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回 神魔禁地 血蠱噬魂
第六十六回神魔禁地血蠱噬魂
非命轉出在命運背後說:「你是想劉振興灰飛煙滅呢?還是黑夜灰飛煙滅呢?」命運回頭看著非命眉毛是白色的,嘴唇是紫色的。命運冷冷的說:「看來你並有成功呀!」非命輕嘆一聲:「嗨!事無絕對,他只能幫助我這麼多。但是我卻欠他一個答案,我想你應該知道是什麼事情吧?」
命運微笑一下說:「誰是慾望金鈴主人,對吧?」非命看著命運問:「難道姐姐知道九個金鈴主人,哪個是慾望靈魂的化身?」命運微笑著說:「第八個金鈴主人,恩仇金鈴主人,恩仇妹妹。我想她的下落只有時間金鈴主人知道,她現在還是局外的靈魂,是不會說出恩仇現在在哪裡。你已經恢復了八層容貌,那個靈魂有沒有提別的事情?」
非命右手端起命運右邊的酒樽說:「他就提一個要求,我感覺他隱藏的很深。並不想借我的手,完成心中所想,他會不會是你我的敵人?」命運微笑著說:「如果他是你我的敵人,就不會醫治你的容貌了。」非命看著命運背後玄光鏡里劉振興倒翻轉落在一片奇怪的密林樹葉上,非命喝了一口酒說:「這片密林不是蠱族結界外的嗎?」命運說:「樹葉似綠暗紅,樹皮泥黃有紋。纏繞在身上的曼陀羅花藤,是蠱魂的一種形體,看來蠱族結界裡面的靈魂也不甘寂寞了!」
非命疑惑著問:「不是吧!大地之母鍊石補天后,隱居在蠱族結界里,好像並沒有涉足人間的事情呀!」命運微笑著說:「有很多事情,是不需要親力親為的,她的記名弟子,絕對不止虛幻之神、九天玄女、楊嬋、赤影火鳳和墨羽孔雀這五個。」非命看到玄光鏡里戴紅色斗篷白袍女揮至善劍劈向黑夜說:「這個靈女是誰呀?」
命運右手端起一樽酒說:「她自稱是盤古善良的靈魂化身,我看她不過只是個身外化身罷了。」非命說:「如果抓住她,能否找到那個玄靈呢?」命運微笑著說:「弱水和情女,只所以完整無缺的活到現在,絕對不是因為她們運氣好。你想快點找到那個玄靈,還需要的是耐心的等待……」
劉振興看著腳下密林里,轉出無數花藤向上攀纏而起,如一個個花平台浮現在眼前。看著浮雲之中的劉情兒眼裡,劉情兒右手揮出龍鳳金鈴劍,看到面前轉出素衣藍袍披頭散髮的劉興兒。劉情兒皺一下眉頭問:「兄弟,你這是特意來阻止我的嗎?」劉興兒微笑著說:「我是來提醒兄弟你一下,今晚是不是比往日漫長一些啊!」劉情兒微笑說:「縱然漫漫長夜,也會有盡頭的時刻。」
劉興兒微笑一下說:「兄弟,附近也有別人觀戰。你不是要大展身手吧!」劉情兒側身看著劉興兒說:「兄弟!你好像在擔心我呀!」劉興兒右手運功畫出玄光鏡微笑著說:「娘親用通心術告訴我,讓你我凡事隨緣就好,沒有必要執著任何事情。我覺得這是要我轉告訴你的意思,兄弟我豈能不尊母命的!」
劉情兒微笑說:「看來今晚我是不得不聽兄弟的提議了,不過我要告訴你一聲。當我不由自主的時候,或許才是真實的我自己。」劉興兒微笑著說:「既然兄弟你如果已經做了選擇,就不需要一個借口了吧!」劉情兒說:「我是不需要任何借口的,只不過要一個屬於自己的人生!」
劉振興看著黑夜揮魔煞劍把善靈劈轉摔入花藤平台下的密林里說:「黑夜!你何必如此呢?有沒有遇到我對你來說,真的有什麼區別嗎?」黑夜揮魔煞劍轉落花藤平台上,左手把周圍魔煞黑甲人吸入劍中……黑夜看一眼月亮冷冷的說:「既然要面對我,就不要躲躲藏藏的了。何況我知道,你在我西北百步外,也想放手一戰。不對嗎?」看到劉振興眼裡微笑一下說:「看來我是沒有選擇了!」
