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第四百零六章 傷懷
經過了這次打架風波後,再也沒有人為難張超,更沒有人在背後嚼舌根,張超依舊保持著自己雙耳不聞窗外事的態度。
張超經過這件事後,對於人事經理也有了了解,對於這個經理也有了多幾分的了解,並不是一個老頑固,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
張超努力的工作,對待工作一絲不苟,雖然平時的張超吊兒郎當,放蕩不羈的樣子,可隻要工作起來,張超一定是最認真的一個。
部門在最近更是接到了一個項目,張超整個項目下來,全程都在跟隨,沒有任何的疏漏才放心,合作成功後,張超更是累的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而經理激動的來找張超,剛進門,就看到了勞累而睡著的張超,不忍打擾,便離開了張超的辦公室。
當天晚上,經理特意為張超舉辦了一場慶功宴,“這次的慶功宴,是為了這次合作的成功,為公司贏來了這麽大的利益。”
經理首先發言,其他人也是對於桌子上的菜蠢蠢欲動,“張超是我們的功臣,剛入公司,就有如此般的業績,年輕人,前途無量啊。”
經理來到張超的旁邊,端著酒杯,和張超調侃的說著,張超謙虛的不敢當,“也是公司培育的好,更多的是這個團隊,隻靠我一個人,那是肯定不可以的。”
張超的謙虛,讓經理賞識,團隊的其他人也有些自愧不如,前幾天還和別人在背後討論張超的是非,今日就和張超坐在一起吃著慶功宴。
而且張超還是主要的功臣,讓其他人紛紛垂下了頭,“都有功勞,都是功臣!”經理話剛落,包間的房間門突然打開。
“呦,董事長,您怎麽來了?”經理一看,原來是公司的頂級Boss,大老板也是知曉了張超這個人物的存在,“聽說你們在這裏慶功,我就來了。”
老板環顧四周,打量著每一個人的反應和表現,“大家不要緊張,我隻是來和大家一起吃個飯,大家不嫌棄我吧?”
老板說著。便坐到了主位上,“當然不會,老板大駕光臨,是我們部門的榮幸。”經理絲毫不油膩的拍著老板的馬屁。
“聽說,張超,很不錯?”老板點到了張超的名字,張超也沒有絲毫的緊張,“是我。”張超起身,恭敬的說著,老板看了一眼,“嗯,眼熟,不錯。”
張超曾經也是和老板合作過的,現如今,卻在他手下為他打工,但張超沒有在意這個,“很有能力,和曾經不相上下。”老板對張超也是刮目相看,老板更是看重張超。
團隊的其他人聽後,紛紛後悔著曾經對張超嚼舌根,但現如今也隻能厚著臉皮了,張超雖然表麵沒有任何波動,但內心實則複雜。
柳夢瑩自從和顧弈風合作拍完那部戲後,也沒再接過戲,也就偶爾接一些拍攝廣告的通告,沒有其他事,一直在家裏安分的呆著。
但柳夢瑩還是希望可以出去拍戲,和顧母商量著“媽,我這月份還小,我想繼續接通告,去拍戲。”
柳夢瑩吃著水果,和一旁正在拖地的顧母說著,顧母一聽這個,連忙放下了手裏的工作,坐到了柳夢瑩旁邊。
“夢瑩啊,這孩子還小是小,可再出現上次的事可怎麽辦啊?你的身體可經不起這麽折騰啊。”
顧母實在是害怕上次發生的事,現在想起來依舊後怕,“媽,孩子還小呢,而且也不會再有那種事發生了。”
柳夢瑩想起那段時間自己像狗一樣的去舔艾夕,就覺得惡心,而且這種事,隻要自己不去做,沒人會對自己下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你也要為肚子裏的孩子考慮,沒有好的休養環境,孩子怎麽好好成長。”顧母堅持的勸誡著柳夢瑩。
但柳夢瑩還是不想就這麽待在家中浪費時間,但顧母一直勸著自己,柳夢瑩也隻好先暫時作罷,“現在還早呢,到時候再說吧。”
柳夢瑩敷衍了過去,顧母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把本來要說的話吞到了肚子裏,沒有再和柳夢瑩說下去,而是繼續拖地。
蕭薔自從被顧昀箏趕出了公司後,將自己關在家中,每天抱著酒過日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不過幾日的時間,蕭薔變得頹廢了許多。
“顧昀箏!我那麽愛你!為什麽?…為什麽…”蕭薔隻要一想到艾夕,就生氣,更是拿起一旁的酒瓶子朝牆上砸去。
“艾夕!我不會放過你,死也不會!我得不到,你也不要妄想得到!哈哈哈!”仿佛艾夕就在自己的麵前,蕭薔惡狠狠的盯著自己的正前方。
隨後開口大笑著,住在附近的居民整日聽到瓶子碎裂的聲音,和女人的尖叫和哭聲,因為害怕,連忙搬離了附近。
蕭薔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走到了窗前,皎潔的月光柔和的輕灑進房間內,照的蕭薔,也有了片刻的溫柔。
“顧昀箏…”蕭薔不停的念著顧昀箏的名字,蕭薔抬起手,想要抓住那流逝的月光,卻怎麽也抓不住。
“是啊,不愛自己的人,就像這月光一樣,任憑你怎麽抓,怎麽想辦法,也留不住,更碰不到。明明就在自己麵前,明明就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卻怎麽也觸碰不到他。”
蕭薔多愁善感的喃喃自語著,而喬欣也是實在掛心自己的老板蕭薔,偶爾的來蕭薔家裏為蕭薔打掃衛生,安慰著蕭薔。
喬欣躡手躡腳的進到了蕭薔的家中,剛走了沒幾步,就聽到了蕭薔砸瓶子的聲音,有些害怕,在門外靜靜地呆站著。
聽到了蕭薔對於顧昀箏的愛的告白,喬欣小心的探出頭,“你來了,也就隻有你還願意來看我了…”
蕭薔仿佛知道了喬欣的存在,背對著喬欣說著,“嗯。老板,他不愛你,是他的損失,不是你的錯。”
喬欣安慰著蕭薔,蕭薔聽後,有些愣神,隨後轉過身,看向喬欣,“你不懂,我和他,不是三兩句可以說的清楚的。”
蕭薔釋然一笑,將酒瓶輕輕的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老板,你不要為了他這麽傷害自己,不值得。”
喬欣彎下身子收拾著地上的碎片,不小心劃破了手指,“不值得?也就隻有他值得我這麽去做了。”
蕭薔拿出醫療箱為喬欣巴紮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