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回
第六十四回金靈使者冰魄之求
飛雪轉出在一個若隱若現黑色古城裡的最高宮殿頂部平台上,飛雪看著一身金甲背著金劍,戴的龍頭金盔金面腦門上刻著一個靈字。飛雪右手運功轉出命運給她的葫蘆移轉到金甲人面前的說:「金靈使者,這是命運主人賜給你的非命金丹。」金靈使者左手抓住葫蘆,運功在口把葫蘆里的非命金丹吸入體內說:「飛雪使者,衷心的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守護。命運金鈴主人吩咐的事情,我服從就是。為何給我用這個靈字呢?」飛雪看著金靈使者右手指著腦門金面上的靈子微笑著說:「你完成命運主人吩咐的事情后,這個字就會自動消失。這個字是你和命運主人公平的交易,你不會忘記這個承諾吧!」
金靈使者冷笑一聲:「呵…也對!替我給命運帶句話,如果完不成交易的事情。我是可以做命運手下的金靈使者,如果我完成任務。就沒有再聚的理由了!對於你,我想我該答應你一件,永不改變的承諾。」飛雪微笑著說:「金靈使者!你還是自己珍重吧!我可不想你剛成形就變成無形了。」金靈使者看著飛雪和若隱若現的黑色古城,消失在自己面前,背後嘆息而至:「嗨!真當我是跑腿的了,休息一會兒就不行啊!」
金靈使者回頭看到背後陽光下轉動的烏雲里,飛出一個黑袍戴黑斗篷的黑紗蒙面女子揮出雷劫的三尺黑劍飄落在三丈外。金靈使者疑惑著問:「哎呀呀!我剛步入紅塵,就有引路的。這也太看得起我金靈了吧!你是那位呀?」
黑袍女子冷冷的說:「越界雷霆一擊的死劫靈,就是本使者。今晚我來不是和你打鬥的,不過是好奇,你為什麼要和命運交換宿命呢?」金靈使者說:「我金靈既然穿上這身戰甲做金靈使者,就不會有回頭的一天。今晚遇到了你,就分個高下生死吧!」死劫靈冷冷的說:「既然你一句話把事情說絕,我沒有必要再詢問了。」
金靈使者看著死劫靈倒翻而起,飛向轉動的烏雲里,金靈使者右手快速拔出背後金劍揮長變大劈向死劫靈。死劫靈背後白光一閃轉出白袍白紗蒙面戴白斗篷的白幽靈,白幽靈揮白劍橫架住金靈使者劈下的巨大金劍。金靈使者右手縮小金劍疑惑著問:「你又是哪位呢?」白幽靈把白劍背在背後說:「絕命金鈴主人座下絕命使者,受主人吩咐前來與你一戰。你若有什麼遺言不防說出來,或許我還能幫你帶句話!」
金靈使者冷冷的說:「看來你們不僅是毒辣,而且還是非常狂妄自大啊!也讓我金靈看看你到底有什麼能力,能說出如此狂妄的話。」金靈使者說完揮劍移刺在白幽靈身前,白幽靈左手運功擊出一個絕字,把金靈使者斜擋向月亮的方向,快速翻轉轉動而去。
白幽靈右手運功收起三尺幽靈劍冷冷的說:「滅道之前沒有戰勝他,你也該試試了!」看到命運面前的玄光鏡里說:「魔蘭香!你把自己的死劫破除后,還是擔心有威脅你的力量存在呀!不過這才是剛剛開始,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的死劫會不會隨著你的選擇,而再次出現……」
金靈使者側身轉立在自己御轉的金劍上,金靈使者運功在眼看到劉振興轉摔進冰冷的冰雕樹葉上。劉振興看著周圍一望無際的冰雕密林,隱隱約約聽到西面有:「碰…碰…」伐樹的聲音。劉振興左手運功把手中紅藤拽了拽,下面的紅藤的一頭往下拽了拽。劉振興皺起眉頭吃驚著說:「吆喝!怪了。」劉振興順著紅藤轉落在月亮地面上看到紅藤的另外一頭被抓在一個冰雕人形手裡……
