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奈何結界
魔龍兒冷冷的說:「情兒,你雖然不是我親生女兒。但是對我來說你和譽兒並沒有什麼區別,我不想你如此涉險賭命。還是放棄吧!」劉情兒微微皺起眉頭回頭看著魔龍兒微笑著說:「娘親,如果今天我不起陣度靈。蠱族結界裡面的一切生靈都有可能被算計,我劉情兒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金玉兒皺起眉頭說:「情兒,既然你已經起陣度靈,來化解蠱族結界里的困局。也要告訴我和魔龍兒怎麼配合吧!我不想你出任何意外。」魔龍兒輕嘆一聲:「嗨!如果有勁敵出現讓情兒分心。情兒要付出最邪惡代價,殺親滅友。你覺得你我能抵擋幾位勁敵呢!」金玉兒皺起眉頭說:「如果沒有機會讓情兒停止,我就用盡所有力量幫助情兒!」
劉情兒微笑著說:「兩位娘親如果相信情兒就請離開,免得我分心。」魔龍兒皺起眉頭說:「小丫頭,我可以離開。你能給我一個放心的承諾嗎?」金玉兒嚴肅著說:「我不需要給什麼承諾,但我知道無情姐姐,昔日避死衍生也是九死一生。情兒你憑什麼能達到你想要的目的呢?」
劉情兒微笑著說:「我已經沒有回頭的機會,姨娘幫忙。」劉情兒說完體內轉出紫眉赤眼的情劫,情劫在劉情兒背後冷冷的說:「難道你們不知道要來是道心邪皇、天魔、夜靈、天靈先生、地靈先生、人靈先生……」劉情兒冷冷的說:「我的決定已經超越了他們的顧及,你們的死會讓我分心。所以你們必須離開……」
情劫雙手運功把周圍轉變成紅色氣波結界冷冷的說:「情兒,別忘記你四姨娘身上的傷痕。」劉情兒回頭看到紅色的地面慢慢轉動而起,如同轉動的紅色蓮花一樣冷冷的說:「多謝前輩給我家人一條自保之路。」夕月靈轉出在劉情兒背後冷冷的說:「一招借道御靈抉擇,就要和家人決裂了。不覺得錯了嗎?」
劉情兒微笑一下說:「如果不是情劫姨娘在我身邊暗中保護我,也許我為了大局,殺了她們的可能都有。讓她們離開已經冒著生命危險了!」夕月靈冷冷的說:「主人交代你如果今天掛掉,能活下的靈魂超不過九個。能否提醒一下你到底在玩什麼嗎?」劉情兒微笑一下說:「如果想活下去,就不要問為什麼!你身上的嫁衣是假的,就不需要招搖撞騙了吧!」
夕月靈冷冷的說:「就算你知道我身上的駕馭是假的,那真的靈魂嫁衣在哪裡你知道嗎?」劉情兒微笑著說:「如果說了,死的人就多了!我不想給眾生造劫,又豈能讓眾生因我而死呢!」這時憑空轉出四個黑行人、四個白形人、九個綠形人在劉情兒周圍十丈外……
夕月靈冷冷的說:「看來我就算有不死不滅之身,今天也幫不了你了!」劉情兒微笑一下說:「我需要你幫助嗎!別影響我再次對決。還請離開吧!」夕月靈冷冷的說:「如果今天你不死,來日必然討教。」劉情兒微笑著看著夕月靈消失在面前冷冷的說:「十七位敵對的靈魂,現身合力滅我劉情兒,也太看得我劉情兒了吧!」周圍各自運功擊出氣波劍變長向劉情兒同時刺來……情劫雙手運功把夕月靈、金玉兒、魔龍兒,同自己快速移轉到千里之外的浮雲之中……
劉情兒瞬間左手運功撫自動變出九弦紅色琴,發出紅色氣波貼著腳下大地向四面八方快速蔓延出去……右手運功把周圍十七把氣波劍抓在手中,激蕩的殺意把劉情兒腳下的大地刺爆一空……
劉情兒看著下面露出氣波結界里龐大的白骨城冷冷的說:「你們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我此刻動一下念想,你們就會灰飛煙滅……」看到冰月面前的玄光鏡驚嘆一聲:「哎呀!這不會是真的吧!」宮主停下撫琴輕嘆一聲:「嗨!你覺得這是假的嗎?」冰月疑惑著說:「這十七個形體人不論是誰,劉情兒能單手抓住所有氣波劍,而不被氣波劍傷害。真是個奇迹……」
