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高山之道
這一個通俗的名字,甚至令人根本難以又這一個心情去練。 在那一些磅礴大氣的劍招之中,這高山流水,就像是一個人隨意取的名字。 便是凡俗之中,那一些什麽萬劍歸宗,什麽無情劍,還有什麽朝天一劍等等,都是何等的霸氣秉然。 隻是看著名字,便是能夠讓人清楚的知道,這是高深的劍道。 這一個名字,曾幾何時韓子獄在基礎的時候,就以為是什麽下三濫的劍招。 也以為是一位不諳世事的家夥,隨口的胡謅劍名。 但是在他真正登山時刻。 那一柄懸著的劍,和他心意相通之下。 他才知道什麽叫做高山之道。 在現在被大瀆從上方傾瀉而下,盡數的轟擊在他的身軀之中。 他才清楚的知曉,什麽事連綿不絕的大瀆劍意。 而高山流水,便是把這兩種結合在了一起。 山越高,轟下來的大瀆氣勢也就愈發的強盛。 甚至曾經那一麵就像是被人隨手胡亂劈砍的劍崖,可是整整凝聚了數十萬劍氣合聚。 當初韓子獄借劍道之時,那恐怖的劍氣,浩瀚如同星河。 他便明白了,高山之道,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代表著永無止境。 或者曾經的那一位劍主,想要以永恒之意來命名。 便就以山來取永恒,高山則是與天爭高之道。 永恒天空的高度,而下方的眾多大山依舊是在孜孜不倦的試比高。 這何嚐又不是一種孤寂滋味。 如同俯瞰眾生之感。 這一種劍道是在高山之中磨礪沒有錯。 但是它卻不是高山之道,因為後方的流水劍意,則是代表著劍氣周而往複,連綿不絕。 隻有親身去體悟那一種意境,才能夠真正的理解著其中的韻味。 高山流水,代表永恒。 這永恒,代表是是永恒的劍心。 所以它和韓子獄的武道之心並不駁逆。 更像是一株藤上結出的兩個果實。 一朝悟道。 韓子獄的周身不知不覺之間,開始湧動出了磅礴的劍氣。 最終就連這一條大瀆也變成了劍氣大瀆。 甚至是連一草一木,都可以化作世間最鋒利的殺伐武器。 這一幕若是被那一座號稱遠古第一劍洲的東南劍塚的劍修看著,恐怖要驚掉不少的下巴。 因為這是他們無法想象的,需要怎麽的劍心,才能夠容納下這麽恐怖的劍意。 在披星戴月,新日轉換之下,韓子獄如同老僧入定。 他最終從大瀆之中站起了身來。 就著日月星辰練劍。 如同瘋魔一般的休息之時也抱著劍入睡,甚至在夢中也在練劍。 以天為被,以地為床。 之前那一場浩瀚的風波,就算過去一年有餘,依舊是還在謠傳。 而韓子獄每日除了練劍,就是練拳。 他時常出沒在遠古大地的各處名山大川前。 不登山,就遠遠的看著。 這一段時間以來,他記滿了一部小本子。 其中大多都是東域神山的各種巨頭,一流和二流的恐怖身上。 韓子獄的那一個本子裏,寫著他們的名字。 就像是有一日,他勢必要把他們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