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回 妙語輪迴 迷心幻境
第六十九回妙語輪迴迷心幻境
楊戩聞到桂花的氣息,睜開眼睛看到面前楊嬋和葯靈先生,端著茶杯疑惑著看著自己。葯靈先生疑惑著問:「清遠妙道!你這是發什麼瘋呢?」楊嬋右手運功把楊戩腰間綠色玉鳳玉佩凌空吸到手裡問:「二哥!娘親的玉佩,怎麼在你腰間玉帶上呢?以前我並沒有發現你佩戴過呀!」
楊戩站起來說:「三妹!娘親的玉佩你留著吧!我還有別的事情。」葯靈先生看著楊戩轉成白光飛向大地說:「你不覺得他有點怪怪的嗎?」楊嬋微笑著說:「這個玉佩和我娘親同時消失殆盡的,如今玉佩還完整無缺的出現。我看我有必要再見見地靈先生了!」葯靈先生看著楊嬋轉動放向大地說:「希望這不是一個局……」
妙靈音轉落在奈何橋前,看到妙語飄飄蕩蕩的靈魂,走到孟婆撫琴的桌子前。妙語微笑著說:「輪迴先生!我現在自除金靈之魂,算是辦了輪迴轉世的手續了吧?」孟婆停下撫琴微笑著說:「妙語!你這是何苦呢!你看你背後誰來了。」
妙語回頭看到妙靈音走過來說:「姐姐!你還要親自送我去輪迴嗎?」妙靈音皺起眉頭說:「三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非得輪迴轉世不成呢?」妙語微笑著說:「我並不覺得,娘親給我安排的命運,有什麼不妥呀!如果你若阻止我的話,只怕已經沒有機會了。」
妙靈音嚴肅著說:「我不想你輪迴后,受七情六慾之苦,難道你真的不知道,父王娘親在生下你後分開的真正的原因嗎?」妙語微笑著說:「不過是一個選擇罷了!姐姐你除了自毀姻緣,救下妹妹我,別的決定,你認為就是對的嗎?只怕你自己也疑惑了吧?」
妙靈音無奈的說:「妙語!不論今天你有什麼理由,我決定不會讓你輪迴轉世。」妙語微笑著說:「差點忘了!輪迴先生,我的忘情湯呢?誤了時辰,你可擔待不起呀!」妙靈音皺起眉頭說:「妙語妹妹,我在這裡……你覺得你能輪迴成功嗎?跟我走吧!」
孟婆變出一桌不同色澤的孟婆湯微笑著說:「自便吧!」妙語端起一碗紅色的孟婆湯,發現碗里紅色孟婆湯紅光一閃消失在面前。妙語皺起眉頭說:「輪迴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孟婆微笑著說:「這並不是我動的手腳,你不能冤枉我呀!」
妙靈音冷冷的說:「我的好妹妹,你輪迴轉世的目的,不就是讓人聽從娘親的安排嗎?」這時背後傳來天地道嚴肅著說:「師姐,師父他老人家決定的事情。你認為你能阻止嗎?」
妙靈音轉身看到天地道身前,有三個身穿烏金戰甲,背著烏金八卦劍,戴的烏金頭盔面具上,分別刻著天、地、人,天地道兩側一個是紅袍戴紅斗篷紅紗蒙面的女子,一側是綠袍綠斗篷綠紗蒙面的女子。
妙靈音皺起眉頭說:「大哥、二哥、四弟,你們六位同時出現,莫非要阻止我嗎?」天地道說:「師姐,三位師兄來不過是和妙語師妹告別。你何必多心呢?」妙語微笑著說:「兄弟們,有勞你們給我送行,不過孟婆湯再自動消失的話!小妹我可是無**回了。」
腦門上刻著天的人說:「三姐!你若不是絕命金鈴主人的弟子。娘親和父王能允許你獨游紅塵嗎?」妙靈音右手拔出背後烏金八卦劍說:「妙天、妙地、妙人、天地道、赤影火鳳、綠影孔雀你們不要逼我。」妙靈音看著面前六個各自拔出自己烏金八卦劍刺向自己,妙靈音有移出自己的烏金八卦劍,轉成氣波結界擋住刺來的六把劍。孟婆看著激蕩的殺意向四面八方刺出說:「妙語!你還是思量一下吧!妙靈音是關心你,可不是任性妄為呀!」