宮主微笑著說:「裡面最起碼有鬼帝先生、地靈先生、人靈先生、天靈先生、夢長君妹妹、絕命金鈴主人。」冰月皺起眉頭說:「就這幾位合力一擊足夠造成天崩地裂,何況還有力量不差於他們的宿命之敵。劉情兒縱然有絕緣力量,也不可能化解呀!」宮主微笑著說:「絕緣力量自然化解不了這十七把氣波劍激蕩的殺意,但劉情兒沒有受到傷害,足夠說命幾件事情……」
冰月看著宮主疑惑著說:「宮主能說明一點嗎?」宮主微笑著說:「這十幾個形體人,至少有十位是幫助劉情兒的,劉情兒又把刺在身上殺意移轉到別人身上。自然沒有受傷……」冰月皺起眉頭說:「又有誰承受敵對的殺意呢?」宮主搖搖頭微笑著說:「關於這一點我也想不通,也許是她的家人。也許是她的有緣人……」
冰月微笑著說:「宮主是不是想多了,她不是絕緣體嗎?何來有緣之說呢?」宮主微笑著說:「或許是我真的錯了!也許劉情兒身上的素衣,才是真正導致十世怨結緣而死的靈魂嫁衣……」
金玉兒右手轉出玉情劍擔心的說:「情劫!你這是什麼意思?」情劫冷冷的說:「在剛才的殺意之下,你覺得你能承受擊爆大地上百里的殺意嗎?」夕月靈微笑著說:「我剛剛現身之時,就把靈魂嫁衣化成隱形氣波,隱附在劉情兒衣服之中了!」魔龍兒疑惑著說:「不是假的嗎?」夕月靈微笑著說:「那也好過沒有吧!」
靜兒看著奈何橋上轉出身披烏金戰甲的復仇疑惑著問:「你不是在蠱族結界外嗎?現身於此是為什麼呢?」復仇冷冷的說:「計劃既然已經失敗了,我沒有必要再等奇迹出現了。輪迴先生你是阻止我呢?還是選擇幫助我呢?」
孟婆一邊撫琴一邊冷冷的說:「我負責的是奈何橋頭,而不是奈何橋下。你若不擔心會出現可怕的意外,就不需要等待了!」復仇冷冷的說:「多謝輪迴先生提醒……」靜兒看著復仇縱身而起飛下奈何橋回頭看著孟婆疑惑著說:「姨娘為何視而不見呢?」
孟婆微微一笑說:「靜兒,你學的東西就沒有悟出什麼嗎?」靜兒看著孟婆皺起眉頭說:「姨娘為何不說明白一點呢?」孟婆停下撫琴冷冷的說:「結果已經註定,過程是不會改變結果的。」靜兒疑惑著轉身一邊走向奈何橋一邊冷冷的說:「看來姨娘教我的東西,真的是煞費苦心,不過我想證明一件事情。如果結果已經註定,也是自己全力以赴衍化出來的。」
孟婆皺起眉頭撫琴,周圍草藤瞬間轉動而起向靜兒纏轉而至。靜兒瞬間變小,側身轉蹬在背後草藤上,俯身向下快速飛下……孟婆吃驚著說:「靜兒,你要做什麼?」靜兒回頭看到一條條草藤快速游轉而下,向自己纏轉而至……
復仇揮復仇劍轉動刺入奈何橋下的暗紅水面之下,轉落在十丈大小的九棱平台上冷冷的說:「這就是……」靜兒轉落在復仇面前冷冷的說:「聽別人偶爾提起,這是大地之母一族被封印的入口,你身上此刻沒有一絲怨恨之氣。反而有……」
復仇冷冷的說:「你住口,我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來干涉。」靜兒看著復仇冷冷的說:「這個地方你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呢?」復仇看著靜兒冷冷的說:「天命金鈴主人,我或許不是你的對手。不代表我就怕了你。任你隨意來消遣我……」
靜兒看著復仇疑惑著說:「我不過是被父母遺棄沒有出世的靈嬰,怎麼會是你說的天命金鈴主人呢?天命金鈴主人是誰呀?」復仇冷冷的說:「舞陽你不要在我面前裝傻充愣,你想怎麼樣?」
