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五章 爭相鬥豔
雲遊船內部,從劍宗而來,負責守護陳清焰的沈岩,神色難看。
一路上,他都在反複叮囑,若是遇到虞淵,讓陳清焰定要保持理性,不要親近。
陳清焰,也答應了他,不會去招惹是非。
可現在,她才和虞淵相見,就鬧騰著,要進入那煞魔鼎。
之前答應的話,似乎一句都不記得,遺忘的幹幹淨淨。
這一刻,沈岩明白他的那番話,陳清焰這丫頭一定沒有當回事,隻是表麵上答應他,也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神魂宗的名頭,在五大勢力刻意遮掩下,多年以來,所知者甚少。
如陳清焰般的後起之秀,以前聽都沒有聽過神魂宗,不知道此宗派的底蘊,多麽的深厚,實力多麽的強大。
唯有,凝煉出陽神,遊蕩過外域星河者,才知曉一些神魂宗過往事跡。
如今,這個在星河之外,都銷聲匿跡過一陣子的恐怖宗門,已經正大光明地,將觸手伸向浩漭地。
隕月禁地,荒神大澤,青鸞帝國……
眾多奇異之地,都在因神魂宗的歸來亂作一團,很多一點的,曆史悠久的宗派勢力,據已暗中和神魂宗聯係。
更有如荒神,如祖安般的強大人物,或暗裏,或明裏,都和此宗站在一起。
可以預見的是,後麵浩漭地的動\亂局勢,隻會更加的嚴峻。
沈岩甚至不認為,以三大上宗,還有魔宮、妖殿為首的宗派,當真就能夠將神魂宗的歸來者,重新驅逐出去。
接下來,會是一場漫長的,艱難的,不死不休的戰鬥。
虞淵,既然和祖安同一陣營,既然被認定為和神魂宗有關,陳清焰和他繼續來往,不論怎麽看都不合適。
“這丫頭,不知道神魂宗意味著什麽啊。”
沈岩頭疼不已。
呼!
陳清焰的陰神,透過魔力光盾,落入到煞魔鼎。
幾乎同時,另有一道紫色光影,搖曳生姿地,也飄飄然地,同樣進入了鼎內。
一素白身影,一道紫色魂影,一左一右,落於虞淵兩側。
一個懸空的煞魔鼎,除了轅蓮瑤以外,忽然間,又多出兩個美麗的女子,這讓虞淵和煞魔鼎,瞬間又矚目起來。
“這子,好大的豔福!”
恢弘的宮殿內,有一位靈虛宗的修行者,低頭凝望著煞魔鼎,還有鼎內三道倩影,嘖嘖地感歎。
很多人,輕輕點頭,表示豔羨和讚同。
赤魔宗的轅蓮瑤,有“熾烈紅蓮”的美譽,在魔月帝國時就不知道因為美豔,招惹過多少風言風語。
妖嬈性感,一顰一笑勾魂奪魄的轅蓮瑤,時候就被陰媚宗的高人相中,足見她多麽的出眾。
進入寂滅大陸,被赤魔宗方耀栽培的她,豔名已傳遍下。
血神教的安梓晴,近幾年來,則是另外一個讓所有人,認為是奇跡的少女。
此女,不僅美麗無比,且手段狠辣歹毒!
從暗月城離開,回歸寂滅大陸以後,她做成的幾件事,讓很多大修想起來,都感覺頭皮發麻。
至於陳清焰,更是青鸞女皇和陳涼泉以後,陳家最為傑出的族人。
從她生下來,就吸引了無數道目光注視,不知道多少青年才俊,在夢裏呼喊她的名字。
“虞大哥好,轅姐姐好,早就聽過你的大名,想見見你了。”
陳清焰進入鼎內,很有禮貌地,向虞淵,也向轅蓮瑤笑著打招呼,“虞大哥,上次在荒神大澤,我師傅對你不太友好,對不起呀。我知道,你是因為我,才踏入的劍獄。”
安梓晴扯了扯嘴角,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那可未必呦。”
“安魔女,你知道什麽呀?”陳清焰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輕哼一聲,“別以為,你有著魂遊境的修為,多麽的了不起。你應該明白,你們血神教的靈訣,修行速度雖然快一點,可後續會有不少棘手的情況。”
“陽神的淬煉,就是一個大關卡,後麵的境界突破,興許還不一定有我快呢。”
到這兒,陳清焰洋洋得意地嘴角輕揚,“劍宗的根基紮實,殺力也最強。”
安梓晴微笑著:“總之,你我年齡相仿,我現在比你境界高。不論在這兒,還是在外界地,我們兩個交手了,我穩贏。至於以後如何,也不準,誰知道你會不會中途被人殺了呢?”