劉振興耳邊聽到若無情的聲音說:「無時妹妹!已經把你身上的玄陰之氣、玄陰露水和冰魄珠帶來,你就和他鬥鬥吧!既然避不開,就面對解決問題吧!另外你那寶貝女兒,已經在附近看著你……你用我在夢裡教你的戰舞游龍,給情兒指引一條解惑之路吧!」
劉振興右手揮出白光劍縱身飛落在黑夜面前的花藤平台上說:「你什麼時候知道我的存在的?」黑夜揮起魔煞劍微笑一下冷冷的說:「現在問這麼幼稚的問題,你覺得還有任何意義嗎?」劉振興微笑著說:「那你是要和我分勝負呢?還是賭生死?」
黑夜揮劍快速移轉,刺向劉振興的腦門,劉振興右手揮起白光劍看到身前,憑空轉出一個素衣紅袍戴紅色斗篷的女子,揮烏金八卦劍把黑夜平劍轉擋出去。劉振興右手運功把白光劍消失,後仰避開面前轉拍來的烏金八卦劍。劉振興腳下一滑摔在花藤平台上…
紅袍女看著善靈和黑夜,各自揮劍轉落在自己兩側的花藤平台上,面前的劉振興被花藤平台上的花藤纏住說:「過路的,你給我反著行無底頭地大禮,不覺得是在褻瀆我嗎?」劉振興右手運功刺出白光劍,刺斷腰間纏繞的花藤橫轉而起,轉落在紅袍女十步外的花藤平台上。劉振興疑惑著問:「我哪裡褻瀆你了?」紅袍女說:「我以大地之母小女兒妙語的身份,說你褻瀆我了,難道還冤枉了不成。」劉振興微笑著說:「這如果是你懲罰我的一個借口,我絕對不服氣。不過聽妙靈和天香提到你失蹤了,不過你現在既然出現了!快隨我去與她們見上一面……」
妙語冷冷的說:「我們姐妹之間的事情,還不需要外人指指點點。這裡是蠱族結界是神魔禁地,你們敢在此胡鬧,這就是死罪!」黑夜看著對面善靈揮劍轉成白光消失了冷冷的說:「小丫頭!你覺得你有能力,完成你說的話意嗎?」
妙語右手揮烏金八卦劍背在背後看著黑夜冷冷的說:「你不過是,不知道疼痛的怪物罷了,不代表就誅殺不了你。」黑夜冷冷的說:「是嗎?那我非得看看你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妙語左手彈出一滴血,轉出一條血龍,快速游鑽入黑夜腳下的花藤平台里。黑夜看著腳下花藤平台里的曼陀羅花,個個搖頭晃腦的轉出滿口利牙的腦袋脫開花藤,向自己快速擁擠撕咬而來。黑夜縱身轉動而起,右手揮魔煞劍轉動黑色氣波結界,把所有曼陀羅花擋爆在轉動的氣波結界外……
妙語左手運功畫出血符,發出五彩繽紛的光芒罩落在所有花藤平台上,花藤平台里轉出無數帶刺的曼陀羅藤,各自快速向上面轉動的氣波結界纏繞而去。
劉振興看著曼陀羅藤把黑夜轉動的氣波結界層層纏住說:「非常感謝你是要幫我禦敵,不過這樣未必就能誅殺掉黑夜。他是來找我的,就不勞你大駕辛苦了!」妙語右手揮烏金八卦劍變長刺在劉振興面前說:「我想你想錯了吧!」
黑夜看著氣波結界外的條條帶刺的曼陀羅藤上有慢慢長出曼陀羅花……黑夜搖搖頭說:「不過是血符御蠱罷了,我還以為你真有什麼仙術呢?」黑夜說完右手運功把周圍氣波結界轉出無數魔煞劍快速削轉在周圍,黑夜看到外面的曼陀羅花藤無邊無際的向自己快速游纏而至。黑夜轉身看到背後也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曼陀羅花藤,各個爭先恐後的擁擠過來。黑夜閉一下眼睛說:「差點忘了,虛幻之神也是出身於蠱族,暗中作梗的事情也是有的……」
劉振興看著妙語紅色斗篷下模模糊糊的樣子說:「既然已經出了手,為何要停下來呢?」妙語右手運功把烏金八卦劍縮短回去說:「你欠我青雲姐姐的債,還沒有還清,我不想她恨我。」這時黑夜揮劍從妙語背後曼陀羅花藤里轉刺而來,劉振興快速移轉到妙語身後,雙手運功抓住轉刺來的魔煞劍……