一道白光轉入飄飄蕩蕩的冰雕宮殿里,轉出手持紫金食盒的舞陽打個噴嚏冷冷的說:「誰在背後說我壞話呢?」一個素衣白髮女子冷冷的說:「舞陽你就不要說笑了,我弱水不過不想禍亂三界。借緣產子已經不恥,沒想到新的禍劫也隨之而出。不知道你此行可否成功呢?」舞陽微笑著說:「事情已經辦妥,不過當此子化為人身的時候會引起巨大風波。不知道弱水你可願意忍痛割愛呢?」
弱水微笑一下說:「能保住她的命,也算是我對她的彌補。一切就煩勞舞陽你儘力而為了……」舞陽又打個噴嚏皺起眉頭說:「到底是誰在我背後指責我呢?」弱水回頭看到舞陽說完,右手運功畫出玄光鏡,玄光鏡里呈現奈何橋下復仇揮復仇劍快速劈向靜兒,靜兒快速移轉出去……
舞陽微笑一下:「難道還有誰冒充我天命金鈴主人嗎?」弱水微笑著說:「或許是和你長的一模一樣呢?」舞陽看著玄光鏡里的靜兒快速轉動避開復仇劈下的復仇劍冷冷的說:「我當是誰呢?原來又是若無情的女兒。」弱水微笑著說:「舞陽你是不是看錯了,若無情銷聲匿跡。怎麼會冒出一個女兒呢?」
舞陽右手運功把玄光鏡消失在面前,左手運功把紫金食盒轉成紫色氣息轉入弱水體內微笑著說:「能不能幫助你保住你的女兒,就讓你女兒自己選擇吧!下次我必定在發生意外之前來幫助你。不過我很好奇,你女兒的爹到底是誰呀?」
弱水微笑著說:「我弱水下界的目的,就是化解情女、玄靈和自己的宿命之劫,最快的方法就是我們三姐妹已經無法三陰匯聚,再現盤古之力……」舞陽微笑著說:「的確!盤古無念的力量,絕對不在金鈴主人之下,能捨棄和怕邪魔運用,這種犧牲自己值得欽佩。那她的父親是?」弱水微笑著說:「是情兒的父親,我只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盜他元陽度劫,希望你能隱藏這個秘密。」舞陽微笑著點點頭縱身飛出弱水宮……
弱水看著舞陽飛轉出去冷冷的說:「如果無痕不能駕馭她自己的命運,我自有讓她消失在,免得她再起風波……」這時時姑娘轉出在弱水身後冷冷的說:「你這是除魔衛道呢?還是掩蓋自己的過錯呢?」弱水微笑著說:「不過是感慨罷了!時間金鈴主人,從來沒有在我面前出現過,今天出現在我弱水宮有何指教呢?」
時姑娘微笑著說:「借你的弱水劍一用。」弱水皺起眉頭說:「弱水劍是我內丹所化,在別人手裡又如何使用。何況我的事情也瞞不住你……」時姑娘微笑著說:「我既然張口來借,必定能用。也會保證你母女不會受一絲傷害……」弱水皺起眉頭冷冷的說:「看來我沒法拒絕你了!」時姑娘微笑著說:「和我做交易你並不吃虧……」
復仇一邊揮劍劈向靜兒一邊冷冷的說:「你果然不是天命金鈴主人舞陽,你到底是誰?」靜兒一邊快速游轉避開一邊冷冷的說:「我是誰不重要,我只是好奇這下面到底還隱藏著什麼,會有很多有心生靈覬覦……」看到鬼帝面前的玄光鏡里冷冷的說:「你不需要出去盤查一下嗎?」
地靈先生玉靈幽喝了一口茶微笑著說:「不論這個復仇是不是真的,有輪迴先生和奈何橋下的亡靈魂身軍團守護,這個復仇很難完成心中所求,不過我到是擔心情兒的舉動,是擔心她父親度劫,還是有意撼動墨林禁地的界限……」
鬼帝冷冷的說:「既然當年我們十七位,留下的血氣念靈向劉情兒發動攻擊,劉情兒不論是有意還是無意,曾經制訂的計劃,必須推行下去。」地靈先生微笑著說:「這並不是什麼意外,蠱族結界里的苗頭,已經是風口浪尖上的事情。你覺得會輕易的被化解嗎?」鬼帝喝一口茶冷冷的說:「兩件是都和女媧有直接關係,能否處理好,都是女媧必須面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