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回 魔蘭香國 夜戰修羅
第八十一回魔蘭香國夜戰修羅
妙靈音轉出在一望無際的碧玉蓮花蓮葉上,周圍憑空變出一座座碧玉的亭台樓閣。一個素衣綠袍劈頭散發的魔蘭香,轉出在妙靈音身後,看著妙靈音的頭髮慢慢變成白色。魔蘭香輕嘆一聲:「嗨!幾日不見,怎麼變成這樣了呢?」妙靈音轉身看著魔蘭香說:「師父!我當初我的決定錯了嗎?」魔蘭香微笑著說:「你自己覺得呢?」妙靈音低著頭說:「我覺得我很累,我想在師父這,魔蘭香國里好好休息千年。不知道師父會不會答應徒弟的請求呢?」魔蘭香說:「看看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在決定吧!」
妙靈音看著魔蘭香變出一支九寸鳳尾金針,一把劍柄上刻著御靈二字的龍頭金劍,一個綠色葫蘆吊墜,一面太極圖案的綠色鏡子,一隻展翅飛舞紅色羽毛的孔雀,一個轉動的綠色水晶球。妙靈音皺起眉頭問:「六樣都是至寶,師父你這是什麼意思?」
魔蘭香微笑著說:「送給你解決問題的武器,這六樣來自魔、妖、怪、精靈、邪靈、靈魂六界。希望你能好好駕馭,莫辜負劉音兒的存在。帶著這六樣東西,繼續走你沒有走完的路吧!」妙靈音看魔蘭香疑惑著問:「師父,劉音兒是誰呀?」
魔蘭香微笑著說:「她是你生命里最重要的一個靈魂,遲早會出現的。你面對若無情的時候,就代替我與她一戰了恩仇吧!這裡雖然是世外桃源的魔蘭香國,但並不是你逃避心劫的地方……」
妙靈音側身坐在紅孔雀背上,右手把面前轉動的五樣東西佩戴在身上。妙靈音疑惑著說:「師父!為何要和若無情決鬥呢?我不明白,師父可以告訴我嗎?」魔蘭香微笑著說:「不明白也有不明白的好處,可以隨緣而遇,不能隨心所欲。可以心口不一,不可六意不齊。」
妙靈音微笑著說:「多謝師父提醒。」魔蘭香看著紅色孔雀托著妙靈音展翅飛出遠方的氣波結界說:「你當初用舍緣度劫的方法失敗,此刻她在心劫之中。我已經儘力而為了,希望你不要再逼迫她了。」魔蘭香背後憑空轉出五彩繽紛的光芒發出女人中年的聲音說:「或許多了擁有七情六慾的代價吧!蠱族結界裡面事情已經布置好了,不過意外的事情絕對會發生。」魔蘭香說:「那就看妙靈音的造化了!她要過不了心劫,你我的計劃根本沒有進行的機會……」
重光放下酒杯看著葯靈先生飛落下來說:「冒昧問一句,月老是住在月亮上面呢?」葯靈先生疑惑一下搖搖頭說:「每逢月圓之時,廣寒宮與在月老的住處的地方,很近而已。莫非你紅鸞心動了?」重光微笑著搖搖頭說:「我突然想起還有個承諾沒有兌現,如果可以的話,我很想知道今世雪兒生活的如何……」
葯靈先生微笑著說:「這個恐怕我幫不了你,輪迴先生那裡或許有你要的答案,不過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畢竟過去幾千年了。」葯靈先生回頭看著若無情說:「既然知道妙靈音安然離開,我也該回月宮了。」
劉情兒看著葯靈先生憑空消失在面前說:「重光舅舅,等這裡的事情平靜一些。我和您去趟地府,尋找舅母的下落。」重光看著劉情兒臉皮之下幻影涌動說:「情兒,你臉上怎麼……」
劉情兒左手變出一面鏡子照在面前發現鏡子里的自己紫眉赤眼、青臉黑唇,腦門上陰陽胎記慢慢轉動出五彩繽紛的氣息,鏡子里的劉情兒開口說:「情兒姐姐,讓我出去吧!」這時若無情雙手運功畫出五彩繽紛的太極圖案射入劉情兒腦門上陰陽胎記里。劉情兒暈倒在重光面前桌邊子上……