劉振興微笑著說:「沒感覺到月亮之上有如此冰冷的地方,怎麼會有個冰人立在冰雕密林裡面呢!」冰人拽了拽紅藤,體內發出男人的聲音說:「沒想到除了我之外,還有靈魂能看到這桂樹密林是冰雕。你能救我離開這寒月之地嗎?」劉振興疑惑著問:「昔日聽聞月亮之上,有廣寒宮裡的廣寒仙子嫦娥,每天忘記一切伐樹的吳剛,月下老人是不是住在月亮之上,我就不知道了。你是哪位啊?」
冰人發出男人的聲音說:「我的人名早被世人遺忘,因為昔日大地上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來到這孤月之上,卻被一個滿身異香的紅形人,變成冰人立在這裡。那時廣寒宮還沒有被仙界建立呢!你是劉振興吧?」劉振興疑惑著問:「你看上去像是被困於此,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呢?」冰人繼續發聲音說:「是紅形人知道你會來取月心之冰,讓我告訴你一聲,月心之冰你是取不走的。廣寒仙子修鍊玄陰寒意功,已經完全駕馭孤月之上的玄陰之氣。她聚寒氣練制都冰魄珠和月心之冰有同樣功效,我告訴你這個秘密,能換你給我一條自由之路嗎?」
劉振興微笑著說:「你認為你的提醒,我會相信幾分呢?」冰人發出男人聲音冷冷的說:「看來你你這是,不想幫助我得到自由嘍?」劉振興左手運功把紅藤從冰人手裡吸了出來說:「我沒有必要招惹不必要的是非,紅形人既然知道我會來。她為什麼不放了你呢?」
冰人身上紅光一閃變成一個素衣紅袍披頭散髮的男子微笑著說:「劉振興!看來我的自由還是要借你之力呀!放心,我月魔已經放下了內心深處的仇恨。不過是遊戲紅塵罷了!」月魔說完右手運功變出兩個葫蘆移轉在劉振興面前說:「這是我除到孤月之上收集的露水和寒氣,現在月亮之上很難找到這兩樣東西了。就當我對你的酬謝吧!」月魔說完轉動消失了……
劉振興運功在眼看到兩個葫蘆里靈氣聚集說:「紅形人!我知道這是你布的局。你這是幫我還是害我呀!月魔因為我而得到自由,他如果惹出什麼是非。我豈不也會受到牽連嗎?」劉振興說完右手運功收起兩個葫蘆,周圍冰雕密林里月亮地下轉出冰雕樹根藤,瞬間纏繞在劉振興身上,把劉振興拖拉入月亮地面之下。
劉振興看到眼前無數冰雕透明骨架疊在一起,各自揮動雙手看著自己,被快速拖拉在千里之下的冰雕平台上。劉振興背後有一個透明骨架發出若無情的聲音說:「好久不見你,我還真有點想你呢!」
劉振興回頭看著透明的骨架疑惑著說:「你就是那個紅形人吧?」透明的骨架說:「我現在見你,並不是告訴你我是誰,看到上面疊在一起的透明的白骨了吧!他們都是若無情第一世族人的白骨,因為仇恨怨氣太深。她們發出的怨氣,就是你們認為的玄陰之氣!」
劉振興抬頭看到上面疊在一起的層層白骨架疑惑著問:「難道邪魔妖孽,得到玄陰之氣會功力大爭,莫非就是因為仇恨的靈魂力量?」透明的骨架說:「你腳下的千丈寒冰,就是你要找的月心之冰,不論你取走多少,上面的白骨都很難控制。如果你不想若無情,背負著禍亂紅塵的身份,就現在放棄吧!」劉振興看著透明的骨架問:「你想讓我放棄?」透明的骨架搖搖頭說:「我暗中驅動嫦娥的靈體練製冰魄珠,已經有九顆了。你討來一顆解決問題不就行了!」
劉振興微笑著說:「她要不給我,我難道就明搶嗎?」透明的骨架說:「你只要誠心所求,冰魄珠會自動跟你走的。不過你只能帶走一顆,否則你會有宿命之敵出現,若是搶走的話,你會有不必要的麻煩。」劉振興看著周圍憑空轉成紅色桂樹林,劉振興皺起眉頭說:「我不是在做白日夢吧!」這時有琴聲響起,發出凄涼的曲子……
