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被算計了
唐婉兒驚訝著舉起受傷的手指頭,麵露傷心,說道:“這是婉兒的失誤,非常抱歉,請容我稍加休息。”
眾人看到後,都表示理解,甚至還有些男人上前去安慰一二。
唐惜夢看到後,不屑的撇了撇嘴,看到唐婉兒做作的模樣,唐惜夢覺得惡心至極。現在知道自己比不過她,所以裝作受傷的樣子博取同情,果然,這個女人也不傻。
唐婉兒肯定想不到自己想出來的辦法,讓唐惜夢這麽想她,哎,沒辦法,誰讓她們上輩子有仇呢……
唐惜夢瞥了一眼雲梓嘯,隻不過雲梓嘯卻在發呆,像是在思考什麽重要的事情一樣,唐婉兒受傷,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唐婉兒回到自己的座位後,緊忙拿出自己的手,開始吹自己受傷的食指。
嗚嗚嗚,剛剛還不疼,現在怎麽像被針紮了一樣疼啊!唐婉兒內心哀嚎著,臉上也露出委屈的表情。
劉涵雅看到唐婉兒就這麽放棄,更是氣的不行。她氣憤的坐回自己的座位,旁邊的甄洛兒看到她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該怎麽說話,因為隻要有一句話說的不對,都會惹來劉涵雅的怒吼。
因為唐惜夢的演奏,讓眾人對她的輕蔑少了不少,在她接受皇後的賞賜往回走時,其他人都十分客氣的給她讓出一條道。
比賽就先放一段落,接著開始舞姬的表演。
唐惜夢剛一抬頭,就看到劉涵雅和自己的丫鬟正在說些什麽,不一會丫鬟便離開了宴席。
看到這,她便開始警惕起來,她覺得劉涵雅和唐婉兒兩個人一定不安好心,準備要對她做什麽。
反觀唐婉兒,正在津津有味的看著舞姬跳著舞,看著那些美女盈盈一握的腰,她覺得她又可以了,她覺得這幾個小姐姐她都可以帶回家!
一刻之後,丫鬟回來了。但是又過了一刻,從宴席外,陸續進來幾個托著酒杯的太監們。
他們將酒挨個遞給坐在宴席上的客人們,等到了唐惜夢和唐婉兒這邊時,唐惜夢先伸手,拿走了唐惜夢那邊的酒杯。
看到這,太監的臉上出現微微的錯愕,想了一會,太監說道:“唐二小姐,您拿的是唐大小姐的。”
唐惜夢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酒杯,笑道:“嗯?這桃花釀不都是一樣的嗎?怎麽,我們的有什麽不一樣嗎?”
看著唐惜夢微眯的雙眼,太監低了低頭,說道:“不……沒有什麽不同……”
唐婉兒也覺得沒啥,於是便拿走了唐惜夢那邊的酒杯。
她聞了聞酒杯裏的酒,真的聞到一陣香氣,輕抿一口,竟覺得甜蜜,但依然有酒在其中,所以甜中有辣,說實話真的很好喝,對她的口。
於是她便一杯而盡,因為杯子小,所以量也沒多少。
唐惜夢看到唐婉兒喝下之後,笑了笑,然後拿過酒,低頭輕輕掀起麵紗,慢飲將酒喝完。
不知道過了多會兒,唐婉兒突然感覺有些燥熱,開始不停地用手扇風。唐惜夢見狀,知道時機已到,於是便讓萱萱扶著自己,走出會場。
劉涵雅注意到之後,臉上浮現出得逞的笑容。隨後她看向身邊的丫鬟,丫鬟忙笑道:“小姐您就看好吧。”
聽後,劉涵雅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看著表演。
而後麵的唐婉兒覺得越來越熱,她忙說道:“春憐!我好熱啊!扶我出去吹吹風吧!”
“好的,小姐。”春憐輕輕地扶起唐婉兒,慢慢走出會場。
唐婉兒走在路上,身子愈發的不穩,她將整個身體都倚在春憐的身上,不僅如此,她覺得視線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啊……到底怎麽回事啊?難不成我醉了?不可能啊……才一小杯……怎麽可能?”她嘀咕著,但是思維根本集中不起來,現在的她腦子一片混亂。
“小姐,您身子好熱啊……不會是得了風寒?”春憐緊張的看著唐婉兒的臉,麵露擔憂。
慢慢的唐婉兒不僅覺得熱,還覺得癢,她拉過春憐的手,摸向自己的臉,頓時覺得好受了一些,但是很快,身體就不再滿足這些撫摸。
就在這時,吹來一陣風,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媚藥?”想到這,唐婉兒覺得十分驚恐。媚藥?是誰給她下的!
“春憐,這附近有沒有湖,快帶我過去!”
春憐聽後,向四周張望,就看到前麵有一條人工河,於是便對唐婉兒說道:“小姐,前麵有一條小河!”
唐婉兒聽到後,抓緊春憐的手,說道:“快……快帶我去!”
春憐艱難的扶著唐婉兒,幾乎是磕磕絆絆的來到河的旁邊。唐婉兒看到河之後,立馬跳了進去。
“啊!小姐!您在做什麽?”春憐看到唐婉兒跳進去,驚訝的大叫起來。
唐婉兒沒說話,隻是讓自己整個身體都泡在河裏。這河也不算深,頂多到她的胸下。她閉氣下沉,讓自己整個人都泡在水裏,快要沒氣的時候,再浮出水麵。
水的冰涼讓唐婉兒清醒了不少,她站在河裏,大腦開始快速的運轉。
“小姐……”
“春憐,我要思考一下,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叫我。”唐婉兒閉著眼睛,正在認真思考。
春憐緊張的看著河裏的唐婉兒,殊不知有一群人正在往她們這個方向走來。
而在不遠處的小樹林裏,唐惜夢冷冷的看著浸泡在河裏的唐婉兒。這樣的結果不是她想要的,但是結果應該也不會太差。
“怎麽樣?這應該不是你想看到的吧?唉,西廂的那個男人可是無福享受美人了啊。”突然響起的男聲讓唐惜夢嚇了一跳。
唐惜夢轉身就看到雲梓笙在自己身後。
對於雲梓笙,她還是蠻驚訝的,因為她和雲梓笙並沒有任何的關係,但為什麽現在他卻站在她的身後,最關鍵的是他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
“三皇子殿下在說什麽?小女子並不是很懂,我隻是有些微醺,出來透透氣罷了。”
雲梓笙聽後,微微一笑,也沒在說什麽,但是他依舊停在原地,也沒有離開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