重光看著若無情疑惑著說:「三姐,情兒這是怎麼?」若無情搖搖頭說:「我的孽債報應到情兒的身上,真是讓我慚愧啊!」劉振興從屋裡走出來說:「他們四個,不過是非命借用的媒質而已,沒有什麼事情。情兒這是怎麼了?」
若無情右手凌空運功把劉情兒吸入自己腰間金鈴裡面說:「小事情。」若無情說完轉出金光飛入躺在搖椅上的魔龍兒腦海幻境里……重光微笑著說:「兄弟,看來你的日子也並不好過呀!」劉振興微笑著說:「那也得一天一天的過呀!小太陽去哪裡了?」
重光微笑著說:「剛剛你盤查他們四個,有沒有別的血咒的時候,若無情把小太陽變成素衣黑袍的金面遮臉的人身,然後讓他了結他和后羿之間的事情了。」劉振興微笑著搖搖頭說:「無情這不是亂來嗎?命運金鈴主人打的什麼如意算盤還不知道,就讓自己人先復仇廝殺。太過分了!」
重光喝一口酒說:「我看也不盡然,三足金烏本就是一種很有靈性的火鳥。此去應該是能夠功德圓滿,不會鬧出什麼是非的。何況明天是情兒的壽辰,地府再大的波折,也是有驚無險。」劉振興搖搖頭說:「無情給我提到過,情兒是在那至陰之時出世的。雖然不是紅煞年的紅煞時刻,但是必然是多事的時刻。今晚我是不能入睡了!兄弟,你也少和點吧!」重光微笑著說:「我看你是多慮了,情兒能輕而易舉的化解非命血咒。就但憑這一點來說,有誰敢前來冒犯呢?何況還有你和無情在這裡呀!」
天地道在修羅場右手放下端起的酒樽說:「等你很久了。」黑夜轉出在天地道面前說:「就算你能算得到我來,能算出你能阻止我嗎?」天地道右手揮出烏金八卦劍發現黑夜消失在面前,黑夜轉出在天地道背後說:「看來你的力量,還是不到火候啊!」天地道右手把烏金八卦劍轉削出無數,橫轉層層削在自己周圍,看到黑夜若隱若現的身影,被烏金八卦劍削轉過後,如幻影一樣。黑夜微笑著說:「我不是來找你的,你還是休息去吧!」
天地道雙手運功畫出不同的金光符咒轉出無數,同時擊入轉削的無數烏金八卦劍中。黑夜側身揮出魔煞劍快速轉削出無數,把烏金八卦劍全部轉架而起。天地道右手把所有烏金八卦劍吸轉回一把變成紅色,面前轉出身披戰甲的妙天、妙地和妙人。
黑夜看著妙天、妙地和妙人身上的黑色烏金戰甲瞬間變成白色說:「一起來吧!」黑夜左手運功把修羅場上轉出若隱若現的的氣波洞,妙天、妙地、妙人、天地道各自揮劍轉出氣波結界,轉動在若隱若現氣波洞周圍。
黑夜右手揮劍變長橫削而出,妙天面前轉出一身紅色戰甲的人,揮烏金八卦劍劍架住魔煞劍。黑夜看著紅色面具腦門上有個鬼字說:「鬼帝使者,看來你是真的存在呀!」黑夜說完右手魔煞劍擰轉而起,轉出三十六個黑夜各自揮魔煞劍變大劈向鬼帝使者。鬼帝使者揮劍刺在修羅場上,修羅場上憑空刺出千里十丈金槍……黑夜縱身立在金槍尖上看到自己的魔煞劍被刺爆在修羅場上說:「這就是源靈設計的機關嗎?」
鬼帝使者揮烏金八卦劍,看到千里修羅場上的金槍全部消失在面前。鬼帝使者發出女子的聲音說:「這不過是應急而已,你要不要再試試。」黑夜右手運功彈出一個黑球,黑球快速射出無數魔煞劍……鬼帝使者揮烏金八卦劍轉出紅色氣波結界,罩住自己和背後的四個人。鬼帝使者說:「休息一會兒,和他決鬥太累了。封印的結界還能守的住嗎?」天地道說:「西面幫手來了!」鬼帝使者看著刺在自己設下的結界外的魔煞劍轉刺僵持,鬼帝使者雙手運功注入設下的結界里說:「我真的堅持不了多久,你們還是想想怎麼取勝吧!」
