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回
第六十回鎖天困地斷情結界
妙痴看著玉玲瓏一招把所有所有分身和四個真身的全部拍爆暗想:「看來!玉玲瓏的力量……絕對在我之上啊!民間有句俗話是玉出昆崗,莫非她是玉中靈魂?還是有別的身份……人靈先生這個身份,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玉玲瓏看著面前瀰漫的所有黑氣,轉在一起消失在面前,玉玲瓏揮巨大玉石盾縮回玉石劍。玉玲瓏揮劍倒翻向下轉動飛下……看到命運眼睛里說:「還以你消失了呢?沒想到你還活著,而且靈力見長了……」
一個黑素衣黑袍戴黑斗笠,黑紗蒙面的女子持黑劍,和一個白素衣白袍戴白斗笠白紗蒙面持白劍的女子,同時轉出命運面前十丈外。命運右手把腰間命運金鈴吸在手裡變成命運金鈴劍,左手運功擊出五彩繽紛的血氣,轉成紅色氣波球向四面八方快速轉動而出,命運周圍變出黃色氣波轉成氣波球,向四面八方快速蔓延出去。看到地心宮裡冰月面前的玄光鏡說:「宮主,命運金鈴主人,看來是誓在必得啊!紅蓮使者一個人能幫助弱水下界的風波嗎?」
宮主右手運功把腰間玉帶上的金鈴移轉在冰月面前,變成金甲移穿在冰月身上。又變出一個石盒子移到冰月面前說:「冰月,把這個石盒子交給劉情兒。她知道是什麼意思!」冰月皺起眉頭說:「宮主,我可是靈魂盡頭的靈魂。真的能出去嗎?」
宮主微笑著說:「冰月,我能讓你在地心宮裡活下來,也能讓你在外界活著。你就放心吧!」冰月雙膝跪在宮主面前磕一個頭變成金光飛出地心宮。夢長君轉出宮主身邊說:「不擔心冰月一去不回嗎?」宮主微笑著說:「她會做什麼樣選擇,我並不擔心。等著看吧!」
夢長君看著玄光鏡里黑袍女子和白袍女子,各自揮劍快速劈向命運,命運揮命運金鈴劍把二女削轉出去。黑袍女子和白袍女子,各自揮劍凌空轉動刺向命運的心口和脖子,命運後仰左腳伸起變大把二女蹬轉出去。黑袍女子和白袍女子各自揮劍變長削向浮雲上面的命運,命運揮手裡命運金鈴劍和二人削轉離開……夢長君皺起眉頭說:「她們兩個用的是,絕命金鈴主人七妹的路子,莫非她們是……」
宮主微笑著說:「黑袍的是越界雷劫死劫靈,白袍的是絕命使者白幽靈。她們兩個傷不了命運,能糾纏住命運一時半刻就不錯了!」夢長君微笑一下說:「玉玲瓏的力量,雖然看上去石破天驚,但是破綻也是致命的。這個時候絕命金鈴主人魔蘭香出手,難道我們疏忽了什麼?」
宮主微笑說:「隔世,她的命是無情的劫。是禍根還機緣,就看無情的度量和智慧了!」夢長君說:「既然有機會是朋友,我還是出去一趟吧!」宮主看著夢長君飛出地心宮說:「無情!命運這個劫,你如果過不了。地心宮裡的所有準備,都沒有什麼價值了……」
玉玲瓏揮劍刺在黃色氣波上,被彈轉倒翻轉動而起,玉玲瓏皺起眉頭轉入一片綠色的氣波結界里。玉玲瓏左手運功把手裡冰球融化,裡面轉出情女、弱水和妙靈音飄落在玉玲瓏面前。妙靈音皺起眉頭疑惑一下說:「玉玲瓏!我怎麼沒有聽過你的名字呢?」
玉玲瓏冷冷的說:「我人靈先生不是從未踏入紅塵,而是你放棄和我誅魔滅邪的途徑,你怎麼會知道我是誰呢!天靈先生和地靈先生和我同出一源。」弱水皺起眉頭嚴肅著說:「感謝你出手相救,你我怎麼是姐妹一家人呢?」
