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一十九章 難道小白喜歡成熟的婦女?
冷安安這麽被甩著,隻覺得脖子都脫節了。
她抓住了林薇薇的手,輕鬆的就製止住了她的動作。
她無法說話,隻能對著林薇薇搖了搖頭。
“我要你說話你怎麽會出現在小白的房間裏,你這個女人算是怎麽回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小白的未婚妻,他是要入贅我們林家的”
林薇薇向來沉穩,這到底第一次為了一個男人大失方寸。
冷安安比劃著手語:我和小白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是林薇薇根本就看不懂手語。
“我要你說話,你在這裏和我比劃什麽算了,你不用說話了。消失就好了。”
說完,她就直接拽著冷安安的衣袖,要將她拖下來扔出去的樣子。
一邊拖著,她還一邊自言自語的嘀咕:“我就想不明白了,我難道不夠漂亮不夠年輕不夠優秀嗎小白為什麽還要將帶回來一個婦女”
“難不成小白喜歡成熟的婦女”
冷安安甩開了她的手,這才艱難的發出了一聲“呃呃”。
她一邊呃呃,一邊指著自己的嗓子。
此時,林薇薇才終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不會說話”
冷安安連連點頭,對,她不會說話。
她轉而蹲在了昏迷不醒的小白身邊,這才輕輕搖晃著他。
她隻記得昨天她即將昏迷的時候,就遇見了小白。
是小白救了她,將她帶了回來。
然後,接下裏的事情她就不記得了。
不過奇怪的是
她默默的低頭看了眼身上鮮血淋漓的衣服。
衣服昨天沒有換,身上的血跡早就已經幹了下來。
但是奇怪的就是,血跡幹了,但是昨天動過手術的地方卻不見了。
傷口不見了,一點點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幹幹淨淨的仿佛從不存在。
甚至讓她自己都開始懷疑,她到底有沒有給顧子琛一個健康的腎髒。
她到底有沒有參與過那場手術。
就在她無比懷疑的時候,身上那件滿是血跡的衣服卻可以證明。
證明的告訴她自己,手術她參與了,也給了顧子琛一個健康的腎髒。
林薇薇咬咬牙,也暫時沒有去管冷安安。
她檢查著小白的情況,這才發現小白和之前的狀況一樣。
身體僵硬,猶如鋼筋一般的刀槍不入。
怎麽呼喚都無法喚醒。
這和之前突發意外的時候一模一樣。
如果發生了這樣的情況,那麽不就是說明她又得帶著小白去找顧思縈嗎
然後
看著顧思縈親吻自己喜歡的男人
“不,不可以。”
光是想到上一次的那個畫麵,林薇薇就已經是氣的臉都紅了。
這是她的未婚夫,所以,自然也得讓她自己來做這樣的事情。
她自我加油鼓氣,像是在自己對自己說一般。
“沒關係,既然顧思縈可以,那麽我也可以。”
說完,林薇薇就扶住了小白的雙肩,隨後緩緩低下了腦袋。
隨即,一個蜻蜓點水一般的親吻在小白的薄唇上落了下來。
靜悄悄一片
房間裏沒有任何的變化,甚至於小白也沒有任何的動靜,就連一點點蘇醒的跡象都沒有。
頓時間,林薇薇就覺得有些無奈。
“難道說,隻有顧思縈才可以”
這一刻,她十分的猶豫。
一邊是小白的安危,另外一邊是要看著小白和別的女人接吻。
要在這其中二選一的話,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實在是太難選了。
林薇薇跺跺腳,這才重新站起,撥打出了顧思縈的電話。
但是電話那頭卻始終都沒有人接過電話。
她看了眼冷安安遞給她的本子。
本子上寫著幾個簡單的字體:我和小白沒有關係,是小白昨天救了我,才將我帶回來的。你可以放心。
“好,我相信你。你在這裏照看著小白,我很快回來。”
說完,林薇薇就拎起了一旁的挎包,轉身離開了林家。
冷安安的手輕輕的捂蓋在了幹淨無暇的皮膚上,沉思了許久許久。
她不禁看向了麵前昏迷不醒的小白,眼底盡是不解的好奇。
小白,是你做的嗎
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怎麽做到將我的傷口恢複的一點痕跡不留的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你到底是什麽人
手術成功之後,黎家和秦家的人也算是真正的鬆了一口氣。
家中緊張凝重的氣氛也好了許多。
顧蔓蔓收拾著東西,和黎瑾澤互相攙扶著離開。
“凱西,我們去醫院看子琛了。你最近身體不舒服,就在家好好的休息吧。”
凱西應下。
等到他們都離開了之後,她這才急急忙忙的去到了衛生間,用驗孕筆測驗了好幾次。
一次新測了三隻驗孕筆。
但是結果都是一樣的。
顯示的陰性。
毫無結果。
凱西將手裏的幾隻驗孕筆一下子扔進了垃圾桶裏,整個人坐在了地上,猶如一個弱小無助的孩子一般緊緊抱住了自己的雙膝。
她的臉全部都埋進了雙膝裏,靜悄悄的一片,沒有任何聲響。
但是眼淚卻悄悄的滑下了臉龐。
又沒有。
又沒有。
她又沒有懷上孩子。
廚房裏時不時滾出一大團的濃煙,一股嗆鼻的中藥味從裏麵冒出。
這股濃烈的味道似乎能夠將整個別墅都給占據滿。
傭人們一個個戴著口罩,幹咳著在裏麵忙活,嗆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很快,其中一個傭人已經是端著一份黝黑黝黑的中藥走了出來。
“夫人,受孕藥好了,趕緊趁熱喝吧。”
一看到麵前苦澀無邊的中藥,想到在廁所裏的結果,凱西就覺得肚子裏一陣憋火。
她隨手將手裏的中藥掀翻了出去。
裝著中藥的碗瞬間飛了出去,碗裏的中藥更是在空中灑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線。
砰地一聲碗一下子砸在了地上,碎成了一地的碎片。
而中藥也全部都灑在了地上,髒了一地。
砰地一聲凱西手裏的手掌重重的拍擊在了麵前的桌上。
她的臉上是藏不住的失望和怒火。
聲音裏也滿是痛苦。
“喝什麽喝我都喝了幾個月的中藥了,什麽樣的偏方中藥沒試過我就差沒生吃蠍子了有什麽用這肚子還不是沒有反應我想要一個孩子就這麽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