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回 開天斧靈
三生石飄落在山頭之上左手運功轉出黑色氣波球說:「你是主人的一縷血氣,希望你能幫助主人早日破除絕命之劫。」天香飄落在三生石背後冷冷的說:「師兄,難道你不知這樣做會帶來什麼樣的劫難嗎?」三生石轉身看著天香冷冷的說:「天香師姐,我們這些門中之人,全是在天香師姐之後。師弟怎會虧當師兄呢?」
天香微笑著說:「論公德和才能而論,師兄不必自謙才是。現在師兄回頭還有是機會……」三生石冷冷的說:「我三生石為抱主人之恩,並不覺得哪裡做錯了。難道師姐還要執意阻止我嗎?」九葉封魔令飄落在三生石身後冷冷的說:「我身邊的師兄,你覺得一對二有勝算嗎?」三生石左手把黑色氣波球吸入體內冷冷的說:「主人的事情,不能就此埋沒在奈何橋頭,我三生石就算灰飛煙滅,也不可能放棄曾經的選擇。兩位師姐既然要阻止師弟報恩,師弟也不想傷到兩位師姐。」
天香看著三生石右手運功收起黃石劍冷冷的說:「同門既然拔劍相向,就不必再言同門之情了!」三生石在次揮出黃石劍冷冷的說:「那就不必再等什麼了,勝者才能決定一切。這也是師父當年立陰界的規矩……」
九葉封魔令右手運功揮出九葉劍皺起眉頭說:「三生石,你既然如此斷章取義。難道想向師門反目不成?」三生石冷冷的說:「我三生石怎敢和師父相提並論,報恩之心又豈能半途而廢呢?」天香微笑一下說:「那就看看你還能不能報恩了!」九葉封魔令皺起眉頭說:「師兄,回頭是岸。」三生石回頭看到九葉封魔令揮九葉劍轉出無數片綠樹葉,圍轉在自己身邊……天香微笑一下說:「這是萬葉索魂陣!不知師兄琢磨多年,可有破解之方呢!」
三生石閉上眼睛右手運功持起黃石劍冷冷的說:「萬葉索魂是從奇門遁甲的規律衍化出來的,破解的方法就是在瞬間,找出瞬息萬變的陣眼媒質。身在陣中的靈魂是很難破解。九葉封魔令師姐、天香師姐你們還是不要大意才是……」九葉封魔令微微皺起眉頭看著面前三生石周圍轉動的萬葉索魂陣,被憑空轉出的一把紅色的巨劍劈爆在面前……
三生石睜開眼睛看到身披烏金戰甲披頭散髮的蚩尤,右手運功把巨大的紅劍吸回在手裡變小。九葉封魔令右手運功把爆轉出去的萬葉吸回在手裡變回九葉劍冷冷的說:「銅頭鐵腦尖牛角,烏龍逆鱗造戰甲。百戰無傷力磨劍,誅仙在手誰爭鋒。沒想到昔日黑蛇鬼獸一族的蚩尤王子還活著,感覺你並沒有太多變化呀!」
蚩尤看著三生石揮黃石劍劈向自己,側身揮誅仙劍把三生石削擋出去……蚩尤微微皺起眉頭冷冷的說:「我並非有勇無謀,那要看看你們還有沒有機會,在誅仙劍劍下生存下去了!」九葉封魔令和右手揮出烏金劍的天香,各自運功揮劍刺向蚩尤,三生石側身橫轉劈向蚩尤的腦門……
蚩尤看著三把劍刺劈在自己身上冷冷的說:「就算能引我現身於此,也不可能誅殺我的靈魂。計謀也許是你們的催命符!」三生石凌空倒翻右腳蹬向蚩尤心口,蚩尤後仰左手運功錘擊在三生石右腳上,把三生石擊飄出去,把三丈外的大樹撞斷三顆……