玉玲瓏微笑著說:「昔日我和玄水結義過,玄水救回我後盾地離開了。我至今沒有找到玄水的下落,出手幫助你們也在結義之內。不過!現在命運的血氣化成鎖天困地氣波結界。坦白說,我沒有把握能闖出去,你們可有什麼破局妙策?」妙靈音左手掐指一算冷冷的說:「玉玲瓏!能否借你姻緣情絲一用吶!」玉玲瓏皺起眉頭冷冷的說:「絕無可能。」弱水皺起眉頭說:「我的姻緣情絲能用嗎?」
妙靈音微笑著說:「當然是可以,不過我可不能保證能否幫助大家創出去。」弱水右手運功擊出粉紅絲說:「大地之妹!開始吧!不過我沒有發現有什麼強力阻礙呢?」妙靈音雙手運功從食指血氣畫出不同的符咒,分別轉纏在弱水擊出的姻緣情絲上。弱水看著自己的姻緣情絲轉在自己身上,自己身上的白衣變成粉紅色……
妙靈音微笑一下說:「玉玲瓏你和情女在弱水背後,往弱水體內注入情意綿綿的靈氣。我在弱水心口畫血符護體,我們同心協力闖出命運金鈴主人的鎖天困地的結界……」情女看著妙靈音畫出的血靈符,向四面八方射出的氣息,被周圍千里之外的球形內壁,快速轉檔回來……
弱水看著妙靈音和玉玲瓏、情女變小飛入自己衣服之內說:「三位,你們可要憂著點!我其實並沒有把握……」這時周圍綠色氣波結界結界消失在面前,弱水側身轉成粉紅光柱向下飛下黃色氣波結界……弱水轉出人身看到面前轉出一個綠形人,弱水凌空橫轉出去。綠形人右手運功把弱水吸轉回來,玉玲瓏轉出弱水背後衣服,揮劍刺向綠形人……
綠形人左手運功擊在玉石劍劍尖上,玉石劍爆炸在玉玲瓏和綠形人中間。玉玲瓏倒翻而下,右手運功把手裡劍柄長出玉石劍劍身,回頭看到綠形人憑空消失在面前。玉玲瓏運功在眼什麼也沒有看到……
弱水轉到玉玲瓏身邊冷冷的說:「太快了!有沒有發現它是誰呢?」玉玲瓏冷冷的說:「命運很少出手,她不至於冒充別人。綠竹林里的無影之靈,和女媧娘娘有一定密切關係,也不至於和我動手。我雖然沒有發現它是誰,但是我們還在命運的算計之中……」
弱水看著玉玲瓏微微皺起眉頭疑惑著問:「是不是有點草木皆兵了?」玉玲瓏微笑一下冷冷的說:「周圍浮雲慢慢往周圍散去,千里之外的結界並沒有消失。就算過了下面的結界界限,到達目的地還有幾萬里……你我這次不容易到達目的地……」
弱水微笑一下說:「既然想拿走我力量的存在者,和有心的算計者都隱藏之中。那就要雷霆萬鈞的縮短我選擇的距離……」玉玲瓏微笑一下冷冷的說:「或許不會成功,也不失為一種果斷的抉擇。」弱水微笑一下雙手轉出無數氣波冰藤,向下快速轉刺而下,又向下射出冰鏢寒劍……
玉玲瓏和認識向下快速隨之下,看到冰藤刺爆下面轉動的氣波結界,下面烏雲翻滾,如同濤濤大浪,還伴隨著電閃雷鳴……玉玲瓏冷冷的說:「結界雖然突破,但是決戰才剛剛開始……」弱水冷冷的說:「生死各安天命,不論是誰擋道,我都誓死相搏……」
弱水和玉玲瓏各自揮劍飛入下面烏黑雲層,運功在眼看到層層展翅飛舞的赤眼白狼,和豹頭白烏鴉向上迎面獵殺而來……玉玲瓏和弱水各自轉出萬劍龍捲風,向下硬撞轉刺而下……看到情女面前玄光鏡里冷冷的說:「雖然這是被算計了,可惜沒有五行真元相助,不然催動五行真元,可以在這種困境中隔空借道……」
妙靈音微笑一下說:「可惜我放棄駕馭五行真元的機會,七刃劍陣還無法運用,不然也不會任局面限制成這樣……」情女微微皺起眉頭冷冷的說:「既然我們四個被困這種算計之中,如果不能及時想出做到的破局妙策,下面的三萬七千里的路程,是永遠闖不到盡頭的……」
