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第五百一十九章 坦白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顧昀箏來公司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艾夕的耳朵裏。
艾夕一時間有些恍惚,他不確定顧昀箏這樣做是單純地為了她還是隻是覺得好玩。
“艾夕你是不是傻,還有柳夢瑩呢。”艾夕往自己拍了一把涼水讓自己清醒清醒。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了,艾夕打開黑名單裏的聯係人,把顧昀箏從黑名單裏移了出來,然後用了二十多分鍾編輯了一段十幾個字的短信給顧昀箏發了過去。
然後她決定將手機丟在一邊不再去看。
總覺得心裏有一股莫名的煩躁感。
艾夕捏捏鼻梁,眯起眼睛在沙發上仰頭靠在軟墊上閉目養神。
此時,和艾父下棋的顧昀箏正殺棋殺的不亦樂乎呢,手機突然傳來“叮咚”的一想。
顧昀箏漫不經心地瞄了一眼,將視線重新放回棋盤上時,顧昀箏突然愣住了。
他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眼神晦暗不明。
那條消息的發送人好像是艾夕。
顧昀箏的手有些顫抖,他解鎖手機點開短信內容一個字一個字細細地看。
“下午三點,楓華路東頭十字路口見。”顧昀箏翻來覆去地看著這短短的一行字不由得怔怔的。
這是自從出了事情以來,艾夕第一次聯係他。
可瘦為什麽偏偏要約在路口呢?她要逛街嗎,為什麽不去咖啡廳或者是購物商場,小餐館也行啊,為什麽是路口呢?
顧昀箏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午兩點半的時候,艾夕收拾好自己,沒怎麽打扮就出門了。
她約在路口的原因隻有一個,她要說的話很簡單,用不了多長時間,再者就是她並不想再和顧昀箏有什麽不明不白的牽扯。
當她來到十字路口附近的時候,卻看見那裏已經站了一個人了。
隔著將近一百米的距離,那人也隻有背影,但是艾夕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那個人是顧昀箏。
艾夕拿出手機看看時間,2:45,他來的這麽早嗎?
這樣想著,艾夕又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早來也好,早來早走,省的耽誤事情。”
說完,艾夕邁起大步像顧昀箏走去。
仿佛有心靈感應一樣,在艾夕抬起腳的瞬間,顧昀箏也回過頭朝她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遠遠的,她看到顧昀箏帶了一副墨鏡,但是一看到自己他就把墨鏡摘下來了,還不停地朝她這個方向招手。
他的笑容很明朗,也很耀眼。
艾夕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腦子裏湧上來的全是顧昀箏跑到公司替她出氣還打掃衛生的事情。
一時間,一種莫名的憤怒占據了艾夕的內心,她隱含怒氣地繼續往前走去。
很快,過了一排斑馬線,艾夕就走到了顧昀箏跟前。
站在顧昀箏的麵前,艾夕決定開門見山。
“顧先生。”艾夕冷漠疏離地開口說道:“其實你不用為我做那麽多。”
顧昀箏滿臉溫柔地正好開口,艾夕卻搶先繼續說下去。
“因為我們是注定不會有關係的人。”聽到這句話,顧昀箏決定自己好像被人悶頭來了一棒,有點迷糊。
“艾夕,你說什麽?我沒有聽清。”顧昀箏聲線還是那麽好聽。
“顧昀箏,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請你也不要再出現在我的世界裏了。”艾夕慢慢抬頭直視著顧昀箏的眼睛。
“好嗎?”有一輛車呼嘯而過,差點刮到艾夕,艾夕一個沒站穩就向後栽去。
顧昀箏慌忙伸手去拉她,反手一帶,艾夕感覺自己落到了一個很溫暖的懷抱中。
很可靠,很有安全感。
艾夕仰頭看著顧昀箏的眼睛,心想,這個人的眼睛真漂亮。
但是她還是從顧昀箏的懷抱中掙開了。
顧昀箏很認真地一字一句地跟艾夕說道:“艾夕,我是真的喜歡你啊。”
艾夕沒想到顧昀箏會如此直白地表達他對自己的感情。
看到艾夕遲疑,顧昀箏頓時焦急起來了:“夕夕,你不信嗎?我說的是真的,我是真的喜歡你。”
艾夕輕笑一聲,聲音也輕輕地說道:“顧昀箏,現在我信不信都已經沒有關係了,因為你已經沒機會了。”
說完,艾夕轉身就走了。
下午的陽光照在艾夕身上,在光的折射下,讓顧昀箏看得有些模糊不清。
艾夕在他眼前,就像一個轉瞬即逝的夢,顧昀箏伸手想去抓住她的衣服,但是艾夕裙擺在他眼前晃悠了一下,蹭過他的手指尖,就抓不住了。
艾夕感覺自己走的每一步好像都在顫抖,明明早就已經決心放手的人,她卻有點不舍。
顧昀箏站在那裏站了好一會,在夕陽快要下去的時候,他才慢慢挪動著站麻的雙腿,垂頭喪氣地回了家。
落日的晚霞染紅了半邊天,顧昀箏的背影顯得很是落寞。
顧昀箏推開門,一進去就坐在客廳裏一個人悶悶的,也不說話,柳夢瑩看他狀態不對,慌忙上前來安慰他,但是卻被顧昀箏煩躁地推開了。
柳夢瑩也沒有在意,隻當他是在工作上遇到了什麽難事,一邊湊過來一邊不停地嘮叨顧昀箏為什麽會回來這麽晚。
“你怎麽這麽囉嗦。”顧昀箏不耐煩地脫掉外套,不滿地吼了柳夢瑩一句。
柳夢瑩也急了:“我不就是問了你幾句嗎?你吼什麽,是不是心虛了?說,你今天都去哪了。”
“你就不能安靜一點?一點都不如艾夕善解人意。”顧昀箏站起身來往臥室走去。
卻被柳夢瑩一把拉住了胳膊:“艾夕?怎麽又是艾夕?昀箏,你是不是去見那個女人了!”
顧昀箏頓了頓,柳夢瑩還在喋喋不休地追問他是不是和艾夕見麵了。
顧昀箏隻覺得她很聒噪,沒有理會柳夢瑩,他直接進了自己的臥室。
臥室門在柳夢瑩麵前重重地關上,差點碰到柳夢瑩的小巧的鼻尖,柳夢瑩站在顧昀箏的臥室門前,好看的眸子裏滿是嫉妒和不甘。
“艾夕,怎麽又是你!”柳夢瑩念叨著艾夕的名字,凶惡地好像要將這兩個字嚼碎了吞下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