九葉封魔令把九葉劍脫手轉動在自己和面前的蚩尤、天香背後,蚩尤看著九葉封魔令和天香各自轉動向外飛去。周圍轉動的萬葉快速轉出無數向外轉出層層逆轉的萬葉索魂陣……蚩尤微笑著說:「誅仙劍,是該好好磨磨你的劍刃了……」
天香飄落在九葉封魔令左邊冷冷的說:「師妹,你真的有意放走三生石的?」三生石飄落在九葉封魔令右邊冷冷的說:「天香師姐,這是師父和鬼帝的意思。九葉封魔令就算有心放我入紅塵,也不可能做得到。面前萬葉索魂陣里紅光閃閃,看來是困不住蚩尤的。兩位師姐還是避開吧!」
天香微笑著說:「三生石!既然你有秘密任務,有時候我們也要配合一下……你現在應該離開了!」三生石冷冷的說:「我不過是報恩罷了,也用不著不顧同門的死活吧!」九葉封魔令轉動成素衣白袍,紅色珍珠面紗披頭散髮的樣子冷冷的說:「你們先避開誅仙劍吧!」
九葉封魔令看著三生石和天香各自轉動變小遁入地下,面前層層逆轉的萬葉索魂陣被蚩尤轉動劈爆。蚩尤飄落在九葉封魔令身前十步外,右手運功收起誅仙劍皺起眉頭說:「姜……真的是你嗎?」蚩尤面前的九葉封魔令冷冷的說:「我等不了你許下的諾言,希望能聽到你的解釋。」
蚩尤轉身冷冷的說:「不是我不守諾言,而是收養我的一族被滅真相未明。滅族之仇未報……」九葉封魔令變回自己的樣子冷冷的說:「看來僰僰仙靈的選擇沒有錯,輪迴才是解脫的唯一辦法。蚩尤,你雖然能避開自己的死劫。但她從僰僰仙靈變成姜靈仙,又在三生公案前告你欺情禍害於世,雖然你們的故事有些曲折離奇,但是你還是受降了結吧!」
蚩尤眼睛慢慢變成紅色右手運功揮出誅仙劍冷冷的說:「姜……你既然選擇放下內心的牽絆,我並不會怪你。也希望你輪迴轉世后,不會再次受到紅顏薄命的情苦之劫。我雖然對你們母女有愧,但是我並不後悔。他日恩怨了結,只當為你殉情……」
九葉封魔令右手運功揮出九葉劍冷冷的說:「沒想到你也有情深的一面,也不往她與你這一世情緣呀!」蚩尤轉回身冷冷的說:「我蚩尤並非是嗜殺成性的靈魂,滅族之仇如果沒有一個說法,我不會像上次詐死避開紅塵殺劫的,十日後我會在天池等待答案。我想你沒有膽量隱瞞不報……」
九葉封魔令看著蚩尤轉動消失在面前冷冷的說:「你都聽到了!他們的命運都在你大地之妹一念之間吶!」妙靈音和水龍玉轉出在九葉封魔令背後,水龍玉皺起眉頭說:「論情不為過,論道不因情。姐姐可否先召集五顆五行真元,盤查關於他的是是非非!」妙靈音左手向上一揮說:「不必多言,如果蚩尤敢造次。我妙靈音就算沒有五行真元在手,也會允許他禍起蕭牆。三生石呢?」
天香轉出在妙靈音身後冷冷的說:「師兄回地府了,想必去了奈何橋。」妙靈音皺起眉頭說:「女貞姑姑的事情,也不可能淹沒在記憶之中,隨他去吧!九葉封魔令你和天香妹妹暗中看著他,別讓他玩過頭了。蚩尤的事情,我接手處理就是。」水龍玉看著九葉封魔令和天香微笑著遁入地下冷冷的說:「姐姐,有些事情不是想做就能完成的。」妙靈音左手撫摸一下肚子說:「我曾經想盡辦法改變她的存在,既然是失敗了。唯有改變我自己了……」
