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 戰魔刑天
鷹魔回頭看著綠形人微微皺起眉頭冷冷的說:「曾經有貴人提醒過我,你魔緣會來此地做一些事情,讓我務必全力以赴的阻止你。不知道魔緣你為何而來呢?」魔緣看著鷹魔身後靈魂鏡子里時間金鈴主人憑空消失在眼前冷冷的說:「紫眉赤眼的紅顏,既然有先見之明提醒你,在此阻止我興風作浪。不知道她有沒有告訴你,怎麼才能成功阻止我呢?」
鷹魔看著自己身上慢慢發出金光,一團黑氣轉出自己的身體,慢慢消失在面前……鷹魔微笑一下冷冷的說:「我也許是根本阻止不了你,想必你也應該知道紅顏這個靈魂吧!」綠形人看著鷹魔轉動消失在面前冷冷的說:「我還沒有靈魂之身,紅顏又怎麼可能做到阻止我呢?」無道和滅道轉出在靈魂鏡子前,沒有發現綠形人魔緣,在鏡子里呈現的幻影……
無道冷冷的說:「你我難得有機會來這裡,看來也是白跑一趟了!」綠形人冷冷的說:「被別人玩的團團轉,還不自省自悟。難怪你們兩個都是失敗者……」滅道看著面前靈魂鏡子瞬間轉出往裡吸的氣波洞,右手運功揮出黑劍側身刺在地面上……
無道左手運功抓在滅道腰間烏金腰帶上,右手運功揮劍刺在氣波洞前的地面上冷冷的說:「魔緣,你不打算幫忙嗎?」魔緣冷冷的說:「你們不過是剛剛開始屈服於命運金鈴主人,選擇后的代價,也慢慢向你們靠近……」魔緣說完右手運功擊出綠色氣波,把無道和滅道擊入靈魂鏡子里轉動的氣波洞之中……
魔緣看著靈魂鏡子里轉動的氣波洞消失在面前,側身避開背後劈下的虎頭銀斧,右手運功揮出綠色氣波劍平擋在虎頭銀斧下冷冷的說:「金甲銀斧、冷體清灰,刑天你的確像一個死去的人。」刑天右手運功收起虎頭銀斧冷冷的說:「我知道你的身份,你我之間不該有任何牽制。」魔緣看著沒有頭顱的刑天縱身而起撞出不周山搖搖頭冷冷的說:「就憑你刑天的名號,還需要一鳴驚人的入世嗎?」
刑天運功在胸張開赤紅血瞳,看到身披烏金戰甲的妙天,在不周山山洞外雙手忘情的撫琴,刑天俯身而下右手運功揮出變大的虎頭銀斧劈向妙天……妙天右手舉起運功變大,捏住劈下的虎頭銀斧。妙天停下撫琴搖搖頭冷冷的說:「緣分既然到了!我現在把你丟失腦袋還給你。」妙天說完左手運功轉出一個栩栩如生的腦袋移,轉在刑天的脖頸之上慢慢癒合傷口……刑天右手運功收起虎頭銀斧飄落在妙天面前冷冷的說:「我想你曾經對我說過的話,應該沒有忘記吧?」
妙天雙手運功擊出一塊半白半黑的吊墜移在刑天面前冷冷的說:「昔日囚禁你的無頭之身,也是為了查明一些事情。此吊墜會如影隨形,你答應帶在身上。我決不會插手你再入紅塵之事,你敢佩戴嗎?」刑天左手把吊墜變成半黑半白的手鐲戴在左手脖子上冷冷的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幫我,也不知道你要查什麼事情。我曾經每次在戰場上殺人都是最多的,別人稱呼我戰神之稱,我自認戰魔二字更為貼切。今日一別或許你我就是敵對的宿敵,我欠你的恩情唯有不禍亂人間……」
妙天看著刑天縱身飛走在面前冷冷的說:「妙痴,你既然來了。就現身一徐吧!」妙痴轉出在妙天身邊看著面前的不周山被刑天撞出的山山洞慢慢癒合冷冷的說:「一個凡人擁有不死之身,已經有所隱患。此刻你還讓他帶著和我四位灰飛煙滅師叔……」
