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攻略魔教教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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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安寧躺在雪地上,她渾身發熱無力,她胡思亂想著,回想著原本的劇情,幾分鐘的時間內,她就將原本的劇情過了一遍。
簡安寧剛剛從回憶中抽離出來,她感覺到自己的渾身又熱又疼,實在是難受。
早知道會穿書到自己寫的書里來,簡安寧在下筆寫文的時候,就對自己筆下的女主角好一點,不搞什麼病弱的病美人的的設定了……
簡安寧正在腹誹著自己的遭遇的時候,就在這時,事態發生了急轉直下的變化——
魔教教主沈祁夜和崑崙派的大弟子李清歡,他們停止了對峙。
崑崙派的大弟子李清歡見交涉無用,魔教教主沈祁夜是鐵了心不打算將他未過門的妻子家安寧給交出來了,他也不再多說。
崑崙派大弟子李清歡,他用自己手中的那一把銀制的摺扇,摺扇是鏤空的,每一股扇葉頂部都有比薄刀刃還要鋒利的鋸齒,他用摺扇當武器,開始與魔教教主沈祁夜過招。
魔教教主沈祁夜是從屍山血海中摸爬滾打出來的,他的實戰經驗豐富,他完美的避開了朝著他的要害襲擊而來的銀制摺扇。
「咻」的一聲,銀制摺扇撞擊在了魔教教主沈祁夜的身後的一顆樹枝被積雪覆蓋的枯樹的樹榦上,枯樹立馬倒了下來。
崑崙派大弟子李清歡又將手中的銀制鐵鏈一拉扯,與銀制鐵鏈相連的重量十足的銀制摺扇又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
就在這時,魔教教主沈祁夜也開始運功,一上來便是毒蛛大法第八層,金色的火焰在他的右手手掌中凝聚,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太陽。
並不是魔教教主沈祁夜高看崑崙派大弟子李清歡,認為他的實力不容小覷,所以才一上來就用毒蛛大法第八層這麼狠辣厲害的招數。
只是,魔教教主沈祁想速戰速決,儘快打敗李清歡,然後搶走李清歡隨身攜帶著的那裝有真正的千年血蓮的那一小瓶葯。
簡安寧還等著這一小瓶葯救命呢。
魔教教主沈祁夜正動用內力,發動輕功,打算將右手手掌凝聚的「小太陽」朝著崑崙派大弟子李清歡的身上劈去的時候。
突然,魔教教主沈祁夜的右手手掌凝聚的「小太陽」熄滅了,而他也吐血了,不知怎的,他的內力突然反噬,傷及了他的筋骨,他的五臟六腑,現在都已經出血了不少。
魔教教主沈祁夜一下子體力不支,摔倒在地,他的腦袋還清醒著,可四肢卻是沒有多餘的力氣動彈了。
「沈祁夜啊沈祁夜,你一個武功蓋世的人,怎麼就想不開,要站在魔教這一邊,現在好了,你今日就要隕落與此了……」
「沈祁夜,死在這麼個荒無人煙的雪山山頂,這個死法,也挺適合你吧……」
崑崙派大弟子李清歡將拿著銀制摺扇的右手背在身後,他負手而立,低頭看著躺在雪地上,正在吐血,幾乎動彈不得的魔教教主沈祁夜。
崑崙派大弟子李清歡冷嘲熱諷著,話語里充滿了涼薄。
「你對我做了什麼?」魔教教主沈祁夜不甘心,他恨恨道。
「也罷,既然你死期將至,看在你將死的份上,我就告訴你一下你的死因吧,好讓你死個明白……」
崑崙派大弟子李清歡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他用輕飄飄的口吻漫不經心的對著魔教教主沈祁夜說道。
「雪山山頂上的懸崖峭壁上的那朵假的千年血蓮,它不僅僅是我用普通的雪蓮,染了紅色的顏料而製成的。」
「我在那朵假的千年血蓮摻入了一些軟骨散。」
「軟骨散這種毒藥你不會沒聽說過吧?」
「軟骨散,呈粉末狀,融在水裡,無色無味,是專門用來對付習武之人的奇毒,對於普通人沒有效果,不過對付普通人,也不需要它就是了。」
「只要擁有內力的人,服食了軟骨散,然後再運功施展內力,只要一運功,就會被內力反噬,五臟六腑就會破裂,渾身也無力,動彈不得。」
「我將軟骨散的粉末融入水裡,然後用水浸泡那朵假的千年血蓮,讓軟骨散的粉末在它的花瓣上附著。」
「武林中人,無論是正派還是魔教,大多數人都知道軟骨散是需要人食用才能發揮效果的。」
「可只有少數人知道,軟骨散只要加熱,揮發成氣體,哪怕是吸入了一丁點兒到體內,也會起效果。」
「昨晚,你們煎藥的時候,雖然葯湯里只有半片假的千年血蓮的花瓣,可只需要這半片假的千年血蓮的花瓣,花瓣上的軟骨散一受熱,就揮發在空氣中,無色無味。
「昨日,你和我未過門的妻子簡安寧二人都吸入了軟骨散。」
「你一口一個未過門的妻子,你可知,你未過門的妻子就快死了,你不但不給她解藥,居然還給她吸軟骨散……」
魔教教主沈祁夜如今五臟六腑都被自己的內力反噬而碎裂,他身受重傷,幾乎動彈不得,根本不是崑崙派大弟子李清歡的對手。
魔教教主沈祁夜自己都命懸一線,他還在想著武林盟主之女簡安寧的安危,也不知道是還賊心不死的想著將她當棋子,當人質,還是純粹是為她擔心。
「你放心,等我殺死了你,我便會將真正的千年血蓮的給我未過門的妻子簡安寧服食的。」
「今日,你就殞命於此地吧。」
崑崙派大弟子李清歡說著,說完,他提起右手緊握著的分量十足的銀制摺扇,朝著魔教教主沈祁夜的腰間,要害處劈去。
簡安寧躺在雪地上,身上還披著魔教教主沈祁夜的那一身雕龍紋鳳的黑色衣袍,她目睹了魔教教主沈祁夜被崑崙派大弟子李清歡打敗的全過程。
簡安寧是很想站起身來,攔在崑崙派大弟子李清歡的身前,阻止他殺害魔教教主沈祁夜。
可簡安寧心有餘而力不足,她只不過是稍微挪動一下身體就很難受,喘氣都喘不過來,彷彿下一秒就會因為呼吸不過來,窒息而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