候就是人魔之身,現在借棋局瞬間挪移。我已經是棋魔之身了!」重光說完轉動消失了……看到一個一個紅袍帶紅色面具女子面前的玄光鏡里,不由自主的運功把玄光鏡轉動消失,看著周圍金碧輝煌的宮殿,似乎在思量著什麼……
女子突然聽到宮殿外有一下奇怪的風聲,就瞬間移動到宮殿外,看到一個綠形人……綠形人冷冷的說:「柔情姐姐!你很久沒有離開宮殿!今天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呢?」柔情冷冷的說:「心影!你不在綠竹林里待著,配合誅魔滅邪的妙策。你怎麼來我這遺情心城呢?」
綠形人冷冷的說:「柔情姐姐!我無影之靈和你是一條心的,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呢?」柔情疑惑一下說:「我很久沒有離開遺情心城!瞞你什麼了?」無影之靈冷冷的說:「如果沒有!萬魔之祖似乎在尋找什麼!道心邪皇非常微妙起來了……」
柔情搖搖頭冷冷的說:「我不想再糾纏其中了!如果有誰想毀天滅地,就讓誰知道有些事情,也不過是只能想想罷了!女媧當年既然能度世成功,遺漏的問題可以慢慢解決。我就不入紅塵了,免得有越俎代庖之嫌。」無影之靈冷冷的說:「這個我知道!不過你的意中人,似乎重生於世間了!你要不要去盤查一下呢?」
柔情微笑一下說:「我等的是玄陽,而不是重生的他。何況他現在奇情纏身異象,糾纏不清會釀成魔劫。在遺情心城裡十億年歲月,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