舞陽看著周圍轉動的冰封黑樹,快速圍在若隱若現的紅天恩身邊,轉出一間黑木樁組成的九方木屋……紅千魂皺起眉頭說:「僰僰玉情,如果你有機會到靈魂盡頭的地心宮。還希望你能給我托個夢,也能給主人說一下……」這時紅天恩橫著撞出九方木屋,情女縱身而起接住紅天恩飄落在若無情身邊。紅天恩有氣無力的說:「不要進……」若無情右手運功注入紅天恩體內微笑著說:「天恩妹妹!你就放心的休息一會兒吧!我在這裡自有分寸。」
舞陽抬頭看著天空一面黑雲和一面白雲縱橫轉動冷冷的說:「我們目前為止是出不去的,還是等待機會吧!」情女把紅天恩放在變出的搖椅上冷冷的說:「舞陽,還是說說你的看法吧!」舞陽微笑著說:「縱橫陰陽交錯封印了入口處,九方木屋是根據九靈歸元的方法布下的。烏金之尊開天石斧就在九方木屋之中,我們很難壓制住開天斧的怨恨殺意。」
紅千魂微笑一下說:「盤古他老人家遺留的開天斧,不是封印在不周山山洞裡嗎?」舞陽微笑著說:「用天池水凈化開天斧里的殺意,卻是物極必反。面前的劫難既然應在我們身上,這也算是難得的事情了……」
情女微笑一下說:「難得!我看是僰僰玉情,是難得糊塗的以身殉道才對。」若無情左手運功在紅天恩睡的搖椅旁變出一把搖椅,若無情坐躺在搖椅上閉上眼睛冷冷的說:「等待也是為了保存實力,幾位還是聽天命金鈴主人的提議吧!」紅千魂看著面前的舞陽、情女、劉靜兒冷冷的說:「若無情你這話是說給我聽的吧?」十世怨、心魔、金玉兒同時從若無情胸前金鈴戰甲里飛了出來,各自飄落在若無情周圍。十世怨微笑著說:「是和我們幾個說的,千魂使者也沒有必要斤斤計較吧!」
紅千魂轉身看著九方木屋上自動打開一扇九根木樁組成的門說:「一把斧頭而已,難道還能靈魂不成。」金玉兒看著紅千魂縱身飛入木屋裡說:「已經暈倒兩個了,我們現在要不要支援千魂使者呢?」心魔微笑著說:「無情姐姐和他們幾位是要好好休息一下,千魂使者由千魂之命格,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劉靜兒右手反持鳳紋金鈴劍縱身飛入木屋裡,看到紅千魂閉著眼睛右手持一枚白棋子在棋盤前。劉靜兒微笑一下說:「這裡也不過是盤琴……」
劉靜兒皺起眉頭左手運功凌空把紅千魂吸扔出去說:「原來是進門如入棋局,我還以為是不要入木屋裡呢!」劉靜兒飛出木屋飄落在舞陽身邊,看著紅千魂也坐在紅天恩旁別的搖椅上微笑著微微搖頭晃腦……情女微笑一下說:「她們兩個暈倒,你這是怎麼了?」
劉靜兒微笑著說:「她們兩個在意志里和別人下棋,如果棋局一直分不出勝負。只怕是很難醒過來……」舞陽皺起眉頭冷冷的說:「開天斧被大地之母,從不周山裡挪來此處之時,還沒有兵城圍棋的出現。難道開天斧里真有殘靈的存在?」
劉情兒轉出在若無情身邊伸伸懶腰微笑著說:「她們兩個是在夢裡下棋沒錯,不論輸贏也不會危機到性命。九姨娘不必費心勞神的琢磨,我去下那沒有下完的棋局就是。」金玉兒看著劉情兒快速移走進木屋裡說:「情兒,你小心點。」這時木樁組成的門自動關上,慢慢轉動起來……
心魔看著舞陽微笑著說:「無情說至少會現身一個金鈴主人幫助她,天命金鈴主人雖然現身於此。似乎並沒有幫什麼忙呀!」舞陽微笑一下說:「至少你還活著,對我來說已經是不往此行了。」十世怨微笑一下說:「在情兒沒有出來之前,我看你們兩位還是不要打擾躺在搖椅上的三位了。你們有沒有感覺到冷的氣息呢?」