劉振興縱身轉動而起,越過密林上面看到遠方十裡外,有一座八方冰雕宮殿,周圍有圓形的冰雕平台,宮殿橫匾上刻著廣寒宮。廣寒宮周圍圓形平台上,還有八個瞭望平台,在陽光普照下的一方,其中一個瞭望平台上,有個冰人在撫琴,另外一個素衣白袍,用白綾蒙眼的女子,揮寒冰劍偏偏起舞,隨著劍身留下一道道寒氣向外散去。
劉振興縱身躍落在冰人撫琴對面的瞭望平台邊上,看到白綾蒙眼女子,突然揮寒冰劍轉動而起,脫手向向自己的腦門快速射來,劉振興側身橫轉出去,看到寒冰劍自動回到蒙眼女子手裡。這時冰人撫出琴聲:「你是誰!來這!是不是來錯地方了…」劉振興聽到這裡一愣,蒙面女子橫轉而起,揮冰劍凌空移轉劈爆在劉振興頭頂之上……
白袍蒙眼女子倒翻而起轉落在平台上,左手運功把蒙眼的白綾消失,看著劉振興疑惑著問:「你是誰?」劉振興看著白袍女後退兩步說:「打擾先生雅興了。」白袍女右手持起手裡劍柄,把劈爆碎落在平台上的冰粒,吸轉在一起變回寒冰劍。劉振興看著白袍女把寒冰劍收起來問:「先生可是廣寒宮宮主嫦娥仙子?」
白袍女左手運功把撫琴的冰人消失說:「你可以稱我為葯靈先生。你來這做什麼呀?」劉振興微笑著說:「我來這裡尋求一顆冰魄珠,化解昔日的一段孽債。」葯靈先生微微皺起眉頭嚴肅著:「我辛苦百年,才未必練制出來一顆,你想要就有讓你帶走嗎?」
劉振興微笑著說:「看來真是我白日做夢啊!冰魄珠若是自己願意跟我走,就不要難為我行嗎?」劉振興說雙手運功,把面前葯靈先生身上轉出九道白光環,九道白光環各自縮在一起轉出雞蛋大小透明的水晶球。劉振興看著九顆水晶球圍在自己身邊轉動問:「你們就是葯靈先生,苦苦練制的冰魄珠嗎?」
葯靈先生看著劉振興疑惑一下冷冷的說:「看來我阻止不了你,你不會全部拿走吧?」劉振興左手吸抓住一個冰魄珠,右手運功把另外八棵轉動到葯靈先生身前微笑著說:「如果冰魄珠有機會保全下來,我劉振興必定雙手奉回。如果無法保全下來,我會帶后羿靈身來和你敘敘舊。也算盡點人事了!」
葯靈先生看著劉振興說完轉動白光向大地快速飛去,葯靈先生右手運功把八顆冰魄珠吸入體內冷冷的說:「妙痴,你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的呢?」妙痴轉出來說:「看來我本不該來,不然你不會讓他這麼輕易離開吧?」
葯靈先生微笑著說:「你剛才也看到了,冰魄珠是自己要跟他走。我是阻止不了的!畢竟我只是一個種藥草的……」妙痴搖搖頭右手轉出一隻紫金令說:「拿著吧!別忘記你修鍊至今並不容易。這時九次了結的紫金令!」
葯靈先生左手接過紫金令看著妙痴轉動消失在面前微笑著說:「或許昔日,我不接受夫君的救命仙丹,去地府像普通人輪迴轉世。此刻我就不需要,這九次自由紫金令,去尋找念想深處的靈魂,了結往日姻緣了!」
楊嬋轉出葯靈先生面前微笑著說:「九次自由的機會,你可是第一個呀!你該開心才對,怎麼反而煩惱起來呢?」葯靈先生右手運功收起紫金令微笑著說:「不是煩惱,而是疑惑。此紫金令不該傳給我,我就算拿到此紫金令。但往事如煙,又豈會重新來過呢!」楊嬋微笑著說:「我在寶蓮燈里尋找到我娘親的一絲痕迹,如果不是地靈先生有意阻止,我只怕鬧地府也做的。」
葯靈先生搖搖頭微笑著說:「行了吧!你師父的幾個記名弟子,豈會讓你亂來呢?對了!冰魄珠並不是藥材,你豈止百年煉製一個呢!就這麼輕易的給他了?」葯靈先生微笑著說:「知道能運用冰魄珠的,已經都不需要了,需要的卻沒有能力取走,一顆珠子而已,做個人情給他。或許有機會運用這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