妙語微笑著說:「輪迴先生,我做事情,是不能用對錯是非來決定的。幫我準備一杯不會消失的孟婆湯,不難吧!」孟婆皺起眉頭說:「我的責任是守住奈何橋,孟婆湯也是大地之母所傳。我看還是有地靈先生和鬼帝,或者大地之母出面,也許能壓制住大地之妹。」
妙語回頭看著妙靈音左手畫出血氣氣波結界把自己罩住,妙語微笑著說:「姐姐你何必之身犯險呢?」這時一個身披黑甲,頭戴烏金鳳冠,金面聚上有個鬼字的人,憑空出現在妙靈音面前……鬼帝冷冷的說:「小丫頭,這裡不是亂來的地方。妙語你這丫頭,還在等什麼呢?」
妙靈音皺起眉頭說:「你就是傳說中的鬼帝先生,我對您的聲音怎麼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呢?」鬼帝冷冷的說:「小丫頭,不過是人是靈選擇。有些事情,你既然悟不到一些,就回你的紅塵里隨緣去吧!」妙靈音看到妙語走去自己布下的氣波結界,雙手端起孟婆湯一口一口喝下。妙靈音側身右腳蹬向鬼帝,鬼帝後仰側身避開,轉蹬在妙靈音腰間,把妙靈音蹬飄出去。妙靈音看著妙語放下碗向奈何橋飄去,妙靈音右手運功把烏金八卦劍,射向奈何橋盡頭的輪迴隧道入口……
鬼帝左手運功變長,瞬間抓住妙靈音的烏金八卦劍,反手射向妙靈音。一個白行人憑空轉出,左手抓住射向妙靈音面前的烏金八卦劍劍身,右手抱住妙靈音的腰轉動消失了。妙天冷冷的說:「鬼帝!你是不是下手過重了?」鬼帝冷冷的說:「你們還是看看帶走妙靈音的是誰,或許才能了解妙靈音,昔日為什麼做出反常原因……」
心月狐轉出在斷情結界外,看到周圍紅狼群和白烏鴉群慢慢消失了……劉興兒轉出在面前說:「心月狐將軍,需要我領你進去嗎?」心月狐微笑著說:「有勞了!」心月狐看著劉興兒伸出右手,微笑著轉成變出一個紅蘋果轉落在劉興兒右手上。劉興兒縱身飛入斷情結界里,看到劉情兒憑空轉出在弱水面前,劉情兒抱起搖籃里的劉譽兒說:「兄弟!你別擔心自招是非……」
心月狐轉出在劉興兒身前說:「劉姑娘!你不必如此謹慎吧!」劉情兒微笑說:「過門都是客,但我不希望反客為主的客人。兄弟,我帶著小兄弟去兜兜風。」弱水看著劉情兒微笑著說:「劉情兒你當心點,無情說小譽兒的身體如同凡人的嬰兒。可不一定能受得了力量折騰呀!」
劉情兒微笑說:「有我在,小兄弟不會有事的。」心月狐看著劉情兒抱住劉譽兒轉成紅光飛去了說:「弱水宮主!我此刻的來意,你應該知道吧?」弱水微笑著說:「心月狐將軍,給我個面子。有事找我弱水,我幾日後會回冰封的天河。」心月狐微笑著說:「你不會是讓我,違背玉帝敕令吧?」
弱水微笑著說:「那就請你自便吧!斷情結界是阻止若無情的敵人的,你若不是,斷情結界自然傷不到你。」心月狐微笑著說:「謝謝你的提醒,我會記住的。」劉興兒看著心月狐轉成紅光飛去了說:「兄弟!你何必為難她呢?」劉情兒抱著劉譽兒移轉出去說:「她想盤查靈魂,會給小兄弟造成傷害的。我可不想魔龍兒娘親,埋怨我空有一身不顧家人本事……」
劉振興轉落在群山之中最高的山頭上,隱隱約約有利劍碰撞的聲音。劉振興俯身運功在眼,看到山腰浮雲下面,軒轅女揮軒轅劍和一個水形人揮冰劍,削轉在密林上樹葉上。劉振興皺起眉頭俯身飛下,看著軒轅女把水形人平擋出去,水形人側身轉出三丈外的樹葉上。
軒轅女微笑著說:「你現身就廝殺,也有點太任性妄為了吧?」水形人發出女子聲音冷冷的說:「若無心把我困在這裡,不時的找個靈魂和我決鬥。我看你並不是若無心的人,想借你離開這毫無生靈的地方。你不會想要和我一樣永久困在這裡吧?」軒轅女皺起眉頭問:「你是怎麼被困這裡的?」