妙天打斷妙痴的說話冷冷的說:「妙痴,你必多言。當年的事情雖然並不光彩,畢竟中間隱藏了不少事情。真相或許有時候隱藏起來比較好,畢竟我是要為舍妹做些事情。當年的四把劍都知道被毀掉,碎片散落人間下落不明。前些時日仙靈女現身奈何橋頭,手裡的誅仙劍雖然是假的。我想真的誅仙劍必定在人間的某個地方……」
妙痴冷冷的說:「如果你說是真的,誅仙劍、戮仙劍、絕仙劍、陷仙劍被毀也許就是布局的開始。事情既然隱藏的那麼深和那麼久,你覺得你能查出什麼嗎?」妙天冷冷的說:「你四位師叔的名號是後來的稱呼,他們四位持劍衛道的時候就放棄了名利。四位分別以穿著烏金戰甲、紫金戰甲、黃金戰甲和赤金戰甲入世。後來他們四位被四把劍反噬,留下的戰甲碎片組成了你身上的索命戰甲。我讓刑天佩戴的吊墜,也是他們曾經佩戴的,希望能幫助查出昔日的真相。不知妙痴你可願暗中尋找呢?」
妙痴冷冷的說:「他們幾個回來后,風波再次蜂湧而至。不周山山洞裡面的那位現身於此,自稱稱呼她的名字不對。我看她藉機入世才對,隱藏的事情也許是刻意安排的。若真相浮出水面,必定引出軒然大波。為了給妙靈音一個回頭的機會值得嗎?」
妙天冷冷的說:「刑天入世后不論如何,有些事情就已經成了定局。還是運用時機來扭轉乾坤吧!」妙痴冷冷的說:「我之前隱身步入鬼庄,發現鬼莊裡有很多事情隱藏在黑暗之中。我就不打擾你的雅興了……」妙天看著妙痴轉動消失在面前冷冷的說:「時機和時勢的碰撞下,難免會有失算的地方……」
若無情端起酒樽喝了一口,看著劉振興獃獃的看著自己……若無情微笑一下說:「你我也算是都老夫老妻了,怎麼看我還像一見鍾情的眼神呢?」劉振興閉上眼睛微笑著說:「我雖然看著心愛的嬌妻若無情,心中思量著……」劉振興睜開眼睛看著若無情背後白光注快速轉動隕落而來說:「你想我是做劉振興呢?還是做生生世世中一個人的靈魂呢?」若無情看著劉振興微笑著說:「你自己想做什麼樣的一個呢?」劉振興快速站起來移走到若無情背後,右手運功擋住轉動隕落的白光柱。白光柱轉出身披半金半銀的戰甲的刑天,凌空側身轉動蹬在劉振興右臂快速揮舞的右手上。刑天右手運功揮虎頭銀斧,脫手轉動橫削向正在喝酒的若無情,劉振興左手運功變長擋在若無情脖子前……
若無情放下酒樽微笑一下冷冷的說:「我欠軒轅女一條正常人的命,曾經凌空揮殺意把你的腦袋削了下來。我既然出手幫助黃帝打敗從未戰敗的炎帝,你對我的怨念和仇恨,我自然會付出相對的代價。夫郎你就退下吧!」劉振興右手運功把轉動蹬來的刑天擊轉出去,刑天凌空倒翻轉落在冰面上,右手運功吸回虎頭銀斧。刑天微微皺起眉頭冷冷的說:「你是誰?」
劉振興微微皺起眉頭冷冷的說:「若無情是我劉家之人,復仇的事情還是面對我吧!」刑天看著劉振興冷冷的說:「你劉家的人,我想你好像忘記一些事情。姓氏代表的意識,就是被放棄的開始。所謂成就的大道,莫過於給所有人定規矩。你覺得你能給我定規矩嗎?」
劉振興右手運功揮出斷情劍微笑一下冷冷的說:「我劉振興絕對不會給如何人定規矩,我只會按照自己認知,做該做的事情。記憶中你有戰神的稱號,今天你更像戰魔。我更想知道你是不是為復仇而來……」若無情看到面前桌子外轉出一身紅妝紅眉毛的情劫疑惑著說:「你怎麼來了?」
情劫尷尬又無奈著說:「無情,情兒失蹤了。留在長城處白骨城上面的只是龍鳳金鈴劍……」若無情微笑一下說:「翅膀長硬了,總會要展翅飛翔。面對人生路上的事情也是必然的,希望你幫我照顧我的家人。」情劫看著手持虎頭銀斧的刑天冷冷的說:「我看暫時他們是安全的……」