情兒看著面前棋盤桌子,和周圍黑色木樁組成的九方木屋,向逆轉的方向慢慢轉動……劉情兒微笑著說:「你老人家都一把年紀了,還玩這些小把戲。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呢!你是想出來呢?還是想永久的被封印在這裡呢?」這時棋盤上凌空轉出一塊九方石板……劉情兒左手運功把九方石板吸在手裡看到上面刻著一字長蛇、二龍出水、三才天地人、四相游龍、五行八卦、……十五盤龍,十六絕命,最後看著天魂陣。
劉情兒微笑一下說:「人間群戰廝殺的東西,你根本沒有必要刻意的琢磨。」劉情兒說完右手運功把左手的九方石板燃燒在面前……燃燒的九方石板變成烏黑的龍頭鳳尾的斧子,從劉情兒左手裡游轉而出劈在劉情兒胸前三寸……
舞陽看著劉情兒從九方木屋裡撞爆木門而出,舞陽右手運功凌空把背後天命金鈴劍轉動氣波結界籠罩在若無情、紅天恩、紅千魂、心魔、金玉兒、十世怨、情女、劉靜兒周圍慢慢轉動……劉情兒滑落在舞陽身邊咳嗽了兩聲微笑著說:「以你老人家的身份,還有必要暗中下手偷襲我劉情兒?」
舞陽看著九方木屋轉動一個渾身毛茸茸黑黝黝的人冷冷的說:「就算天池水成就了你這不該存在的靈魂,好歹也穿件衣服。你這像黑猩猩一樣赤身裸體不害臊嗎?」劉情兒微微皺起眉頭說:「姨娘,他就是開天斧沾染了盤古血氣的靈魂嗎?」
舞陽微笑一下說:「也是魔的一種,他應該叫斧魔煞靈。」黑黝黝毛茸茸的人一邊走一邊冷冷的說:「你們和我其實也並沒有什麼區別,只不過在時間上,你們比我入世的早罷了!斧魔煞靈這個名字的確很適合我,不知道我心中所求你們可願出手幫助呢?還是不幫助呢?」劉情兒看著斧魔煞靈變成錦衣黑袍五官端正,兩鬢頭髮系繞在腦後的少年微笑著說:「你老人家多大歲數了,還以少年人的面孔入世。難道還想尋覓一位如意嬌娘不成?」
斧魔煞靈微笑一下說:「我沒有令尊那麼看的開,我心中所求之事應該不難為各位吧?」舞陽微笑著說:「給我一個為什麼要幫助你的理由,你能說服我這位天命金鈴主人嗎?」斧魔煞靈微笑著說:「你我也算是同年同月同日出世的靈魂,難道你天命金鈴主人希望我步入邪惡的地步嗎?」
看到金玉兒眼裡冷冷的說:「周圍的結界把他們三個說話的聲音隔空了,你們有會唇語妙術的沒有?」十世怨左手變出一樽酒冷冷的說:「唇語妙術我是不會,不過道心邪皇、萬魔之祖、夜靈、無影之靈、魔緣避開面前的事情。和解是絕對不可能的……」
情女微笑一下說:「十世怨,僰僰玉情的事情。你真的能視若無睹嗎?」心魔微微皺起眉頭說:「你不冷嘲熱諷,難道你心中就不難受嗎?」十世怨微笑著說:「我不是你們心中的僰僰青雲,怎麼會有你們心中僰僰青雲的念想呢!」劉靜兒看著斧魔煞靈左手運功和舞陽右手凌空運功擊在一起,激蕩的殺意向四面八方縱橫而出說:「隱藏中的敵人已經開始向我們靠近,幾位還是不要大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