妙靈音皺起眉頭冷冷的說:「我知道!!在我記憶中,這些洪荒巨獸都封印起來了,怎麼突然出現在空中……難道當年是把它們封印在空中,現在又被什麼人打開了?」情女看著被撞轉出去的巨獸冷冷的說:「不論如何,這絕對不是幻覺。還是想想如何尋找幫手,打破這個破局吧!」
若無情在房間里抬頭向上看了一眼,變出古琴撫了千里……劉振興走到觀月台上,抬頭看到夕陽餘光,千里之上的烏雲快速翻滾轉動,電閃雷鳴中,還伴隨著巨獸的亂叫怪吼之聲……
劉振興運功在眼,看到烏雲之中無數赤眼白狼,和無數豹頭白烏鴉,圍攻轉刺而下的冰藤,冰藤上面有兩個萬劍龍捲風,一邊轉擋巨獸,一邊推動冰藤向下快速轉刺衝撞!這時冰藤下面爆出情女,雙手轉出五彩繽紛的絲線,妙靈音轉出燃燒的赤箭,這絲線上拉起向下快速射開一條路……
劉振興右手揮出斷情劍,變成層層金絲草帽,向上轉動而起,接住射出的赤箭……劉振興看到妙靈音、情女、弱水快速飛轉而下,後面轉動的烏雲瞬間消失,好像沒有出現過一樣……妙靈音和情女、弱水轉落在觀月台上,發現玉玲瓏並沒有下來……
妙靈音疑惑一下說:「她不會被困在上面了吧?」弱水微笑一下說:「她和若無情的糾葛還沒有了結,幫我下來也算很到位了!」劉振興左手變斷情劍吸回收起變出一桌茶水說:「三位一路驚險而來,喝杯茶潤潤喉吧!」弱水和情女、妙靈音,坐在變出桌子前的椅子上拿起自動倒滿茶的茶杯。看到劉振興轉動走下觀月台……
妙靈音皺一下眉頭問:「劉振興,上次一別,我記得你身上沒有這香粉的味道。難道你也迷上了女子的胭脂水粉了?」情女把喝的茶側臉噴出來說:「妙靈音,你幹嘛呀!就算不是跟我過不去,也不應該取笑幫助我們的人吧?」
劉振興一邊走一邊微笑著說:「我天天扎在女人堆里,身上沾染女人的庸脂俗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進門都是客,我讓廚房多做幾個菜……」金玉兒看著劉振興走來微笑著說:「得了吧!你。她們不是來聽你說笑的!」弱水微笑著說:「難怪你是妙靈音妹妹,唯一一個說話多的先生,看來和你做朋友不愁開心了。」妙靈音背過臉說:「弱水,路我帶到了。我困了,去休息一會兒。」
情女微笑著說:「我也去休息一會兒!」劉振興端起一盤參湯走向觀月台,聽到背後劉情兒微笑著說:「幾位稀客,一個時辰后,別忘出來吃晚飯呀!」劉振興不經意間看到妙靈音和情女,走向若無情撫琴的房間……
劉振興把參湯放到桌子微笑著說:「弱水姑娘!聽妙靈音姑娘的話意兒,你們是特意趕來的?」弱水微笑著說:「我是來找尊夫人若無情的。」劉振興微笑著說:「我沒有聽說無情提過你呀!」金玉兒微笑著說:「劉振興!她不會是來找你的。你多什麼心呢?看看鈺兒現在在哪裡呢?我的眼皮突然跳給不停。」劉情兒微笑說:「娘親你不用擔心,小姨娘解開哥哥身上的封印,力量大了不少。現在和雪靈浪跡天涯呢!」
金玉兒微笑著說:「情兒!你不用安慰我。梅雪靈不是走了嗎?」劉情兒左手運功畫出玄光鏡,玄光鏡里顯示劉鈺兒和梅雪靈坐在變大的七星龍淵劍上,慢慢飛行在雲山霧海之上。金玉兒看著玄光鏡疑惑著問:「這…是真嗎?」劉情兒微笑說:「娘親,哥哥自己覺得真的開心就好。真假並不重要呀!」
金玉兒皺起眉頭說:「情兒,你這是話裡有話呀!」劉情兒微笑說:「聽心術如果沒錯的話,這是哥哥自己的選擇,別人是無法阻止的。我相信哥哥能全身而退的……」劉情兒說完運功把玄光鏡消失在面前……
