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母紅狼
我當然知道她所說的是什麽。
??沒錯,照她的意思,我們是最不該來的。
??她的意思是,我們最該來的應該是百裏知和於十三才對。
??還有一個自然就是白寡婦。
??那女人說完撥開頭髪,用一雙深遂的眼晴看著我們。
??“侄媳婦兒,侄媳婦兒!這不該我事,不該我事啊!當年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啊!”黑九爺在地上哭了半天,聽到我們一陣風似的跑向黑白村,這才站起身來。
??剛剛這些話,也正是他說的。
??“滾!誰是你侄媳婦,滾回村裏去,別叫我再看到你!”黑九爺一聽這話,嚇的連謝都顧不上說了。
??“冤有頭,債有主!”中年女人說完一抬手。
??紅狼們一窩蜂地衝了過去。
??可是,牠們根本就沒有衝出多遠就紛紛倒地。
??一匹也沒有站起來。
??“怎麽會這樣?”中年女人好一陣糊塗,幾秒鍾之前,牠們還好好的,怎麽?這才衝出去多遠啊!就成了這個樣子?
??“祥嬸兒!這下妳不會再說我們不該來了吧?”我說著,從口袋掏出一條奄奄一息的黃泥鰍來。
??這是我剛才跑過來時順手從黑山王那兒拾到的。
??中年女人一愣:“你怎麽知道我?”
??“先別急著說這個!”我頭一回就向突然倒在地上的紅狼們跑過去。
??我們看到的,就和在寶貴墳裏最後看到的那一幕一樣。
??紅狼就是那一隻隻碩鼠。
??泥鰍就是那一條條的線型蟲。
??牠們分別從紅狼的口鼻和肛門處排出。
??從嘴裏排出來的,帶出的全是牙齒與舌頭。
??而從肛門裏排出來的,帶出來的全是尾巴與腸子。
??有的紅狼還沒有死透。
??倒在地上的牠們痛苦地呻吟著。
??肚子也有要脹開的意思。
??這隻是時間問題。
??我們怕是無力回天了。
??爬出來的泥鰍就和我手裏拿的泥鰍一樣。
??我把我手裏的泥鰍丟到地上。
??看著遠處的白八爺他們,恨不得讓他們也受這樣的刑罰。
??但是,他們是人,就算有再大的罪過也不能受這樣的刑罰。
??“祥嬸兒,您好好安葬牠們吧!”我站起身來,和祥嬸兒說道。
??我們正要回去找白八爺他們。
??他們還好,還自己來了。
??白八爺笑嗬嗬地!
??他早就料到白寡婦的老婆會有這麽一手了。
??我不明白百裏知他們為什麽不對這白八爺一夥下手。
??那就隻能說明是我們的人著了他們的道。
??善良之人對誰都心存善良。
??但是惡人就不一樣了。
??那一地的菜葉子正是細菌最好的棲息地和繁殖地。
??我就不該叫花嘎去救黑山王這個老王八犢子。
??這樣也就不會著他們的道了。
??可是誰勝誰負,這事兒還真不好說。
??不到最後誰也不好下結論。
??別看他們現在一個個得意洋洋的。
??剛一走到我們麵前的白八爺和黑山王幾個人看到這一地的狼屍,笑的正甜。
??突然,他們的笑容凝固了。
??我們臉上的笑容比他們還要甜。
??他們發現這紅狼的屍首不大對。
??差了一隻。
??當他們往村口看去時。
??一分鍾前還自以為是的白八爺突然不淡定了。
??他大叫著往村口跑去。
??狗一碗兒也和發狂了一樣。
??牠是去看熱鬧的,不是去幫忙的。
??黑山王也是一樣。
??他們當中唯一一個沒動的,就是白寡婦。
??說到最後還是祥嬸兒留了一手。
??是她叫其中一匹母狼血洗黑白村村委會的。
??因為村委會隻有一個人在。
??也談不上是什麽血洗。
??在村委會裏“辦公”的那位就是白八爺四十多時才生的一個兒子。
??那就是白圭。
??此時的白圭早就咽了氣了。
??他正被那匹母狼叼在嘴裏。
??正一步一步地往村外走呢!
??當牠看到白八爺時,牠才慢慢把白圭放下來。
??呲牙咧嘴地看著他。
??白圭的身子已經叫牠啃咬的差不多了。
??隻剩下少半個身子了。
??白八爺踉蹌著跪在兒子殘缺不全的屍體麵前。
??他呆呆地看著這匹紅狼,小聲地嘟嚷一句。
??“妳把我也吃了吧!”這匹純母紅狼並沒有理他。
??而是把他馱在身上,想把他交給祥嬸兒處理。
??“妳幹的漂亮!”祥嬸兒突然從身上掏出刀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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