妙地看著源靈從西面百裡外射來燃燒的烈火箭說:「地府里烈火金沙練制的烈火箭未必有用,心靈火意或許可以試試。」天地道看著黑夜又彈出一個黑球轉射出來的魔煞劍,和射來的火箭擊爆在一起說:「地府裡面的烈火雖然不比天火,黑夜既然選擇這樣應戰,地府裡面的烈火,還是有機會把黑夜擊敗的。」妙人說:「黑夜的目的是解開這裡的封印,並不是拼輸贏勝敗。我們不能貪功求勝,時間拖延長了,自然有有人擺平黑夜。還是耐心的等待吧!」
源靈看著百裡外的黑夜左手運功轉出氣波光柱和妙天、妙地、妙人、天地道僵持在一起,右手彈出的黑球射出源源不斷魔煞劍。源靈向後移滑到孟婆面前說:「借不死不滅靈魂一用。」孟婆皺起眉頭說:「愛莫能助啊!還是啟動地府驚鐘吧!」
孟婆說完右手畫出玄光鏡,源靈看到玄光鏡里地靈先生左手運功和黑夜右手擊在一起,僵持在修羅場半空之中。孟婆冷冷的說:「不死不滅魂魄,只能在我守住的範圍內,別的地方根本沒有機會成功。你還是……」
源靈發現周圍亮了起來,回頭看到素衣黑袍戴著紅色面具的人,揮出全部劍刺向自己的心口……孟婆右手撫琴擊出白光劍,擋在源靈心口前,源靈側身左手撫地橫轉向望鄉台。孟婆大聲說:「三足金烏,手下留情!」三足金烏右手揮氣波劍,快速劍移轉刺入源靈的心口之中……源靈側身橫轉下望鄉台,孟婆快速撫琴在奈何橋頭。奈何橋下的魂魄,縱身飛出幾十個揮魂手轉擋在三足金烏面前……
孟婆停下撫琴冷冷的說:「昔日恩仇保人間,對錯莫過傷一人。何苦糾纏迷津事,一念之間是非止……」三足金烏右手運功收起氣波劍,倒翻而起轉出小太陽向東北方向的修羅場快速轉動而去。幾十個魂魄轉動飛回奈何橋下,源靈看著心口上的洞口慢慢癒合說:「多謝輪迴先生出口化解!」孟婆微微搖搖頭輕嘆一聲:「嗨!若沒有令師一點靈魂血氣護體,你只怕不死也有修養幾十年啊!」源靈看著孟婆說:「看來你知道的事情不少啊!」
孟婆微笑著說:「你我都在生死劫中,各自珍重吧!」孟婆看著源靈轉身遁入地下說:「有情有劫有是非,無情亦有生死劫。有誰能夠獨善其身吶!」這時有一個黑形人憑空出現孟婆面前發出男人的聲音說:「看來是我過於執著了。你若永久留在這裡,我絕不提前今日紅塵。你敢與我打這個君子之賭嗎?」孟婆微笑著說:「有靈魂提醒過我,尊駕是遲早要來的,看來我輪迴先生是別無選擇了!我就用這個宿命和你賭吧!」
黑形人說:「選擇和你賭,不是因為你有資格,而是你我是一類的靈魂。當若無情求你之時,才是你我打賭的開始。你有足夠的時間準備,你能否贏得一絲機會,就好好珍惜我賜給你的機會吧!」孟婆看著黑形人憑空消失在面前說:「我已經儘力了!若無情你能否有能力面對一切,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地靈先生右手揮出噬靈劍和黑雨橫轉而起,黑夜右手揮出魔煞劍轉出三十六個魔煞黑甲人,魔煞黑甲人各自揮劍劈向鬼帝使者周圍的氣波解決……妙天妙地妙人各自揮劍烏金八卦劍劍移轉到氣波結界上,各自揮劍轉出萬劍龍捲風,把揮劍劈向的魔煞黑甲人轉擋出去。
鬼帝使者看著黑夜和地靈先生揮劍激斗在修羅場空中,激蕩的的殺意刺在周圍升起的氣波結界上,如流星般滑射回來……天地道突然冷冷的說:「你是第一天接任鬼帝使者嗎?怎麼感覺你無心對戰呢?」鬼帝使者冷冷的說:「你也看到了!黑夜和地靈先生揮劍對持不落下風,我有點震驚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