妙語側身而起右手揮劍劈在黑夜頭上,側身踏在劉振興右肩上,黑夜揮劍脫手把劉振興甩射出去。左手揮出魔煞劍,把轉劈下來的妙語架轉出去,黑夜縱身快速移轉出劉振興面前十步外花藤平台上,看到劉振興雙手把魔煞劍融化消失了。黑夜看到雙手上黑色的劍痕慢慢癒合說:「重生的力量,果然在你身上,看來我也不往此行了!不過和我想象中的,還是有一些區別的。」
妙語揮劍轉出在浮雲之中十世怨身邊說:「青雲姐姐,你還記得我嗎?」十世怨皺起眉頭看著妙語把斗篷摘下,蒙面的紅紗自動消失在十世怨面前。十世怨搖搖頭說:「我並不認識你,妙語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妙語把斗篷戴上說:「青雲姐姐你記得我叫妙語,怎麼還覺得我認錯人了呢?」
十世怨看著妙語臉前紅紗自動出現說:「你剛剛自報家門,我不過是順耳聽到罷了。」妙語搖搖頭微笑著說:「哎呀呀!原來是這樣啊!對了,我在下面不下了噬魂蠱。你們沒什麼事情,就不要下去涉險了。我差點忘了,我有使命要去完成。就不和你糾纏你是不是青雲了!」
十世怨看著妙語轉動消失在面前,耳邊聽到下面傳出磨牙的聲音。十世怨俯身運功在眼看到劉振興和黑夜各自揮劍變小,快速削轉在曼陀羅花藤里瀰漫而出的紅色煙霧之中……十世怨皺起眉頭搖搖頭說:「妙語你和妙靈音、天香相比之下,也不遜色啊!」看到若無情面前的玄光鏡里說:「血氣噬魂蠱,這個妙語倒有幾分曾經我的影子啊!」舞陽微笑著說:「行了吧!你那揮劍求生之路上事情,我可沒有興趣聽。」
若無情側身看著舞陽轉動消失在面前說:「九妹你不吝嗇就行了,玩過了就不好了!」妙靈音拉開門走出劉情兒設下的結界說:「什麼時辰了,我怎麼休息的渾身不舒服呢?」若無情抬頭看著天空的月亮說:「大地和月亮十幾個時辰沒有轉動了,有點不正常的感覺,也是很正常的反應啊!」一道白光轉落在妙靈音面前轉出妙語,妙語看著妙靈音皺起眉頭問:「你還記得妙語嗎?」妙靈音看著面前的女子說:「你是妙語妹妹,我記得你不是偷練絕命使者的劍法,傷了真魂,會永久的昏迷下去嗎?」
妙語右手運功把斗篷和面紗消失微笑說:「我記得夢裡遇到一個身穿鳳舞九天的紅袍女,和若無情長的一模一樣告訴我,把絕命使者的劍法倒著練,就能醫治好我受的自殘靈魂之傷。後來我醒了發現我長大了,娘親給我了一個任務,讓我必須去完成。我擔心我一去不復返,就想見見姐姐。」妙靈音皺起眉頭說:「有些命令……是不能執行的!」
妙語微笑著說:「昔日姐姐為了救我妙語,有活著的一絲機會,自毀姻緣幫我爭取。用自己的姻緣情絲保存我靈魂不滅,今日我為姐姐爭取幾百年的時間,又有何不可呢?」妙靈音搖搖頭說:「我不走的那條路,你若敢走,你我姐妹之間的感情將不復存在。」妙語微笑著說:「那條路已經沒了,我想走也沒的走了。我接到命令是替你輪迴,希望你當初的決定沒有錯。如果有機會再相見,我還能再叫你一聲姐姐……」
妙靈音微微皺起眉頭冷冷的說:「用輪迴了去今生的劫難,來世再解決未了之事。虧的她們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強加於我們三姐妹身上。我不同意你怎麼做……」妙語微笑著說:「被安排的命運,雖然不是自己想要的,或許是最正確的……」妙靈音冷冷的說:「那我就把你永遠藏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