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人去名留
這一刻沒有人敢阻擋他的去路。 沐浴著光輝的身影這一刻給人的氣勢太足。 隻給所有人留下一道背影。 這一個無名之輩,卻在這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傳說。 這時候有一些人已經在隱隱的期待。 期待他能夠將那一座武道之山可以拔高多少丈。 他下一次又會去挑戰那一座名山大川。 這一些成為了那一道背影給所有人留下的印象。 他就像是一位孤獨的刀客,也像是一位多情的劍種。 以至於許多看向他背影的目光,有一些開始變得炙熱。 有一些女子目光開始泛著秋波。 見過他武道的人,無不是被他那一種扶大廈之將傾挽狂瀾於既倒氣勢所感染。 真正的拳出無敵,一往無前。 到最後所有人才幡然醒悟。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輕蔑過對手,也沒有露出自負和狂傲的姿態。 登山的第一步是小心翼翼,最終的崢嶸畢露是何等的雷霆萬鈞,一刀不破天際終將不歸的氣勢,依舊如同星河懸掛在穹蒼。 人走,刀意依舊存在,不驕不躁。 這一位無名之輩,在一瞬間,掀起了滔天的熱潮。 來時無名,離去之時,已經聲名天下。 九天十地之中許多來到遠古大地沐浴神道的天才一輩,這時候無不是偷偷的捏緊著拳頭。 那一道沐浴著萬千朝霞神輝離去的項背,竟然有一種讓人俯瞰山巔難望項背之感。 強大的落差,令得許多人遭受到了打擊。 能夠被稱為天才之人,那一個不是自負之輩。 而在昆侖鏡之中,看著那一道畫麵的傳來。 景公子的深吸了一口涼氣。 這一刀是何等的熟悉,他的臉上隱隱已經綻放出來的了笑容。 他已經備好酒,就等著那一天的到來,然後在昆侖虛高唱一聲:“問蒼茫遠古,天驕輩出,在我兄弟麵前,皆是土雞瓦狗,誰敢稱雄,可是天驕矣?” 東南劍塚裏的莫雨,雖然已經是閉死關去了,但是依舊能夠聽到許多的風聲。 畢竟東南劍塚,有遠古大地第一劍洲自稱,消息自然是靈通。 看著那敢以天空試比高的一刀,她想起也有過這樣一個人,依舊和那刀道一樣,是等的霸道不講理。 但是刀道大抵霸道。 所以她不敢確認,這個人是不是就是'他'。 在武夫的眼中,那一刀不管是不是那一個人,他知道,從今日開始,他又有了新的目標。 在別人的眼中,武夫敗在了那人的手裏,其實他的武道,依舊堅韌如磐石,不曾動搖。 他相信自己終歸有一日也能夠看到和他對戰之人的風采。 他走的是'我看青山之道,料想青山如是之法。' 武帝山的白衣女武神,見著武夫的神情,不由有一些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武道之境,失敗並不可怕,敢愈挫愈勇之人,才有機會走上最後的巔峰。 道法祖庭之地,帶著蓮花冠的年輕道人,雙手不停的的點兵點將。 他最終得出的結果。 便是時機未到,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