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科學機器檢查不出她的問題
陸汴眼底凝聚著沉痛,薄唇緊緊抿著,英挺的眉間凝出陰鬱之色,“我在,不怕,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啊……”
喬橋瘋狂地抱住自己的頭,死命地扯著頭發,心中仿佛有一隻野獸叫囂著要釋放出來。
“我好痛……好痛……好痛……”
喬橋痛,陸汴的心口也泛起一陣陣澀痛,仿佛四肢百骸都跟著痛起來。
他緊緊地抱著她,掀起冷峻的眼瞼,茫然地看著白茫茫的雨霧,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他的妻子,他放在心尖上疼著護著的人,怎麽可以這麽痛!
陸汴眸中漸漸凝聚出幽暗的猩紅,一股股殺意在眸低席卷,他現在想殺人。
陸汴一邊控製著喬橋,一邊冷酷地下令,“那些人不要殺絕了,留幾個活口。”
離殤微微垂眸,心裏卻是一震,默默為活下來的黑影悲哀。
活下來不見得是好事,先生的怒火,比死亡還恐懼。
不過,先生不讓人死,那幾個人也死不了。
“是!先生!”
離殤視線轉移到狂亂幾乎沒有神智的喬橋身上,少夫人這個樣子明明可以打暈,但是先生卻舍不得。
先生對少夫人寶貝的程度一次次刷新他們的認知和記錄。
喬橋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就像水滴滾入油鍋裏需要爆開一樣。
她不爆開,不做點什麽,全身都會痛。
她幾乎已經失去了理智,仿佛全身有使不完的勁,拳打腳踢。
陸汴卻完全不在乎落在身上的拳腳,緊緊抱著她,不讓她傷害自己。
“啊——”
喬橋猛然仰頭朝黑沉沉的天空嘶吼一聲,眼中漸漸遍布性能紅,她控製不住地用牙齒咬住陸汴的手臂肩膀。
陸汴卻仿佛沒有痛感的木頭人一樣,眼神溫柔地看著她,“咬吧,隻要你別傷害自己。”
喬橋的力氣很大,下口很重,直接把血咬出來了。
鼻尖嗅到濃濃的血腥味,喬橋眼中的猩紅退卻了一些,她人也清醒了些。
她呆呆看著眼前血肉模糊的肩膀,自己真的傷害了陸汴。
她全身狠狠一顫,連忙鬆開嘴,嘴唇哆嗦著,“不……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喬橋瘋狂的搖著頭,眼中的霧花凝聚成淚花,從眼角飆出。
她知道陸汴心疼她,舍不得動她一下,她猛地抓起陸汴的手,一個手刀朝自己的脖頸狠狠落下,然後她就如自己預期的那樣暈了過去。
陸汴抱住她猛然攥緊,將她打橫抱起上了直升飛機,直接去了醫院。
陸汴鬧出的動靜這麽大,整個南城都被驚動了,宋瀾清一早就在醫院裏做好了準備,看到陸汴仿佛世界末日的神情,他嘴角抽了抽。
立馬推著救護車,把人送去檢查,有一整套檢查下來,宋瀾清眉頭狠狠擰了起來,抿著唇,臉色陰沉。
陸汴眉心狠狠一皺,“檢查結果怎麽樣?”
宋瀾清抿抿唇,搖搖頭沉重道:“她的情況很奇怪,科學機器檢查不出她的問題,很特殊,超越了醫學範圍,我也沒有辦法。”
陸汴聽到宋瀾清的話,垂在兩側的手緊緊攥成拳,這個強大剛硬的男人,在這一刻,脆弱地顫抖起來,眼底幽暗的光芒明明滅滅。
他看著喬橋恬靜的睡顏,在她額頭輕輕吻了吻,然後輕柔地將人抱起轉身朝外走。
宋瀾清看著他這樣,一時有些懵,心也沉了下來,“她這個樣子,你是要帶她去哪裏?”
“自然是能治好她的地方!”
陸汴琥珀色的眸子染上了一層縹緲悠遠的霧氣。
這一瞬,他仿佛隔絕了這個世界,心裏眼裏隻要懷中的人兒。
宋瀾清聽後,臉色沉重起來,但他沒有上前。
他雖然是冥幽閣的一員,跟陸汴也是朋友,但是陸汴這人太過神秘,他身上有些秘密,連他也不知道。
但他聰明地保持在一個合適的度,不會主動問也不會探究。
因為他明白,很多事情不是他問就能得到結果,也不是他能夠探究的。
或許他不知道,是為了他自己好。
陸汴將陸氏集團暫時交給了陸戰霆主持大局,這一天陸家發生了這樣轟動的事情,勢必會對陸氏集團造成影響。
所以需要陸氏掌舵人出來穩住人心。
現任董事長不見了,陸戰霆出來主持大局。
……
陸汴帶著喬橋去了一個神秘的地方。
他穿過一個原始森林山脈,來到了山腳下,徒步進山,陸汴抱著喬橋有規律地在山間饒了一個多小時,來到了一處平凡的山壁前。
他走到山壁前一處長滿雜草的地方,一腳踩了進去,一股力量將他們吸進去,接著身子下墜,眼看著就要往下摔,陸汴護著喬橋的身子,腰身一擰,往前與躍,穩穩落在地上。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座古老的山莊,這裏吩咐道被曆史遺落,古山莊氣勢磅礴,帶著古老的韻味。
山莊門前豎著一塊石碑,上麵的刻著的字體繁古複雜,陸汴目不斜視踏入山莊內,暗中突然飄落下來四個黑影,垂頭單膝跪下。
“少主!”
時代變遷,物轉星移,古老的曆史已經逐漸消失在世人眼中,但是這裏依然沿襲著古老的風俗。
其實這世界上還有很多古老的隱世家族,一直留存著老祖宗的傳統,宗門建在世人尋不到的地方。
陸汴神色清冷,帶著生人勿進的冷漠,抱著喬橋,一步步拾階而上,穿過亭閣樓台重重花木,來到了院落深處掩映的一片鳳梧樹屋宇前。
屋宇大廳四個角落各擺一盤丈人高紅晶石砌成的盆景,熠熠生輝。
大廳中央,星盤之上,有一老者盤腿坐其上。
陸汴剛踏進門,老者緩緩睜開眼睛,目中有流光四溢,一看非凡,老者看著陸汴的神情中帶著慈祥。
陸汴神色一動,恭敬道:“師父。”
老者緩緩點頭,如炬的目光落在喬橋身上,他摸了摸胡子,道:“你懷中抱著的是何人?”
陸汴神色幽深,“這是我妻子,她身體出了問題,請求師父幫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