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一百七十四章 汙蔑
這個消息就貌似是瘟疫一樣,很快便流傳了開來,那些賓客們紛紛對艾夕表示十分失望。
“真是沒有想到,這麽一個小姑娘,竟然心腸那麽的歹毒。”
“就是啊,就算你再怎麽不喜歡柳小姐,也不應該推她下樓去啊,這是多麽狠毒的心腸,才會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一些賓客們都對艾夕指指點點,也不稍加掩飾一下他們的言辭。
艾夕臉色發白,垂著頭站在原地,嘴唇發白,一言不發,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怎麽樣去辯解。
這件事情,或許有她的一部分責任,但絕對不是她的錯,她能夠向所有人擔保,可是又有誰會相信她呢?
當事人柳夢瑩已經將她說成那種樣子,她就算跳進黃河,恐怕都洗不清了。
“就是啊,你自己做了些什麽,難道還不清楚嗎?要是柳夢瑩有個三長兩短,又或者是鬧出了人命,可怎麽辦啊?”
顧皓宇的母親也站了出來,她雙叉腰,臉色略微有些猙獰,況且今晚又是賓客的聚集地,來往的人很多,要出了這麽一樁事,讓他們顧家顏麵盡失,可就得不償失了。
“艾夕,這件事情上確實是你做的不對。是我們太信任你了,才會任由你胡鬧……”顧老爺子也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眼裏溢滿了失望之情。
“肯定我們顧家人對她太好了,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這丫頭沒了分寸。”
顧皓宇的母親又緊接著補充道,似乎不嫌事大,一個勁煽風點火,想激起大家的共鳴。
顧皓宇就站在幾人的中間沉默不語,他現在分不清柳夢瑩和艾夕的到底哪個對哪個錯,隻好一言不發,靜觀其變。
柳夢瑩作為當事人,既然她說是艾夕將她推下樓的,那麽問題就明顯可以看出來,總不會有人傻到自己滾下樓去吧?
“我沒有!柳夢瑩不是我推下去的……”艾夕臉色都慘白了,她咬緊牙關,眼神裏閃爍著堅定,說出來這句話。
柳夢瑩眼神閃過一絲狠厲,沒想到,艾夕到這個關頭了還是不肯承認,那麽就不能怪她心狠手辣,拿出這招殺手鐧了。
沒辦法,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大機會,她一定要讓艾夕身敗名裂才行。
“艾夕,你會主動把真相說出來的,看樣子我隻能將背後的事情都告訴給大夥了……”
柳夢瑩從人群當中走一步上前來,她的麵色還有些慘白,看上去很虛弱,眾人表示對她的同情,甚至有一兩個還想上來攙扶她。
柳夢瑩擺手表示拒絕,並且掏出自己的手機,放大一張照片,這是她剛剛拍的,艾夕和顧皓宇在後花園牽扯的照片。
隻是一張照片的話倒不足為奇,可是照片上像是兩人相擁,實際是顧皓宇想要保住艾夕,艾夕正用手推開他,結果因為角度原因看起來就像兩人相擁。
絲毫不用解釋,眾人就已經明白了其中大概的意思,眼神瞬間變了樣子,看下艾夕的目光更加輕蔑和諷刺了。
“沒想到啊,這兩人竟然還私下裏在大花園裏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這麽重要的宴會上還幹出這種勾當……”
“是啊,八成是這個艾夕去勾引了顧皓宇吧,想要高攀顧家的門就直說,何必在背後捅刀子呢?費勁心思也隻是為了謀求利益吧……”
此刻,圍在周圍的賓客們都看過了這張照片,紛紛擾擾的議論開來。
看到大局已定,柳夢瑩冷哼了一聲,十分得意地把手機收了回去,居高臨下的看著艾夕,似乎在做著無聲的挑釁:怎麽樣,我有證據,就算我形單影隻的幹不過你,我還有這麽多人幫我呢?你有嗎?
“對了,大家,其實還有一件事情我沒有說,可是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顧我姐妹情深了,隻能把這件事情公布給所有人。”
柳夢瑩又緊接著說道,隻是,她特意賣了個關子,勾起所有人的好奇。
在大家都屏息凝神聽她繼續講時,她這才繼續開口說道:“其實,以前顧皓宇和艾夕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可是後來因為發生了一些變故,就暫時分開了,現在這種情況,隻怕是會破鏡重圓啊……”
她話裏有話,似乎自己以前和艾夕的關係有多麽的好,隻是現在為了把真相揭露給所有人,才迫不得已地講述了這些事情似的。
果不其然,眾人聽聞後,不由得大吃一驚,上上下下的打量艾夕和顧皓宇,愈發相信了柳夢瑩所說的話。
“這分明就是汙蔑,我和他根本沒有什麽。”艾夕聲音微微顫抖,不想讓自己的印象在眾人眼中越來越壞。
更何況,她問心無愧,自己和顧皓宇已經保持了安全的距離,是他想要巴結上來,她根本沒有任何念頭。
此刻柳夢瑩裝乖扮可憐,抓著這一點大做文章,把他們之間的關係攪得沸沸揚揚,別人聽聞了都不知道心裏會怎麽想。
“沒有什麽?眼見為實,我有照片作為證據,你光是口頭說出來,能夠證明什麽?”
柳夢瑩咄咄逼人地說道,她那副嘴臉似乎是想把艾夕一口給吞下似的。
“就是啊,證據確鑿了,竟然還敢否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知道這副樣子跟誰學的。”
“就是,柳夢瑩作為受害人,所說的肯定不會有假,這個叫艾夕的,真是水性楊花。”
賓客們此時的行為,就好似帶著一張張麵具,他們掩藏在那些麵具底下,裝作一副人畜無害的無辜樣子,殊不知他們卻深深地傷害了艾夕的心。
在人群當中,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站出來為她說上哪怕一句話,都認定了她就是錯的,柳夢瑩就是對的。
艾夕氣的要跺腳,眼眶漸漸紅了,可是一個人越是焦急的時候,卻越說不出話來。
她一邊站在原地,蠕動了一會兒嘴唇,卻急得哭了,不知道該如何辯解,就算說出口也沒法解釋清楚,隻能幹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