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築基了
“我願意!”
鬱七咚的跪下,忍著痛重重朝著清心磕了一個頭。
她知道清心真尊,是宗門唯二的兩個化身老祖之一。她沒想到眼前這個不靠譜的前輩居然就是清心真尊,還要收她為徒。
“師父。”腦子轉了過來的鬱七,立馬改口拜師。
本來在宗門裏麵,因為不知道怎麽處置自己就一直將她擱置著。在學習畫符,幾次掙紮求存的時候,鬱七就深深的知道,在修仙界沒有師承沒有庇佑會多麽的艱難。
嗯,清心怎麽看鬱七怎麽滿意。既然收徒了,還是給個見麵禮吧。
清心將自己從白蟒身上割下來的蛇膽塞進鬱七的嘴裏,“收拾收拾,明日跟我回宗。”
唔.……
被堵著嘴,鬱七嗚嗚的發不出聲,隻得連忙開始煉化嘴裏的蛇膽。
謝謝師父。
……
鬱七收拾完東西,站在清心的飛劍上,看著遠去的長安城,在心裏默默承諾。
芸姨,我有機會定會回來看你的。
“芳華不逝,唯心寄餘生。初心不改,唯我獨成仙。”清心察覺到了小徒弟的哀傷,“你所認為的傷心,可能卻是別人的解脫。”
是解脫嗎?鬱七想起芸姨逝世前那滿足而期待的微笑,鬱七知道芸姨是沒有遺憾走的。可是自己想念芸姨,是人之常情,“師父,修仙就應該棄情絕愛嗎?”
鬱七絕不認同。
“當然不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清心能夠那麽快修煉到化神,自有自己的道,“如果一個人無心無情了,你說他到底是魔還是神?”
“你且說說,在長安城呆了快一年半了,你看懂了什麽。”
鬱七深深思索起來。
芸姨的一生就是為了情愛而活,可是她沒有覺得遺憾,反而因為和容叔的相戀支撐著她活著,到死都覺得是幸福的……
娘親也從來沒有和自己說起過那個從未謀麵不負責任的爹,卻也活的恣意又悠閑。就算最後隕落了,也沒有過怨恨,隻希望自己能夠好好活著……
自己已經走過了十八個年頭,經曆了這麽多事情,掉了修為換了靈根,失去了娘親和芸姨,卻有了箜山和師父。
以前自己修煉是為了報仇,後來修煉想著變強了可以恣意天地.……
諸多一得一失之間,鬱七的心誌越來越堅定,她是為自己而活,隻是這活著的過程中,她不會拋掉最初的堅持,忘記心中的情愛……
玄而又玄的感覺將鬱七包圍了起來,越來越多的靈氣朝著鬱七的體內鑽進去。
咦.……
見鬱七忽然在飛劍上進入了頓悟,清心悄悄將遁速放慢了下來。
“隨性而為,隨心而安。小七,做你自己就好。”
……
化神修士的遁速,果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長安城離歸一宗豈止萬裏之遙,清心載著鬱七,不過一天就到了。
這還是清心為了照顧鬱七放慢了的速度。兩人剛進了宗門,就被一片霞光所吸引。
清瑤峰外。
鬱七抬起頭,望著那洞府頭頂上的雲彩,雲彩上的光環凝結成一座光華大盛的彩虹橋。數隻靈鵲飛翔在上麵,美麗如仙境。
這是有人在築基.……
將鬱七放在清瑤峰外一堆弟子後麵,清心就獨自進入了清瑤峰。
突然,眾人隻見那彩虹橋動了,轉眼間雲層就湧動起來,數隻靈鵲圍著雲層飛舞起來。
整個洞府頭頂的靈氣如液,如仙境一般的景象吸引了眾人的心神。
清心皺了皺眉,轉過頭來,盯著洞府門口。
這築基的氣勢,都不亞於普通的結丹修士了。
慢慢的,天上的雲彩全數散去,靈鵲也化為靈光不見了,洞府上麵的靈氣
裏麵的人築基成功了!
“快修煉啊,這靈氣真濃。”
“裏麵是清瑤峰清徽真君的徒弟容臻師叔,聽說掌門都已經在清瑤峰裏麵為他護法。”
“天啊,他才八歲吧.……”
清瑤峰外的弟子們,全都爭先恐後的開始打坐修煉,希望能夠借著洞府裏那人築基的靈氣漏鬥多多吸收,以期突破。
鬱七已經從周圍弟子們羨慕嫉妒的話語中聽出了築基的是自己快要遺忘的那個天才弟子。
完全純淨的天靈根,蒼穹界萬年才出一個。所以他一被發現,就被清徽真君收為真傳弟子,當時不知道羨煞了多少人,五靈根的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這邊徒弟剛剛築基成功,那邊清徽真君就收到了掌門的傳音符。
清心仿佛已經看到了師兄那憋著興奮的笑意,還要裝著自己很淡定的模樣。
見容臻已經築基成功,掌門也在那裏護法,又飄到了自己徒弟麵前。
“你嫉妒嗎?”
師兄的這個弟子資質的確是好的天怒人怨啊,這才八歲啊,就築基了?
整個蒼穹界都是獨一份吧。
小七都十八歲了,恩,離築基也不遠了。
“我又不是沒築基過,”鬱七撇撇嘴,“師父,我隻會羨慕一下,畢竟我有我自己的路。”
已經曆過那麽多事,又得清心指點過一番,鬱七的心境更勝從前。
八歲就築基的天才弟子,誰都會羨慕。但是自己卻不會嫉妒他,因為鬱七知道,每個人的人生都不同,追求也不一樣。隻要堅持自己,一樣能夠走出自己的道。
“好,沒有丟我的臉。”
清心很高興自己收到了這麽好的一個弟子,見鬱七沒有因為容臻築基這是情緒不好,就一點也不擔心了。
“不過為人弟子嘛,還是得好好服侍師父,回去把這魚燒給我吃。”
清心取出兩條洵魚扔給鬱七,就不見了身影。
……
仙界,鴻宇殿內。
祁連仙尊看著眼前的封印中的血滴在微微顫動,似乎想破印而出。
“容彥.……”
祁連一改往日慵懶的語調,緊緊盯著那滴精血。幾萬年了,先是箜山秘境毀了,現在連這滴血都突然有了這麽強的反應。
“仙尊,有什麽吩咐?”侍衛收到仙尊的傳信進入殿內,疑惑近日無聊的仙尊又要幹什麽。
“那件事有頭緒沒有?”
容彥的精血異動的那麽厲害,他肯定已經轉世成功。
“回仙尊,”侍衛低頭回道:“除了幾個靈氣低微封閉了的界域,能夠聯係到的三千界我都已經派人去查探過了,沒有異常的修仙者。”
“我讓你去查,你到現在都沒查出來,我養你們吃白飯的嗎?”
祁連隻想把這些廢物踢出去,揮手幻化出三千界域的地圖,祁連指著幾個灰蒙蒙的地方。
“既然隻有這幾個沒查,想辦法解決這幾個封閉了的界域,容彥肯定就在其中一個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