刑天冷冷的說:「若無情!你的幫手雖然個個都讓我不容小看。不知道天地還恩的靈氣,你是不是真的能駕馭呢?」若無情冷冷的說:「你不必多言,我對你造成的傷害,是不可能一笑了之。能想復仇就來吧!我不會逃避任何和我有關的事情,你想怎麼樣呢?」刑天冷冷的說:「回答我兩個問題,也許我會放下你我之間的仇恨。」若無情冷冷的說:「看來我沒法拒絕你提出的問題了,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和你,再糾纏過去的是是非非。」
刑天右手運功收起虎頭銀斧冷冷的說:「我雖然困在不周山山洞裡,但我也知道炎帝首領靈魂並沒有輪迴轉世。你可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若無情微笑一下說:「如果他沒有居住在紫薇星上,證明他還留戀紅塵。我並不知道他現在具體在哪裡。」刑天冷冷的說:「你居然是真情金鈴主人,他現在居住在哪裡應該難不住你吧!」若無情微笑著說:「這算是第二個問題嗎?」刑天冷冷的說:「第二問題是我的義女下落不明,她現在怎麼樣了?」
若無情微笑著搖搖頭說:「我並不是時間金鈴主人,這兩件事情根本不清楚。無時妹妹,你知道嗎?」若無情面前轉出一面轉動的氣波,氣波里傳出時姑娘冷冷的聲音說:「命運金鈴主人已經完全把他們父女困住,如果不想他們父女死無葬身之地,就不要再尋找下去了。」刑天微微皺起眉頭冷冷的說:「你這輕描淡寫的幾句話,我怎麼會相信你這個局外的靈魂呢?」劉振興微笑一下說:「我還欠你義女一件必須做到的事情,想必你會明白我的意思吧!」
刑天右手運功揮出虎頭銀斧冷冷的說:「想讓我相信你,也不如讓我先相信你有足夠的能力。」劉振興右手揮斷情劍微笑著說:「我今天不論如何也無法拒絕你的提議了!不過能一睹戰神的風采,也算我劉振興的榮幸。」情劫看著若無情面前轉動的氣波結界消失在面前冷冷的說:「冰雕的家園雖然清凈幽雅,也難掩蓋住隱藏的殺意。無情你選擇在這裡小住,難道不覺得有點……」
若無情回頭看著劉振興和刑天揮劍持斧削轉在冰雕平台上微笑著說:「我有機會從死劫之下僥倖活到現在,也算是個奇迹。這一點你應該最清楚,逃避和躲避根本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在這裡了結宿命之敵的糾纏,也不失為一種解決問題的妙策。你不覺得嗎?」情劫看著刑天揮虎頭銀斧和劉振興揮斷情劍劈削在一起,激蕩的殺意縱橫交錯而出微笑一下冷冷的說:「那我就不打擾你在此快意了結宿命之敵了……」若無情微笑著說:「避開因為我釀成的是非恩怨,也是明智的抉擇。」
刑天側身避開劉振興縱身而起斜劈來的斷情劍,刑天右手揮揮虎頭銀斧把面前的劉振興平拍而起。劉振興揮斷情劍側身倒翻落下,如蛇般游削在刑天身邊。刑天一邊揮斧一邊冷冷的說:「和我對持還有心情思量別的事情,你倒是有閒情逸緻呀!」若無情喝一口酒樽里的酒微笑著說:「不這麼做,又如何知道你所有的斧法的招式呢?你已經揮出十八式不同的招式,你覺得你還有機會戰勝嗎?」刑天側身橫轉而起,右手運功把虎頭銀斧脫手向正在喝酒的若無情快速扔射出去,左手運功平擋在縱身而起的劉振興劈向的斷情劍前……若無情左手運功抓住射下的虎頭銀斧的虎頭上,射下的殺意把若無情體內的靈氣全部撞出體外……若無情看著虎頭銀斧斧面上自己的眼睛變成紅色皺起眉頭說:「一招兵不厭詐,可以讓我從新選擇一次。看來我若無情真的是應該非常感謝你才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