弱水看著劉振興右手運功畫出玄光鏡,玄光鏡里呈現命運揮金鈴劍,射出白光柱把死劫靈和白幽靈削撞消失。命運右手運功收起金鈴劍,左手運功彈出一滴血說:「該你們活動活動了!」劉振興看著命運的一滴血轉動變大,上面展翅飛出白色羽毛紅嘴的烏鴉,下面撲下成群結隊的紅狼群。弱水抬頭看到紅狼群如紅雲一樣快速墜落下來,弱水雙手運功快速飛出白色白色耀眼的雪花,雪花轉成冰劍向上面紅狼群和白烏鴉群迎面射出……
劉振興抬頭說:「命運,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難道你還要糾纏下去嗎?」弱水看著自己運功轉出冰劍被紅狼群咬爆,白烏鴉群展翅張口把爆碎的冰塊啄入嘴裡吃了……
天香抬頭皺起眉頭說:「看來冰劍擋不住它們,我用我護體金蓮試試。」劉振興微笑著說:「過門就是客,怎麼好意思勞駕客人呢!」劉振興說完右手運功轉出斷情劍變成十里之高的八棱罩子,罩在周圍方圓十里的大地上。又轉出斷情劍射轉在罩頂上慢慢轉動,左手中指和彈出一滴血,射在斷情劍柄上。斷情劍自動變成紅色轉出無數把劍身轉動變長,圍在八棱黑罩子外削轉百里之外。
弱水停止運功擊出雪花疑惑著說:「你要和命運正面開戰嗎?」劉振興微笑著說:「在命運眼裡,從來就沒有停止過,不想順著命運活著。就順著自己的心意活著,或許會自在一些吧!」
天香疑惑著說:「好一招一劍萬刃的劍陣,你怎麼使用出來的呢?」劉振興微笑著說:「不是一劍萬刃,是無情曾經用過的揮劍斷情。現在不過拿來用用,和一刃萬劍應該很相似吧!」金玉兒抬頭看著紅狼群和白烏鴉群被轉動的斷情劍削撞出去說:「這劍陣我能學的會嗎?」
劉情兒微笑說:「娘親!這累人的劍陣結界,是很傷元氣的,用不好會傷到自己的。娘親你如果不介意,我教你非常適合你的劍法。好嗎?」金玉兒微笑著說:「我可是認真的。」劉情兒左手把鍋蓋蓋上,右手運功擊出白光劍,射出轉動斷情劍陣。把撲來的紅狼群刺爆一排出去說:「這樣的劍法如何呢?」看到命運面前的玄光鏡里說:「若無情,我看你用意志轉動的斷情結界,還能堅持多久。」命運說完轉動消失了……
舞陽轉出在弱水身邊的椅子前坐下說:「弱水,好久不見啊!你現在破誓下界,不擔心應了另外一個句誓言嗎?」弱水微笑著說:「我人既然已經下來了,又豈會在乎有親無緣聚的誓言呢?聽聞你收了徒弟,不知道出師沒有呀?」舞陽微笑著說:「勉強能照顧自己吧!大地之妹和妙痴給你保駕下界,你是不是要接收天職了?」弱水微笑著說:「不過是一路同行罷了!接不接受天職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區別,心中若無邪念,處處皆是樂土。」
舞陽微笑著端起自動變出酒樽說:「看來你一點也沒有改變啊!」弱水微笑著說:「如果我有所改變,只怕你不會現身見我吧!」舞陽微笑著說:「我看你是誤會了,我來是討晚飯還沒吃呢?怎麼會輕易離開呢!」這時劉情兒左手變出十張桌子,把面前的鐵鍋變出十個轉落在十張桌子中間。把面前桌子上的七盤肉醬轉出七十盤,每棋盤七盤轉落在桌子上。劉情兒抬頭運功在眼看著斷情劍陣外的浮雲說:「備著你們的酒宴,你們若不下來。就不等你們了!」劉振興微笑著說:「就你調皮!誰會為了一頓飯,命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