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焱神人死了。
三宮六殿眾多長老弟子,失魂落魄望著,目光之間,帶著濃濃茫然。
“怎麽會這樣呢?”
“完全解釋不通啊,我老師怎會這樣隨便死去,神境不該是無敵的嗎?”
高台上,一位容貌美輪美奐,依然是紅衣似火的絕美少女。
臉上悲傷,兩行清淚流下,滿臉無法理解的樣子。
在她們心目中,神境高高在上,青春永駐,容顏不老,揮斥天地。
宛若神靈,是不死不滅的存在。
你可以打敗一位神境,但絕對沒法殺死他。
一位神境想走,哪怕是修為相同的三位神境,也攔不住。
但此刻,在萬千視線矚目中心,葉天玄在九大神境圍殺之中,壓八人,殺一人。
千月靜立高台,嘴裏唉聲歎氣。
“我們做錯了,做錯了啊!”
一旁的沈輕言,目光複雜的看著,從未在這老嫗身上,見過她如此糾結的樣子。
之前那個天塌不驚,無論遇到什麽事情,都是氣息威嚴深重,從不改變半分臉色的老師。
她兩隻眼睛裏,已經從驚訝,轉變了驚懼。
所有看見這幕的人。
陸雪琪呆了,沈輕言呆了,千月呆了…每個瞪大了眼睛,死死看著演武場上空的人,也都呆了。
“憑什麽啊!”
“這可是九大神境,足夠滅一國的啊!”
道袍女子潔白的牙齒,深深咬緊嘴唇,絲絲鮮紅的血跡溢出。
她無論如何,絞盡腦汁都想不到,葉天玄這樣強大,這樣霸道。
當她目光轉向高台上,那幾位氣息滔天,宛若浩瀚汪洋般,充塞天地間的老者。
內心大叫著。
你們為什麽還在看,為什麽還不出手?
“難道是親眼目睹了這些,連你們都在葉天玄麵前退讓膽寒嗎?”
道袍女子情緒激動,明明當她看見九大神境同時出手,心裏想著那日在會所被打傷的大仇,終得報時。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顛覆了她對神境的認知,對這個世界的想象。
本該被九大神境壓得抬不起頭,丟盡醜相,最終被玩弄一番後,鎮殺下去的葉天玄。
卻力敵九大神境,舉手投足間,天地呼嘯,風雲激蕩。
‘吼!’
長天之間,葉玄頭發猛漲,根根晶瑩剔透,閃耀出不朽神澤。
整個人都瘋狂,五行聖體的真正容貌,徹底展現出來。
天影橫貫大日,化作百丈長虹,撕裂天地般的斬來。浩浩蕩蕩的澎湃劍氣,堆砌成河,宛若一掛百丈長的銀河天瀑,同時往著八大神境當頭劈來。
“快退!”
山羊胡老者眼瞳皺縮。
她狼狽躲閃,嘴裏大叫著:“葉天玄,你他娘的瘋了,我們從未想過殺你,隻是想把你留在雪神宮一段時間罷了。”
“你何必如此,何必如此啊!”
往著頭頂上,劈星斬月的一劍,八大神境目光前所未有的凝重。
‘轟!’
劍氣長河整掛落下,這個在演武場上空,匯聚出來的巨大廣罩。
終於發出一道轟天動地的超大響聲,然後宛若玻璃罩般,寸寸崩碎。連著演武場的大地,都被拔起,無數地板震蕩上百米天空,四射而去。
這一幕,宛若毀天滅地。
當廣罩破去,所有暴露在這劍下的人,全都臉色慘白,目露絕望。
“不好!”
“諸位與我出手!”
那位容顏絕世,氣息飄渺若仙的赤足女子,仙袂飄飄,一步登上長天。
與此同時。
高台上那些從頭到尾,都並未動手的神境們,也齊齊起身。
加上天空中顧劍堂八大神境,整整十六位神境,同時出手去攔。
‘轟轟!’
虛空仿若炸裂,在這道長達百丈的浩瀚劍氣長河中,甚至有青色雷電閃耀。
一道道宏大神光,自十六位神境手中打出。
然而那道無法用語言形容,壓下雪神宮的劍氣天河,依然紋絲不動,始終一截截往下壓來。
天空中,十六位神境的身影,同時被壓下一截。
葉玄宛若神魔,雙眼中神光璀璨,猶如兩隻大日高懸。根根閃耀著不朽神澤的披肩長發,無風狂舞,體內氣血沸騰如開水。
天影飛劍‘嗡嗡’蟬鳴,催動到極致。
“哼!隻是把我留在雪神宮?”
“若是今日我葉天,修為不如你們,恐怕早被你們抓走,用秘術逼問出我身上神通功法,折磨的生不如死了吧?”
“我葉天玄從未惹過你們半分。”
“反而是你們三宮六殿,一次次挑釁上來,傷我老媽,抓我妻子。”
“現在反而我成瘟神,我不講理了?”
葉玄舌綻春雷。
每個字,都在雪神宮上麵炸響。
“既然是鬥法之爭。”
“那就堵上你們三宮六殿滿門的性命吧!”
葉玄每說一句,十六位神境,就被壓得下沉一截。
重生三年…
今日我於此地橫推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