劉振興飄落在軒轅女和水形人之間微微一皺眉說:「水龍玉姑娘!地心金鈴主人和若無情之間的事情,你不會也參合進去了吧?」水形人看著劉振興冷冷的說:「曾經我在萬般無念逃進地心宮裡,不過是逃避死劫。可在這沒有生命和聲音的地方萬古長存,但是也沒有一絲一毫樂趣。我只想離開這個地方!還有!我並不是你說的水龍玉。」劉振興看著水形人說:「你的水形身體,和水龍玉並沒有一點區別,能給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嗎?」
水形人看著劉振興說:「小傢伙!你是哪位呀?」劉振興微笑一下說:「你若不是水龍玉,我報一下姓名。我叫劉振興,幾百年前來到這不屬於我的世間。」水形人右手運功收起冰劍說:「這樣說來,你是個過路的靈魂嘍!」劉振興微笑著說:「也可以這麼說嘛!」水形人說:「你既然知道若無心和若無情之間的是非,你我此刻的相遇,也並非偶然啊!」劉振興回頭看著軒轅女說:「你沒受傷吧!」軒轅女說:「和你有關係嗎?」
劉振興微笑著說:「你是我離開地心宮的賭注,現在開始離開地心宮前。你我是綁在一起的,希望你不要介意啊!」水形人說:「別忘記還有我呀!你們若不帶著我離開地心宮。我保證我有能力,留你們在這裡陪我!」
劉振興微笑著說:「你話別說的這麼絕,帶著你離開地心宮,畢竟有一定的危險。能給我一個帶你離開的理由嗎?我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煩。如何?」軒轅女說:「這裡根本沒有離開的路,劉先生!你有什麼方法可以離開呢?」劉振興微笑著說:「有時候路是需要自己來修的……」
水形人冷冷的說:「看你渾身靈氣聚集,似乎你只能使用幾層。若帶我出去,或許我能讓自己的力量多使用幾層。這個理由你可滿意?」劉振興微笑著說:「這個交易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不妥。不過出去后,你要和地心金鈴主人告個別。我不想有個偷女人靈魂的罪名,可以嗎?」軒轅女轉身微笑著聽到水形人說:「你這是調戲我呢?還是褻瀆我呢?」劉振興微笑著說:「我說的是顯而易見的事實,否則你還是自求多福吧!」水形人看著劉振興說:「你這是要杠我啊!」
劉振興右手擊入一滴血,燃起一條燃燒的路在面前說:「玄陽烈火修成的路,你們如果不能走的話。請到我耳朵里暫避一時吧!」軒轅女和水形人,各自轉動變小轉入劉振興不同的耳朵里,劉振興縱身踏在烈火路上。看到周圍憑空轉出紅色的亭台樓閣,一根根紅絲瞬間纏在劉振興身上。劉振興被拉下燃燒的玄陽烈火路,一根根紅絲瞬間消失在劉振興身上。劉振興微笑著說:「想用姻緣留下我,可算不上是光明之舉啊!」
軒轅女揮軒轅劍轉出劉振興耳朵,劉振興看著軒轅女一身百花爭艷的紅衣紅袍,頭戴粉紅鳳冠,腰間粉紅盤龍玉帶。劉振興疑惑著問:「軒轅姑娘,你這是?」軒轅女說:「有人在控制我,我是身不由己。想辦法讓我暈倒吧!」劉振興聽到有(鳳求凰)曲子,軒轅女眼睛慢慢變成粉紅色持起軒轅劍說:「你還在等什麼呢?」
劉振興說:「有人能隔空控制你,你覺得你有暈倒中斷控制你的機會嗎?你難道不想知道是誰在控制你嗎?」軒轅女揮軒轅劍刺向劉振興……劉振興看著燃燒的路慢慢消失側身橫轉出去說:「軒轅女!你理智一點,好像是我這裡搶你為妻似的……」軒轅女揮軒轅劍一邊凌空追砍劉振興一邊冷冷的說:「你瞎說什麼呀!在我沒有失去理智之前,想辦法破了這個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