“殺我?你們血神教敢嗎?”陳清焰冷笑。
“你真當我們血神教,懼怕你們劍宗?”安梓晴毫不示弱,隔著虞淵和轅蓮瑤,和陳清焰針鋒相對,“你也不動動腦子想想,以後的浩漭地,會出現多大的改變。可能啊,我們血神教在寂滅大陸,直接晉升為魔宮、妖殿般的頂尖宗門。”
“你們劍宗,也不是沒有可能,淪為源大陸的下宗。”
“畢竟,你們本來就是從下宗,進階為的上宗。”
“這世道,萬事沒有絕對。你那師傅,如果在後麵的血戰中,不慎隕滅,你陳清焰的將來,不會多順當。”
安梓晴冷嘲熱諷。
陳清焰立即回應,“你也可能,在凝煉陽神時,走火入魔而亡。你們血神教,壞事做盡,指不定就此被滅宗了。”
素未蒙麵的兩個女子,同為此方地最耀眼的修道奇才。
一位誕生在青鸞帝國陳家,被大劍仙紀凝霜相中,領入劍宗時,引發萬劍共鳴。另一位,幾年前如彗星一般出現,以令萬眾矚目的光芒,直接被欽定為下一任的血神教教主。
安梓晴進入魂遊境的速度,超越了周蒼旻,成為新一代的傳。
兩位奇女子,修道時間都不長,以前也沒見過,卻在進入煞魔鼎以後,如前世便是死敵,直接言語開戰。
虞淵夾在中央,連開口講話的機會都沒。
他將身上的汗漬,慢吞吞地擦拭著,一頭霧水地,望著針鋒相對的兩女,心道,這兩個丫頭瘋了吧?
這般想著,心中念頭一動,煞魔鼎緩緩朝著高空飛去。
不多時,大鼎和曹嘉澤駕馭的,那座懸空的宮殿已經持平。
在高空處,他才能更清晰地,看到數十裏之外,那片占地百畝的黑雲。
黑雲內,白骨,黑杖,和千劫的戰鬥,已經打響了。
隻是,外麵的人也好,魂靈鬼物也罷,都無法透過那片黑雲,看見三大鬼王的廝殺細節,更無法以魂念感知。
安梓晴和陳清焰的鬥嘴,他選擇性地暫且忽略,感受著腸胃內,裨益氣血和靈力的丹丸,已經散逸出力量來,他稍稍安心了一點。
雷劫的渡過,並不容易……
一次次的揮劍,一次次的“隕月斬”,消耗了太多氣血和靈力。
反倒是魂念,因陰脈源頭的嗬護,因精純陰氣的灌注,他從那銀灰地離開前,就重新凝煉充盈。
他的精神頭,一點問題都沒,疲憊的乃是血肉體魄。
“需要點時間,讓氣血和靈力溢滿,才能有力量,去麵對冥都。”
這般想著,他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沒江杏雯過來。
江杏雯,在他眼中就意味著冥都,他相信以冥都的力量,一定有辦法法江杏雯,讓蘇妍的師傅,和他同一陣營。
“你們兩個能不能閉嘴!”
突然間,赤魔宗的轅蓮瑤受不了了,大聲怒吼。
沉思中的虞淵,也頓時醒了,頭疼地看著兩個吵翻的少女,道:“你們進來,不是要和我話嗎?如果不是,你們該出去就出去,別待在裏頭了。還有,和我待久了,對你們都不好。”
“不就是,和邪魔一道兒嗎?”安梓晴甜甜一笑,“我不怕人家,不怕人家如何認為。反正,我們血神教,還有我的名聲,都不太好。”
這般著,她輕藐地,看了陳清焰一眼,“你呢?”
“我先進來的,你以為我怕?你覺得,我師傅會擔心這個?”陳清焰反譏了一句,猶豫了一下,才道:“虞大哥,那寒淵鬼王,其實和我們劍宗有關。”
“終於正事了。”虞淵鬆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